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飛霜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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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皇后選定的良辰吉日,蘇靈音便按照正王妃的規制,被八抬大轎從蘇家抬進了肅王府。

  這場婚禮聲勢浩大,驚動京城,給足了蘇家體面。

  只是因為被土匪劫持的醜聞,婚禮並未宴請,新郎從頭到尾也不曾現身。

  蘇靈音逕自被抬去了一個偏院。

  此時,裴墨染正在餵雲清嫿喝藥,「懷孕之事,莫要與旁人說。」

  「我知道。」她催促,「您快去洞房吧,別讓蘇側妃等急了。」

  他的面色一冷,「又把我往其他女人那兒推!」

  「……」雲清嫿懶得搭理他。

  雖然明知道她現在失憶了,所以對他沒有感情,可心裡還是忍不住難受。

  就在這時,貼身太監匆匆來報,「王爺,皇后娘娘駕到!」

  裴墨染的臉上閃過暗色,他毫不意外。

  皇后這是來給侄女撐腰了,亦是對他跟蠻蠻下馬威。

  「將皇后賞賜的鳳紋掐絲金鐲子拿來。」裴墨染命令。

  飛霜將鐲子給雲清嫿戴上。

  裡面的息肌麝香丸全被取了出來,已經無害了。

  二人去了花廳,皇后已經在上首坐著,儀態萬千,眼中是外泄的威嚴。

  「見過母后。」裴墨染跟雲清嫿恭敬地拜了拜。

  皇后陰沉著臉,指尖輕點著面前的檀木桌,「墨染,今日你大婚,為何不去陪伴靈音?你莫不是厭惡靈音亦或是想違抗母后?」

  「兒臣不敢,兒臣正準備去見表妹呢。」裴墨染恭敬道。

  皇后的表情柔和了幾分,她的眸子一斜,落到雲清嫿的身上。

  瞥見了她的腕上的鐲子,她的眼神閃過譏誚的光,「你們要記得,若不是靈音遭了橫禍,王妃之位定落不到清嫿頭上。這是你們欠靈音的!」

  雲清嫿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這是她憑本事掙來的!

  憑什麼就成了蘇靈音的?

  裴墨染溫順地應聲,「是,兒臣謹記於心。」

  雲清嫿也跟著稱是。

  「既然如此,就把清心閣騰出來給靈音吧!她是你的表妹,是本宮的侄女,本該入主正位。」皇后不由分說。

  裴墨染的劍眉一沉,「母后,如今蠻蠻才是正妃!您這是作甚?」

  「清嫿方才點頭了,在她心目中一定也認為清心閣本該給靈音住。清嫿,你說呢?」皇后挑眉。

  雲清嫿面不改色,端莊地頷首,「兒媳全聽母后吩咐。」

  清心閣被趙婉寧住過,她膈應得要死!

  一點都不想住進去!

  垃圾就該待進垃圾桶里,蘇靈音住進去正好。

  裴墨染蹙眉,「母后,哪有側妃住正殿的道理?」

  「你的表妹難道不配嗎?墨染,」皇后的聲音陡然一冷,「近日你愈發愛跟母后頂撞,母后真的寒心啊。」

  「……」裴墨染適時閉嘴。

  ……

  當日,蘇靈音便住進了清心閣。

  裴墨染送雲清嫿回了玄音閣。

  「我即刻命人修繕玄音閣。」他心中對雲清嫿有了虧欠。

  雲清嫿搖頭,「我懷著孕呢,別折騰了。」

  他只好應下,他輕撫她的小腹,「蠻蠻,你失憶了,我本不便與你說。蘇靈音是皇后派來的細作,定不會安分,你要多多提防。」

  「嗯。」她頷首。

  裴墨染張開雙臂擁著她,「我與她只是逢場作戲,你莫要多心。」

  自從發現懷孕,他便發現雲清嫿乖順了不少。

  幸得有了孩子,蠻蠻才肯歇了和離的心思。

  「您快走吧。」她推他。

  裴墨染只好無奈地離去。

  雲清嫿倒是真有點好奇,裴墨染會不會被蘇靈音勾走?

  這是她對裴墨染的考驗。

  她的訓狗成果究竟如何呢?

  ……


  清心閣。

  裴墨染挑起了蘇靈音的蓋頭,卻發現蘇靈音眼皮腫得像是一對桃子。

  他連忙將袖中的帕子遞給她,「怎麼哭了?」

  「肅王哥哥,對不住,我不想破壞您跟嫂嫂的感情,都是姑母太過疼我。我這就從清心閣搬出去!」蘇靈音抽噎道。

  裴墨染坐在榻上,如同兄長般揉了揉她的腦袋,「靈音,你安心住著吧,蠻蠻不是小肚雞腸的女子,我們沒有怪你。」

  「肅王哥哥,我知道您不願娶我,您去陪嫂嫂吧,我沒事的。」她用手背揩去臉上的淚。

  蘇靈音是故意欲拒還迎的。

  她在婚前,暗中找了好幾個花魁娘子分析過,世上大多男人都喜歡女人慾拒還迎。

  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痒痒。

  特別是裴墨染這樣的武將,更是喜歡征服一切。

  「傻!明日母后問責時,你該怎麼辦?一個人頂罪?」裴墨染的眼中一片憐惜。

  蘇靈音似乎有所觸動,望著他時,眼底滿是感動,「您不必管我,肅王哥哥救了我,我願為您做任何事。」

  「不要亂想,你既然嫁給本王,便是本王的人,本王不會冷落你。」裴墨染抓住她的手,懶得再跟她演下去。

  這以退為進的招數,他怎會看不出來?

  「王爺……」她一副動情的表情。

  裴墨染吹了燈,與她洞房。

  蘇靈音向花魁娘子討教了一個月的房中術,故意裝作嬌羞青澀懵懂,該熱烈時又熱烈地纏著他。

  她思忖,男人都是好色的!

  雲清嫿這種道貌岸然的女人,能勾住裴墨染,床笫之事上一定手段了得!

  她絕不能被比下去!

  呵,裴墨染口口聲聲說喜歡雲清嫿又如何?

  可他還不是心甘情願與她洞房了?

  雲清嫿,當初你是怎麼把趙婉寧從王妃之位拉下來的,我便會如何把你踩下去!

  翌日清早,蘇靈音乖順地伺候裴墨染更衣。

  她殷勤地跪下,為他穿上皂靴,滿眼討好,「王爺,您快去看看王妃吧,妾身擔心王妃傷心。」

  「無妨,她不是小氣的人。」裴墨染跟撫摸寵物似的,揉揉蘇靈音的腦袋。

  蘇靈音嬌羞的躲了躲。

  「羞什麼?」裴墨染的唇角上揚,語氣調侃。

  「討厭~」她垂著臉,一副女兒家的嬌羞模樣。

  裴墨染膈應不已。

  裝什麼裝?

  演得一點都不像!

  蠻蠻害羞時,臉蛋緋紅,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

  他長嘆一聲,狀似愧疚,「靈音,王妃之位的事,委屈你了。」

  「王妃之位本該是嫂嫂的,妾身不委屈。只要能伺候您,妾身不在乎名分。」她乖巧地說。

  「飛來橫禍,誰都不願,本王是相信你的,可是父皇不能容忍一個紕漏。」他憐惜地拍著她的肩膀。

  蘇靈音露出感動的表情。

  可她心中卻在冷嘁,昨日怎麼不說相信她?洞房後,確定她是完璧之身,就說相信她了?

  裴墨染對她,可真是滿腔的虛情假意啊。

  不過他有了愧疚、憐惜,就說明對她有了好感!這是好苗頭!

  另一邊,玄音閣。

  雲清嫿抓了把魚食撒進池塘,忽然,寢殿內傳來驚呼。

  「啊……」

  「主子,不好了!」

  「飛霜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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