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刺激!門後強吻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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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墨染的胸中極為歡暢,心臟都加速跳動。

  他手下在丈量她的身子,打趣道:「蠻蠻的眼光真差,身邊交好的沒一個安分的。」

  她不服氣地輕哼,「是啊,我眼光差,我挑選夫君的眼光似乎也不好。」

  裴墨染登時發現自己把自己坑了。

  「不,你挑選夫君的眼光是頂好的!這是你眼光最好的一次。」他三下五去二便將剝去她的小衣,吻落在她的脖頸上。

  她的嬌軀輕顫,連忙捂住脖頸,「臉皮真厚,自己夸自己!」

  裴墨染吻住她的唇瓣,掠奪她的呼吸,攻城略地,帶著一個月的思念來勢洶湧。

  雲清嫿潰不成軍,語調破碎,眼淚撲簌簌地落。

  他不停地親吻她的眼淚,嘴上極致溫柔地哄她,可衝撞卻發了狠。

  等帳中春色消散,雲清嫿的雲鬢早已散亂不堪,金花簇滿鈿歪斜,玉簪、步搖都墜在軟枕上。

  她雙眼失焦,面頰飽含紅暈,像是含苞待放的花兒,癱軟地倒在被褥里。

  裴墨染輕拍她的背脊,給她順氣,「過幾日花朝節,晚上帶你出門遊玩。」

  她的雙眸登時閃爍起來,燦若星子,「真的嗎?」

  「自然!」他湊近她,額貼著她的額。

  雲清嫿伸出纖細的胳膊,搭在他的腰間。

  她還是想試探一下王妃之位的事。

  畢竟,這本小說里的女二要來了。

  在原著劇情里,這位女二跟她撞款了,都是頂級綠茶、白蓮。

  女二憑藉賣慘,差點被裴墨染納入府邸,姐姐因為這件事流了不少眼淚,差點跟裴墨染恩斷義絕了。

  最後裴墨染戳穿女二的真面目,將她趕出京城,姐姐才跟裴墨染重歸於好。

  「夫君,我還是不去了吧?」她的黛眉微微蹙起,像是想到了不愉快的事。

  裴墨染不解,「為何?」

  「白日我跟心意姐姐約好了賞花,晚上心意姐姐跟祝國公也會同游。我們若是撞見他們,多尷尬啊。」她噘著嘴。

  他聽不懂她的邏輯,「為何尷尬?祝國公得罪你了?」

  「別人是夫妻啊,您陪我出門算什麼?旁人看見了,說不定會覺得我是妖妃,霍亂於您。」雲清嫿嘆了口氣。

  裴墨染覺得她的想法很奇怪,為何她總把自己置於見不得光的外室的身份上?

  他安撫道:「莫要多想,誰敢編排你,我定不會放過。」

  雲清嫿氣得攥緊了拳頭。

  狗男人!

  又避重就輕!

  那就別怪我了,你不懂得珍惜我,自然有人懂得珍惜。

  ……

  花朝節當晚燈火通明,星星點點燦若星河。

  街市上,行人擁擠,車如水,馬如龍。

  夜放花千樹,一夜魚龍舞。

  裴墨染與雲清嫿換上常服,十指緊扣,在街上閒逛。

  「夫君,我要吃花糕。」她輕快的小跑到攤子前,嬌嬌地喚了一聲。

  「知道了。」裴墨染正在對麵攤位買紫牡丹。

  這好像是花朝節的習俗,一路走來,每位女子發間都簪有牡丹芍藥,所以他想讓蠻蠻也有。

  他趕去找她,笨拙地將牡丹簪在她的髻上。

  雲清嫿扶著髮髻上的花,催促道:「付錢啊。」

  「好。」他趕忙將花糕的錢遞給商販。

  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頻繁地使喚他。

  但他絲毫不惱,還挺願意被她使喚。

  雲清嫿捏著花糕咬了一口,像是吃到了珍饈,一雙眼笑成了彎月牙,腮幫子鼓鼓的,像極了小松鼠。

  「好吃嗎?讓我嘗嘗。」裴墨染的臉湊近她。

  雲清嫿護崽子似的,防備的後退一步,眉毛一沉,「你再買啊。」

  他攥著她的手腕,厚著臉皮,在她咬過的花糕上咬了一口。

  「你太過分了!」雲清嫿的耳朵都氣紅了,在他胸口上砸了一拳。


  狗男人今晚跟發癲了一樣,她吃什麼,他都要咬一口。

  他是狗嗎?

  裴墨染就喜歡看她惱火的模樣,他忍住笑,「真是小氣!我再買就是了。」

  於是,他將攤位上每一種口味都買了個遍。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她翻了個白眼。

  不遠處的酒樓二樓,裴雲澈抱臂,狹長的眸子鎖定二人的身影,陰惻惻地目睹全程。

  他胸中醋意翻湧。

  果然,裴墨染還是喜歡上了蠻蠻。

  裴雲澈深吸一口,闔上了雙眼。

  蠻蠻這麼好,喜歡上她,只是時間問題。

  那蠻蠻呢?

  她也會對裴墨染日久生情嗎?

  雲清嫿早就看見了裴雲澈,她抓住裴墨染的袖子,「夫君,我們去酒樓坐坐吧?一會兒游花神,可以在二樓上看。」

  「好。」裴墨染摟著她的腰,去往不遠處的天香樓。

  進門不久,裴墨染便碰見了幾個官員,他尷尬地將手上的一堆點心、玩意兒塞給雲清嫿。

  他堂堂肅王,可不能被人誤會懼內!

  裴墨染跟官員攀談寒暄。

  雲清嫿乖巧的福福身,便自顧自上了二樓。

  才到拐角處,她便被一股大力拖進廂房。

  點心、玩意兒墜落一地。

  她被按在門上,高大的身影將她緊緊壓住,男人溫涼的薄唇壓住她的唇瓣,一股酒氣渡進她的舌間。

  「唔……」雲清嫿沒有掙扎,順從地抱出裴雲澈的腰。

  正所謂一個猴,一個栓法。

  裴雲澈跟裴墨染不同,他為人腹黑,自視甚高,不喜歡有反骨野性的女人,他要的是絕對掌控。

  二人唇齒交纏,吻得難捨難分,像是陷入熱戀的情侶。

  實則,雲清嫿心中膈應極了。

  即使裴雲澈芝蘭玉樹,樣貌俊逸,面若冠玉,但她也沒有絲毫心動。

  害死姐姐的人,她恨不得手刃了。

  良久,裴雲澈放開她,他的眸中隱隱泛著淚光,「蠻蠻,你方才對裴墨染笑得好開心。」

  好酸啊。

  原來是醋罈子打翻了。

  「殿下不相信妾身?」她的眼眶也紅了,「裴墨染縱容趙婉寧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我怎會心動?您說這話是對我的侮辱!」

  裴雲澈的表情一僵,羞愧湧上心頭,「對不住!蠻蠻,是本王不好,是本王小人之心了。」

  「我要走了,裴墨染就在樓下。」雲清嫿負氣地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東西。

  裴雲澈想要挽留她,卻怕再招惹她落淚。

  他狀似無意地打落她頭上的牡丹,從懷中掏出一枚製作精良的牡丹花白玉簪。

  「這是本王特意請匠人做的,蠻蠻戴這個吧。」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絲懇求的意味。

  雲清嫿看著白玉簪,眼前一亮。

  嘖,不得不說,裴雲澈的眼光比裴墨染這個死直男好一百倍!

  「殿下,蠻蠻很喜歡這枚簪子,可是倘若被發現……」她糾結地抿著唇,不敢接過。

  裴雲澈正色道:「那便攤牌吧!蘇晴已經向裴墨染告發了,裴墨染或許不信或許不在意,他並沒有反應。」

  「啊……」她驚訝得瞪圓了眼。

  「莫怕!賤婦已經被本王囚禁,裴墨染鬧不出動靜。」他自負地揚起臉,緊繃的下頷線更襯托出他優越的輪廓。

  死狗賊,整天除了攤牌,就不會說其他話?

  雲清嫿抹去眼淚,「不行!蠻蠻不怕成為壞女人,可蠻蠻怕連累殿下!皇后娘娘對您抱有厚望,倘若殿下再逼蠻蠻,我們不如斷了吧。」

  「蠻蠻,是你先招惹本王的,本王不說結束,你休想斷!」裴雲澈眼神發狠,他捏著她的下巴再一次掠奪她的呼吸。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裴墨染四處張望尋人,逐漸逼近,「蠻蠻……」

  「蠻蠻……」

  雲清嫿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真刺激啊!

  一門之隔,哥哥強吻弟弟的妻子!

  裴雲澈挑眉,看著門外的虛影,吻得愈發賣力。

  咚咚——

  裴墨染敲響了門。

  雲清嫿的眼眸瞪圓,因為驚恐,身子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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