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能再沖了，再衝要死了
「胡鬧，十七次，練氣期哪經得起你一夜十七次！」
「不過還好，這次死的是年紀大的那個，價格不貴，如果死的是那個'仙姿'，你就等死吧，信不信師尊把你做成同性爐鼎？」
「話說，仙姿的爐鼎休息滿三個時辰了吧？」
被訓斥的女弟子，詫異道：「下午就要上交給師尊了，師姐現在還要用呀？」
「那咋了！」
寒潭洞穴迴蕩著天音閣女弟子的聲音。
石牆的另一邊，對張莫而言，宛若惡魔的低語。
潭水倒映著疲憊的張莫，他已經被輪番提取了六天。
張莫跪坐在床上，看著自己蒼白的手腕。
瞳孔空洞渙散，耳鳴聲陣陣襲來，沒有一絲力氣，喉間還殘留著藥渣的苦味。
昨夜那個瘋女人給洞內二人灌了整整一瓶合歡露，張莫若不是用僅剩的所有靈力抵抗，自己肯定被對方吃干抹淨。
只是可憐了陳師兄，被那個三百多斤重的瘋女人取了十七次。
現在的他，只剩一張人皮，被遺棄在角落。
沒錯，不是取了十七次，力竭而亡，而是被錘死的。
那畫面，就仿佛被三百多斤的錘頭，錘了整整一晚上。
他們原本是月影山上的劍修，七天前，張莫與陳師兄受師傅之命下山歷練，剛離開山門，就遇到同為正派的天音閣弟子，幾人相聊甚歡，極為投緣。
她們二人中，特別是二師姐「菲菲」，無論顏值還是身材都可謂一絕。
頭幾日，張莫和陳師兄天真地認為「世上還是好人多」，哪能想，菲菲忽然用縛仙索將二人捆綁，困於這寒潭洞內……
直到昨天，陳師兄被殘忍殺害。
「必須得活下去……」張莫僅僅幾個字，都讓他氣喘吁吁。
此時，雕花木門被灌入靈力，像鑰匙插入鎖孔。
「叮——」
掛在門上的金鈴輕響。
張莫渾身不受控制地戰慄。
身著月高叉流雲裙的女子，踏著鵝卵石緩緩而來，名為「縛仙索」的法寶在她腰間，勒住褲裙，褲裙的高開叉處，雪白的長腿若隱若現。
如果不是這幾天的遭遇，誰也不願意相信，看似冰清玉潔的仙女，竟然比魔道還要恐怖三分。
「張莫，醒了嗎？」空靈的女聲在潭洞中迴蕩。
蘇菲菲見沈莫氣若懸絲，連站起來都困難，捂嘴偷笑。
「今兒倒是不吵不鬧，乖覺得很。」
蘇菲菲邁開大步，拋去作為仙女的矜持，急不可待地走到床邊。
張莫想把對方推開，但是身體被抽空，雙手抬不起一絲力氣，只能喘著氣。
「三師妹也太過分了，把人都玩成這樣了，作孽呀作孽。」蘇菲菲搖著頭，脫下披在肩上的半掛。
青玉案上的鶴嘴香爐吐出裊裊紫煙，輕薄的衣衫飄落在石路上。
蘇菲菲爬上玉床，命令道：
「躺下。」
張莫不願。
蘇菲菲突然掐住他的下頜，下巴磕在他的肩膀，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
輕聲說道：
「怎麼？都快要壞掉了，還要反抗？」
「有這力氣，不如放在正事上。」
蘇菲菲指尖划過張莫顫抖的鎖骨，手指停留在胸口的玉墜上。
「你頸間的寒玉墜子，真礙事，每次想做點什麼，都會幫你擋下一成。」
一把奪過玉墜，置於掌心中，輕輕搖頭。
「是個好東西，可惜了，和你人一樣冷。」
蘇菲菲用力攥住玉墜，寒玉應聲碎裂。
張莫瞳孔驟縮，這是他父母離世前，最後留給他的東西，是他們家世代相傳的護身法器。
就這麼輕易地被捏碎了。
「傳家法器……」張莫低鳴，但身體不允許他說更多的字。
蘇菲菲痴笑著，將染血的碎玉按在他唇上。
尖銳的裂口，割開他的嘴唇，留下一顆血滴。
「痛嗎？「蘇菲菲假意關心，實則滿足自己變態的需求。
張莫不語，任何話都會讓她激動數倍。
「不說話是嗎，那我，就要把你弄哭。」
縛仙索順著蘇菲菲的腰間，遊走到張莫的胸脯，突然收緊，將他拉到床邊固定住，後腰抵著冰涼的床柱。
蘇菲菲抓起床上最大的幾枚碎玉，掰開張莫的嘴，塞了進去。
「傳家寶是吧，吃下去。」
蘇菲菲捂住張莫的口鼻，不讓他吐出來。
「好吃嗎？」
一枚接一枚，一枚接一枚，像咽下無數細小的刀片撕開皮肉。
張莫感覺口腔、喉道血腥氣混著玉屑，鮮血不斷向外嘔出。
因無法呼吸，加上喉間傳來的疼痛，讓他眼眶憋出了眼淚。
蘇菲菲笑聲尖銳，花枝招展。
張莫的眼淚，讓蘇菲菲興奮數倍。
「……殺了我。」
面對張莫的求死，蘇菲菲自然不會答應。
「你可不能死，你是師尊花了五千靈石買來的，你要是死了，我也得給你陪葬。」
說話間，蘇菲菲施展專屬月影山的治療功法「月華決」。
碧藍色的靈氣灌入體內，吊住他一口氣。
張莫不敢置信看著眼前這一幕，虛弱地問：
「你怎麼會月影山的功法？」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師尊來你們月影山買人，又不是頭一回了。」
張莫震驚，原來自己淪落至此，是被自己宗門的人出賣了。
委屈與不甘湧上心頭。
「每次都是我來接人，學你們點功法怎麼了？」
將人折磨到瀕死，讓張菲菲身軀炙熱，就像即將噴發的火山。
縛仙索遊走到小腿，捆住他的腳踝。
香爐吐出大量紫色煙霧，將二人籠罩。
半個時辰後，煙霧散去，她坐在床邊，還是那樣冰清玉潔，正道仙女的模樣。
只有她兩腮上的溫熱潮紅，暴露她的為人。
「真捨不得把你交給師尊，但是不交又不行。」
蘇菲菲回頭，看著躺在床上兩眼渙散，像瘋了，也像傻了，更或者說，他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如果有機會，我會再找師尊再借我用幾天。」
蘇菲菲邁腿，裙擺的開叉處，還是熟悉的長腿。
「叮——」
房門金鈴脆響，她離開了房間
張莫癱軟在床，青色修道服像被子蓋在身上，保住最後一絲尊嚴。
他的瞳孔渙散，一眼不眨地盯著，占據他全部視線的八個大字。
「蒼天已死，黃巾當立。」
「不過還好，這次死的是年紀大的那個，價格不貴，如果死的是那個'仙姿'，你就等死吧，信不信師尊把你做成同性爐鼎？」
「話說，仙姿的爐鼎休息滿三個時辰了吧？」
被訓斥的女弟子，詫異道：「下午就要上交給師尊了，師姐現在還要用呀？」
「那咋了！」
寒潭洞穴迴蕩著天音閣女弟子的聲音。
石牆的另一邊，對張莫而言，宛若惡魔的低語。
潭水倒映著疲憊的張莫，他已經被輪番提取了六天。
張莫跪坐在床上，看著自己蒼白的手腕。
瞳孔空洞渙散，耳鳴聲陣陣襲來，沒有一絲力氣，喉間還殘留著藥渣的苦味。
昨夜那個瘋女人給洞內二人灌了整整一瓶合歡露，張莫若不是用僅剩的所有靈力抵抗，自己肯定被對方吃干抹淨。
只是可憐了陳師兄，被那個三百多斤重的瘋女人取了十七次。
現在的他，只剩一張人皮，被遺棄在角落。
沒錯，不是取了十七次，力竭而亡，而是被錘死的。
那畫面，就仿佛被三百多斤的錘頭，錘了整整一晚上。
他們原本是月影山上的劍修，七天前，張莫與陳師兄受師傅之命下山歷練，剛離開山門，就遇到同為正派的天音閣弟子，幾人相聊甚歡，極為投緣。
她們二人中，特別是二師姐「菲菲」，無論顏值還是身材都可謂一絕。
頭幾日，張莫和陳師兄天真地認為「世上還是好人多」，哪能想，菲菲忽然用縛仙索將二人捆綁，困於這寒潭洞內……
直到昨天，陳師兄被殘忍殺害。
「必須得活下去……」張莫僅僅幾個字，都讓他氣喘吁吁。
此時，雕花木門被灌入靈力，像鑰匙插入鎖孔。
「叮——」
掛在門上的金鈴輕響。
張莫渾身不受控制地戰慄。
身著月高叉流雲裙的女子，踏著鵝卵石緩緩而來，名為「縛仙索」的法寶在她腰間，勒住褲裙，褲裙的高開叉處，雪白的長腿若隱若現。
如果不是這幾天的遭遇，誰也不願意相信，看似冰清玉潔的仙女，竟然比魔道還要恐怖三分。
「張莫，醒了嗎？」空靈的女聲在潭洞中迴蕩。
蘇菲菲見沈莫氣若懸絲，連站起來都困難，捂嘴偷笑。
「今兒倒是不吵不鬧，乖覺得很。」
蘇菲菲邁開大步，拋去作為仙女的矜持，急不可待地走到床邊。
張莫想把對方推開，但是身體被抽空，雙手抬不起一絲力氣，只能喘著氣。
「三師妹也太過分了，把人都玩成這樣了，作孽呀作孽。」蘇菲菲搖著頭，脫下披在肩上的半掛。
青玉案上的鶴嘴香爐吐出裊裊紫煙，輕薄的衣衫飄落在石路上。
蘇菲菲爬上玉床，命令道：
「躺下。」
張莫不願。
蘇菲菲突然掐住他的下頜，下巴磕在他的肩膀，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
輕聲說道：
「怎麼？都快要壞掉了，還要反抗？」
「有這力氣，不如放在正事上。」
蘇菲菲指尖划過張莫顫抖的鎖骨，手指停留在胸口的玉墜上。
「你頸間的寒玉墜子，真礙事，每次想做點什麼，都會幫你擋下一成。」
一把奪過玉墜，置於掌心中，輕輕搖頭。
「是個好東西，可惜了，和你人一樣冷。」
蘇菲菲用力攥住玉墜，寒玉應聲碎裂。
張莫瞳孔驟縮，這是他父母離世前，最後留給他的東西，是他們家世代相傳的護身法器。
就這麼輕易地被捏碎了。
「傳家法器……」張莫低鳴，但身體不允許他說更多的字。
蘇菲菲痴笑著，將染血的碎玉按在他唇上。
尖銳的裂口，割開他的嘴唇，留下一顆血滴。
「痛嗎？「蘇菲菲假意關心，實則滿足自己變態的需求。
張莫不語，任何話都會讓她激動數倍。
「不說話是嗎，那我，就要把你弄哭。」
縛仙索順著蘇菲菲的腰間，遊走到張莫的胸脯，突然收緊，將他拉到床邊固定住，後腰抵著冰涼的床柱。
蘇菲菲抓起床上最大的幾枚碎玉，掰開張莫的嘴，塞了進去。
「傳家寶是吧，吃下去。」
蘇菲菲捂住張莫的口鼻，不讓他吐出來。
「好吃嗎？」
一枚接一枚，一枚接一枚，像咽下無數細小的刀片撕開皮肉。
張莫感覺口腔、喉道血腥氣混著玉屑，鮮血不斷向外嘔出。
因無法呼吸，加上喉間傳來的疼痛，讓他眼眶憋出了眼淚。
蘇菲菲笑聲尖銳，花枝招展。
張莫的眼淚，讓蘇菲菲興奮數倍。
「……殺了我。」
面對張莫的求死，蘇菲菲自然不會答應。
「你可不能死，你是師尊花了五千靈石買來的，你要是死了，我也得給你陪葬。」
說話間，蘇菲菲施展專屬月影山的治療功法「月華決」。
碧藍色的靈氣灌入體內，吊住他一口氣。
張莫不敢置信看著眼前這一幕，虛弱地問：
「你怎麼會月影山的功法？」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師尊來你們月影山買人，又不是頭一回了。」
張莫震驚，原來自己淪落至此，是被自己宗門的人出賣了。
委屈與不甘湧上心頭。
「每次都是我來接人，學你們點功法怎麼了？」
將人折磨到瀕死，讓張菲菲身軀炙熱，就像即將噴發的火山。
縛仙索遊走到小腿，捆住他的腳踝。
香爐吐出大量紫色煙霧，將二人籠罩。
半個時辰後，煙霧散去，她坐在床邊，還是那樣冰清玉潔，正道仙女的模樣。
只有她兩腮上的溫熱潮紅，暴露她的為人。
「真捨不得把你交給師尊，但是不交又不行。」
蘇菲菲回頭，看著躺在床上兩眼渙散，像瘋了，也像傻了，更或者說，他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如果有機會，我會再找師尊再借我用幾天。」
蘇菲菲邁腿，裙擺的開叉處，還是熟悉的長腿。
「叮——」
房門金鈴脆響，她離開了房間
張莫癱軟在床，青色修道服像被子蓋在身上，保住最後一絲尊嚴。
他的瞳孔渙散，一眼不眨地盯著，占據他全部視線的八個大字。
「蒼天已死，黃巾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