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新婚燕爾
來到丞相府，二人先去了陸雪棠的院子。
這是慕曉芸特意安排的，陸沉從來都不注重這些禮節上的事，但是今天不同，自己剛讓這無恥小賊吃干抹淨，這算是第一天上門。
兩人牽著手來到姑母陸雪棠的身前，加上昨日丫頭傳來在攬月閣發生的事，那哪還不明白。
現在再看慕曉芸，真有那種『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覺，滿臉的笑意倒是讓慕曉芸不好意思了。
「芸兒，昨日可是被沉兒給欺負了？」
聽完這話慕曉芸俏臉羞紅，轉向了陸沉。那意思是：你倒是說話啊，你不是挺能說的嗎？這會怎麼啞巴了。
就見陸沉朝她眨了眨眼，露出似有若無的笑意。
見再不回答實在是有些失禮了，就硬著頭皮回答道：「姑母，陸沉對我挺好的。」
「好，那就好，若是沉兒欺負你，你就告訴姑母，姑母幫你收拾他。」
慕曉芸只是羞澀的點了點頭，陸雪棠知道陸沉在這，有些話慕曉芸不好意思開口，自己也不好意思說，便開始趕人了。
「沉兒，你先去婉兒院子和婉兒好好說說，昨日被你氣得晚膳都沒用。」
陸沉聽到這話頭都大了，這個活祖宗。但是自己又不能不去，於是便點了點頭朝著攬月閣走去。
來到攬月閣，見碧瑤在坐在躺椅里曬著太陽，並沒有看到李清婉。
想著自己昨日的表現，當著碧瑤的面又想摸慕曉芸，又想享齊人之福，心下略微有些尷尬。
「表少爺來了啊。」
「嗯，婉兒呢？」
「小姐在裡屋花廳，表少爺進去吧。」
陸沉點了點頭走進了花廳，李清婉聽到了碧瑤和陸沉的對話，知道是陸沉來了，本來充滿幽怨眼神的小臉，此刻更是露出些許寒意。
「哎呦～這是誰欺負咱家婉兒了？告訴表兄，表兄去幫你揍他。」
李清婉並沒有開口回答陸沉的話，只是用美眸掃了一眼陸沉，便轉了頭去。
「還生氣那？昨日那不是迫於無奈嘛，都是表兄的錯，婉兒原諒表兄可好？」
陸沉像哄閨女似的哄著李清婉，見李清婉轉過身來，稍微坐直了幾分，紅唇微動想要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委屈的眸子裡似有淚光浮動。
「昨日那不是陰差陽錯吃過藥了嘛，這還是婉兒你餵的，若是舉止上有什麼唐突的地方，但求婉兒原諒表兄。」
「你知我並非此意。昨日之事你並非故意為之，我又不怪你，只是......」
陸沉見快要哭出來的李清婉，急急開口勸道：「昨日是個誤會，芸兒那瓶藥，並非她想開的......」
陸沉把昨日晚間慕曉芸說他體內陽氣過盛，陰陽失調，陳夫人告訴慕曉芸的事兒統統說了一遍。
李清婉這才止住了要掉下來的眼淚，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我就說嘛，她也並非那種不知廉恥之人，那......她有沒有給你調理？」
這話讓陸沉怎麼接啊，對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說這種事，這人還是自己的表妹，實在是說不出口，便也沒正面回答。
「哎呀，婉兒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問這些幹嘛？」
李清婉雖說未經人事，但陸沉這番言語，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是什麼意思，面上委屈更甚。
「哼！表兄你新婚燕爾的，不好好陪你的『芸兒』，來我這攬月閣作甚？」
陸沉面露些許無奈之色，想了想說道：「婉兒，若是昨日我不曾跟著芸兒離開，你就成了昨日的芸兒，今日你還會站在我的面前嗎？或是說我該怎麼面對姑母？」
「我......」
「我知你對我存有愛慕之情，可你還小。」
「我呸！誰愛慕你了。我只是覺得你是丞相府的表少爺才......你別自作多情。」
李清婉聽完這話，也顧不得委屈了，小臉爬上一抹微紅。
陸沉並未接李清婉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道：「若是昨日對你行了不軌之舉，我該如何面對姑母？」
「我娘與陸家並無血緣關係。」李清婉倔強地反駁道。
「事實如此，可又如何堵住悠悠眾口？難道讓姑丈被文武百官在背後議論將自己掌上明珠許配給一個落魄子侄？那姑丈還如何在朝廷立足？」
李清婉被陸沉說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血色也被抽走了大半，嘴唇蠕動卻又不知如何反駁陸沉。
陸沉見李清婉如此，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說到底還是如今的我太弱小，若是將來高官得坐，再說迎娶婉兒的話，那便不再會是難事。」
李清婉聽到此處，心裡的委屈也放了下來，知道陸沉心裡也有自己，便也不再嘴硬：「表兄，你...你知我心意便好。」
陸沉心裡長出了一口氣，可把這祖宗穩住了，這要是再鬧下去，自己也沒詞了。
正在二人談話之際，慕曉芸款步走了進來，見到李清婉也是有些許尷尬。
三人就坐在花廳的桌前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實在是忍不住的陸沉還是開了口：「婉兒，芸兒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今後便不在丞相府暫住了。」
李清婉自是聽明白了話中的意思，反正這個妖女已經讓表兄吃了，再留也沒什麼意義了，便也就點了點頭沒開口說話。
房內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那個......婉兒，明日我出城一趟，就不來府內了，若是姑母問起，你跟姑母說一聲。」
「哦？表兄為何要出城？」
陸沉沉吟了半晌，還是覺得天機閣之事先不透漏得好，便開口回道：「幽夜司安排的差事，可能需要幾天的時間。」
「那妖......曉芸姐姐也隨你一同前去？」
「嗯，芸兒武藝不低，跟我一同前去，也好有個照應。」
「那我也去！」
陸沉這一聽頭就大起來了，你一個相府小姐瞎湊什麼熱鬧，怎麼就這麼好事呢。
「胡鬧，你去什麼去，萬一出點什麼事，我怎麼向姑母、姑丈交代？」
「曉芸姐姐能去，我為何不能？」
「芸兒是江湖女子，你一個相府千金不適合拋頭露面。」
李清婉一想也是，表兄肯定不會帶著自己，但又想到有妖女陪著，心裡就不由得一陣醋意：「那你早點回來......」
這是慕曉芸特意安排的，陸沉從來都不注重這些禮節上的事，但是今天不同，自己剛讓這無恥小賊吃干抹淨，這算是第一天上門。
兩人牽著手來到姑母陸雪棠的身前，加上昨日丫頭傳來在攬月閣發生的事，那哪還不明白。
現在再看慕曉芸，真有那種『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覺，滿臉的笑意倒是讓慕曉芸不好意思了。
「芸兒，昨日可是被沉兒給欺負了？」
聽完這話慕曉芸俏臉羞紅，轉向了陸沉。那意思是：你倒是說話啊，你不是挺能說的嗎？這會怎麼啞巴了。
就見陸沉朝她眨了眨眼，露出似有若無的笑意。
見再不回答實在是有些失禮了，就硬著頭皮回答道：「姑母，陸沉對我挺好的。」
「好，那就好，若是沉兒欺負你，你就告訴姑母，姑母幫你收拾他。」
慕曉芸只是羞澀的點了點頭，陸雪棠知道陸沉在這，有些話慕曉芸不好意思開口，自己也不好意思說，便開始趕人了。
「沉兒，你先去婉兒院子和婉兒好好說說，昨日被你氣得晚膳都沒用。」
陸沉聽到這話頭都大了，這個活祖宗。但是自己又不能不去，於是便點了點頭朝著攬月閣走去。
來到攬月閣，見碧瑤在坐在躺椅里曬著太陽，並沒有看到李清婉。
想著自己昨日的表現，當著碧瑤的面又想摸慕曉芸，又想享齊人之福，心下略微有些尷尬。
「表少爺來了啊。」
「嗯，婉兒呢？」
「小姐在裡屋花廳，表少爺進去吧。」
陸沉點了點頭走進了花廳，李清婉聽到了碧瑤和陸沉的對話，知道是陸沉來了，本來充滿幽怨眼神的小臉，此刻更是露出些許寒意。
「哎呦～這是誰欺負咱家婉兒了？告訴表兄，表兄去幫你揍他。」
李清婉並沒有開口回答陸沉的話，只是用美眸掃了一眼陸沉，便轉了頭去。
「還生氣那？昨日那不是迫於無奈嘛，都是表兄的錯，婉兒原諒表兄可好？」
陸沉像哄閨女似的哄著李清婉，見李清婉轉過身來，稍微坐直了幾分，紅唇微動想要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委屈的眸子裡似有淚光浮動。
「昨日那不是陰差陽錯吃過藥了嘛，這還是婉兒你餵的，若是舉止上有什麼唐突的地方，但求婉兒原諒表兄。」
「你知我並非此意。昨日之事你並非故意為之，我又不怪你，只是......」
陸沉見快要哭出來的李清婉，急急開口勸道：「昨日是個誤會，芸兒那瓶藥，並非她想開的......」
陸沉把昨日晚間慕曉芸說他體內陽氣過盛，陰陽失調，陳夫人告訴慕曉芸的事兒統統說了一遍。
李清婉這才止住了要掉下來的眼淚，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我就說嘛，她也並非那種不知廉恥之人，那......她有沒有給你調理？」
這話讓陸沉怎麼接啊，對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說這種事，這人還是自己的表妹，實在是說不出口，便也沒正面回答。
「哎呀，婉兒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問這些幹嘛？」
李清婉雖說未經人事，但陸沉這番言語，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是什麼意思，面上委屈更甚。
「哼！表兄你新婚燕爾的，不好好陪你的『芸兒』，來我這攬月閣作甚？」
陸沉面露些許無奈之色，想了想說道：「婉兒，若是昨日我不曾跟著芸兒離開，你就成了昨日的芸兒，今日你還會站在我的面前嗎？或是說我該怎麼面對姑母？」
「我......」
「我知你對我存有愛慕之情，可你還小。」
「我呸！誰愛慕你了。我只是覺得你是丞相府的表少爺才......你別自作多情。」
李清婉聽完這話，也顧不得委屈了，小臉爬上一抹微紅。
陸沉並未接李清婉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道：「若是昨日對你行了不軌之舉，我該如何面對姑母？」
「我娘與陸家並無血緣關係。」李清婉倔強地反駁道。
「事實如此，可又如何堵住悠悠眾口？難道讓姑丈被文武百官在背後議論將自己掌上明珠許配給一個落魄子侄？那姑丈還如何在朝廷立足？」
李清婉被陸沉說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血色也被抽走了大半，嘴唇蠕動卻又不知如何反駁陸沉。
陸沉見李清婉如此，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說到底還是如今的我太弱小，若是將來高官得坐，再說迎娶婉兒的話，那便不再會是難事。」
李清婉聽到此處，心裡的委屈也放了下來，知道陸沉心裡也有自己，便也不再嘴硬：「表兄，你...你知我心意便好。」
陸沉心裡長出了一口氣，可把這祖宗穩住了，這要是再鬧下去，自己也沒詞了。
正在二人談話之際，慕曉芸款步走了進來，見到李清婉也是有些許尷尬。
三人就坐在花廳的桌前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實在是忍不住的陸沉還是開了口：「婉兒，芸兒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今後便不在丞相府暫住了。」
李清婉自是聽明白了話中的意思，反正這個妖女已經讓表兄吃了，再留也沒什麼意義了，便也就點了點頭沒開口說話。
房內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那個......婉兒，明日我出城一趟，就不來府內了，若是姑母問起，你跟姑母說一聲。」
「哦？表兄為何要出城？」
陸沉沉吟了半晌，還是覺得天機閣之事先不透漏得好，便開口回道：「幽夜司安排的差事，可能需要幾天的時間。」
「那妖......曉芸姐姐也隨你一同前去？」
「嗯，芸兒武藝不低，跟我一同前去，也好有個照應。」
「那我也去！」
陸沉這一聽頭就大起來了，你一個相府小姐瞎湊什麼熱鬧，怎麼就這麼好事呢。
「胡鬧，你去什麼去，萬一出點什麼事，我怎麼向姑母、姑丈交代？」
「曉芸姐姐能去，我為何不能？」
「芸兒是江湖女子，你一個相府千金不適合拋頭露面。」
李清婉一想也是，表兄肯定不會帶著自己，但又想到有妖女陪著，心裡就不由得一陣醋意：「那你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