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她們給王爺戴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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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將皆是一臉膈應,「王爺,京城中的戲班子都在演這一段,茶樓的說書先生也在謠傳此事。」

  「從即刻起,日日巡街,誰敢以訛傳訛,就拔了他們的舌頭!」裴墨染下令。

  眾人齊聲道:「是!」

  裴墨染想起眾人看他的目光,登時火冒三丈。

  「王爺,能把橋段編得這麼細緻,恐怕是內鬼啊。」諸葛賢分析道。

  裴墨染的面色鐵青,周身環繞著力氣,他沉聲道:「本王明白了。」

  ……

  肅王府。

  雲清嫿正跟魏嫻坐在涼亭下一起繡花。

  她將腦袋靠在魏嫻的肩膀上,她抿著糖糕吃,身子軟得跟泥巴似的,就差癱倒在魏嫻身上了。

  魏嫻無奈道:「雲側妃,沈沁幾乎將全京城的戲班子都收買了,你再這樣,我們就徹底說不清了。」

  撲哧——

  飛霜跟魏嫻的婢女笑噴了。

  雲清嫿眼角的餘光瞥著躲在不遠處竹林後的人,眸中划過戲謔。

  沈沁真是像極了陰濕女鬼,陰魂不散,在暗處偷窺一切。

  她的神色輕蔑,「這麼下流的招數,虧她想得出來!」

  「可是事情已經鬧大了,雲側妃的聲譽敗了,沈沁或許就是想跟你魚死網破。」魏嫻的臉上掛著愁雲。

  「阿嫻,借我些錢吧。」雲清嫿忽地話鋒一轉。

  魏嫻擰著眉頭,緩緩問道:「多少?」

  她俏皮地眨眨眼,「不用太多,就一萬兩白銀吧。」

  此話一出,幾人倒吸了口涼氣。

  「最多一千兩。」魏嫻沒好氣道。

  真是氣人!

  她的所有嫁妝加起來也才三千兩!

  可雲清嫿隨便開口就是一萬兩。

  「阿嫻,你真的好喜歡我。」雲清嫿瞥著暗處的沈沁,笑得妖冶,「我問你借錢,你想都不想就借我一千兩。」

  魏嫻推開她的腦袋,臉蛋通紅,「你別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啊。」

  「你害羞了?」雲清嫿的雙眸燦若星子。

  魏嫻側過臉去。

  這嬌羞模樣,讓雲清嫿聯想到了唐僧。

  而她是女妖精!

  她忍笑道:「阿嫻,你看看我啊,你若是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撲哧——

  幾個婢女又笑噴了。

  「嘶……我身上好癢。」魏嫻撓了撓肩膀。

  「莫不是進蟲子了?嘶……我身上也有點癢,這裡離玄音閣不遠,不如你去我那裡沐浴更衣吧?」雲清嫿的眼底閃過精光。

  魏嫻猶豫了下,還是頷首。

  二人快步朝著玄影閣走去。

  竹林後,沈沁露出陰惻惻的笑。

  她的藥粉見效了。

  ……

  裴墨染一回府,便看見一群下人躲在假山後面憊懶。

  「方才魏夫人跟雲側妃一起進寢殿了!」

  「何止啊?雲側妃還吩咐人,抬了好多水進去!」

  「我看見魏夫人的婢女,鬼鬼祟祟地抱著肚兜、小衣去了玄音閣。」

  「我的娘啊,戲班子唱的不會是真的吧?她倆真給王爺戴綠帽子了?」

  裴墨染鬢角的青筋鼓起,面色黑沉,渾身裹挾著殺氣。

  「放肆!」他怒吼一聲,聲音迴蕩著。

  驚起了枝頭上的鳥雀。

  下人腿肚子一抽,撲通跪在地上咚咚磕頭,「王爺饒命啊!」

  「王爺饒命啊!」

  裴墨染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污衊雲側妃清白,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是!」貼身太監立即吩咐人將幾個刁奴拖了下去。

  裴墨染怒氣騰騰的朝著玄音閣走去。

  暗處,沈沁眼中划過得意跟報復的快感。


  太好了!

  想必戲園子的大戲,王爺已經看了,他一定是來捉姦的!

  雲清嫿,你就跟魏嫻一起去死吧!

  兩個女子不停叫水,寬衣解帶,白日共浴,這畫面,香艷呦。

  ……

  裴墨染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滿腔都是怒火跟屈辱。

  他不相信蠻蠻會背叛他!

  可經歷了趙婉寧、柳夢妍這些薄情寡義的女人,他心裡有一個聲音驅使他,讓他想看個究竟!

  進了玄音閣的大門,裴墨染不准人稟報,悄無聲息地去了寢殿。

  殿中,雲清嫿、魏嫻正坐在窗牗下刺繡。

  雲清嫿嘟著嘴撒嬌:「上次不是說讓你叫我蠻蠻嗎?阿嫻為何不叫?」

  魏嫻的臉紅到了脖頸,她結結巴巴:「……蠻、蠻。」

  雲清嫿笑了,她探著脖子,在魏嫻的臉上親了一口,「阿嫻,你喚得真好聽,我喜歡。」

  魏嫻捂著臉,就像被歹人調戲的黃花大閨女。

  裴墨染眸色一暗,他推開門,怒斥道:「你們在做什麼?」

  「我們……」魏嫻的頭皮發麻。

  怎麼剛好讓王爺看到了這一幕?

  她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雲清嫿掀起眼皮,抱怨道:「夫君,你這麼凶幹嘛?你嚇到阿嫻了。」

  裴墨染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小妮子根本不知道外面是怎麼編排她的,她還敢「頂風作案」!

  真是缺心眼!

  「妾身跟雲側妃已成為閨中密友,所以舉止親昵了些。」魏嫻跪下解釋。

  裴墨染剜了魏嫻一眼。

  蠻蠻方才居然主動親魏嫻,還說喜歡魏嫻!

  她對他何曾這般獻媚邀寵過?

  魏嫻憑什麼啊?!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雲妃正在調養身子,別整日叨擾她。」

  「是。」魏嫻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明明是蠻蠻約她相見的。

  她才不用上趕著找蠻蠻。

  「退下吧。」他擺擺手。

  魏嫻走後,雲清嫿悠悠地捻起一塊桂花糕吃。

  她根本不擔心裴墨染會為風言風語動怒。

  當她將近一年的訓狗,是訓著玩的?

  裴墨染一進門,就看見雲清嫿手裡捏著針線,縫製著暗藍色祥雲紋皂靴。

  「府里又不是沒繡娘,當心扎著手。」裴墨染的嘴角上揚,心上剛凝結起來的冰被一股暖流化開。

  雲清嫿不理他。

  「還生氣呢?我都不氣了。」他彎下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昨晚明明是您欺負人,我坦誠相待,可您卻話中帶刺。」她的聲音嬌嬌氣氣,像一隻發威的奶貓。

  裴墨染自知理虧。

  「蠻蠻,別生氣了,我聽說女人生氣容易長皺紋。」他哄道。

  雲清嫿:「???」

  飛霜:「???」

  貼身太監:「???」

  好傢夥,有這麼哄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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