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渣爹確定,繼妹不是親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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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倆竭力合作的結果,以溫敬書失血過多昏迷為代價。

  「二弟,快救父親啊!」溫謹言來不及指責她們,趕緊讓神醫弟弟給父親止血。

  溫謹行正要動手,就被溫雪菱一顆藥給迷暈了過去。

  昏迷前,聽到了她帶笑的聲音,「娘親新研製的藥,便宜你了,二哥哥。」

  她笑意不達眼底,濃濃諷刺令溫謹行心頭一顫。

  溫謹言和溫謹修來不及指責她們,一個匆匆忙忙背著溫敬書往自己院子裡跑,一個扶著昏迷的溫謹行。

  「快!傳府醫!」

  喧鬧散去,溫雪菱盯著不敢走近的冒牌貨,冷冷嗤笑。

  她把玉簪擦拭乾淨重新戴回了髮髻,這可是她引以為傲的戰績,值得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娘親,原來這麼冷血無情的爹爹,血也是熱的呢。」

  兩個人的臉上,都有溫敬書身上噴濺出來的血跡,如同血淚落在了她們眼眸的下方。

  慕青魚用帕子溫柔拭去女兒臉上的血污,眸中盛滿了無人可比的母愛。

  「總有一日,娘親會讓所有欺負過你的人,鮮血流盡。」

  溫雪菱被這句話融化了心中冰牆,扶著她的手,一步步堅定回到了北院小樓。

  三日後。

  失血過多昏迷不醒的溫敬書,終於在自己的屋子裡醒了過來。

  一睜眼就看到了雙眼紅彤彤的「謝思愉」,還有溫謹修和溫謹行兩個雙生子。

  「父親,你終於醒了。」溫謹行拿著銀針的手鬆了一口氣。

  早在他體內迷藥的勁兒散去後,他就立馬來到溫敬書的房間裡,一連三日都沒有合眼。

  紫櫻眼淚簌簌滑落:「夫君,你若是再不醒,愉兒便想跟著你去了。」

  「咳咳。」溫敬書三日未曾飲水,嗓子乾澀無法出聲。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無聲給予她安慰。

  眼神四顧,沒有在屋內看到其他人影子,溫敬書說不出來自己內心想要見到誰。

  只是有一種失望和悶悶的情緒在心底無盡蔓延。

  這三日,溫雪菱很忙。

  溫敬書醒來的第一時辰,她就從徐管事的手裡收到了消息。

  另外還知道了溫敬書讓查的人,已經帶到了丞相府,就等著審判溫錦安的血脈了。

  「小姐,水瑛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準備妥當,今夜就可以執行任務。」

  溫雪菱正在勾畫圖紙的手頓住,抬起頭的眉眼裡,滿是拭目以待的期待之色。

  丞相府書房。

  溫敬書盯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年輕男女,他們分別是診治大夫的兒子,接生穩婆的孫子。

  「說。」冰若寒霜的聲音,讓本就害怕的兩個人身子抖了抖。

  一炷香後。

  兩個男人聲音顫抖道,「相爺,小的們知道的已經全部都說了。」

  「別的,我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相爺饒我們一命!」

  火燭晃動之間,溫敬書的臉被照得忽明忽暗。

  那雙陰沉沉的晦暗黑眸,毫無波瀾盯著書房裡跪著的兩個男人。

  他揮了揮手:「下去領賞吧。」

  兩人面上浮現鬆了一口氣的暗暗欣喜,連忙磕頭跪謝溫敬書的賞賜。

  殊不知,溫敬書早已經給了暗衛把他們滅口的眼色。

  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這個見不得光的秘密。

  他不會讓「謝思愉」的污點暴露,更不會讓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還有機會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很快,帶兩人離開的暗衛回來復命。

  「主子,全部都處理乾淨了。」

  「下去吧。」

  書房重新陷入無聲的寂靜。

  溫敬書想到自從溫錦安出生之後,自己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女兒身上,如珠如寶,將她寵成了京城令人羨艷的千金小姐。

  而今的事實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嘲諷他給別的男人養了十四年的女兒。


  「呵……」溫敬書更在意的是,誰才是溫錦安的親生父親。

  還有那一夜。

  他自以為和「謝思愉」春風一度的珍貴記憶,真的只是意外嗎?

  還是說當時她已經想好了,要他當溫錦安的便宜父親?

  「謝思愉」真的愛他嗎?

  亦或者說,她是真的還記得當年在北境戰場救過的他嗎?

  屋內的燭火照亮了他眸底的狠戾。

  溫敬書發現比起和「謝思愉」歡愉的那一夜,他竟更思念北境戰場上,那個策馬而來的少女。

  風肆意,馬奔騰,手執銀槍的女將軍,眸子裡璀璨奪目的光芒,照亮了他曾經被貶北境的荒蕪人生。

  他驀地抬起眼,後心和前面胸膛被簪子刺透的傷口,在夜色里隱隱作痛。

  突然很想要去傾心院再看一看「謝思愉」。

  就在溫敬書坐輪椅離開書房那刻,明珠苑裡又傳來了溫錦安痛苦的尖叫。

  他面上閃過漠然的冷色,不悅道,「告訴府醫,若無法醫治好溫錦安身上的傷口,便多下一些能令她沉睡的藥。」

  「有些珍貴的藥,難尋便不要尋了。」

  不是自己的親生血脈,何必再耗費這麼多的心血和銀錢去醫治呢?

  門口護衛心頭詫異,趕緊把他的話傳達到了府醫的耳畔。

  痛到昏厥剛醒來的溫錦安,遲遲見不到過來給自己用麻沸散的府醫,氣得直接把床邊黑糊糊的藥,狠狠砸向了屏風上。

  她怒斥門口的下人道,「府醫呢?為什麼還不過來!」

  「難道不知道我身上傷口很痛嗎?我可是丞相府嫡女,你們竟然擅離職守!」

  「雪梅,賤婢,死哪兒去了,還不趕緊給我去請父親過來。」

  往日她身上有點小病小痛,溫敬書早就過來噓寒問暖,這幾日卻連面都沒有露過。

  丫鬟不敢把溫敬書不願意過來的事情告知,怕溫錦安遷怒她。

  「小姐,相爺三日前被小樓那對母女刺傷了身子,這幾日都在昏迷,今晨才剛剛甦醒。」

  溫錦安驚訝道:「父親被刺殺了?」

  她趴在床榻上掙紮起身,現在正是她去父親面前表現的好時候。

  「快!扶我起來,我要去見父親。」

  剛起身就牽動了臀上的傷口,她面色蒼白又跌回了床榻,質問婢女,「讓你送出去的信還沒有回覆嗎?」

  「回小姐,婢女早在前幾日就已經飛鴿傳書送出去了。」

  溫錦安想要找聶笥,讓他繼續用那些蛇寵給她治療傷口,她能癒合第一次,自然也能癒合第二次。

  北院小樓。

  溫雪菱看著剛截獲的飛鴿,看清信條里熟悉的字跡,她緩緩勾起了一抹笑。

  丞相府的仇,要報。

  奴城的那些惡人,她自然也不會放過。

  聶笥……就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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