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一回來就占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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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祖母年紀大了,本王怎能把她牽扯進來?」他冷聲道。

  貼身太監不敢再多言。

  ……

  一連半個月裴墨染都宿在北鎮撫司,沒有回府。

  雲清嫿在玄音閣閉門不出。

  其間,魏嫻來看望過一次。

  可雲清嫿裝作不認識她,魏嫻便很少來了。

  畢竟,只有騙過最親近的人才能騙過其他人。

  所以她暫時不準備告訴魏嫻真相。

  春雨連綿地下了好幾日,殿裡好像都受潮了。

  被褥潤潤的,蓋在身上難受。

  飛霜端來糕點,「主子,怎麼辦?聽說上次王爺進宮不順,莫不是不好意思見您?所以躲起來了?」

  「王妃之位還是沒著落啊,咱們不會白演了吧?」

  雲清嫿篤定地搖搖頭,「裴墨染在府衙留宿多日,定是在一場醞釀風暴。」

  他在憋大招!

  「王爺這次密不透風的,咱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盤算什麼?」飛霜總感覺心裡沒底,很不安。

  這一次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因為她們一點風聲都收不到。

  只能看見蘇靈音嫁進王府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雲清嫿在飛霜耳邊說了什麼,飛霜立即撐傘小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裴墨染趕回來進了寢殿。

  殿中燭火昏暗,沒有一絲動靜。

  飛霜焦急道:「這些日子一直在下雨,主子受涼發了低熱,奴婢方才餵了藥,主子喝下後就昏昏沉沉,一直在睡。」

  裴墨染急忙脫下濕潤的外袍,他坐在榻邊,從水盆中擰了把帕子給雲清嫿擦臉,「蠻蠻,蠻蠻……」

  雲清嫿躺在軟枕上,臉蛋泛紅,頭腦昏昏沉沉,眼皮子都睜不開。

  方才飛霜餵了她裝病的藥丸,沒成想藥效這般重。

  「好燙啊,可叫府醫看過?」裴墨染摸了下她的脖頸。

  飛霜頷首,「看過了,說是沒什麼大礙。」

  「唔……」雲清嫿無意識般呻吟了一聲。

  裴墨染心疼地揉揉她的臉頰,「蠻蠻,沒事的,我在呢。」

  他沐浴完畢,便側躺在榻上擁著她。

  雲清嫿闔著眼,安靜的躺在他的臂彎上,沒了針鋒相對,乖巧的像是一隻貓兒。

  裴墨染看著她臉頰泛紅,像是綻開的桃花,心臟重重跳了跳。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俯下身,含著她的唇瓣溫柔撬開她的牙關。

  雲清嫿心裡嫌棄死了。

  狗男人,一回來就知道占她便宜!

  「唔……」她不滿的嚶嚀。

  可這點微不足道的反抗卻像是點燃了裴墨染,他放下床帳,唇舌一路向下,放肆的侵占她的每一寸肌膚。

  這些日子憋死他了。

  蠻蠻的小嘴整日只會說出剜他心窩子的話,小手也不給碰。

  整天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嫌棄他至極。

  雲清嫿都沒想到裴墨染會這麼不要臉,她可是「病人」!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減少,可她不能阻止。

  就在裴墨染即將攻城略地時,雲清嫿忍無可忍地半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問:「唔……肅王,您做什麼?」

  裴墨染心虛不已,他捂住她的雙眼,「蠻蠻,你在做夢。」

  雲清嫿:???

  他怕驚醒她,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找來她貼身的小衣紓解了好久,才擁著她入睡。

  第二日醒來時,儘管雲清嫿身上的衣物一件沒少,可布料皺皺巴巴,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端倪。

  她沐浴完畢,才發覺裴墨染沒走,他正坐在桌前用膳。

  看來,他想要辦成的事情,還算順利。

  瞧見了臉蛋白裡透紅的雲清嫿,裴墨染的心臟不受控地加速跳動。

  想起昨晚的事,他竟有些心虛。


  此時,雲清嫿換上一身煙青色的外袍,黛眉一擰,臉上蘊著薄怒,「您昨晚是不是對我……」

  「對你怎麼樣?」他忙不迭打斷她的話,「昨晚我照顧了你,你今日才能下榻,你想過河拆橋不成?」

  雲清嫿的小嘴張張合合,有些難以啟齒。

  裴墨染暗暗吁了一口氣。

  倘若蠻蠻想明白昨晚發生了什麼,一定又會羞憤欲絕,說不定還會扇他臉。

  雲清嫿噘著嘴,端著碗用起了膳,「肅王殿下,我上次的提議,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我不答應。」他早就自己哄好了自己。

  現在,無論雲清嫿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他也不會奇怪了。

  裴墨染用膳的速度很快,身側之人才吃了幾口,他就放下碗筷。

  按照規矩,雲清嫿也隨之停止用膳。

  「你接著吃,不必管我。」他將一盤芙蓉糕往她手邊推。

  雲清嫿用帕子擦擦嘴,疏離道:「多謝肅王殿下關懷,我胃口小,已經吃飽了。」

  他像是聽見了笑話,嘁了一聲,「你胃口有多大我還不知道?你每次用完膳,還能再吃三盤糕點。」

  她的雙頰一紅,惱羞成怒地瞪他,「我沒有!」

  「你在我面前裝什麼?我早就說了,我們是相愛的,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他賤兮兮地說。

  雲清嫿捻起一塊芙蓉糕,狠狠地咬著,以此泄憤。

  裴墨染靜靜的笑看著她,她兇悍的模樣就像是發威的奶貓。

  不僅沒有威懾力,甚至還有點可愛。

  「我還知道你馬上要生氣了。」他朝著她的方向湊近。

  雲清嫿懵懂地眨眨眼,「嗯?」

  下一秒,男人的大掌扣上她的後腦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下她的臉頰。

  「你……」雲清嫿一巴掌正要扇下來,裴墨染身手敏捷地跑了。

  裴墨染一臉占了便宜的驕傲模樣。

  這不值錢的樣子,讓貼身太監看了都連連搖頭。

  雲清嫿嫌棄地用帕子擦臉,「他有病!」

  飛霜笑得前仰後合,「王爺現在是真的怕您了!生怕挨巴掌!」

  說實話,她真有點享受這種凌駕於裴墨染之上的感覺了。

  「怕我有什麼用?我要讓他親手將王妃之位送給我。」她的眼神陰冷。

  飛霜斂去笑容,低聲問:「主子,您打聽出來了嗎?王爺這段時間在忙什麼?王妃之位有沒有著落?」

  她搖搖頭,「但是裴墨染的心情很好,看樣子,王妃之位已經十拿九穩了。但是我不能鬆懈,得接著給他施壓。」

  思及此,雲清嫿又派婢女去給裴雲澈傳了幾封信。

  這幾封信,無疑,全被府中侍衛攔截到了北鎮撫司。

  裴墨染看了信,臉色像是籠罩著烏雲,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他捏著信紙,指節修長,手背上綠色的青筋鼓起,「真是可惡,枉本王為她花費一番心血!她就是這樣回報本王的?」

  「雲側妃也真是的!就算失憶了,也不能給賢王寫情詩啊。」一個副將埋怨。

  「這是情詩?」裴墨染的眼中的戾氣叢生,兇悍得像是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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