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賑災之策
陳川心中一驚。
剛要躬身解釋。
太子趙亦霄已大步流星地跨入殿內，隨手一揮，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免了免了。」
他幾步走到陳川跟前，看似隨意地拍了拍陳川的肩頭，表情卻十分滿意。
「小川子，你的主意不錯！父皇龍顏大悅！他知道本宮納了兵部尚書和御史大夫家的女兒，似乎不疑心本宮身體有恙了。」
他點點頭，認可道：「讓你替本宮選妃，搞大陣勢，果然是妙計！」
陳川卻是臉色怪異，一種強烈的好奇心突然冒出。
「殿下，那洞房花燭夜……有什麼問題嗎？」
太子大手一揮，笑道：「本宮跟他們說，政務繁忙無心私事！她們也樂得自在！哈哈哈！」
「而且……」
太子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本宮確是政務纏身！父皇方才傳旨，讓本宮稍後去養心殿議事，說是河南、河北兩路大旱和蝗災之事，要與我相商！」
陳川心中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大旱？蝗災？
那豈非要生大亂？
他表情凝重道：「殿下，蝗災之事非同小可，不知陛下準備如何安排？」
太子不以為然地撇撇嘴：「還能如何？無非是開倉放糧，派些欽差下去督辦，年年如此，老一套罷了。」
「殿下，今時不同往日。」
陳川立刻正色道：「如今幾位皇子勢大，殿下正該展現能力，收攏人心，穩固儲位！」
太子皺眉道：「哦？此話怎講？」
「尋常賑災之法，難以出彩，更無法讓陛下和朝臣看到殿下的決心與仁德。」陳川聲音沉穩。
「依我看，殿下不僅要提出遠勝其他皇子的賑災方案，更要……親自前往災區！」
「什麼？！」
太子吃了一驚。
「讓本宮親自去那種地方？」
「正是！」
陳川語氣肯定。
「殿下親臨，一來可安撫災民，給百姓信心；二來能震懾地方官員，讓他們不敢懈怠貪墨；」
「當然，最重要的是第三點，更能向陛下和滿朝文武展現您的擔當與仁厚！此舉，必能大大提升殿下的聲望！」
太子踱了幾步，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你詳細說說，這賑災方案，該如何與眾不同？」
陳川定了定神，將自己所知的現代賑災理念，結合大晉的實際情況，揀重要的說了出來。
「殿下，賑災不僅要放糧，更要防疫！大災之後必有大疫，需提前準備藥材，派駐醫官！」
「其次，要以工代賑，組織災民修繕河道、加固堤壩，既解決了災民生計，又為日後防治水患打下基礎。再者，要嚴查糧倉，嚴懲貪腐，確保賑災糧款真正用到災民身上……」
太子越聽眼睛越亮，臉上的猶豫漸漸被興奮取代。
「好！好一個以工代賑！好一個防治大疫！」太子用力一拍手。
「小川子，你倒是有幾分智謀！」
他看向陳川，眼中帶著讚賞。
「就這麼辦！你隨本宮一同去養心殿！若此事辦得妥當，重重有賞！」
「奴才遵命！」
陳川心緒激動，看來自己的扶龍計劃進展的意外順利。
他長出一口氣。
嗯？
光顧著和太子你儂我儂。
好像忘了點什麼？
糟糕！
他忽然想起殿中的太子妃。
只見太子妃宋婉兒正坐在高處，冷笑著看向一拍即合的陳川和太子二人。
陳川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不是，你別誤會，我還是和你站在一邊的！
「婉兒，你怎麼了？」太子也是這才想起自己的妻子，關切地問道。
「你二人，倒是聊得投機。」
太子妃揉揉眉心，輕輕向外揮了揮手。
顯然不願與他們多說。
陳川向著太子妃拱拱手。
太子也不自討沒趣，拉了陳川一把。
兩人快步來到養心殿。
殿內並非大朝會，而是只有寥寥數人。
居中龍椅上，皇帝半闔著眼，鬚髮皆有些花白，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下方左右兩側，分別站著兩位皇子和幾位心腹重臣。
左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一身武將裝扮，不苟言笑。
陳川默默掃視了一眼，結合腦海中的情報，做出了判斷。
這位應該是二皇子趙武，長期駐守邊關，手握兵權。
此人心思直率，剛猛無比！
右首一人，則穿著錦繡玉袍，面容俊朗，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顯得貴氣十足。
這是？
陳川一時有些拿不準。
陳川隨著太子趙亦霄上前行禮。
「兒臣（奴才）參見父皇（陛下）。」
皇帝緩緩睜開眼，目光掃過太子，最後落在陳川身上時，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移開，聲音平緩：「都起來吧。」
他看向二皇子趙武道：「武兒，河南河北大災，你有何看法？」
二皇子趙武抱拳出列，聲音洪亮：「回父皇，兒臣以為，當務之急是速調禁軍，護送糧草，彈壓地方，嚴防災民暴亂。」
「同時，加派欽差，嚴查貪腐，以儆效尤！」
言語簡練，直指要害，頗有武將風範。
皇帝微微點頭，不置可否。
另一位皇子欲言又止，似乎在整理對策。
陳川突然想到了！
這是……六皇子趙淮，其素有仁王之稱。
心思細膩……或者說……心機深重。
陳川眼神變幻了一下。
六皇子趙淮上前一步，躬身一禮，姿態優雅，聲音溫和：「回父皇，二哥所言有理。不過兒臣以為，彈壓之外，安撫更為重要！」
「我們可請當地士紳大戶帶頭捐輸，朝廷再行嘉獎，以顯皇恩浩蕩。同時，可暫緩災區賦稅，與民休息。」
他的話語滴水不漏，處處透著懷柔之意。
皇帝聽完，依舊是微微點頭，這才將目光投向太子：「亦霄，你的意思呢？」
太子趙亦霄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朗聲道：「回父皇，兒臣贊同兩位弟弟的看法，但兒臣以為，賑災更需新策！」
「哦？說說！」皇帝顯然來了興趣！
太子清了清嗓子，侃侃而談。
他將方才陳川所說的「以工代賑」、「大災防役」等措施，有條不紊地陳述出來，並著重強調了親臨災區的重要性。
隨著太子的陳述，皇帝眼睛慢慢睜大，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讚賞。
待太子說完。
皇帝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亦霄……你這次，倒是用心了。」
太子心中一喜，連忙躬身：「都是父皇教導得好，兒臣不敢懈怠。」
皇帝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剛要再說些什麼。
忽然一道身影撞進殿中！
「父皇！父皇！」
剛要躬身解釋。
太子趙亦霄已大步流星地跨入殿內，隨手一揮，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免了免了。」
他幾步走到陳川跟前，看似隨意地拍了拍陳川的肩頭，表情卻十分滿意。
「小川子，你的主意不錯！父皇龍顏大悅！他知道本宮納了兵部尚書和御史大夫家的女兒，似乎不疑心本宮身體有恙了。」
他點點頭，認可道：「讓你替本宮選妃，搞大陣勢，果然是妙計！」
陳川卻是臉色怪異，一種強烈的好奇心突然冒出。
「殿下，那洞房花燭夜……有什麼問題嗎？」
太子大手一揮，笑道：「本宮跟他們說，政務繁忙無心私事！她們也樂得自在！哈哈哈！」
「而且……」
太子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本宮確是政務纏身！父皇方才傳旨，讓本宮稍後去養心殿議事，說是河南、河北兩路大旱和蝗災之事，要與我相商！」
陳川心中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大旱？蝗災？
那豈非要生大亂？
他表情凝重道：「殿下，蝗災之事非同小可，不知陛下準備如何安排？」
太子不以為然地撇撇嘴：「還能如何？無非是開倉放糧，派些欽差下去督辦，年年如此，老一套罷了。」
「殿下，今時不同往日。」
陳川立刻正色道：「如今幾位皇子勢大，殿下正該展現能力，收攏人心，穩固儲位！」
太子皺眉道：「哦？此話怎講？」
「尋常賑災之法，難以出彩，更無法讓陛下和朝臣看到殿下的決心與仁德。」陳川聲音沉穩。
「依我看，殿下不僅要提出遠勝其他皇子的賑災方案，更要……親自前往災區！」
「什麼？！」
太子吃了一驚。
「讓本宮親自去那種地方？」
「正是！」
陳川語氣肯定。
「殿下親臨，一來可安撫災民，給百姓信心；二來能震懾地方官員，讓他們不敢懈怠貪墨；」
「當然，最重要的是第三點，更能向陛下和滿朝文武展現您的擔當與仁厚！此舉，必能大大提升殿下的聲望！」
太子踱了幾步，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你詳細說說，這賑災方案，該如何與眾不同？」
陳川定了定神，將自己所知的現代賑災理念，結合大晉的實際情況，揀重要的說了出來。
「殿下，賑災不僅要放糧，更要防疫！大災之後必有大疫，需提前準備藥材，派駐醫官！」
「其次，要以工代賑，組織災民修繕河道、加固堤壩，既解決了災民生計，又為日後防治水患打下基礎。再者，要嚴查糧倉，嚴懲貪腐，確保賑災糧款真正用到災民身上……」
太子越聽眼睛越亮，臉上的猶豫漸漸被興奮取代。
「好！好一個以工代賑！好一個防治大疫！」太子用力一拍手。
「小川子，你倒是有幾分智謀！」
他看向陳川，眼中帶著讚賞。
「就這麼辦！你隨本宮一同去養心殿！若此事辦得妥當，重重有賞！」
「奴才遵命！」
陳川心緒激動，看來自己的扶龍計劃進展的意外順利。
他長出一口氣。
嗯？
光顧著和太子你儂我儂。
好像忘了點什麼？
糟糕！
他忽然想起殿中的太子妃。
只見太子妃宋婉兒正坐在高處，冷笑著看向一拍即合的陳川和太子二人。
陳川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不是，你別誤會，我還是和你站在一邊的！
「婉兒，你怎麼了？」太子也是這才想起自己的妻子，關切地問道。
「你二人，倒是聊得投機。」
太子妃揉揉眉心，輕輕向外揮了揮手。
顯然不願與他們多說。
陳川向著太子妃拱拱手。
太子也不自討沒趣，拉了陳川一把。
兩人快步來到養心殿。
殿內並非大朝會，而是只有寥寥數人。
居中龍椅上，皇帝半闔著眼，鬚髮皆有些花白，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下方左右兩側，分別站著兩位皇子和幾位心腹重臣。
左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一身武將裝扮，不苟言笑。
陳川默默掃視了一眼，結合腦海中的情報，做出了判斷。
這位應該是二皇子趙武，長期駐守邊關，手握兵權。
此人心思直率，剛猛無比！
右首一人，則穿著錦繡玉袍，面容俊朗，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顯得貴氣十足。
這是？
陳川一時有些拿不準。
陳川隨著太子趙亦霄上前行禮。
「兒臣（奴才）參見父皇（陛下）。」
皇帝緩緩睜開眼，目光掃過太子，最後落在陳川身上時，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移開，聲音平緩：「都起來吧。」
他看向二皇子趙武道：「武兒，河南河北大災，你有何看法？」
二皇子趙武抱拳出列，聲音洪亮：「回父皇，兒臣以為，當務之急是速調禁軍，護送糧草，彈壓地方，嚴防災民暴亂。」
「同時，加派欽差，嚴查貪腐，以儆效尤！」
言語簡練，直指要害，頗有武將風範。
皇帝微微點頭，不置可否。
另一位皇子欲言又止，似乎在整理對策。
陳川突然想到了！
這是……六皇子趙淮，其素有仁王之稱。
心思細膩……或者說……心機深重。
陳川眼神變幻了一下。
六皇子趙淮上前一步，躬身一禮，姿態優雅，聲音溫和：「回父皇，二哥所言有理。不過兒臣以為，彈壓之外，安撫更為重要！」
「我們可請當地士紳大戶帶頭捐輸，朝廷再行嘉獎，以顯皇恩浩蕩。同時，可暫緩災區賦稅，與民休息。」
他的話語滴水不漏，處處透著懷柔之意。
皇帝聽完，依舊是微微點頭，這才將目光投向太子：「亦霄，你的意思呢？」
太子趙亦霄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朗聲道：「回父皇，兒臣贊同兩位弟弟的看法，但兒臣以為，賑災更需新策！」
「哦？說說！」皇帝顯然來了興趣！
太子清了清嗓子，侃侃而談。
他將方才陳川所說的「以工代賑」、「大災防役」等措施，有條不紊地陳述出來，並著重強調了親臨災區的重要性。
隨著太子的陳述，皇帝眼睛慢慢睜大，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讚賞。
待太子說完。
皇帝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亦霄……你這次，倒是用心了。」
太子心中一喜，連忙躬身：「都是父皇教導得好，兒臣不敢懈怠。」
皇帝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剛要再說些什麼。
忽然一道身影撞進殿中！
「父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