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熟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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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4章 熟透的女人

  第九約屬於淺井鈴音。

  從鄉下回來之後,蘇澈發現,無論是城裡還是城外,其實效果都一樣————

  城裡家中有著無數嗷嗷待哺的女僕,而城外鄉下則有著兩隻演都不演了的露出獠牙的小貓。

  利用古佛之力控制自己,是蘇澈萬萬沒想到的,不過經歷了一夜的戰,他已能多多少少猜到,自己昨夜的錯誤舉動並非出自本心。

  最明顯的差異就是,現在自己頭腦清明,根本沒有世俗的欲望,但昨晚拜完佛以後,自己看向凌遙的眼神恨不能一口將她吞掉————

  蘇澈自認沒有那麼大的饑渴需求,所以————多半是小傢伙做了手腳。

  「唉。真是要命。」

  蘇澈重重一嘆,將雙膝發軟的凌遙送回到房間。

  凌遙嘗到甜頭以後,似乎更加迷信了,甚至還詢問了鄉下的具體位置,打算以後趁某人不注意,自己偷偷去拜佛祈願————

  白初因想在鄉下繼續陪奶奶幾天,所以在破除詛咒後就沒一起坐車回來。

  蘇澈難得可以放空自己,在把凌遙抱回到她的閨房後,趕緊轉身離開,並躲進自己的書房當中,試圖藏個幾小時再說其它的。

  這樣做其實是不守時的行為,是不好的,只不過在他的概念里,淺井鈴音應該比較容易應符——.

  畢竟她只想體驗當「媽媽」的快樂,而非其她小貓那麼貪慾無限。

  「所以————單純的陪她一天應該就可以了的,對吧————?」

  蘇澈又在臆想了。

  想著想著,沒過多久,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聽敲擊的力度,正是淺井鈴音。

  此刻她已經亭亭玉立的站在門口,準備進入。

  蘇澈看了眼時間,見此刻已是中午十二點,超出約會預定開始的時長已經有3小時了,他被迫起身,快步走向門邊。

  「抱歉啊,鈴音,我回來的有點晚,路上堵車了。」他找理由道。

  「沒關係的,澈君,我也是剛剛準備完畢呢,希望今天的體驗能夠讓你印象深刻~」

  淺井鈴音的語氣似乎毫不介意,仿佛————今天有什麼東西是她勢在必得的。

  「?」

  蘇澈不明白她說的體驗具體是什麼體驗,當他打開房門時,看到的鈴音今日的裝扮,完全與以往不一樣啊————

  黑色的開胸絲帶睡衣、熟女味兒十足的大格漁網襪配高跟鞋,束著長發的蕾花髮帶,臉上的妝容精美無比——不僅如此,她的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緻的銀色小盒,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蘇澈看得微微發愣,下意識問道:「鈴音,你是不是沒跟我說過今天我們要去哪裡?

  我沒什麼印象————另外,你這內衣是否————太、太情趣了點?」

  「嗯呀,澈君,我呢,知道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跟大家約會,很累很累,所以我就不打算再讓澈君陪我一起去外面的地方折騰了。我猜,澈君此刻一定想待在家裡,最好是動都不用動,不發生任何體能消耗就可以將一天給度過,所以我打算迎合澈君的想法,和澈君在這間書房裡約會。」

  她說罷,非常自然的反手關上了房門。

  「!」

  蘇澈聽著淺井鈴音那知心姐姐般的言論,心中不禁大為感動!暗道:「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體諒我的人!天啊,她真的我哭死。」

  沒錯,淺井鈴音精準的戳中了某人的痛點。

  任誰經歷過車輪戰般的8場約會,都會全方位力竭的。蘇澈不是神仙,自然不可能體能無限。

  對於這份媽媽級的理解,他欲言又止,眼裡只剩下了感動與感激。

  「太好了,鈴音。我真的沒有行動力了,我現在只想躺著,一點都不誇張。」

  「嗯嗯,我懂的呀,所以我這不是準備好了嘛。澈君只管躺著就好,其它的就全都交給我吧~」淺井鈴音溫柔至極,語調略顯魅惑,聽得人心痒痒,但不敢撓。

  「哦哦——」蘇澈此時尚未發現異常,只是隨心回到了書台後方的那張單人床上,像屍體一樣橫了上去。

  淺井鈴音目露笑意,拎著小箱子漸漸靠近。


  「對了,鈴音,你這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蘇澈側目,在意問道。

  「是我準備的一些特殊道具啦。」

  淺井鈴音拉過一張椅子,將銀色小箱子擺放其上,笑眯眯解釋道:「其實我呢,在霓虹的時候,學習過一些特別的可以讓人身心得到釋放的技巧,是跟我媽媽學的,她是有著證件的按摩師————但我還從未在別人身上嘗試過,所以今天————我想讓澈君作為第一個體驗者,來評判一下我的水平到底過不過關————」

  「啊?這個————你說的是按摩技巧嗎?」

  「嘛,意思差不多吧,但我主打的是安眠那一類喔,可不是你想的那樣,澀澀的那種————」

  淺井鈴音睜眼說瞎話,蘇澈當然也是打算體驗過後再做評價。

  他看著她將小盒子打開,裡面露出了大量的瓶瓶罐罐,有的是無色透明液體,有的是深棕色瓶子裡面裝了油狀物之類的東西,還有消毒免洗手酒精、殺菌濕巾、干紙巾、口香糖等一系列神秘的道具。

  「不對。」

  「不對!」

  「你這盒子裡,為什麼會有口香糖?」

  看到熟悉的物事,蘇澈立馬警覺。

  他可是過來人,是見過林筱暗中在小房間裡囤的各種包裝各種口味的口香糖的,自然不會被這樣的細節矇混過去。

  「呀,被發現了嗎?澈君————可真是敏銳呢。」

  淺井鈴音仿佛一隻大器在握的老狐狸,坐懷不亂,完全沒有絲毫被戳破目的的慌亂感。

  只見她一把將蘇澈按在了床上,並起身騎坐上來,將他控制住,同時伸手去夠那些瓶瓶罐罐,並且一一碼在床沿,看樣子是要強行開始為他「松解緊繃的肌肉」了。

  「澈君不要害怕,媽媽說過,這種東西呢,是放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的。和我們今天主要要進行的項目毫無關聯,所以可以不必在意。」

  淺井鈴音給自己用酒精擦洗著雙手,然後輕車熟路的剝除蘇澈本就不嚴實的睡衣。

  蘇澈雖然想要抗拒,但很快,他發現,好像淺井鈴音確實只是往自己後背上倒了點冰冰涼涼的東西————類似風油精,但不冒涼風的那種。

  「!?這是什麼玩意,滑溜溜的。」

  意識到她的動作並非不過審,他這才放了點心,沒有劇烈的去反抗她的行為。

  「是潤————潤膚露啦。澈君真是的,大驚小怪可不行的喲,會讓我忘記流程和步驟的。」

  她在他的後背上把無色透明精油推開,塗勻,用的是手掌心,而非其它特殊部位,目的是為了麻痹他的警惕。

  蘇澈由於是趴著的狀態,背對著她,自然看不到她臉上那似笑非笑的邪惡表情,也就沒有及時的阻撓。

  「還挺舒服。」

  他甚至還誇讚了兩句。

  淺井鈴音笑了,回應道:「當然啦,澈君不知道吧?我從小就有個夢想,就是長大以後,能讓心上人每次和我在一起,都能體驗到身心愉悅的感覺,從此忘不掉我,把我當成心中最寶貴的對象,沒有之一。

  為此我不斷努力,不斷求學。如今,我可以把自己學到的知識和技巧展示在澈君身上了,我也很開心。」————

  淺井鈴音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蘇澈聽得費力,直到最後,莫名的開始發困了,不知不覺打了個哈欠。

  在精油風乾的過程中,昏昏欲睡。

  意識模糊前,他聽到淺井鈴音說,「澈君,翻過身來吧,困了就閉眼就好,睡過去也沒關係。因為,睡過去說明我的技法體現出了讓人安心的作用,是好的療效,澈君完全可以放心,我不會在澈君睡著時怎麼樣的。乖。」

  「真的嗎?」

  「嗯呀,澈君要相信我哦。我和她們是不一樣的,她們只想著從澈君身上獲取能量————我呢,則想要讓澈君從我的身上獲取一些營養。不信待會兒你把嘴巴張開,然後別的什麼都不要管就好,讓我們自然而然的進入冥想狀態,呼吸、深呼吸」

  「————好。」

  蘇澈被她的言語催眠得眼皮都已經睜不開了,他確實需要好好的、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那————就拜託了。」

  說出最後一句話後,蘇澈失去了知覺。


  這一覺很漫長。

  漫長到,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累很累的夢。

  夢裡,自己被邪祟之物給鎖住了,所以被迫不斷的逃跑。

  自己不斷的跑啊跑,越跑越累、越跑越疲倦,但身後的邪祟不但沒甩掉,甚至還纏附到了自己的身體上,吸食骨血,敲骨啃髓。

  自己的血量在不斷下降,連MP都被她洗劫一空,到最後,虛弱狀態衝擊大腦,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巨大的疲憊感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心中的想法只剩下一個—

  想要就此睡死過去,再也不用醒來。

  就這樣,也挺好。

  「澈君,澈君?」

  」

  「,甜膩的聲線從耳膜處傳來——

  「你醒啦?你睡了很久了。不能再賴床啦,乖孩子是不可以睡到太陽曬屁股的哦,該起床啦。」

  」

  :

  :「已經過去一天半啦!怎麼叫你都不醒呢————果然是我的手法太好了嘛?」

  「!什麼————?我已經睡了————一天半嗎?」

  蘇澈勉力睜開雙眼,看到的景象,並非睡去之前那樣。

  淺井鈴音根本不在自己身邊,而是擠在————

  自己的被子裡面。

  明明床是單人床,根本擠不下兩人,所以要想在這樣狹小的空間一起躺著,就意味著一個人必須要和另一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換言之也就是在對方的懷裡或者身底下。

  蘇澈呼吸受阻。

  能明確的感受到,她的懷抱柔軟安眠,她的體溫很溫熱。

  在這樣的催眠劑下,哪怕繼續昏迷48小時,也完全不在話下。

  蘇澈睜開眼睛,但一時間感到暈眩。

  「嗯嗯,澈君,無論怎樣都不願意從我這裡離開呢。真是讓人苦惱————不過也好,只是超出約會時間一半而已啦,大家也都能理解的——澈君這麼累,在我的照看下歇息歇息,也是沒問題的嘛。哦對,我不是故意反鎖房門的哦~是她們太吵啦,我怕驚擾到澈君的休息這才不得已————」

  淺井鈴音笑著說出危險話語。

  蘇澈心中嘆息。

  已然明白,她想要的東西,早就在自己失去知覺的那一刻,全部完成了。

  這座宅子裡,根本————沒有好貓。

  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也會異化————會變成,墮落的模樣。

  墮落的自己還能擊敗老爹嗎?

  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當一個男人被紅塵腐蝕到骨子裡,那麼他的精氣、事業心、理想、抱負,就都會爛掉,爛在女人的肚皮上。

  蘇澈已經看到了未來,已經嗅到了巨量的危機感。

  他看了看身側白骨精一般的淺井鈴音,頗有種想要脫逃卻根本無力做到的無奈之感。

  「唉————」

  他再一次無力嘆氣,再一次陷入自我懷疑。

  「澈君————和我在一起,不開心嗎?」

  淺井鈴音伸出素手,撫摸著他滿是低落神情的面頰,心疼不已。

  「澈君已經很努力了,我一直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在默默的注視著你。所以澈君,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時,不如不要去思考太多反向的東西。你知道嗎?「罪惡感」,可是會殺死一個成年人的哦。」

  淺井鈴音用掌心摩挲著他的臉,話語不斷撫慰著那脆弱的身心,「澈君既然活在當下,活在這樣大的溫柔鄉之中,那為什麼,不能好好的讓這座城堡變得更加溫馨,讓自己的人生改換方向,朝著墮落到極致的那一邊行進下去呢?

  有些時候,這世上不一定只有證明自己」一途,而是,當你學會「認清自己」、了解自己的本性以後,徹底解放對自己的束縛的那一刻,你才能夠真正觸摸到自己的靈魂,才能完全理解自己,發現自己的長處。」

  她說著,將冰涼小手往危險的角度伸去,「澈君,即使如此,你也還想繼續掙扎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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