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蘇澈，你是在對我調情嗎？
第273章 蘇澈，你是在對我調情嗎？
講真，到現在為止，蘇澈都有些發懵。
看著就這樣坐到自己左腿上的女性，他的理解是，爺爺不認同媽媽的眼光，而是要親自推薦一個孫媳婦過來。
老媽無法反駁爺爺，說明這件事在家庭內部是被承認的。
所以，自己將.名其妙的多了一個————新妻？
蘇澈如坐針氈，低頭瞟向一側，看著面色逐漸陰沉下來的亞里。
爺爺這樣奇怪的說辭，自然會讓在場的她感到相當不舒服。
有一說一，從旁觀者視角來看，亞里明顯是那種完美適配結婚的女友一她外貌極佳，身材完美，事業有成，言行溫婉，在不知道她實際性格的前提下，無論怎麼看，都應當是一頂一的結婚人選。
但爺爺有著他自己的想法，而且似乎早就篤定了這樣的結果，根本沒打算給她任何機會。
且不說亞裡面對這樣的局面會如何處理，單說近在眼前的這個小姐姐，就已經有點讓人坐不住了。
【她身上的味道————有點香啊————】
蘇澈下意識的輕嗅，赫然發現，之前感覺熟悉的緣由，正是她這入鼻上腦的體香。
由於女子戴著口罩，所以暫時還看不到她的真容，但她坐在自己腿上用微不可察的動作磨來磨去，哪怕換尊大佛，都無法承受住這樣的撩弄。
「不是，這位姐姐，呃————」
「你可以叫我奈緒。」
「好的，奈緒————」
蘇澈對這個名字沒太多印象，看對方的樣勢，明顯也不打算以真容示人。
在老人家的掇下，幾人又簡單聊了些家常，奈緒回到座位上一口飯都沒吃，亞里則是在這樣的高壓下也沉默起來，沒怎麼動筷。
場內，只有爺孫倆還有蘇女士三人在用餐，總共吃了不到一個小時。
散場前，老爺子遞過來一張名片，對蘇澈說道：「爺爺不懂年輕人用的那些社交軟體，所以只有個電話號碼，孫兒如果遇到困難，可以給爺爺打電話。當然，每隔幾個月，爺爺也會問問你的近況的。」
「好。」
蘇澈看了眼名片，上面的名字是「陸謙承」，身份一欄寫的是「自由撰稿人」。
他視線微微一凝，有心詢問爺爺的筆名。
但轉念一想，如果是自己，也不可能輕易對外透露這種東西的，哪怕是家人——
考慮到爺爺是寫艷情作品的老藝術家，蘇澈懂事的收了這樣不禮貌的想法。
「那我們就三個月後見了，到時，爺爺會安排司機去接你。提前幫你和奈緒訂好酒店。」
「————好的，沒問題。」
三個月後大概是1月，正是Mosse複賽比完的節骨眼。
在那樣的時刻與新妻子培養感情，時間上倒也說得過去。
蘇澈最後看了一眼奈緒，對方目色溫柔，捧起自己的手背，輕輕用臉頰貼了一下。
這個動作，直接將某人帶回到了干年以前一臥室，夜間，發燒，難耐，女僕姐姐的側顏。
幻視帶來的錯感無比真實扎心，蘇澈不敢多留，立刻屏息凝神，加快腳步，道別了眼前的她。
下樓時，蘇女士問道：「兒子，這頓飯吃得怎麼樣？」
「還好吧，但我有很多問題不理解。」
「什麼問題？」
「你早就知道爺爺他想給我安排新的未婚妻了，是嗎？」
「差不多吧。」
「為什麼不告訴我？讓我有點準備？」蘇澈微微皺眉。
「準備了又有什麼意義，你不懂，老爺子他向來很倔，決定下的事，別人無法改變的，你爸都改不了，就別說我了。」
蘇女士似乎十分了解老爺子，說話時不禁連連搖首。
「那，公司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爺爺說，他的公司，老爹不適合接，所以想讓我去接手，是嗎？
可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公司到底是做什麼的，也不確定我能不能幫他經營好。要知道，現在的我，只是個剛出學門的學生，連社會經驗都沒積累夠，只懂得一點音樂和家庭管理這塊。」
蘇澈費解無比，蘇女士卻是繃住了表情，心中暗道：
【完美契合說是。】
表面上，回答滴水不漏：「你爺爺的意思是，把奈緒安排給你，讓她教你或者帶你。
我估計三個月之後，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會被解決了。你也不要著急，車到山前必有路。」
「哈？」
蘇澈對這個說法接受不能，反問道：「那我問你，爺爺安排奈緒給我，你不反對，那麼亞里這邊怎麼辦？你有合適的解決辦法嗎？」
——39下子技能·矛盾轉移。
效果是，將自己根本不會的問題通過借坡下驢的方式轉移給老媽，讓老媽在亞裡面前給出「大人的方案」，用以化解身邊漸漸濃郁的殺氣。
果不其然，蘇澈這一手，震驚了蒼天。
天都開始陰了，看起來要下雨。
蘇女士嘶了一聲，停步於酒店大堂一層門前，也是陷入了思索。
「兒子，媽媽是這樣想的。」
她權衡了下利，並且給亞里使了個眼色，這才道：「在國內呢，百分之5的男性，占據了百分之99的優質女性資源，而百分之95的男性，爭奪著百分之1的剩下的資源。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澈努力的思考著，這番話的含義。
蘇女士見他反應有點慢，不禁繼續拆解道：「規矩，是給底層的人們設立的。你喜歡音樂，那麼肯定聽過不少優秀樂隊的歌。
有一首名作當中，歌詞寫到——「我想要做的，有錢人都做過了」、「我想要的公平都是不公們虛構的」，你可有印象？」
i」
」
雖然，蘇澈很少聽國語歌，但這兩句歌詞出現的歌曲，是為數不多他認可的幾大樂隊之一創作的，他不可能沒聽過。
「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按照常規環境下的道德三觀去思考，是嗎？」
蘇澈眉頭深皺，「可我，不就是底層人嗎？
」
」
「我的房子是租的，車子是借的，錢是打工掙的，身邊的貓是用身體去換的，我覺「————？」
得，唯有我改變了這一切，才能真正算得上是提升了階級，而非繼續掙扎在谷底。」
蘇澈的天真觀點，惹得蘇女士面露無奈，「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買房，買車，甚至獲得真愛，才能脫離幼稚的想法，認為自己成長成人了？」
「不然呢？」
「有現成的房不住，有可以開的車不用，有能睡到的人不睡，忽略了社會上交易為王利益至上的原則，去追求捕風捉影的東西，這是阻礙你成長的最致命因素。」
她淡淡道：「兒子，不要總是活在宏大理想敘事下，有些時候，條件，其實早就擺在你面前了。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讓自己配得上這般條件。」
話畢，她將蘇澈留在原地，拎著包包走向了大堂外部停靠著的出租專車。
蘇澈陷入迷茫。
老媽的意思他似懂非懂，不完全懂。
或許，她是想說，自己可以「全都要」？
畢竟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在家裡的景象就已經證明了，自己和「三觀健康向上」這樣的青年無關。
但是，涉及到亞里與奈緒，事情就不能按之前的方式去處置了。
亞里是公認的女神，是老媽選定的完美未婚妻；
奈緒是爺爺指定，是爺爺希望看見的結婚對象。
兩人與自己在一起，就涉及到了各式各樣的分配問題，比如名分地位。
在家裡，自己可以利用女僕長來化解貓貓之間的分歧，可一旦她們加入戰局，平衡就容易被打破了。
家裡還能保持住歲月靜好的狀態嗎？
自己真能同時hoId住亞里和奈緒嗎？
「我建議你先不用糾結。」
正思索著，身後傳來了她的聲音。
「啊——」
蘇澈緩緩回頭，見此刻的亞里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阿姨的意思我知道，優秀的男人身邊必定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你爸爸如此，甚至你剛剛見到的爺爺，亦如此。」
亞里的話直接戳中要點，聽得蘇澈神色驟然一凝。
【是啊，爺爺他是寫桃色文學的，所以他必定會遙處取材，而取材，不可能信口空想，他一定是要真切體驗過，才能寫出讓人認同的畫面的。】
【由此可以得出——「爺爺也是瀟灑過的存在」這樣的結論。】
現在，情況已經比較明了了。
「冷，如果讓你和奈緒和睦相處，你能做到嗎？」
「能，但是有條件。」
她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的想法給出一「在你能夠穩定的向我提供我所需的關愛的前提下，我可以接受她從你身上獲取到對等的照顧。」
「照顧————」
「是的。據我觀察，她的相貌和身段一定也是不弱於你身邊的那些女性的，所以我不會要求你一定不和她接觸或者怎樣，那不現實。我需要的，只是像上次那般，你幫我處理我的需求就好了。
當然，如果你有需求，我也可以隨時放下手中工作，完全為你服務。」
不知為何，在肉體事項上，花冷對蘇澈表現出的態度呈「完全渴求|狀態————就好像，他是一塊唐僧肉，能給到她身心乃至靈魂的巨大補足————
這一點，是讓蘇澈沒想到的。
「——我真得問你一句了，冷冷，你到底喜歡我哪裡？比我帥比我有錢的男人那麼多，你怎麼就偏偏看上我這一款？能————稍微透露一點嗎？」
蘇澈很在意這個問題。
猶記最開始，自己是她的小迷弟，欣賞的是她的作品，並且將她視為女神，從無褻瀆之意。
印象當中，她高高在上，清冷如同神女。
哪怕她屢次說自己相貌平庸，蘇澈也沒怎麼相信過，畢竟女神濾鏡存在，她的完美就一直成立。
直到第一次見面過後————被她驚艷，被她的氣質所震懾；
那時候的蘇澈認為，女神也不太可能僅僅一面就相中自己，自己只是個地雷男而已，哪裡有什麼吸引力？
但事情在後續的第二次見面時，徹底改變了。
放鴿子事件，導致自己走上了不歸路，同時也讓自己看清了女神的「真面目」。
【她太饑渴了。】
【她好像，解開封印過後，一刻不進餐，就會渾身難受。】
果然————
「你是在對我調情嗎？」
」？？？」
「你當著我的面問我喜歡你哪裡，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還想倒逼我說出口嗎？」
根本不等蘇澈操作，花冷直接勾起嘴角，主動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
蘇澈有些不自然了。
猶記上次被她控制住，結局就很慘烈————
這次剛跟爺爺見完面，她該不會是受了奈緒的刺激，嘴上一套背地一套，想再度重現一下之前的操作，聊以洩慾吧？
蘇澈腦中警鐘大作，慢吞吞的不肯隨著她一起。
「冷冷，我是真不明白，沒有在刻意試探你。」
「嗯哼。是嗎？」
花冷繞著他的身位走了半圈，將他的面向調轉向吧檯————
「我早就說過，我對你的感覺，是需要我們經過無數次長時間的磨合才能細細品嘗出來的，很多事情，我不喜歡用言語去傳達。
我需要你去感悟，用身體和觸覺去感悟，追從自己的內心，而不是僅僅停留于思想。」
她的意思很明確了，她是個行動派，而非理論黨。
蘇澈感到壓力。
「好好好，我明白了，冷冷。那什麼，我上次就已經感受到你的愛意了，但今晚我真的有事，我得準時回家，家裡還有貓等著我餵貓糧。所以————這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嗯？
「」
「我說，你能不能把我鬆開————」
「嗯？」
「不是，你帶我往吧檯走幹什麼！？」
「嗯？
花冷麵露微笑，攙著他，一步步朝著危險的反向行進—
「擇日不如撞日，寶貝，來都來了，不覺得應該稍微陪陪我再說別的麼？我看時間也不早，恰好帶了身份證件，我們不如直接上樓休息一下再說吧。」
話落，冰清玉潔的女神姐姐在蘇澈那如土般的面色下，將他拽回了上樓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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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到現在為止，蘇澈都有些發懵。
看著就這樣坐到自己左腿上的女性，他的理解是，爺爺不認同媽媽的眼光，而是要親自推薦一個孫媳婦過來。
老媽無法反駁爺爺，說明這件事在家庭內部是被承認的。
所以，自己將.名其妙的多了一個————新妻？
蘇澈如坐針氈，低頭瞟向一側，看著面色逐漸陰沉下來的亞里。
爺爺這樣奇怪的說辭，自然會讓在場的她感到相當不舒服。
有一說一，從旁觀者視角來看，亞里明顯是那種完美適配結婚的女友一她外貌極佳，身材完美，事業有成，言行溫婉，在不知道她實際性格的前提下，無論怎麼看，都應當是一頂一的結婚人選。
但爺爺有著他自己的想法，而且似乎早就篤定了這樣的結果，根本沒打算給她任何機會。
且不說亞裡面對這樣的局面會如何處理，單說近在眼前的這個小姐姐，就已經有點讓人坐不住了。
【她身上的味道————有點香啊————】
蘇澈下意識的輕嗅，赫然發現，之前感覺熟悉的緣由，正是她這入鼻上腦的體香。
由於女子戴著口罩，所以暫時還看不到她的真容，但她坐在自己腿上用微不可察的動作磨來磨去，哪怕換尊大佛，都無法承受住這樣的撩弄。
「不是，這位姐姐，呃————」
「你可以叫我奈緒。」
「好的，奈緒————」
蘇澈對這個名字沒太多印象，看對方的樣勢，明顯也不打算以真容示人。
在老人家的掇下，幾人又簡單聊了些家常，奈緒回到座位上一口飯都沒吃，亞里則是在這樣的高壓下也沉默起來，沒怎麼動筷。
場內，只有爺孫倆還有蘇女士三人在用餐，總共吃了不到一個小時。
散場前，老爺子遞過來一張名片，對蘇澈說道：「爺爺不懂年輕人用的那些社交軟體，所以只有個電話號碼，孫兒如果遇到困難，可以給爺爺打電話。當然，每隔幾個月，爺爺也會問問你的近況的。」
「好。」
蘇澈看了眼名片，上面的名字是「陸謙承」，身份一欄寫的是「自由撰稿人」。
他視線微微一凝，有心詢問爺爺的筆名。
但轉念一想，如果是自己，也不可能輕易對外透露這種東西的，哪怕是家人——
考慮到爺爺是寫艷情作品的老藝術家，蘇澈懂事的收了這樣不禮貌的想法。
「那我們就三個月後見了，到時，爺爺會安排司機去接你。提前幫你和奈緒訂好酒店。」
「————好的，沒問題。」
三個月後大概是1月，正是Mosse複賽比完的節骨眼。
在那樣的時刻與新妻子培養感情，時間上倒也說得過去。
蘇澈最後看了一眼奈緒，對方目色溫柔，捧起自己的手背，輕輕用臉頰貼了一下。
這個動作，直接將某人帶回到了干年以前一臥室，夜間，發燒，難耐，女僕姐姐的側顏。
幻視帶來的錯感無比真實扎心，蘇澈不敢多留，立刻屏息凝神，加快腳步，道別了眼前的她。
下樓時，蘇女士問道：「兒子，這頓飯吃得怎麼樣？」
「還好吧，但我有很多問題不理解。」
「什麼問題？」
「你早就知道爺爺他想給我安排新的未婚妻了，是嗎？」
「差不多吧。」
「為什麼不告訴我？讓我有點準備？」蘇澈微微皺眉。
「準備了又有什麼意義，你不懂，老爺子他向來很倔，決定下的事，別人無法改變的，你爸都改不了，就別說我了。」
蘇女士似乎十分了解老爺子，說話時不禁連連搖首。
「那，公司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爺爺說，他的公司，老爹不適合接，所以想讓我去接手，是嗎？
可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公司到底是做什麼的，也不確定我能不能幫他經營好。要知道，現在的我，只是個剛出學門的學生，連社會經驗都沒積累夠，只懂得一點音樂和家庭管理這塊。」
蘇澈費解無比，蘇女士卻是繃住了表情，心中暗道：
【完美契合說是。】
表面上，回答滴水不漏：「你爺爺的意思是，把奈緒安排給你，讓她教你或者帶你。
我估計三個月之後，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會被解決了。你也不要著急，車到山前必有路。」
「哈？」
蘇澈對這個說法接受不能，反問道：「那我問你，爺爺安排奈緒給我，你不反對，那麼亞里這邊怎麼辦？你有合適的解決辦法嗎？」
——39下子技能·矛盾轉移。
效果是，將自己根本不會的問題通過借坡下驢的方式轉移給老媽，讓老媽在亞裡面前給出「大人的方案」，用以化解身邊漸漸濃郁的殺氣。
果不其然，蘇澈這一手，震驚了蒼天。
天都開始陰了，看起來要下雨。
蘇女士嘶了一聲，停步於酒店大堂一層門前，也是陷入了思索。
「兒子，媽媽是這樣想的。」
她權衡了下利，並且給亞里使了個眼色，這才道：「在國內呢，百分之5的男性，占據了百分之99的優質女性資源，而百分之95的男性，爭奪著百分之1的剩下的資源。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澈努力的思考著，這番話的含義。
蘇女士見他反應有點慢，不禁繼續拆解道：「規矩，是給底層的人們設立的。你喜歡音樂，那麼肯定聽過不少優秀樂隊的歌。
有一首名作當中，歌詞寫到——「我想要做的，有錢人都做過了」、「我想要的公平都是不公們虛構的」，你可有印象？」
i」
」
雖然，蘇澈很少聽國語歌，但這兩句歌詞出現的歌曲，是為數不多他認可的幾大樂隊之一創作的，他不可能沒聽過。
「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按照常規環境下的道德三觀去思考，是嗎？」
蘇澈眉頭深皺，「可我，不就是底層人嗎？
」
」
「我的房子是租的，車子是借的，錢是打工掙的，身邊的貓是用身體去換的，我覺「————？」
得，唯有我改變了這一切，才能真正算得上是提升了階級，而非繼續掙扎在谷底。」
蘇澈的天真觀點，惹得蘇女士面露無奈，「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買房，買車，甚至獲得真愛，才能脫離幼稚的想法，認為自己成長成人了？」
「不然呢？」
「有現成的房不住，有可以開的車不用，有能睡到的人不睡，忽略了社會上交易為王利益至上的原則，去追求捕風捉影的東西，這是阻礙你成長的最致命因素。」
她淡淡道：「兒子，不要總是活在宏大理想敘事下，有些時候，條件，其實早就擺在你面前了。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讓自己配得上這般條件。」
話畢，她將蘇澈留在原地，拎著包包走向了大堂外部停靠著的出租專車。
蘇澈陷入迷茫。
老媽的意思他似懂非懂，不完全懂。
或許，她是想說，自己可以「全都要」？
畢竟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在家裡的景象就已經證明了，自己和「三觀健康向上」這樣的青年無關。
但是，涉及到亞里與奈緒，事情就不能按之前的方式去處置了。
亞里是公認的女神，是老媽選定的完美未婚妻；
奈緒是爺爺指定，是爺爺希望看見的結婚對象。
兩人與自己在一起，就涉及到了各式各樣的分配問題，比如名分地位。
在家裡，自己可以利用女僕長來化解貓貓之間的分歧，可一旦她們加入戰局，平衡就容易被打破了。
家裡還能保持住歲月靜好的狀態嗎？
自己真能同時hoId住亞里和奈緒嗎？
「我建議你先不用糾結。」
正思索著，身後傳來了她的聲音。
「啊——」
蘇澈緩緩回頭，見此刻的亞里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阿姨的意思我知道，優秀的男人身邊必定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你爸爸如此，甚至你剛剛見到的爺爺，亦如此。」
亞里的話直接戳中要點，聽得蘇澈神色驟然一凝。
【是啊，爺爺他是寫桃色文學的，所以他必定會遙處取材，而取材，不可能信口空想，他一定是要真切體驗過，才能寫出讓人認同的畫面的。】
【由此可以得出——「爺爺也是瀟灑過的存在」這樣的結論。】
現在，情況已經比較明了了。
「冷，如果讓你和奈緒和睦相處，你能做到嗎？」
「能，但是有條件。」
她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的想法給出一「在你能夠穩定的向我提供我所需的關愛的前提下，我可以接受她從你身上獲取到對等的照顧。」
「照顧————」
「是的。據我觀察，她的相貌和身段一定也是不弱於你身邊的那些女性的，所以我不會要求你一定不和她接觸或者怎樣，那不現實。我需要的，只是像上次那般，你幫我處理我的需求就好了。
當然，如果你有需求，我也可以隨時放下手中工作，完全為你服務。」
不知為何，在肉體事項上，花冷對蘇澈表現出的態度呈「完全渴求|狀態————就好像，他是一塊唐僧肉，能給到她身心乃至靈魂的巨大補足————
這一點，是讓蘇澈沒想到的。
「——我真得問你一句了，冷冷，你到底喜歡我哪裡？比我帥比我有錢的男人那麼多，你怎麼就偏偏看上我這一款？能————稍微透露一點嗎？」
蘇澈很在意這個問題。
猶記最開始，自己是她的小迷弟，欣賞的是她的作品，並且將她視為女神，從無褻瀆之意。
印象當中，她高高在上，清冷如同神女。
哪怕她屢次說自己相貌平庸，蘇澈也沒怎麼相信過，畢竟女神濾鏡存在，她的完美就一直成立。
直到第一次見面過後————被她驚艷，被她的氣質所震懾；
那時候的蘇澈認為，女神也不太可能僅僅一面就相中自己，自己只是個地雷男而已，哪裡有什麼吸引力？
但事情在後續的第二次見面時，徹底改變了。
放鴿子事件，導致自己走上了不歸路，同時也讓自己看清了女神的「真面目」。
【她太饑渴了。】
【她好像，解開封印過後，一刻不進餐，就會渾身難受。】
果然————
「你是在對我調情嗎？」
」？？？」
「你當著我的面問我喜歡你哪裡，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還想倒逼我說出口嗎？」
根本不等蘇澈操作，花冷直接勾起嘴角，主動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
蘇澈有些不自然了。
猶記上次被她控制住，結局就很慘烈————
這次剛跟爺爺見完面，她該不會是受了奈緒的刺激，嘴上一套背地一套，想再度重現一下之前的操作，聊以洩慾吧？
蘇澈腦中警鐘大作，慢吞吞的不肯隨著她一起。
「冷冷，我是真不明白，沒有在刻意試探你。」
「嗯哼。是嗎？」
花冷繞著他的身位走了半圈，將他的面向調轉向吧檯————
「我早就說過，我對你的感覺，是需要我們經過無數次長時間的磨合才能細細品嘗出來的，很多事情，我不喜歡用言語去傳達。
我需要你去感悟，用身體和觸覺去感悟，追從自己的內心，而不是僅僅停留于思想。」
她的意思很明確了，她是個行動派，而非理論黨。
蘇澈感到壓力。
「好好好，我明白了，冷冷。那什麼，我上次就已經感受到你的愛意了，但今晚我真的有事，我得準時回家，家裡還有貓等著我餵貓糧。所以————這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嗯？
「」
「我說，你能不能把我鬆開————」
「嗯？」
「不是，你帶我往吧檯走幹什麼！？」
「嗯？
花冷麵露微笑，攙著他，一步步朝著危險的反向行進—
「擇日不如撞日，寶貝，來都來了，不覺得應該稍微陪陪我再說別的麼？我看時間也不早，恰好帶了身份證件，我們不如直接上樓休息一下再說吧。」
話落，冰清玉潔的女神姐姐在蘇澈那如土般的面色下，將他拽回了上樓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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