第三十四章 《數學進展》來信，特級教師也懵
常言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但是這好事得分是什麼，比如顧學文一口氣得了七十塊稿費的事，當天下午也傳到了鶴市。
市一中、實驗中學、鐵一中的數學教研組裡，因為這個消息，幾乎同時引發了一場小型「地震」。
王衛東、陳實、趙陽這三位截胡失敗，原本只是失落，然而在聽到顧學文不僅成績逆天，還能靠投稿賺稿費之後，三個數學大拿瞬間懵了。
「什麼？！七、七篇稿子？稿費七十多？！」王衛東失手打翻桌上茶杯，熱茶濺了一手渾然不覺。
「這……這還是個初中生嗎？！」陳實倒吸一口涼氣，自己的認知受到了挑戰。
趙陽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神無比複雜，喃喃道：「不光會解題，還能創新寫文章，這……這哪裡是好苗子，這分明是妖孽啊！」
三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懊悔與不甘。
「當初……當初就應該再堅決一點！再多許諾些好處！哪怕砸鍋賣鐵也應該把他搶過來！」王衛東氣得直捶著桌子，痛心疾首。
「放跑這麼個全才，將來指不定會成長到什麼地步！」陳實長嘆一聲。
「完了。」趙陽語氣帶著幾分惆悵，「有個這麼厲害的學生，再加上吳建國本來水平就高，一個會教一個會學……我看，以後市裡的數學競賽，怕是真的要被溪縣一中壓一頭了！顧學文啊顧學文，你一個人就能帶起一所學校啊！」
一時間，鶴市三大重點高中，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悔意、酸意和對未來的擔憂。三個學校都意識到，自己學校可能真的錯過了一個足以改變未來格局的超級天才。
……
一口氣收到七份匯款單，總數達到七十六塊，這對顧學文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喜悅，這也讓他在西堡鎮的名聲達到頂點。
然而，在最初的興奮和滿足感後，一點疑惑悄然爬上他的心頭。
「奇怪，《數學進展》那邊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顧學文看著桌上那幾份被錄用的稿件通知單，心裡嘀咕道。
在他看來，那篇關於「韋達跳躍」的文章，才是他最為得意之作，是最具「創新」的作品。
按照他的設想，這種在當前國內，甚至整個世界，應該都屬於獨創方法，理應受到編輯青睞才對。而且，《數學進展》聽起來那麼的「高級」，按理說處理稿件效率應該更高，怎麼反而比其他雜誌還要慢？！這點他想不明白。
就算拒稿，也應該有回信才對。顧學文並不知道，《數學進展》作為國內頂尖數學學術期刊，審稿流程遠比一般雜質報刊要嚴格、要漫長。更何況，他那篇「不合時宜」的投稿，本身就在編輯部內引發了一場小風波，甚至驚動了泰斗華老。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兩天後，郵遞員出現在他家門口，手裡拿著一封來自京城的快信。
「學文！有你的信！北清大學寄來的！」郵遞員扯著嗓子喊道，臉上的表情依舊還是驚訝和興奮。
「北清大學？」顧學文愣了一下。
他沒給北清投過稿啊？更沒有熟人啊？怎麼會有他的信？
難道是，難道是《數學進展》編輯部就在北清，或者委託北清轉寄？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跑出來，從郵遞員手中接過來信。
信封很普通，寄信人卻不普通，地址欄上清晰印著「北清大學數學系」七個大字。
這七個字的含金量十足，可以說遠遠超過之前所有回信的總和。
北清大學數學系，高考代碼000001，號稱全國第一系，真不是鬧著玩的。
顧學文興奮起來，連忙拆開信，果然沒讓他失望，信的抬頭就是【數學進展編輯部】七個大字，看來數學進展和北清大學數學系應該是一家。
順著開頭一目十行往下看，當看到「您的稿件予以錄取並於近期發布」這句話之後，顧學文由興奮轉為狂喜。
天下第一系要用他的稿子，這不高興啥時候高興？
郵遞員也看出了他的興奮，連忙問道：「學文，咋回事？北清跟你有啥事？也是稿子嗎？」
顧學文壓制住興奮和喜悅，點頭道：「是，他們用了我的稿子，匯款單應該這兩天到。」
這話一出，郵遞員瞬間傻了眼，北清和清北這兩所大學，不論是現在還是今後幾十年，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是「王炸」，一個初中生的稿子能被這樣的「王炸」錄用，這也太嚇人了。
就在郵遞員有些不知所措之際，遠處傳來一個破鑼嗓子的呼喊：「學文，你的匯款單，什麼數學進展匯的，這次有三十塊！」
顧學文和郵遞員一怔，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郵電所那位分揀大姐，騎著自行車從遠處飛奔而來，手裡揮舞著一張匯款單。
來到近處，分揀大姐先是埋怨起了郵遞員：「你說你急什麼急？你前腳走，後腳學文的匯款單就到了！」
說著，臉色一變，笑呵呵的把匯款單遞給顧學文。
顧學文拿過匯款單，叄拾圓整四個大字赫然入目。
三十塊錢！一篇稿子的稿費超過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了！
顧學文拿著這張匯款單，比上次收到七張加起來還要激動。雖然他對《數學進展》的地位依舊沒有清晰認知，但「北清大學數學系」這七個字所代表的分量，他是清楚的！
「我的那篇文章，真的被北清數學系看中了！」他心裡又驚又喜，難以言喻的自豪感瞬間迸發。
很快，關於「顧學文收到北清大學的稿費」，再次在小鎮小範圍的傳播開來。不過，也許是因為大家已經對他「稿費不斷」有些免疫，也許是因為「北清大學」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有些遙遠，這次引發的轟動程度遠不如上次那麼大。
鎮上的人們只是更加確信：顧學文這孩子，是真了不得，將來是要去北清上大學、當大科學家的人！
然而，當這個消息傳到縣城，傳到溪縣第一中學吳建國耳中後，反應就截然不同了。
「什麼？北清數學系用了學文的稿子？！」吳建國聽到這個消息後，手裡的鋼筆差點掉到地上。
「是啊，吳老師，聽說是《數學進展》編輯部通過北清轉的，稿費有三十塊！」張濤也覺得不可思議。
「《數學進展》……北清數學系……」吳建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數學進展》？！」
市一中、實驗中學、鐵一中的數學教研組裡，因為這個消息，幾乎同時引發了一場小型「地震」。
王衛東、陳實、趙陽這三位截胡失敗，原本只是失落，然而在聽到顧學文不僅成績逆天，還能靠投稿賺稿費之後，三個數學大拿瞬間懵了。
「什麼？！七、七篇稿子？稿費七十多？！」王衛東失手打翻桌上茶杯，熱茶濺了一手渾然不覺。
「這……這還是個初中生嗎？！」陳實倒吸一口涼氣，自己的認知受到了挑戰。
趙陽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神無比複雜，喃喃道：「不光會解題，還能創新寫文章，這……這哪裡是好苗子，這分明是妖孽啊！」
三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懊悔與不甘。
「當初……當初就應該再堅決一點！再多許諾些好處！哪怕砸鍋賣鐵也應該把他搶過來！」王衛東氣得直捶著桌子，痛心疾首。
「放跑這麼個全才，將來指不定會成長到什麼地步！」陳實長嘆一聲。
「完了。」趙陽語氣帶著幾分惆悵，「有個這麼厲害的學生，再加上吳建國本來水平就高，一個會教一個會學……我看，以後市裡的數學競賽，怕是真的要被溪縣一中壓一頭了！顧學文啊顧學文，你一個人就能帶起一所學校啊！」
一時間，鶴市三大重點高中，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悔意、酸意和對未來的擔憂。三個學校都意識到，自己學校可能真的錯過了一個足以改變未來格局的超級天才。
……
一口氣收到七份匯款單，總數達到七十六塊，這對顧學文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喜悅，這也讓他在西堡鎮的名聲達到頂點。
然而，在最初的興奮和滿足感後，一點疑惑悄然爬上他的心頭。
「奇怪，《數學進展》那邊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顧學文看著桌上那幾份被錄用的稿件通知單，心裡嘀咕道。
在他看來，那篇關於「韋達跳躍」的文章，才是他最為得意之作，是最具「創新」的作品。
按照他的設想，這種在當前國內，甚至整個世界，應該都屬於獨創方法，理應受到編輯青睞才對。而且，《數學進展》聽起來那麼的「高級」，按理說處理稿件效率應該更高，怎麼反而比其他雜誌還要慢？！這點他想不明白。
就算拒稿，也應該有回信才對。顧學文並不知道，《數學進展》作為國內頂尖數學學術期刊，審稿流程遠比一般雜質報刊要嚴格、要漫長。更何況，他那篇「不合時宜」的投稿，本身就在編輯部內引發了一場小風波，甚至驚動了泰斗華老。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兩天後，郵遞員出現在他家門口，手裡拿著一封來自京城的快信。
「學文！有你的信！北清大學寄來的！」郵遞員扯著嗓子喊道，臉上的表情依舊還是驚訝和興奮。
「北清大學？」顧學文愣了一下。
他沒給北清投過稿啊？更沒有熟人啊？怎麼會有他的信？
難道是，難道是《數學進展》編輯部就在北清，或者委託北清轉寄？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跑出來，從郵遞員手中接過來信。
信封很普通，寄信人卻不普通，地址欄上清晰印著「北清大學數學系」七個大字。
這七個字的含金量十足，可以說遠遠超過之前所有回信的總和。
北清大學數學系，高考代碼000001，號稱全國第一系，真不是鬧著玩的。
顧學文興奮起來，連忙拆開信，果然沒讓他失望，信的抬頭就是【數學進展編輯部】七個大字，看來數學進展和北清大學數學系應該是一家。
順著開頭一目十行往下看，當看到「您的稿件予以錄取並於近期發布」這句話之後，顧學文由興奮轉為狂喜。
天下第一系要用他的稿子，這不高興啥時候高興？
郵遞員也看出了他的興奮，連忙問道：「學文，咋回事？北清跟你有啥事？也是稿子嗎？」
顧學文壓制住興奮和喜悅，點頭道：「是，他們用了我的稿子，匯款單應該這兩天到。」
這話一出，郵遞員瞬間傻了眼，北清和清北這兩所大學，不論是現在還是今後幾十年，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是「王炸」，一個初中生的稿子能被這樣的「王炸」錄用，這也太嚇人了。
就在郵遞員有些不知所措之際，遠處傳來一個破鑼嗓子的呼喊：「學文，你的匯款單，什麼數學進展匯的，這次有三十塊！」
顧學文和郵遞員一怔，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郵電所那位分揀大姐，騎著自行車從遠處飛奔而來，手裡揮舞著一張匯款單。
來到近處，分揀大姐先是埋怨起了郵遞員：「你說你急什麼急？你前腳走，後腳學文的匯款單就到了！」
說著，臉色一變，笑呵呵的把匯款單遞給顧學文。
顧學文拿過匯款單，叄拾圓整四個大字赫然入目。
三十塊錢！一篇稿子的稿費超過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了！
顧學文拿著這張匯款單，比上次收到七張加起來還要激動。雖然他對《數學進展》的地位依舊沒有清晰認知，但「北清大學數學系」這七個字所代表的分量，他是清楚的！
「我的那篇文章，真的被北清數學系看中了！」他心裡又驚又喜，難以言喻的自豪感瞬間迸發。
很快，關於「顧學文收到北清大學的稿費」，再次在小鎮小範圍的傳播開來。不過，也許是因為大家已經對他「稿費不斷」有些免疫，也許是因為「北清大學」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有些遙遠，這次引發的轟動程度遠不如上次那麼大。
鎮上的人們只是更加確信：顧學文這孩子，是真了不得，將來是要去北清上大學、當大科學家的人！
然而，當這個消息傳到縣城，傳到溪縣第一中學吳建國耳中後，反應就截然不同了。
「什麼？北清數學系用了學文的稿子？！」吳建國聽到這個消息後，手裡的鋼筆差點掉到地上。
「是啊，吳老師，聽說是《數學進展》編輯部通過北清轉的，稿費有三十塊！」張濤也覺得不可思議。
「《數學進展》……北清數學系……」吳建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數學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