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斷絕母子關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溫謹言:「娘親你瘋了!」

  溫謹行和溫謹修這對雙生子,瞳仁里布滿了震驚。

  在他們的認知里,娘親懦弱無能且膽小,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慕青魚冷冷掃視過自己生的幾個兒子,沒有一個繼承謝家人的風骨,滿眼子都是對親人的算計,對後娘和繼妹的諂媚。

  她眼含諷刺:「瘋?是啊,我早就該瘋了。」

  想起她自幼跟隨父母兄長學的,都是保家衛國的忠誠,戰場殺敵的計謀。

  滿腔熱血還未來得及實現。

  卻失去了記憶。

  慕青魚閉眼壓下心頭的怒意。

  她寧願和父兄族親們死在北境戰場,也不想被一個男人困在花溪縣二十餘載。

  慕青魚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既然已經活了下來,那就查清楚北境暮陽關的陰謀!

  「我今日不僅要休夫,還要和你們四個兒子,白紙黑字,斷絕母子關係。」

  她拿出早就已經寫好的休夫書。

  另外還有一份斷親書。

  「從今日起,我與你們四個再無任何關係。」

  「往後餘生,我只有菱兒一個女兒。」

  溫雪菱詫異轉頭,娘親要休夫,她是知道的。

  不過她要在今日和四個兄長斷絕母子關係這件事,她並不知道。

  旋即,她又覺得如此也好。

  省得溫謹言他們幾個一直覺得娘親在說氣話。

  他們就是篤定娘親不會不管他們。

  一旦在府衙蓋了官印,她和渣爹蠢兄們從此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隱藏在人群之中的溫謹禮愣住了。

  為什麼是四個?

  他也在嗎?

  可是他已經在改了啊!

  「娘親——」他顧不得再去管紫櫻要做什麼,急忙撥開人群走到慕青魚面前。

  溫謹禮想要去拉慕青魚,卻被她面無表情狠狠甩開。

  他眼裡浮現一抹無措和忐忑的神色,雙手懸在空中,想碰觸她又不敢碰觸。

  「娘親,我和三位兄長不同,我已經改了,我真的已經改了!」

  「以後娘親你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兒,你別不要我,娘親,我只有你們了。」

  溫謹禮的聲音說著說著就哽咽了起來。

  他以為自己和娘親、菱兒是一夥,誰知她們在計謀離開丞相府時,根本就沒有想過把他帶上。

  在她們這裡,他也成了棄子!

  「娘親……我是你的禮兒啊……你忘了小時候抱著我在院子裡賞花賞月的情景了嗎?

  你說會一輩子疼愛我,我一輩子都會是你的兒子,你怎麼能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呢!」

  溫謹禮情緒很是激動。

  他眼睛通紅盯著慕青魚沒有任何動容的臉,眼淚再也止不住滑落了下來。

  眼看著他大步往前邁了一步,溫雪菱剛要擋在慕青魚面前,就看到溫謹禮被娘親的話給喊在了原地,臉上失去了血色。

  慕青魚沒有片刻心軟:「我沒忘。」

  她盯著小兒子眸子裡升起的期盼光芒,一字一頓道,「忘的人是你。」

  溫謹禮臉上都是急迫:「不是的娘親,我只是被那對母女欺騙了,我是無辜的。」

  「娘親,你信我,以後我會對你和菱兒好,絕對不會再讓你們受委屈!」

  他甚至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溫雪菱,祈盼著,她能幫自己說話。

  溫雪菱眼神冰冷,提醒他之前的事情。

  「溫四公子莫不是忘了,當初幫著你父親讓娘親住在芳菲苑的事情了?」

  「這麼快就忘記,你自己說過,只認丞相府那位為母親,只有溫錦安一個妹妹的事了?有了後娘就忘記親娘的事情,你和你的三位兄長有差別嗎,不都是忘恩負義的狼子!」

  她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厭惡,繼續道,「你不會覺得,道個歉,認個錯,就能一筆勾銷了吧?我告訴你,不可能!」


  溫雪菱直接當著眾人的面,細數了他們四兄弟做過的事情,每一件都在偏袒溫錦安她們也就罷了,他們還非要給她潑髒水。

  在她一句句的提醒下,想起過去自己所作所為的溫謹禮,臉色白了又白,整個人就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傀儡,站在那一動不動。

  他感覺自己被所有人拋棄了。

  靜靜的,站在那裡一言不發,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梁訣和梁念嶼臉色漆黑。

  他們只知道溫雪菱她們母女倆日子過得苦,可不曾料到會這麼苦。

  想到慕青魚在寒冬臘月還要進山採藥,就為了補貼家用,梁訣感覺自己的心被一雙鐵手狠狠揪住。

  他轉頭盯著慕青魚的側顏,眼尾泛酸,愧疚自己出現得太晚,找到她太晚。

  若不是有這麼多人,他真想把她抱在懷裡,告訴她,從今往後,他都會護好她。

  梁念嶼過去還覺得天未亮就起來練武,是一個非常痛苦的事情。

  在聽到溫雪菱說,她很小就主動跟著娘親進山採藥補貼家用,如今卻被四位兄長冷待,就覺得比起她,他已經很幸運了。

  至少,他的養父從未在銀錢上虧待過他,衣食住行也都不需要他來擔憂。

  「真是荒唐!」

  「一家五個孩子,四個兄長,竟然要一個女娃娃還補貼家用,說出去不會覺得羞愧嗎?」

  溫謹言聽到他話里的諷刺,感覺臉上燥得慌,想反駁又找不到理由。

  事實確實就是溫雪菱說的那樣。

  溫謹行和溫謹修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在眾人眼前的譴責下,兩人如掉落沸水裡的魚一般窒息。

  眾賓客都聽得傻眼了。

  人群中也有其他人跟著附和說道,「是啊,男子頂天立地,怎能縮在裙子身後,這不是縮頭烏龜麼!」

  「這四位公子瞧著挺有氣魄,竟是吸食親娘和親妹的血液方有今日。」

  「即便是妾生子,在認高門主母為母親後,私下裡也不會如此虧待自己的親娘,

  太后和太妃兩人看著溫雪菱母女倆的眼神滿是心疼和憐愛,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樣離奇背信的事情,覺得她們倆真的太苦了。

  北境可是苦寒之地。

  慕青魚一個人在那裡又要照顧婆母,又要拉扯大五個孩子。

  日子過得該有多艱難啊。

  皇后目光一直停留在溫雪菱冷靜沉穩的臉上,隱隱透露著欣賞,隱隱還有一股別有深意的試探。

  在眾人異樣的眼神下,溫謹言四兄弟只覺得腦子空白一片,臉也熱熱的。

  他們把求助的目光轉向一言不發的溫敬書,希望他能在這時說什麼。

  從慕青魚從休夫開始,溫敬書的臉上就再也看不到任何表情,冷漠得像一塊冰,挺直背脊坐在椅子上。

  他眼神死死盯著慕青魚的背影,堅韌挺拔,就像雪山深處的參天大樹。

  從未想過有一天,慕青魚會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居然敢當眾做出休夫的事情!

  她怎麼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