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它名墨淵
太湖碼頭漕船大廳內，陸沉和南宮瑤對坐在桌前，桌上還擺著一個棋盤，剛收的丫鬟萍兒在旁邊指點著南宮瑤跟陸沉對弈。
「誒誒誒，觀棋不語真君子，萍兒可不許再幫著你家小姐欺負我了。」
自打萍兒跟著陸沉二人回到了太湖碼頭，就將南宮瑤的身份，以及二人的關係告訴了萍兒。萍兒在知道自己的這位小姐原來是天南王的女兒時，也是震驚的小臉上露出滿臉的不可思議。
二人的相處方式，也讓萍兒感覺到自己小姐並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性子，很快也就融入了進來。
「公子，萍兒可不是什麼君子，不過是一介小女子罷了。」萍兒素手捂著小嘴，巧笑嫣然地說道。
南宮瑤聽到萍兒的話，一挺胸脯附和道：「對啊，我們萍兒是小女子。倒是你，一點君子風度都沒有，萍兒幫幫我怎麼了？」
陸沉看著比西瓜都要大上一圈的兔子，心下暗暗思忖：這算是什麼歪理，又不是誰的大誰就有理，要論誰大有理的話，這誰能比你還有理啊。
陸沉對此也無可奈何，突然腦子裡蹦出來一個想法，前幾日來的路上不是下過......
陸沉邪魅一笑，落下一子：「哎呦我的郡主殿下，四子連珠，我贏了。」
「？」
「？」
二女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臉上皆是露出不解之色，又轉頭看向陸沉。
陸沉見二人的反應，哈哈一笑：「怎麼？二位難道是輸不起？不知道五子棋四子連珠代表著什麼嗎？」
聽到陸沉的話，二女也是反應了過來，南宮瑤抬起小手指著陸沉：「誰跟你說要下五子棋了？這分明下的是圍棋好不好。」
「你也沒說要下圍棋啊，我還以為是下五子棋呢。」
眼看自己就要贏了陸沉，南宮瑤豈會就這麼讓陸沉糊弄過去：「不行，就是下的圍棋，方才你的落子也是圍棋的落子，現在又說下五子棋，你這是玩賴。」
陸沉本來就是在陪著這個丫頭打發時間，見南宮瑤這副氣鼓鼓的可愛模樣，於是便想著再逗逗這丫頭。
「誒，此言差矣，這叫兵不厭詐，咱們可誰也沒說下什麼棋，那我認為是五子棋也沒錯啊，是吧，夫人？」
剛說完此言，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萍兒。南宮瑤被這聲夫人叫得心尖上一顫，都忘了還在跟陸沉爭論著什麼。
見南宮瑤愣神，知道是在調笑自家小姐的萍兒笑著開口說道：「還是公子道高一丈，佩服佩服。」
「哈哈哈哈，承讓。」
就在三人玩得正起勁的時候，宋清河快步走了進來，對陸沉說道：「陸大人，沈家沈南山求見，還帶著沈家老二、老三，咱們是見還是不見？」
陸沉略一思忖，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既然沈家的貴客到訪，哪有不見之理？宋大人請坐，我讓人傳他們進來便是。」又轉頭看向旁邊的秦王府丫鬟開口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踏踏踏——
不消片刻，便有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往大廳而來，聲音略顯急促，像是有什麼火燒眉毛的急事似的。
陸沉坐在桌前並沒有什麼動作，還在催促著南宮瑤趕緊落子，南宮瑤也明白了陸沉的意思，便也沒有抬頭看向來人，而是思忖著眼下的棋局。
三人走至身前，還未行禮，陸沉便看向了一側剛坐在桌前的宋清河，開口說道：「宋大人，快來幫我看看這子應該落在何處，瑤兒有萍兒這個軍師在，這棋局於我不利啊。」
宋清河也是配合的看向棋局，他雖然對於圍棋一竅不通，但也裝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開口道：「嗯，南宮姑娘這棋力確實了得，要不陸大人還是先防守一下吧，這要在被吃幾顆子，大人必敗無疑了啊。」
陸沉裝模作樣的落了一顆『臭子』，南宮瑤現在也不爭能不能贏了，配合的在邊上也隨手丟下了顆。
二人就在你一顆我一顆中，棋盤落滿了黑白雙子。
這時陸沉才抬起頭來跟宋清河寒暄了起來：「幸得宋大人及時趕來啊，不然以我這『臭棋簍子』的水平，估計早就輸了。」
「哪裡哪裡，還是陸大人棋力驚人啊。」
陸沉以一個不經意的轉頭，像是才發現沈家三兄弟似的，明知故問地開口問道：「不知三位是誰？前來找我有何貴幹？」
沈家三兄弟在棋案前三人成列站了半個時辰有餘。此刻被陸沉攥著把柄的三人如坐針氈，偏偏陸沉裝作沒有看見三人的到來，也不發話。
三兄弟互遞眼色卻不敢妄動，只能繃直脊樑杵在原地，看著陸沉不急不慢的落子。
沈南山作為沈家當家人，聽陸沉問起，便拱手彎腰行了一禮，開口回道：「我三人乃是沈家之人，我是沈家家主沈南山，左邊是我二弟沈南風，右邊是三弟沈南林。此番前來是為了陳青那個逆子而來。」
陸沉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沈家主，這可真是久等了，你這也太見外了吧，怎麼不早喊我一聲呢？」
沈南山哪裡不知道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若真是開口打斷陸沉，怕又會讓其借題發揮，於是躬身回道：「哪裡，我們也是剛到。」
「諸位既是為了沈青一事而來，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此子罪不容誅，本想輕薄良家婦女沒能得手，竟敢喪心病狂地殺害人家全家老小，這其中恐怕也有沈家的授意吧？」
這話剛出口，沈南山便慌忙擺手，連聲否認道：「斷斷沒有這等事！」
陸沉掃了一眼沈南山，面色微寒：「此事暫且不追究，畢竟我又不是掌管地方的官員。但刺王殺駕一事，沈家主打算如何平息這場風波？」
此言一出，沈家三兄弟當場就愣住了，這怎麼還扯到刺王殺駕的大罪上了？
「陸大人，您這話從何說起？沈青雖行事荒唐，可終究不敢做出弒君謀逆這等株連九族的滔天大罪啊。」
陸沉並未多言，而是緩緩站起了身，拿起放在旁邊的墨淵刀緩緩抽了出來，看著漆黑如墨的刀刃開口說道：「它名墨淵。」
噌——
陸沉一甩手，便將墨淵刀架在了沈南山的脖頸之上......
「誒誒誒，觀棋不語真君子，萍兒可不許再幫著你家小姐欺負我了。」
自打萍兒跟著陸沉二人回到了太湖碼頭，就將南宮瑤的身份，以及二人的關係告訴了萍兒。萍兒在知道自己的這位小姐原來是天南王的女兒時，也是震驚的小臉上露出滿臉的不可思議。
二人的相處方式，也讓萍兒感覺到自己小姐並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性子，很快也就融入了進來。
「公子，萍兒可不是什麼君子，不過是一介小女子罷了。」萍兒素手捂著小嘴，巧笑嫣然地說道。
南宮瑤聽到萍兒的話，一挺胸脯附和道：「對啊，我們萍兒是小女子。倒是你，一點君子風度都沒有，萍兒幫幫我怎麼了？」
陸沉看著比西瓜都要大上一圈的兔子，心下暗暗思忖：這算是什麼歪理，又不是誰的大誰就有理，要論誰大有理的話，這誰能比你還有理啊。
陸沉對此也無可奈何，突然腦子裡蹦出來一個想法，前幾日來的路上不是下過......
陸沉邪魅一笑，落下一子：「哎呦我的郡主殿下，四子連珠，我贏了。」
「？」
「？」
二女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臉上皆是露出不解之色，又轉頭看向陸沉。
陸沉見二人的反應，哈哈一笑：「怎麼？二位難道是輸不起？不知道五子棋四子連珠代表著什麼嗎？」
聽到陸沉的話，二女也是反應了過來，南宮瑤抬起小手指著陸沉：「誰跟你說要下五子棋了？這分明下的是圍棋好不好。」
「你也沒說要下圍棋啊，我還以為是下五子棋呢。」
眼看自己就要贏了陸沉，南宮瑤豈會就這麼讓陸沉糊弄過去：「不行，就是下的圍棋，方才你的落子也是圍棋的落子，現在又說下五子棋，你這是玩賴。」
陸沉本來就是在陪著這個丫頭打發時間，見南宮瑤這副氣鼓鼓的可愛模樣，於是便想著再逗逗這丫頭。
「誒，此言差矣，這叫兵不厭詐，咱們可誰也沒說下什麼棋，那我認為是五子棋也沒錯啊，是吧，夫人？」
剛說完此言，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萍兒。南宮瑤被這聲夫人叫得心尖上一顫，都忘了還在跟陸沉爭論著什麼。
見南宮瑤愣神，知道是在調笑自家小姐的萍兒笑著開口說道：「還是公子道高一丈，佩服佩服。」
「哈哈哈哈，承讓。」
就在三人玩得正起勁的時候，宋清河快步走了進來，對陸沉說道：「陸大人，沈家沈南山求見，還帶著沈家老二、老三，咱們是見還是不見？」
陸沉略一思忖，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既然沈家的貴客到訪，哪有不見之理？宋大人請坐，我讓人傳他們進來便是。」又轉頭看向旁邊的秦王府丫鬟開口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踏踏踏——
不消片刻，便有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往大廳而來，聲音略顯急促，像是有什麼火燒眉毛的急事似的。
陸沉坐在桌前並沒有什麼動作，還在催促著南宮瑤趕緊落子，南宮瑤也明白了陸沉的意思，便也沒有抬頭看向來人，而是思忖著眼下的棋局。
三人走至身前，還未行禮，陸沉便看向了一側剛坐在桌前的宋清河，開口說道：「宋大人，快來幫我看看這子應該落在何處，瑤兒有萍兒這個軍師在，這棋局於我不利啊。」
宋清河也是配合的看向棋局，他雖然對於圍棋一竅不通，但也裝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開口道：「嗯，南宮姑娘這棋力確實了得，要不陸大人還是先防守一下吧，這要在被吃幾顆子，大人必敗無疑了啊。」
陸沉裝模作樣的落了一顆『臭子』，南宮瑤現在也不爭能不能贏了，配合的在邊上也隨手丟下了顆。
二人就在你一顆我一顆中，棋盤落滿了黑白雙子。
這時陸沉才抬起頭來跟宋清河寒暄了起來：「幸得宋大人及時趕來啊，不然以我這『臭棋簍子』的水平，估計早就輸了。」
「哪裡哪裡，還是陸大人棋力驚人啊。」
陸沉以一個不經意的轉頭，像是才發現沈家三兄弟似的，明知故問地開口問道：「不知三位是誰？前來找我有何貴幹？」
沈家三兄弟在棋案前三人成列站了半個時辰有餘。此刻被陸沉攥著把柄的三人如坐針氈，偏偏陸沉裝作沒有看見三人的到來，也不發話。
三兄弟互遞眼色卻不敢妄動，只能繃直脊樑杵在原地，看著陸沉不急不慢的落子。
沈南山作為沈家當家人，聽陸沉問起，便拱手彎腰行了一禮，開口回道：「我三人乃是沈家之人，我是沈家家主沈南山，左邊是我二弟沈南風，右邊是三弟沈南林。此番前來是為了陳青那個逆子而來。」
陸沉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沈家主，這可真是久等了，你這也太見外了吧，怎麼不早喊我一聲呢？」
沈南山哪裡不知道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若真是開口打斷陸沉，怕又會讓其借題發揮，於是躬身回道：「哪裡，我們也是剛到。」
「諸位既是為了沈青一事而來，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此子罪不容誅，本想輕薄良家婦女沒能得手，竟敢喪心病狂地殺害人家全家老小，這其中恐怕也有沈家的授意吧？」
這話剛出口，沈南山便慌忙擺手，連聲否認道：「斷斷沒有這等事！」
陸沉掃了一眼沈南山，面色微寒：「此事暫且不追究，畢竟我又不是掌管地方的官員。但刺王殺駕一事，沈家主打算如何平息這場風波？」
此言一出，沈家三兄弟當場就愣住了，這怎麼還扯到刺王殺駕的大罪上了？
「陸大人，您這話從何說起？沈青雖行事荒唐，可終究不敢做出弒君謀逆這等株連九族的滔天大罪啊。」
陸沉並未多言，而是緩緩站起了身，拿起放在旁邊的墨淵刀緩緩抽了出來，看著漆黑如墨的刀刃開口說道：「它名墨淵。」
噌——
陸沉一甩手，便將墨淵刀架在了沈南山的脖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