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掌上舞
一陣香風吹進了攬月閣。
正躺在攬月閣搖椅內曬著太陽的碧瑤，見自家小姐眉眼間帶笑，面色羞紅的自己跑了進來。
碧瑤也猜出個大概，便起身來到李清婉身邊調笑道：「哎呦喂，我的小姐，您這是怎麼了？難道出去一趟，真是讓表少爺給白嫖了？」
李清婉聽完碧瑤的調笑之語，瞬間羞憤不已，「你這小妮子，就是平日裡本小姐對你太好了，今日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
話音未落，那粉腮飛霞的佳人已然失了端莊模樣，纖纖玉指已襲向碧瑤腰際的癢處。
上次因為李清婉與陸沉在院裡『切磋』，春色差點讓滿院的家僕小廝看到，所以如今的攬月閣除了丫鬟，非必要的灑掃是不允許男人進來的，這也是為什麼二人在院內打鬧的緣由。
碧瑤見自家小姐這般羞怒的模樣，想必是自己猜中了，靈動的大眼微微一轉，便計上心來。
表少爺應該也快進院了，倒不如給表少爺創造個機會，沒準就成了姑爺呢。
一念及此，碧瑤伸出去的手抓向李清婉腰間玉帶，不等李清婉反應過來，外衫已經鬆散開來，惹得李清婉連忙驚呼。
「好個手腳伶俐的小妮子。」
小臉被迫陷在綿軟山丘里的碧瑤，悶悶的開口說道：「我的好小姐，在不鬆手奴婢就要被悶死了。」
「婉兒，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話音未落，李清婉上下舞動的兩隻小手突然頓住，呆呆的扭過頭去，看向一臉錯愕的陸沉。
碧瑤並未察覺陸沉的到來，見自家小姐『收手』，還以為放過自己了，便努力的伸出頭來，大口喘著粗氣，「哎呦我的小姐，您差點悶死奴婢，這『掌上舞』的功夫可謂是越發的......嗚...嗚...嗚...」
不等碧瑤把話說完，見這小丫頭還在胡言亂語，便又把碧瑤埋進了山丘里。
李清婉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想要開口說點什麼，有感覺說什麼都不對。
還是陸沉率先反應過來，抬步走向了攬月閣花廳，行至李清婉身側略帶戲謔的說道：「婉兒，這『掌上舞』是什麼高深的武藝？」
......
待到李清婉收拾妥當，來到花廳，見陸沉自顧自的坐在桌前飲茶，眼神似有似無的撇向自己身前，心裡暗惱：這小妮子分明是算好了想讓本小姐出醜。
「咳...咳...方才丫鬟不懂事，婉兒出手教訓了教訓。」
陸沉眼中戲謔之色未減，想著反正閒來無事，逗逗這小丫頭就當解悶了。
「婉兒，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沒學過什麼武功招式，這『驚鴻照影』還是前幾日跟你學的，剛才聽到碧瑤姑娘說...「掌上舞」，想來是什麼高深的武藝。」
陸沉放下茶盞，「婉兒是否願意傳授？」
只見李清婉胸襟起伏不定，突然長舒一口氣，對著陸沉勾了勾手指，「表兄，你來。」
陸沉把臉湊了過去，以為李清婉要對他說什麼悄悄話。
啪——
李清婉輕笑道：「這『掌上舞』的功夫，表兄可領會了其中的奧義？」
這時候的碧瑤努力的裝著小透明，生怕自家小姐真把火氣撒在自己身上，連呼吸都格外的小心翼翼。這時候的李清婉都快把她給忘了，被這一巴掌打的『噗呲』笑出了聲。
本就鬱悶的陸沉，好像找到了發泄口似的，指著碧瑤對著李清婉說道：「是碧瑤姑娘說的『掌上舞』是什麼功夫，你打我作甚。」
正在努力憋笑的碧瑤表情微僵，暗道：「我靠。本姑娘不是在幫你嗎？你怎麼出賣隊友啊？就真不怕本姑娘挨打嗎？」在心裡發出靈魂三問的碧瑤，轉身就要跑。
「碧！瑤！你給本小姐站住！」
「啊？小姐我錯了，我不笑了......」
還沒等跑出去兩步，就讓李清婉薅著脖領子給拽了回來，抄起花瓶里插著的雞毛撣子就朝圓潤的翹臀上抽了幾下。
啪啪啪——
「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天天竟幹些讓本小姐出醜的事，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啊...痛痛痛，好小姐，我真的錯了，再打屁股爛了。」
陸沉這會心裡算是舒服了不少，又不忍心看著碧瑤挨打......於是他轉過了頭去，當做啥也沒看見。
......
回到了燋釜街，陸沉推門走進院裡，發現院子被收拾的很乾淨。
正疑惑時，正屋裡走出一道倩影。
一襲紅裙曳地，襯出女子纖長雙腿，裙擺及踝，足下一雙繡著竹葉紋的繡鞋。
此時的陸沉有種妻子等著丈夫回家的錯覺。
「慕女俠這麼勤快，還把院裡收拾的這般乾淨？」
「畢竟也是要住一段時間的，你身為男兒，天天還要出門，別得幫不上你，自然是要幫你收拾收拾的。」
「那還得多謝慕女俠了，身體有傷還幫我收拾屋子。」
正說話間，陸沉掏出一塊令牌，遞給慕曉芸。
「這是什麼？」
「秦王府的令牌，是秦王托人給我的，說我以後便是秦王府的座上賓了，再就是若有意進幽夜司，隨時可以拿此令牌去秦王府。」
「秦王府令牌......」慕曉芸眉頭一皺，手指在令牌上來回摩挲。
「看來你的天賦還是被發現了，這樣也好，有了秦王府的庇佑，你在京城也能橫著走了，最起碼一些宵小之輩想要找你麻煩需得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秦王府。」
「慕女俠，秦王若是有意讓我進幽夜司直接派人通知我一聲便罷了，你說給我這塊令牌所謂何意？而且去不去幽夜司還讓我自己拿主意。」
「確實如此，我也沒看透秦王這是何意，總之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這塊令牌只有好處。」
說完便把令牌又遞到陸沉手中，暗自思索了起來。
陸沉見慕曉芸現在的樣子，又想起了昨日問及她今後安排時候，閃躲的眼神，便忍不住想解開心裡的疑惑。
「慕女俠，你到底是什麼人？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除了名字告訴了我，我對你一無所知，我想現在你呆在這燋釜街不單單是為了躲避仇家在此養傷這麼簡單吧？」
慕曉芸面色一凝，看了眼正在雙眸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陸沉，眼底有些複雜，「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你還是不要打聽的好。」
「慕女俠，有些話雖然你不愛聽，但我們雖然沒有夫妻之名，卻有了夫妻......好吧，沒有。」陸沉剛想用言語刺激一下慕曉芸，發現她殺人的眼光又改口說道。
「慕女俠，你就告訴我吧，興許我還能幫上你呢。」
慕曉芸見陸沉認真的神色，終於還是開了口......
正躺在攬月閣搖椅內曬著太陽的碧瑤，見自家小姐眉眼間帶笑，面色羞紅的自己跑了進來。
碧瑤也猜出個大概，便起身來到李清婉身邊調笑道：「哎呦喂，我的小姐，您這是怎麼了？難道出去一趟，真是讓表少爺給白嫖了？」
李清婉聽完碧瑤的調笑之語，瞬間羞憤不已，「你這小妮子，就是平日裡本小姐對你太好了，今日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
話音未落，那粉腮飛霞的佳人已然失了端莊模樣，纖纖玉指已襲向碧瑤腰際的癢處。
上次因為李清婉與陸沉在院裡『切磋』，春色差點讓滿院的家僕小廝看到，所以如今的攬月閣除了丫鬟，非必要的灑掃是不允許男人進來的，這也是為什麼二人在院內打鬧的緣由。
碧瑤見自家小姐這般羞怒的模樣，想必是自己猜中了，靈動的大眼微微一轉，便計上心來。
表少爺應該也快進院了，倒不如給表少爺創造個機會，沒準就成了姑爺呢。
一念及此，碧瑤伸出去的手抓向李清婉腰間玉帶，不等李清婉反應過來，外衫已經鬆散開來，惹得李清婉連忙驚呼。
「好個手腳伶俐的小妮子。」
小臉被迫陷在綿軟山丘里的碧瑤，悶悶的開口說道：「我的好小姐，在不鬆手奴婢就要被悶死了。」
「婉兒，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話音未落，李清婉上下舞動的兩隻小手突然頓住，呆呆的扭過頭去，看向一臉錯愕的陸沉。
碧瑤並未察覺陸沉的到來，見自家小姐『收手』，還以為放過自己了，便努力的伸出頭來，大口喘著粗氣，「哎呦我的小姐，您差點悶死奴婢，這『掌上舞』的功夫可謂是越發的......嗚...嗚...嗚...」
不等碧瑤把話說完，見這小丫頭還在胡言亂語，便又把碧瑤埋進了山丘里。
李清婉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想要開口說點什麼，有感覺說什麼都不對。
還是陸沉率先反應過來，抬步走向了攬月閣花廳，行至李清婉身側略帶戲謔的說道：「婉兒，這『掌上舞』是什麼高深的武藝？」
......
待到李清婉收拾妥當，來到花廳，見陸沉自顧自的坐在桌前飲茶，眼神似有似無的撇向自己身前，心裡暗惱：這小妮子分明是算好了想讓本小姐出醜。
「咳...咳...方才丫鬟不懂事，婉兒出手教訓了教訓。」
陸沉眼中戲謔之色未減，想著反正閒來無事，逗逗這小丫頭就當解悶了。
「婉兒，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沒學過什麼武功招式，這『驚鴻照影』還是前幾日跟你學的，剛才聽到碧瑤姑娘說...「掌上舞」，想來是什麼高深的武藝。」
陸沉放下茶盞，「婉兒是否願意傳授？」
只見李清婉胸襟起伏不定，突然長舒一口氣，對著陸沉勾了勾手指，「表兄，你來。」
陸沉把臉湊了過去，以為李清婉要對他說什麼悄悄話。
啪——
李清婉輕笑道：「這『掌上舞』的功夫，表兄可領會了其中的奧義？」
這時候的碧瑤努力的裝著小透明，生怕自家小姐真把火氣撒在自己身上，連呼吸都格外的小心翼翼。這時候的李清婉都快把她給忘了，被這一巴掌打的『噗呲』笑出了聲。
本就鬱悶的陸沉，好像找到了發泄口似的，指著碧瑤對著李清婉說道：「是碧瑤姑娘說的『掌上舞』是什麼功夫，你打我作甚。」
正在努力憋笑的碧瑤表情微僵，暗道：「我靠。本姑娘不是在幫你嗎？你怎麼出賣隊友啊？就真不怕本姑娘挨打嗎？」在心裡發出靈魂三問的碧瑤，轉身就要跑。
「碧！瑤！你給本小姐站住！」
「啊？小姐我錯了，我不笑了......」
還沒等跑出去兩步，就讓李清婉薅著脖領子給拽了回來，抄起花瓶里插著的雞毛撣子就朝圓潤的翹臀上抽了幾下。
啪啪啪——
「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天天竟幹些讓本小姐出醜的事，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啊...痛痛痛，好小姐，我真的錯了，再打屁股爛了。」
陸沉這會心裡算是舒服了不少，又不忍心看著碧瑤挨打......於是他轉過了頭去，當做啥也沒看見。
......
回到了燋釜街，陸沉推門走進院裡，發現院子被收拾的很乾淨。
正疑惑時，正屋裡走出一道倩影。
一襲紅裙曳地，襯出女子纖長雙腿，裙擺及踝，足下一雙繡著竹葉紋的繡鞋。
此時的陸沉有種妻子等著丈夫回家的錯覺。
「慕女俠這麼勤快，還把院裡收拾的這般乾淨？」
「畢竟也是要住一段時間的，你身為男兒，天天還要出門，別得幫不上你，自然是要幫你收拾收拾的。」
「那還得多謝慕女俠了，身體有傷還幫我收拾屋子。」
正說話間，陸沉掏出一塊令牌，遞給慕曉芸。
「這是什麼？」
「秦王府的令牌，是秦王托人給我的，說我以後便是秦王府的座上賓了，再就是若有意進幽夜司，隨時可以拿此令牌去秦王府。」
「秦王府令牌......」慕曉芸眉頭一皺，手指在令牌上來回摩挲。
「看來你的天賦還是被發現了，這樣也好，有了秦王府的庇佑，你在京城也能橫著走了，最起碼一些宵小之輩想要找你麻煩需得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秦王府。」
「慕女俠，秦王若是有意讓我進幽夜司直接派人通知我一聲便罷了，你說給我這塊令牌所謂何意？而且去不去幽夜司還讓我自己拿主意。」
「確實如此，我也沒看透秦王這是何意，總之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這塊令牌只有好處。」
說完便把令牌又遞到陸沉手中，暗自思索了起來。
陸沉見慕曉芸現在的樣子，又想起了昨日問及她今後安排時候，閃躲的眼神，便忍不住想解開心裡的疑惑。
「慕女俠，你到底是什麼人？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除了名字告訴了我，我對你一無所知，我想現在你呆在這燋釜街不單單是為了躲避仇家在此養傷這麼簡單吧？」
慕曉芸面色一凝，看了眼正在雙眸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陸沉，眼底有些複雜，「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你還是不要打聽的好。」
「慕女俠，有些話雖然你不愛聽，但我們雖然沒有夫妻之名，卻有了夫妻......好吧，沒有。」陸沉剛想用言語刺激一下慕曉芸，發現她殺人的眼光又改口說道。
「慕女俠，你就告訴我吧，興許我還能幫上你呢。」
慕曉芸見陸沉認真的神色，終於還是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