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色貓們的蝕骨謊言
第288章 色貓們的蝕骨謊言
新歌的落地很順利。
蘇澈拿著嶄新的Demo，找到Miya，約了三上吹雪，三人在馬老師的工作室里進行第一輪新曲測試。
「我寫的新歌，你們試聽一下，幫我挑挑問題。」
回歸主業的蘇澈似乎將其它事情全部拋之腦後，自打在家中宣布開啟「大養生時代」過後，他憑藉一己之力將所有貓貓打入冷宮！
宣稱：「我的身體已經不行了，醫生說，但凡我再破戒一次，我可能就要像玻璃一樣碎掉了，我會猝死在你們面前。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就辛苦辛苦大家了，至少等兩個禮拜之後再說吧。」
雖然休息的標準是一周，但因之前懲罰伊懶奈緒時嗑了兩罐藥茶，導致病情瞬間加劇，不得不用更多的休養日來補回所失。
這下可好，如此「噩耗」在少女們眼裡，無異於大家集體坐牢。
尤其對幾個欲望比較大的人（如白巧、顧織、小小）來說，飯可以不給吃，水可以不給喝，但這事兒不能停啊。
這事兒停了，人還怎麼活？精神世界不壓抑嗎？大腦如何運轉？人生還能有好嗎？
奈何，大家都看得出，蘇澈已是強弩之末，真的不行了。
在貓們無可奈何的寬容理解下，蘇澈終於得以放空自己，回到多年前的那般沉浸式研究音樂的心流模式。
新歌也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應運而生。
此刻，Miya和三上吹雪認真聽完了監聽音箱裡播放出的Demo整曲，二女對視一眼，先後問道一」師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感覺曲子很喪。」
「養貓的，不可愛了。」
對於Miya而言，不可愛了，就是變強了、認真了、正經了、不演了。
如果說之前的蘇澈一直拿出的水平只有百分之90左右，那麼現在的蘇澈就已經算將潛力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一，於他自身而言有所超越。
「拋開我自己的問題不談，只聊曲子。你們覺得，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點嗎？」
蘇澈轉移話題，認真看向二女，很想得到答案。
「吉他部分有點難，不過如果是師哥的話，演奏起來應該是毫無問題。」三上委婉道，「還有就是情緒過濃，在我的聽感里，仿佛是在尋找什麼丟失過的東西————大概是這種感覺。」
「啊——」
蘇澈看了她一眼，心中微凜。
能從曲子表達的情緒聽出其中內容的人不多，三上吹雪這樣的理論狂魔，顯然約同於自己的「知音」了，蘇澈有點小開心，但不能表現出來。
轉頭看向Miya。
Miya道：「單純作為決賽曲目的話應該可以的，而且我看你另一首歌也做得差不多了，怎麼不一起拿出來放一下聽聽？」
「因為還不完美。」
蘇澈說道：「我打算將兩首曲子做成對照曲，用同樣的編曲風格和混音手法將其故事化，形成上下對比。這樣的話，萬一進決賽了，演奏起來應該是毫無違和感，非常絲滑。」
「哦哦————」
蘇澈的思路非常明確，他已經從「單曲|升級為製作「組曲」了。
樂隊演奏早晚都需要有專輯，而專輯的製作又早晚需要一首一首單曲拼湊在一起，所以晚做不如早做，把所有任務串聯，一步到位，到時不但能用來參加比賽，還可以去外面走Live場子賺取外快，一舉N得。
此刻得到正反饋，他可算是稍微放了心。
「對了師哥，Mosse準決賽B組的敵人，你研究過了嗎？」
三上吹雪忽然問道。
「啊————一直沒來得及看，最近太忙了。」
蘇澈的壞毛病是時常忽略敵人的動向，認真起來就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當中，根本不在乎敵人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一點，從前幾次比賽的過程中就能發現。
好在，三上吹雪替他研究了。
「嘿嘿，師哥，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我幫你看了下B組的冠軍，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們的主唱，是我在霓虹那邊認識的網紅，當初想找我一起玩band，我沒答應，畢竟我要來這邊進修嘛。沒想到時隔幾年，她也過來發展了。」
「啊？還有這事？」
蘇澈瞄了她一眼，琢磨著，如果是和三上平級的選手，想必水平一定很高。
「嗯，那時候我就收到了馬大師的錄取信，我想著還是安安靜靜彈琴寫歌比較好，就沒有參加任何樂隊。
不過，小蓮她們的話，每個人都是草根樂手出身，都是背景特別乾淨的非科班選手。
由於都是社會人，所以她們都是自費參加比賽的，應該特別重視這個機會。」
「哦？」
蘇澈聽罷，若有所思。
按道理，自己這邊遇到的前幾個隊伍，問題都很大香雪川隊是因「顏值不夠」惜敗的，女僕隊是莫名其妙差了半分被淘汰的，哥特隊是走帶工程出了故障導致失誤敗北的，虛無隊本身就是個虛無，直接宣布了退賽。
所以前面的對手，有參加假賽的嫌疑，但根據三上的說法，準決賽的人她認識，且個個都比較乾淨，很可能是正經對局，必須靠實力來贏。
這不禁讓他打起了精神，決定認真對待。
「時間還有一個來月，歌我已經寫好。後面的事就剩下排練了，排練方面，我有一些想法，可能得需要你們幫忙。」
蘇澈說著緊了緊腿上的琴。
Miya和三上對視了一眼，幾乎一秒就猜到了他今天叫自己二人過來的核心目的。
「協助孩子們排練嗎？」
「嗯。我看元瀟最近進步蠻大的，而且動不動能開口問我幾個樂理方面的問題了，感覺境界提升不少。
所以三上，有時候我在家面臨不得不出門辦事的情況，Miya她也有樂隊的事要忙，如果你這邊時間還算充足的話，不如就————常駐我家？這樣也方便處理其她人的問題。
哦對，報酬方面你儘管提，畢竟我也不是什麼白嫖之輩，但凡需求合理，我基本都能滿足你。」
「1
」
【來了。】
【終於來了。】
三上吹雪忍住心底的狂喜，表情故作躊躇的說道：「住進師哥家裡嗎————？」
「嗯。」
「可是————師哥家的姐姐妹妹們，會不會抗拒我————」
她看似有點糾結，但一側的小貓早就識破了她的想法，一把拍了一下少女的屁股，毫不委婉的直言道：「別裝了，三上同學，你上課的時候總是往養貓的身邊蹭，雖然是一毫米一毫米的動作，但到最後我還是發現你的大腿已經和他貼在了一起，就差搭在他膝蓋上了。你說，你是不是一個色女。」
」？？？」
三上聞言大驚！
尋思著，這Miya妹妹平日裡不聲不氣的跟只貓似的，怎麼能有如此的觀察心！
這對嗎？！
」
」
蘇澈看著瞬間臉色緋紅的少女，心知她已完全陷入了被動，根本不再具備防禦反擊的能力，不禁無奈搖了搖頭，補充道：「還是開門見山的說吧，我更喜歡把事情變成交易，以此來各取所需。」
「好的師哥————好的————」
三上吹雪微微低頭，「那、那我直說了————」
「嗯。」
「我想————加入師哥的CD循環，融入進師哥的大家庭————」
「哦————啊？」
蘇澈先是點頭，旋即表情一凝。
未等開口，小貓直接掐腰站起：「看吧！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她饞你身體！」
三上沉默不語，蘇澈吸了口氣。
【嘶————】
其實，倒也並不意外。
根據前段時間發生的不少事件，蘇澈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對於眾女而言，似乎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
基於此，他甚至還做了一次普查，詢問家中的各位，自己到底哪裡吸引對方，以及對方留下來長居的理由是什麼。
眾女給到的答案都很「真實」且配合一比如安晴說，「澈澈調教了我，讓我從默默無聞成為了小red，我當然會黏住澈澈了，因為我不會讓第一個在意我的人從我身邊溜走，那樣的話，我會死掉的。」
元瀟說：「阿澈是我最好的師父，而且明知我那麼笨，還一直一直鼓勵我，從來不罵我也不打我，我那麼拼命想被你胖揍也很少達成————所以、所以我最喜歡阿澈了！」
顧織說：「生理不抗拒的男人就是好男人。而我的身體告訴我，你是契合度最高的男人。另外，我還要留下來照顧妹妹，所以住宿的事你別管。」
小小說：「我在等著蘇澈同學大敗而歸跟我一起退出音樂圈去寫書，我等著看你哭唧唧的那一刻！我！一定會贏！」
俞汐說：「學弟是我邀請過來的，自然有義務看著學弟功成名就，將樂隊經營到最後。這是我們的羈絆，也是我們情感的結晶。」
白巧說：「侍奉小少爺是我人生當中最大的使命，我以此為榮，絕無偷吃上癮的嫌疑，小少爺，您是在懷疑我嗎？」
凌遙說：「背叛了師尊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現在的我是雙面間諜，請前輩不要用過之後就拋棄我。」
鈴音說：「累了就來媽媽懷裡睡。乖巧的孩子有奶喝。我啊，最喜歡當媽媽了。乖~」
白初說：「還不是等著幫你黑幕呢麼？你不贏到最後，把牆壁干出個窟窿，我的任務怎麼才能結束？」
月竹說：「我是大小姐派過來的女僕，只負責照顧主人的生活起居，其它方面我什麼都不知道，當然如果少爺有一些日常之外的需求，也可以隨時跟我說——畢竟既然選擇了這份工作，就要做好面對任何特殊需求的心理準備。」
UU說：「我草，這是我家，你咋還來問我？！作為房東偶爾回家看看，睡一下小粉絲，難道有問題？！腦子瓦特了你。」
林曦說：「哥哥大人————是在做調查嗎？我的話，會覺得想快快長大，這樣就能像其她姐姐那樣，時不時的被哥哥注意到了。最大的苦惱————是怕哥哥身體垮掉————至少，在我長大之前，請一定要保養好，我會把我未來賺到的錢全部用來給哥哥大人購買補品的！」
「..
」
面對眾女的答案，蘇澈覺得自己問了個寂寞。
大家有意無意的說著謊，半真半假的迎合著自己，連唬帶夸。
所以，自己真正的魅力到底在哪裡呢？
沒有一個人肯說。
只有身邊的Miya，沒什麼心眼子，會悄咪咪的提醒道：「養貓的，你今天又變帥了。你再這樣下去，會被瓜分得更狠，到時候我連碰你一下都做不到了。你會連渣都不剩，那樣不好。」
「養貓的，你更Emo了。但你很誘人。
99
「養貓的，你的貓發情了。」
「養貓的，你能不能彈琴的時候別冷著臉，一點都不可愛，而且太吸引女人了。不要搞那麼酷」
由於Miya離他最近，也經常睡在主臥室，所以真實的情況往往從小貓口中訴說。
蘇澈聽進耳朵里，沒怎麼在意。
因為顏值和氣質這一塊，大部分都是來自於「遺傳」。
蘇澈最不想承認的，就是自己繼承了「老爹的血統」，無論是琴技還是天賦，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都與年輕時的老爹如出一轍。
除了比老爹慘、比老爹菜、比老爹更吸貓、比老爹窮之外，別的方面，好像————完全的復現了老爹的光輝。
但可惜，蘇澈不承認。
一項都不想承認。
【我與他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個體。我比他活得久，死得晚，我甚至還能去挖他的墳，看看他的骨灰到底是什麼顏色，到底符不符合我的猜想。】
所以，蘇澈看不到真實答案。
哪怕小貓都湊到耳邊，舔舐著他的耳垂大聲對他耳語：「你要帥死了，安晴已經在旁邊雙目赤紅的盯著你的臉不知在想什麼很久了。你快管管吧。」
他也完全聽不見。
不願意聽見。
「盲人蘇澈」。
寫新歌，召新人，備大賽，探真相，或許這樣才能將眼前閉塞的那堵牆，給徹底擊碎？
蘇澈點了點頭，在渾渾噩噩的自我欺騙中，同意了三上吹雪那同樣源於生理性躁動的無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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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歌的落地很順利。
蘇澈拿著嶄新的Demo，找到Miya，約了三上吹雪，三人在馬老師的工作室里進行第一輪新曲測試。
「我寫的新歌，你們試聽一下，幫我挑挑問題。」
回歸主業的蘇澈似乎將其它事情全部拋之腦後，自打在家中宣布開啟「大養生時代」過後，他憑藉一己之力將所有貓貓打入冷宮！
宣稱：「我的身體已經不行了，醫生說，但凡我再破戒一次，我可能就要像玻璃一樣碎掉了，我會猝死在你們面前。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就辛苦辛苦大家了，至少等兩個禮拜之後再說吧。」
雖然休息的標準是一周，但因之前懲罰伊懶奈緒時嗑了兩罐藥茶，導致病情瞬間加劇，不得不用更多的休養日來補回所失。
這下可好，如此「噩耗」在少女們眼裡，無異於大家集體坐牢。
尤其對幾個欲望比較大的人（如白巧、顧織、小小）來說，飯可以不給吃，水可以不給喝，但這事兒不能停啊。
這事兒停了，人還怎麼活？精神世界不壓抑嗎？大腦如何運轉？人生還能有好嗎？
奈何，大家都看得出，蘇澈已是強弩之末，真的不行了。
在貓們無可奈何的寬容理解下，蘇澈終於得以放空自己，回到多年前的那般沉浸式研究音樂的心流模式。
新歌也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應運而生。
此刻，Miya和三上吹雪認真聽完了監聽音箱裡播放出的Demo整曲，二女對視一眼，先後問道一」師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感覺曲子很喪。」
「養貓的，不可愛了。」
對於Miya而言，不可愛了，就是變強了、認真了、正經了、不演了。
如果說之前的蘇澈一直拿出的水平只有百分之90左右，那麼現在的蘇澈就已經算將潛力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一，於他自身而言有所超越。
「拋開我自己的問題不談，只聊曲子。你們覺得，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點嗎？」
蘇澈轉移話題，認真看向二女，很想得到答案。
「吉他部分有點難，不過如果是師哥的話，演奏起來應該是毫無問題。」三上委婉道，「還有就是情緒過濃，在我的聽感里，仿佛是在尋找什麼丟失過的東西————大概是這種感覺。」
「啊——」
蘇澈看了她一眼，心中微凜。
能從曲子表達的情緒聽出其中內容的人不多，三上吹雪這樣的理論狂魔，顯然約同於自己的「知音」了，蘇澈有點小開心，但不能表現出來。
轉頭看向Miya。
Miya道：「單純作為決賽曲目的話應該可以的，而且我看你另一首歌也做得差不多了，怎麼不一起拿出來放一下聽聽？」
「因為還不完美。」
蘇澈說道：「我打算將兩首曲子做成對照曲，用同樣的編曲風格和混音手法將其故事化，形成上下對比。這樣的話，萬一進決賽了，演奏起來應該是毫無違和感，非常絲滑。」
「哦哦————」
蘇澈的思路非常明確，他已經從「單曲|升級為製作「組曲」了。
樂隊演奏早晚都需要有專輯，而專輯的製作又早晚需要一首一首單曲拼湊在一起，所以晚做不如早做，把所有任務串聯，一步到位，到時不但能用來參加比賽，還可以去外面走Live場子賺取外快，一舉N得。
此刻得到正反饋，他可算是稍微放了心。
「對了師哥，Mosse準決賽B組的敵人，你研究過了嗎？」
三上吹雪忽然問道。
「啊————一直沒來得及看，最近太忙了。」
蘇澈的壞毛病是時常忽略敵人的動向，認真起來就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當中，根本不在乎敵人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一點，從前幾次比賽的過程中就能發現。
好在，三上吹雪替他研究了。
「嘿嘿，師哥，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我幫你看了下B組的冠軍，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們的主唱，是我在霓虹那邊認識的網紅，當初想找我一起玩band，我沒答應，畢竟我要來這邊進修嘛。沒想到時隔幾年，她也過來發展了。」
「啊？還有這事？」
蘇澈瞄了她一眼，琢磨著，如果是和三上平級的選手，想必水平一定很高。
「嗯，那時候我就收到了馬大師的錄取信，我想著還是安安靜靜彈琴寫歌比較好，就沒有參加任何樂隊。
不過，小蓮她們的話，每個人都是草根樂手出身，都是背景特別乾淨的非科班選手。
由於都是社會人，所以她們都是自費參加比賽的，應該特別重視這個機會。」
「哦？」
蘇澈聽罷，若有所思。
按道理，自己這邊遇到的前幾個隊伍，問題都很大香雪川隊是因「顏值不夠」惜敗的，女僕隊是莫名其妙差了半分被淘汰的，哥特隊是走帶工程出了故障導致失誤敗北的，虛無隊本身就是個虛無，直接宣布了退賽。
所以前面的對手，有參加假賽的嫌疑，但根據三上的說法，準決賽的人她認識，且個個都比較乾淨，很可能是正經對局，必須靠實力來贏。
這不禁讓他打起了精神，決定認真對待。
「時間還有一個來月，歌我已經寫好。後面的事就剩下排練了，排練方面，我有一些想法，可能得需要你們幫忙。」
蘇澈說著緊了緊腿上的琴。
Miya和三上對視了一眼，幾乎一秒就猜到了他今天叫自己二人過來的核心目的。
「協助孩子們排練嗎？」
「嗯。我看元瀟最近進步蠻大的，而且動不動能開口問我幾個樂理方面的問題了，感覺境界提升不少。
所以三上，有時候我在家面臨不得不出門辦事的情況，Miya她也有樂隊的事要忙，如果你這邊時間還算充足的話，不如就————常駐我家？這樣也方便處理其她人的問題。
哦對，報酬方面你儘管提，畢竟我也不是什麼白嫖之輩，但凡需求合理，我基本都能滿足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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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終於來了。】
三上吹雪忍住心底的狂喜，表情故作躊躇的說道：「住進師哥家裡嗎————？」
「嗯。」
「可是————師哥家的姐姐妹妹們，會不會抗拒我————」
她看似有點糾結，但一側的小貓早就識破了她的想法，一把拍了一下少女的屁股，毫不委婉的直言道：「別裝了，三上同學，你上課的時候總是往養貓的身邊蹭，雖然是一毫米一毫米的動作，但到最後我還是發現你的大腿已經和他貼在了一起，就差搭在他膝蓋上了。你說，你是不是一個色女。」
」？？？」
三上聞言大驚！
尋思著，這Miya妹妹平日裡不聲不氣的跟只貓似的，怎麼能有如此的觀察心！
這對嗎？！
」
」
蘇澈看著瞬間臉色緋紅的少女，心知她已完全陷入了被動，根本不再具備防禦反擊的能力，不禁無奈搖了搖頭，補充道：「還是開門見山的說吧，我更喜歡把事情變成交易，以此來各取所需。」
「好的師哥————好的————」
三上吹雪微微低頭，「那、那我直說了————」
「嗯。」
「我想————加入師哥的CD循環，融入進師哥的大家庭————」
「哦————啊？」
蘇澈先是點頭，旋即表情一凝。
未等開口，小貓直接掐腰站起：「看吧！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她饞你身體！」
三上沉默不語，蘇澈吸了口氣。
【嘶————】
其實，倒也並不意外。
根據前段時間發生的不少事件，蘇澈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對於眾女而言，似乎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
基於此，他甚至還做了一次普查，詢問家中的各位，自己到底哪裡吸引對方，以及對方留下來長居的理由是什麼。
眾女給到的答案都很「真實」且配合一比如安晴說，「澈澈調教了我，讓我從默默無聞成為了小red，我當然會黏住澈澈了，因為我不會讓第一個在意我的人從我身邊溜走，那樣的話，我會死掉的。」
元瀟說：「阿澈是我最好的師父，而且明知我那麼笨，還一直一直鼓勵我，從來不罵我也不打我，我那麼拼命想被你胖揍也很少達成————所以、所以我最喜歡阿澈了！」
顧織說：「生理不抗拒的男人就是好男人。而我的身體告訴我，你是契合度最高的男人。另外，我還要留下來照顧妹妹，所以住宿的事你別管。」
小小說：「我在等著蘇澈同學大敗而歸跟我一起退出音樂圈去寫書，我等著看你哭唧唧的那一刻！我！一定會贏！」
俞汐說：「學弟是我邀請過來的，自然有義務看著學弟功成名就，將樂隊經營到最後。這是我們的羈絆，也是我們情感的結晶。」
白巧說：「侍奉小少爺是我人生當中最大的使命，我以此為榮，絕無偷吃上癮的嫌疑，小少爺，您是在懷疑我嗎？」
凌遙說：「背叛了師尊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現在的我是雙面間諜，請前輩不要用過之後就拋棄我。」
鈴音說：「累了就來媽媽懷裡睡。乖巧的孩子有奶喝。我啊，最喜歡當媽媽了。乖~」
白初說：「還不是等著幫你黑幕呢麼？你不贏到最後，把牆壁干出個窟窿，我的任務怎麼才能結束？」
月竹說：「我是大小姐派過來的女僕，只負責照顧主人的生活起居，其它方面我什麼都不知道，當然如果少爺有一些日常之外的需求，也可以隨時跟我說——畢竟既然選擇了這份工作，就要做好面對任何特殊需求的心理準備。」
UU說：「我草，這是我家，你咋還來問我？！作為房東偶爾回家看看，睡一下小粉絲，難道有問題？！腦子瓦特了你。」
林曦說：「哥哥大人————是在做調查嗎？我的話，會覺得想快快長大，這樣就能像其她姐姐那樣，時不時的被哥哥注意到了。最大的苦惱————是怕哥哥身體垮掉————至少，在我長大之前，請一定要保養好，我會把我未來賺到的錢全部用來給哥哥大人購買補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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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眾女的答案，蘇澈覺得自己問了個寂寞。
大家有意無意的說著謊，半真半假的迎合著自己，連唬帶夸。
所以，自己真正的魅力到底在哪裡呢？
沒有一個人肯說。
只有身邊的Miya，沒什麼心眼子，會悄咪咪的提醒道：「養貓的，你今天又變帥了。你再這樣下去，會被瓜分得更狠，到時候我連碰你一下都做不到了。你會連渣都不剩，那樣不好。」
「養貓的，你更Emo了。但你很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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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貓的，你的貓發情了。」
「養貓的，你能不能彈琴的時候別冷著臉，一點都不可愛，而且太吸引女人了。不要搞那麼酷」
由於Miya離他最近，也經常睡在主臥室，所以真實的情況往往從小貓口中訴說。
蘇澈聽進耳朵里，沒怎麼在意。
因為顏值和氣質這一塊，大部分都是來自於「遺傳」。
蘇澈最不想承認的，就是自己繼承了「老爹的血統」，無論是琴技還是天賦，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都與年輕時的老爹如出一轍。
除了比老爹慘、比老爹菜、比老爹更吸貓、比老爹窮之外，別的方面，好像————完全的復現了老爹的光輝。
但可惜，蘇澈不承認。
一項都不想承認。
【我與他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個體。我比他活得久，死得晚，我甚至還能去挖他的墳，看看他的骨灰到底是什麼顏色，到底符不符合我的猜想。】
所以，蘇澈看不到真實答案。
哪怕小貓都湊到耳邊，舔舐著他的耳垂大聲對他耳語：「你要帥死了，安晴已經在旁邊雙目赤紅的盯著你的臉不知在想什麼很久了。你快管管吧。」
他也完全聽不見。
不願意聽見。
「盲人蘇澈」。
寫新歌，召新人，備大賽，探真相，或許這樣才能將眼前閉塞的那堵牆，給徹底擊碎？
蘇澈點了點頭，在渾渾噩噩的自我欺騙中，同意了三上吹雪那同樣源於生理性躁動的無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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