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揭穿:後娘身上背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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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北境來京城也有半年,溫雪菱想要收買傾心院裡的人並不難。

  人心嘛,只要心裡有渴求的東西,總有能收買的利益。

  大理寺的人很快找到了密室。

  這裡原本只懸掛了一幅謝思青的畫像。

  可如今,滿屋皆是。

  京城最偏僻的南郊有不少亡命之徒,本事不小,犯了事後躲藏到了黑市。

  其中,就有當年最負盛名的制墨高手。

  以及……書畫高手。

  溫雪菱花了一些銀子,就如願拿到了他們的本事,得到了很多謝思青的畫像。

  「怎麼可能!」紫櫻不敢置信看著眼前這一幕。

  溫敬書已經黑了臉。

  如果只是一幅畫,他尚且可以勸慰自己。

  而今看到這麼多幅畫,滿滿當當,就像一張張嘲諷他的臉,無聲中譏嘲他過去萬分珍惜那幅畫的行徑。

  溫敬書和紫櫻的感情並不值錢,可卻能化為利刃,狠狠扎破渣爹自以為是的美好。

  溫雪菱佯裝驚訝:「這麼多的畫像,瞧著筆觸,該不會都是紫櫻畫的吧?看來他對謝少將軍是真的傾慕不已。」

  「只是……她是如何在謝夫人的傾心院裡,挖出這麼大一個密室呢?」

  從看到這些畫像開始,紫櫻就知道自己身邊出現了叛徒。

  她能走到如今這步,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

  紫櫻眼眶紅紅,承認了這座密室是她吩咐人設計的密室。

  「此地是我用來緬懷謝家軍滿門的。」

  事到如今,她還不忘深情款款盯著沉默的溫敬書,臉上都是為了他好的神色。

  紫櫻柔情似水道,「夫君貴為丞相,若是被人知道在府內立了一座與謝家有關的祠堂,我怕會被有心人利用,也怕影響夫君,便讓人在此處修了這座密室。」

  「不過這些畫像我是真的不知,想必是被有心人利用,妄圖分離我與夫君的情誼。」

  溫雪菱捕捉到她話里漏洞,語氣冷漠道,「謝家軍滿門英烈,乃容國功臣,就算謝夫人在院子裡祭奠族人,也不會對爹爹這個丞相造成傷害吧?」

  「謝夫人拜祭兄長,又怎麼會分離你和爹爹的情誼呢?能分離的本就是不深的情意,還有……」

  她眼眸漆黑,冷呵一聲道,「見不光的情意!」

  「在此地拜祭的人,到底是謝少將軍的妹妹,還是奪取了真正謝家小姐的身份之後,披著虛偽人皮的惡魔?」

  紫櫻斂眸凜聲:「溫雪菱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她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把事情拋到溫雪菱妒忌她身份的問題上。

  可溫雪菱也沒有中計。

  她笑著說道:「這個密室看著挺大,讓大理寺的人好好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無奈之下,紫櫻只能任由大理寺的人嚴查密室。

  奈何除了這滿牆的畫像,密室里其他什麼都沒有找到,好似真的只是用來拜祭謝家軍的地方。

  大理寺親兵說道:「大人,除了畫像,此處無任何發現。」

  紫櫻緊繃的那根弦逐漸放鬆了下來。

  在心中萬分篤定:他們就算發現了這一處密室又如何呢?

  藏在此地真正的秘密,永遠不會暴露出來的!

  從看到院內假山之下的密室開始,溫敬書的臉就緊繃著。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居然還有這麼大一個密室,就像是被人無聲甩了好幾個巴掌。

  臉疼,心更疼。

  椅轎進不了這個地下密室,溫錦安是被溫謹言背著下來的。

  看到四面牆上密密麻麻掛滿了謝思青的畫像,她震驚的眼神落在親娘的身上,也意識到了紫櫻是真的喜歡謝思青。

  轉念一想,倘若她是謝思青的女兒,雖然比不得丞相府嫡女,但有滿門忠烈的榮光在,她下半輩子也絕對不用憂愁。

  總比是什麼無名小卒的女人要好吧?

  溫錦安想起了黑風寨的那座孤墳,心頭微顫:難道那座孤墳裡面埋著的人,就是謝少將軍?


  難怪母親要讓她喊父親,卻又不告訴裡面埋著的人是誰。

  起初,她還以為只是讓她認一個義父呢。

  原來是她的親生父親,戰功赫赫的謝家少將軍啊。

  溫錦安已經逐漸接受自己不是溫敬書親生女兒的事情了,她一邊在心裡想著如何接下親生父親身份的榮耀,另一邊又在想著如何留住溫敬書的寵愛。

  父親養了她十四年,應該捨不得讓她離開丞相府吧?

  在溫錦安盤算著兩頭抓榮華富貴的間隙,溫雪菱突然腳扭了一下。

  「菱兒小心!」一直關注她的溫謹禮急忙沖了過來。

  明明他已經扶住了她的胳膊,可溫雪菱還是朝著溫敬書的方向倒了過去。

  她故作驚慌的臉上,一雙暗色的眼睛閃過犀利精光,在眾人看不到的角落拽住了溫謹禮的袖子。

  眼看著溫雪菱就要砸到輪椅上的人,溫謹修和溫謹行兩兄弟也趕緊伸出了手。

  趁著混亂,溫雪菱按下了案桌下的某個按鈕。

  溫謹禮肩膀不小心撞到了什麼東西,微微有些刺痛,他回頭看著牆面又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似乎踩到了什麼石頭,溫謹行被磕絆了一下後單膝跪在了地上,下意識扶住了旁邊的牆。

  隱隱約約,似乎按到了牆面上的什麼東西。

  「二哥你小心!」溫謹修關心則亂,伸手扶他時提到了腳邊的東西。

  硬邦邦的,撞得他腳趾頭都疼了。

  而此時,溫雪菱已經重重跌坐在了渣爹懷裡,故意用手肘擊他的腹部,並把他當成了肉墊子。

  倒下的力道之大,讓渣爹受傷的右腿受到了重擊,直接讓渣爹變了臉色。

  看著溫敬書陡然蒼白如紙的臉,溫雪菱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甚至還覺得剛才的力道還不夠大。

  就應該讓他更痛,才對得起她們母女倆曾經受過的苦難。

  在溫謹禮的攙扶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衫,似乎沾染了什麼髒東西。

  溫謹禮雙眼擔心道:「菱兒,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

  密室里突然發出一聲咔嚓的劇烈聲響。

  某幅畫像從牆壁上掉落,露出了後面可容一人穿過的密道。

  濃郁的血腥味從密道裡面傳了出來。

  眾人神色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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