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幕拉開
王郡守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他激動得渾身顫抖，看著陳川，嘴唇哆嗦著，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陳大人……您……您說的是真的？」
陳川微微一笑，語氣堅定：「當然，這也是太子的意思！」
「下官……下官王郡守，叩謝太子殿下！叩謝陳大人！」
王郡守再次深深一揖，這一次，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重獲新生的激動和決絕。
「能得殿下與大人信任，下官萬死不辭！」
「王郡守快快請起。」太子親自上前，扶起王郡守。
「有王郡守這樣的忠臣義士，何愁薛家不除！」
王郡守眼含熱淚，連連點頭。
陳川看了一眼四周，雖然大牢暫時安全，但終究不是議事之地。
「王郡守，此地不宜久留，可有更隱秘之處商議對策？」
王郡守立刻道：「有！下官在郡守府內有一處密室，絕對安全！請殿下和陳大人隨我來！」
他當即安排心腹，悄無聲息地將太子、陳川、夏侯淵和趙語熙從大牢的秘道轉移到了郡守府的密室之中。
密室不大，但布置雅致，燈火通明。
趙語熙被安排在另一間房休息，密室內只剩下太子、陳川、夏侯淵和王郡守四人。
氣氛凝重。
「薛家今日敢當街行刺，已是喪心病狂。」太子首先開口，聲音冰冷，「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陳川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眾人：「要扳倒薛家，需多管齊下，方能一擊致命。」
他伸出手指，緩緩說道：「其一，製造輿論。」
「薛家在河東郡魚肉百姓，罪行累累，民怨早已沸騰。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民怨徹底點燃，讓薛家的惡行傳遍街頭巷尾，人盡皆知。」
「讓百姓看清他們的真面目，讓他們知道，反抗薛家，並非孤軍奮戰。」
王郡守深以為然：「陳大人所言極是！民心可用！薛家積怨太深，只需一把火，便能燎原！」
陳川繼續道：「其二，掀動群眾反抗。」
「輿論只是第一步。當民怨達到頂點，我們便可順勢引導，讓百姓自發組織起來，對抗薛家的壓迫。」
「可以是罷市，可以是抗租，甚至可以是衝擊薛家產業。」
「我們要讓薛家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疲於奔命，自顧不暇。」
太子想了想，裝模作樣蹙眉道：「此舉……會不會有傷天和，讓本宮背上煽動民變的惡名？」
陳川撇撇嘴。
得了吧，裝什麼啊！
涉及到你皇位，你乾的比誰都快！
陳川搖頭道：「殿下多慮了。我們並非主導，而是引導。一切都將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的局面。」
「薛家作惡在前，百姓反抗在後，合情合理。殿下只需在事後安撫民心，懲治首惡，便能彰顯仁德。」
太子這才滿意，又假裝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此計可行。」
陳川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其三，刺殺關鍵人物！」
「薛家家主薛萬徹，乃薛家之魂。此人不死，薛家難倒。」
「一旦薛萬徹暴斃，薛家內部必將為爭權奪利而陷入混亂，屆時群龍無首，便是我們各個擊破的良機！」
夏侯淵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刺殺之事，末將願往！」
陳川卻搖了搖頭：「夏侯將軍武功高強，但薛府防衛森嚴，高手如雲，強攻不可取。」
「此事，我自有安排。」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太子和夏侯淵都看向陳川，知道他必有把握。
陳川繼續道：「其四，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將薛家的罪證，呈送陛下！」
「只要證據確鑿，父皇震怒之下，一道聖旨，便能讓薛家萬劫不復！」
王郡守聞言，精神一振，猛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厚厚的油布包裹。
「殿下！陳大人！這便是我這些年，冒著殺頭的風險，偷偷搜集到的薛家所有罪證！」
他打開包裹，裡面是密密麻麻的帳冊、書信、供詞，還有一些沾著血跡的物證。
「薛家勾結山匪，私開鹽礦，偷逃賦稅，強占民田，草菅人命……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王郡守的聲音帶著激動：「這些證據，足以讓薛家死一百次！」
太子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罪證，臉色鐵青，拳頭緊握。
「好！好一個薛家！」他咬牙切齒，「本宮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王郡守：「王郡守，你立了大功！這些罪證，必須立刻派人送往京城，交到父皇手中！」
「派誰去？」夏侯淵立刻問道。
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殿下！末將願領此任！定將罪證安全送達！」
太子看著夏侯淵，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陳川卻開口道：「夏侯將軍，你若走了，太子殿下的安全誰來保障？」
「今日刺殺，薛家已然狗急跳牆。接下來，他們必然會更加瘋狂。」
陳川心中暗道，自己雖然有能力保護太子，但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過早暴露全部實力。
夏侯淵聞言，也有些遲疑。保護太子，是他的首要職責。
就在這時，王郡守猛地一挺胸膛，朗聲道：「殿下！陳大人！夏侯將軍！」
他鄭重行禮：「殿下安危，便交給下官！」
「下官雖不才，但在河東郡經營多年，亦有幾分薄面和一些可用之人！」
他壓低聲音道：「不瞞各位，這些年，下官為了防備薛家狗急跳牆，也為了有朝一日能與他們抗衡，偷偷積攢了一些兵器甲冑，還暗中訓練了一支百餘人的精幹家丁！」
「雖然比不上朝廷大軍，但護衛郡守府，保護太子殿下周全，下官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只要民眾揭竿而起，下官便可將這些武器裝備分發下去，助他們一臂之力！」
太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讚賞。
「好！王郡守，你果然是國之棟樑！」
他當即決斷：「既然如此，夏侯，你便辛苦一趟，即刻啟程，務必將罪證親手交到父皇手中！」
「是！殿下！」夏侯淵領命，眼神堅定。
太子又看向陳川：「陳川，製造輿論，掀動民變，還有……刺殺薛萬徹之事……」
陳川微微一笑：「殿下放心，這些事情，便交給我了。」
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人選。
城北幫。
冷迎秋！
若能將城北幫這股勢力攪動起來，河東郡這潭死水，必然會更加混亂。
而混亂，往往是機會的開始。
扳倒薛家的大戲，這就開始……
他激動得渾身顫抖，看著陳川，嘴唇哆嗦著，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陳大人……您……您說的是真的？」
陳川微微一笑，語氣堅定：「當然，這也是太子的意思！」
「下官……下官王郡守，叩謝太子殿下！叩謝陳大人！」
王郡守再次深深一揖，這一次，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重獲新生的激動和決絕。
「能得殿下與大人信任，下官萬死不辭！」
「王郡守快快請起。」太子親自上前，扶起王郡守。
「有王郡守這樣的忠臣義士，何愁薛家不除！」
王郡守眼含熱淚，連連點頭。
陳川看了一眼四周，雖然大牢暫時安全，但終究不是議事之地。
「王郡守，此地不宜久留，可有更隱秘之處商議對策？」
王郡守立刻道：「有！下官在郡守府內有一處密室，絕對安全！請殿下和陳大人隨我來！」
他當即安排心腹，悄無聲息地將太子、陳川、夏侯淵和趙語熙從大牢的秘道轉移到了郡守府的密室之中。
密室不大，但布置雅致，燈火通明。
趙語熙被安排在另一間房休息，密室內只剩下太子、陳川、夏侯淵和王郡守四人。
氣氛凝重。
「薛家今日敢當街行刺，已是喪心病狂。」太子首先開口，聲音冰冷，「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陳川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眾人：「要扳倒薛家，需多管齊下，方能一擊致命。」
他伸出手指，緩緩說道：「其一，製造輿論。」
「薛家在河東郡魚肉百姓，罪行累累，民怨早已沸騰。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民怨徹底點燃，讓薛家的惡行傳遍街頭巷尾，人盡皆知。」
「讓百姓看清他們的真面目，讓他們知道，反抗薛家，並非孤軍奮戰。」
王郡守深以為然：「陳大人所言極是！民心可用！薛家積怨太深，只需一把火，便能燎原！」
陳川繼續道：「其二，掀動群眾反抗。」
「輿論只是第一步。當民怨達到頂點，我們便可順勢引導，讓百姓自發組織起來，對抗薛家的壓迫。」
「可以是罷市，可以是抗租，甚至可以是衝擊薛家產業。」
「我們要讓薛家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疲於奔命，自顧不暇。」
太子想了想，裝模作樣蹙眉道：「此舉……會不會有傷天和，讓本宮背上煽動民變的惡名？」
陳川撇撇嘴。
得了吧，裝什麼啊！
涉及到你皇位，你乾的比誰都快！
陳川搖頭道：「殿下多慮了。我們並非主導，而是引導。一切都將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的局面。」
「薛家作惡在前，百姓反抗在後，合情合理。殿下只需在事後安撫民心，懲治首惡，便能彰顯仁德。」
太子這才滿意，又假裝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此計可行。」
陳川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其三，刺殺關鍵人物！」
「薛家家主薛萬徹，乃薛家之魂。此人不死，薛家難倒。」
「一旦薛萬徹暴斃，薛家內部必將為爭權奪利而陷入混亂，屆時群龍無首，便是我們各個擊破的良機！」
夏侯淵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刺殺之事，末將願往！」
陳川卻搖了搖頭：「夏侯將軍武功高強，但薛府防衛森嚴，高手如雲，強攻不可取。」
「此事，我自有安排。」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太子和夏侯淵都看向陳川，知道他必有把握。
陳川繼續道：「其四，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將薛家的罪證，呈送陛下！」
「只要證據確鑿，父皇震怒之下，一道聖旨，便能讓薛家萬劫不復！」
王郡守聞言，精神一振，猛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厚厚的油布包裹。
「殿下！陳大人！這便是我這些年，冒著殺頭的風險，偷偷搜集到的薛家所有罪證！」
他打開包裹，裡面是密密麻麻的帳冊、書信、供詞，還有一些沾著血跡的物證。
「薛家勾結山匪，私開鹽礦，偷逃賦稅，強占民田，草菅人命……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王郡守的聲音帶著激動：「這些證據，足以讓薛家死一百次！」
太子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罪證，臉色鐵青，拳頭緊握。
「好！好一個薛家！」他咬牙切齒，「本宮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王郡守：「王郡守，你立了大功！這些罪證，必須立刻派人送往京城，交到父皇手中！」
「派誰去？」夏侯淵立刻問道。
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殿下！末將願領此任！定將罪證安全送達！」
太子看著夏侯淵，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陳川卻開口道：「夏侯將軍，你若走了，太子殿下的安全誰來保障？」
「今日刺殺，薛家已然狗急跳牆。接下來，他們必然會更加瘋狂。」
陳川心中暗道，自己雖然有能力保護太子，但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過早暴露全部實力。
夏侯淵聞言，也有些遲疑。保護太子，是他的首要職責。
就在這時，王郡守猛地一挺胸膛，朗聲道：「殿下！陳大人！夏侯將軍！」
他鄭重行禮：「殿下安危，便交給下官！」
「下官雖不才，但在河東郡經營多年，亦有幾分薄面和一些可用之人！」
他壓低聲音道：「不瞞各位，這些年，下官為了防備薛家狗急跳牆，也為了有朝一日能與他們抗衡，偷偷積攢了一些兵器甲冑，還暗中訓練了一支百餘人的精幹家丁！」
「雖然比不上朝廷大軍，但護衛郡守府，保護太子殿下周全，下官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只要民眾揭竿而起，下官便可將這些武器裝備分發下去，助他們一臂之力！」
太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讚賞。
「好！王郡守，你果然是國之棟樑！」
他當即決斷：「既然如此，夏侯，你便辛苦一趟，即刻啟程，務必將罪證親手交到父皇手中！」
「是！殿下！」夏侯淵領命，眼神堅定。
太子又看向陳川：「陳川，製造輿論，掀動民變，還有……刺殺薛萬徹之事……」
陳川微微一笑：「殿下放心，這些事情，便交給我了。」
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人選。
城北幫。
冷迎秋！
若能將城北幫這股勢力攪動起來，河東郡這潭死水，必然會更加混亂。
而混亂，往往是機會的開始。
扳倒薛家的大戲，這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