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渣爹變成了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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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後,等黑影再從裡面出來時,身後背著的木盒子明顯沉重了不少。

  幾個縱身跳躍,黑影就消失在了寂靜無聲的院子。

  殊不知,他身後也多了幾條尾巴追著他而去。

  原本已經離開的溫雪菱,沉著臉從暗處走出,冷冷看著黑影離開的方向。

  她早就料到有人會在暗處盯著她,故意來了這麼一出瓮中捉鱉。

  只是不知道這個黑影……

  他背後的人會是故意裝出頹廢之色的渣爹,還是紫櫻隱藏在暗處的勢力。

  又或者是……

  溫雪菱視線越過低矮的屋頂,落在遠處宮牆高聳的皇宮之上。

  在心裡緩緩吐露:這個天下之主呢。

  千等萬等,日子終於等到了溫雪菱及笄禮的前一夜。

  溫雪菱沒有想像中的那般高興,她冷著一張臉質問面前的下屬,「什麼叫夫人失蹤了?」

  原定在前日,就該到京城的慕青魚遲遲沒有出現。

  也沒有任何的書信傳回來。

  她立即讓人給沿途暗點的人飛鴿傳書,奈何始終都沒有得到慕青魚的消息。

  目前能知道的是,慕青魚是在青州地界失去消息。

  青州,距離京城並不遠。

  乃是陸崢的叔叔,陸景源的管轄之地。

  梁家秘衛軍和淮南王府的護衛們,都在全力搜索慕青魚的蹤跡。

  溫雪菱立即命令閻澤,帶著暗衛們快馬加鞭找過去。

  如今一天一夜過去,仍舊沒有找到慕青魚,也沒有她的任何消息傳回來。

  她急得在屋內來回踱步,臉上布滿了擔憂和煩躁。

  溫雪菱:「全都是廢物,一群廢物!」

  「枉費我安排了那麼多的人守在娘親身邊,結果呢?那麼多人都還守不住一個人,要你們有何用!」

  溫雪菱氣得直接砸碎了屋內里所有的花瓶。

  憤怒之下,茶盞更是直接被她甩出了屋內,在院子地面上碎成好幾片。

  「若是娘親出現了三長兩短,那我步步為營的布局又有什麼用處?」

  「給我找,你們全部都給我出去找,要是找不到人,我要你們全部都跟著一起陪葬!」

  「還愣著幹嘛?趕緊滾出去找人啊——」

  看到屋內少女歇斯底里怒罵下屬,滿臉陰鬱的衝動樣子,小樓外那棵高過院牆的樹頂上,有一道黑影閃過,飛快朝著另一個方向離去。

  暗衛:「主子,人走了。」

  察覺到小樓外面的探子已經離開,跪在地上被罵了一頓的暗衛,立馬傳音給溫雪菱。

  聞言,棠春立馬疾步過去,關上溫雪菱屋子的窗戶。

  這是她們故意留下來給外面探子看的。

  溫雪菱原本憤怒到猙獰的臉色,當即恢復了平靜,赤紅的眸子也一點點冷了下來。

  上一回,那個從南郊離開的黑影進了一個老舊的宅院。

  沒多久就有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出來。

  那個人很有警惕心,這也是溫雪菱派去的那些暗衛,不敢跟太近的原因。

  此人幾經輾轉,中途還變換了好幾個身份,天亮之後才跟隨著採購的車子進了丞相府的廚房。

  隨後終於露出自己的廬山真面目。

  赫然就是溫敬書的心腹。

  他小心翼翼抱著已經做好偽裝的木盒子,一路進了溫敬書的院子,把得到的東西交給了他。

  兜兜轉轉,溫敬書還是猜到了她在暗處做的準備呢。

  該說那句噁心人的話嗎?

  最了解孩子的,還得是親生父母呢。

  暗衛也已經離開了屋子。

  棠春趕緊給溫雪菱泡了一杯茶潤潤嗓子,剛才那幾道怒吼可是十分傷嗓子的。

  「小姐,你說那人信了嗎?」

  溫雪菱接過水杯,喝了大半之後,才覺得嗓子舒服了一些。

  她神色嚴肅道:「那個人信不信不重要,關鍵要看我那個渣爹,他會不會信。」


  慕青魚確實在路過青州的路上,遭遇了一波襲擊。

  對方下了死手。

  哪怕有梁家秘衛軍和淮南王府的護衛們在,慕青魚還是遭遇了不小的傷害。

  她乾脆將計就計,讓保護她的人裝出不敵殺手的樣子。

  而她自己也佯裝被這些人傷到了要害的模樣,跌落了青州地界的一座懸崖。

  幸好,慕青魚有過去十多年在深山老林採藥的經驗。

  很多稀缺的草藥都長在懸崖峭壁上。

  溫雪菱和慕青魚母女二人,逐漸研究出了能短暫攀附在上面的安全之法。

  這次她就是隱藏在懸崖之下的暗處。

  等到殺手們離去後,立馬從懸崖峭壁下上來,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京城。

  為了不讓派殺手們過去追殺她的幕後之人起疑心,慕青魚把梁家秘衛軍和淮南王府的護衛們,全部都留在了青州。

  就在她跌落懸崖的那處地方。

  如今,就連溫雪菱都不知道慕青魚在哪裡。

  她只知道人已經安全抵達了京城。

  因為她收到了慕青魚送來的平安暗號,這個只有她和娘親知道的暗號。

  剛才那一齣戲,全部都是演給外面盯著她的人看的。

  真沒想到啊,溫敬書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留了一手,甚至連她都沒有察覺到。

  要知道,溫雪菱可是一直都有派人盯著溫敬書的行動。

  小到他今日吃了什麼,大到他見了什麼人,她全部都瞭然於心。

  即便如此,還是有遺漏的地方。

  棠春知道她心情不好,沒有多言。

  想起許久不曾見過的妹妹,心裡隱隱有了一種擔憂。

  千鈞一髮之際。

  溫雪菱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

  她眉頭緊緊皺起,對著婢女說道,「棠春,你拿著這個玉牌,去找大理寺一個叫「金召」的親兵。」

  「好好打探一番,那個冒牌貨「謝思愉」還在不在大理寺的牢房裡。」

  棠春趕緊接過了她給的玉牌,小心翼翼放回懷裡,點點頭說道,「奴婢現在就去,小姐早生歇息。」

  屋子裡再次恢復寂靜。

  溫雪菱起身推開門,徑直爬上了屋頂,遙遙盯著溫敬書院子的方向,不知道他還有什麼後招。

  她總覺得這次的事情發生之後,溫敬書安靜的太過詭異了。

  與其說他是認命,覺得斷腿之後的自己已經是個廢物,溫雪菱更傾向於他已經在發瘋的臨界點。

  只差一點點,他就會徹底變成一個瘋子。

  而那個催化他發瘋的人……

  溫雪菱心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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