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渣爹蠢兄全部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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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後。

  母女倆被大理寺的人帶走。

  賓客們也散了。

  今日發生的事情,足夠他們津津樂道許久。

  太后她們也在宮中護衛的保護下,還有梁訣帶領梁家軍的親自護送下,回了皇宮。

  溫敬書父子五人也被趕出了護國郡主府。

  門外,溫謹禮哭著喊著要留在這裡,卻被郡主府的護衛關在了門外。

  溫謹言、溫謹行和溫謹修三人也像是鬥敗的公雞,目光呆滯看著面前大門緊閉的門。

  終於深刻意識到:親娘和親妹妹都不要他們了。

  不是氣話,也不是想要引起他們注意,而是真的不要他們幾個了。

  溫謹言回頭去看溫敬書,才發現他臉上也都是被丟棄的傷感,何曾見過父親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

  「父親,等娘親和菱兒氣笑了,咱們再來賠禮道歉吧。」

  溫謹行嗤笑一聲:「大哥,道歉真的有用嗎?」

  「娘親和菱兒寧願留下樑念嶼一同用膳,也不願意多看我們一眼,你覺得道歉就能原來她們的原諒嗎?」

  他心裡很酸很苦,就像酸杏子和黃連同時在口中咬破。

  那種滋味真的太難以形容了。

  溫謹行直接吩咐丞相府里的侍從,把流血不止的溫謹禮綁了起來,直接抬回了丞相府。

  聽到弟弟的話,溫謹言眼睛裡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些許希望,也被擊得粉碎。

  溫謹修長長嘆了了一口氣,認清現實,臉上的表情又像哭又像是在自嘲,悔意布滿了他的眸子。

  他垂眸苦澀道,「大哥,娘親和菱兒真的不要我們了。」

  「從今往後,我們就是沒有娘親的人了。」溫謹修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聲音都已經在透著哽咽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兄弟倆,心狠狠揪成了一團。

  他們感覺眼睛和鼻子酸酸的。

  很想哭。

  溫敬書冷眼掃過兩個兒子,沉著臉說道,「你們是她的親生兒子,她不可能真的不要你們!」

  這句話他說的很堅定。

  似是這樣,就可以扭轉如今被放棄的局面。

  他坐在輪椅上臉色陰沉,雙手緊握,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緊閉的大門。

  想和他斷絕關係?做夢!絕無可能!

  她一日是他的妻子。

  這一輩子就都是他溫敬書的女人!

  溫敬書丟下兩個兒子回了府。

  他立馬就讓人去查有關謝思愉的一切,迫切想要找到慕青魚不是謝思愉的證據。

  她不可能會是那個救他的恩人。

  如果她才是謝思愉……那他這十四年到底做的算什麼呢?

  溫敬書看著傾心院裡極盡奢靡的一切,眼睛裡的冷意快要凝結成實質的利箭。

  這些都是他為了報恩準備的。

  用盡了他所有的愛意,只為了給那個一眼驚艷的恩人,一個幸福美滿的未來。

  可如今……這些真相又算什麼!

  他閉了閉眼睛,想起過去北境和慕青魚相處的那幾年。

  明明也是幸福的。

  明明就早已經忘記恩人。

  他也不曾想過以身相許,後來怎麼就變了呢?

  都是紫櫻這個惡毒的賤人害的!

  如果不是她故意陷害,迷惑他,他怎麼會背叛慕青魚呢?

  他無錯!

  他只是想要報恩有什麼錯?

  溫敬書在心裡不斷安慰自己沒有錯,許久過去,等他再睜開眼睛,眼神都已經變了。

  他會讓慕青魚心甘情願回來的。

  她們有五個孩子,有好幾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斷就斷呢?

  溫敬書勾起一抹冷漠無情的笑意:「來人!把傾心院裡的一切都給本相砸了!」

  他會重新給慕青魚安排一個比傾心院更好的院子。


  此刻,護國郡主府。

  溫雪菱看著吃得正香的梁念嶼,嘴角抽了抽,對著棠春說道,「讓廚房再加幾道菜。」

  「是,郡主。」棠春她們已經改變了對溫雪菱的稱呼。

  從今日開始,溫雪菱就不再是丞相府千金了。

  梁念嶼感動地看著溫雪菱,濕漉漉的眼睛裡就寫了一句話:有妹妹真好啊啊啊!

  「娘親,我敬你一杯。」她臉上終於有了輕鬆的笑容。

  溫雪菱笑著向著慕青魚舉起了酒杯,心頭有一種苦盡甘來的感覺。

  想起半年前進丞相府的那天。

  母女倆挺直了背脊,只有彼此相互支撐的場景,如今這一切已經是母親最好的結果了。

  梁念嶼也趕緊端起面前酒杯:「義母,義妹……唉,這稱呼實在是彆扭。」

  他有些不好意思看著慕青魚的臉,眼神忐忑又期待道,「義母,以後我可以喊您娘親嗎?」

  溫雪菱打趣道:「你今日不是當著眾人的面,喊了好幾聲了嗎?」

  梁念嶼摸了摸後腦,面露羞赧,「我那不是想故意氣氣溫謹言他們幾個麼。」

  他小聲嘀咕:「誰家有好好的親娘不要,非要去認後娘啊。」

  話音剛落,梁念嶼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和慕青魚連聲道歉。

  慕青魚溫柔地搖搖頭:「無礙,你說的也沒有錯。」

  她當年怎麼會聽信溫敬書的話,把四個兒子交給婆母來照顧,認為婆母一定會好好照顧四個孩子呢?

  當真是愚蠢至極。

  溫雪菱看穿慕青魚臉上的情緒,握住她的手道,「娘親,這不是你的錯。」

  「你對他們的好,菱兒都看在眼裡,他們若是真的有心,便不會被其他人的三言兩語影響。」

  說白了。

  他們體內都流著溫敬書薄情寡義且自私的血液。

  「苦了你了。」慕青魚眼眶微紅,心疼女兒在「夢境」里的遭遇。

  溫雪菱搖搖頭:「不苦,如今還能和娘親坐在這裡,菱兒覺得這一切都很值得。」

  見狀,梁念嶼也覺得鼻子酸酸的。

  他趕緊拍著胸膛表示:「娘親,你放心,以後我就是菱兒的哥哥,絕對不會讓別人欺負她!」

  慕青魚笑著點頭:「好,以後你就是菱兒唯一的哥哥。」

  「嗯!」梁念嶼重重點頭。

  他舉起手發誓道:「我梁念嶼在此以性命起誓,日後一定會保護好菱兒妹妹。」

  「若有食言,天打雷劈不得好……唔!」

  「好了,快吃飯吧,菜要涼了。」溫雪菱趕緊塞了一塊小餅給他,堵住了他還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誓言什麼的,最不可信了。

  她想起一巷之隔的男人,抿了抿嘴,他就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大騙子。

  與此同時。

  血腥味瀰漫的黑暗地牢里,一張比謫仙還要漂亮的臉上,染上了星星點點的血污。

  「說吧,謝思青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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