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攀咬雲清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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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清心閣。

  青櫻沒請來裴墨染,趙婉寧氣得狂怒。

  她揪住手邊的婢女就揚起巴掌,狠狠往她的臉上招呼,「賤人!賤人!賤人!」

  「你憑什麼搶王爺?憑什麼?」

  她打急了眼,雙目赤紅,如同羅剎惡鬼,手上不停地重複一個動作。

  「啊……」

  婢女的頭皮好像要被扯掉,地上散落了幾縷頭髮,口鼻都被打出血,「啊……」

  直到趙婉寧打累了,才鬆開婢女。

  婢女像是失去了知覺,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其他婢女瑟瑟發抖。

  青櫻自然也嚇得不行,她察言觀色,讓其他人將滿臉是血的婢女拖出去。

  趙婉寧從發間拔出一根素銀簪子,丟到地上,就像給了莫大的恩賜,「賞她了。」

  「是。」青櫻手指顫顫地從地上撿起染血的簪子。

  趙婉寧擦去手上的血漬,眼神陰毒,「雲清嫿這個賤人!憑什麼跟我搶王爺?」

  她可是現代人,雲清嫿只是一個封建古板的小姐,怎能跟她比?

  「王妃,您可是千金之軀,何必為狐狸精動怒?反正也生不了!」青櫻勸道。

  趙婉寧勾唇,「是啊,雲清嫿不可能有孕。一時看來,似乎得了恩寵,可不過是王爺的洩慾玩具罷了。」

  青櫻迎合稱是,她道:「咱們的人說,崔夫人這幾日見了紅,孩子估計是保不住了,可她不敢聲張。」

  「孩子既然保不住了,就該好好利用,她若是聰明,就該賴到雲清嫿身上。」趙婉寧像極了吐信子的毒蛇。

  「奴婢明白了。」青櫻陰惻惻地笑了。

  ……

  裴墨染連續三日沒有去北鎮撫司,都在玄音閣陪著雲清嫿。

  清晨,諸葛賢來催,裴墨染才離開。

  雲清嫿長舒了口氣,「可算走了。」

  「看樣子,王爺對您認真了。」飛霜竊喜。

  她頷首,眼神幽深,「是有幾分上心,但遠遠不夠,不把趙婉寧從他的心裡踢出去,他就不可能滿心滿眼都是我。」

  「諸葛賢查到了趙婉寧的孩子嗎?」雲清嫿問。

  飛霜嘆了口氣,「諸葛賢已經找到趙婉寧的孩子了,可他只是一個外臣,怎好議論王爺的家事?」

  雲清嫿頷首,只要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就好,「等趙婉寧天怒人怨,諸葛賢自然會忍不住。」

  主僕正說著,沈沁來了。

  她給雲清嫿煮了養胃湯,帶來了一篇手抄的經文。

  「雲姐姐,我竟不記得前幾日是你的生辰,我是來賠罪的,禮物不值錢,姐姐不要嫌棄啊。」沈沁俏皮地說。

  雲清嫿拿起桌上的話本子,虛虛打沈沁的肩膀,「你呀,著實該打。」

  「呵呵……」沈沁的笑聲如銀鈴。

  飛霜命人煮了採集來的晨露,端上來一杯上好的雲霧龍井,「沈夫人的心意,我們主子都明白的,主子本來也不準備大辦。」

  嗅著茶香,竟讓人別樣地心曠神怡。

  沈沁捏著玉盞,貪戀地望著其中浮浮沉沉的茶葉,竟捨不得入口。

  這茶葉像極了貢品,估計也不是常人能吃到的。

  這足以見得,雲姐姐對她的重視。

  「雲姐姐,我聽說了一件事。」沈沁壓低聲音。

  飛霜跟沈沁的婢女默契地將門窗闔上。

  雲清嫿抬眼,表情嚴肅起來,她正色問:「何事?」

  「我的丫頭看見,崔氏的婢女這幾日總是偷偷摸摸地採買艾草。我出閣前見過姨娘用熏艾保胎,我猜崔氏孩子保不住了。」沈沁用氣音道。

  此話一出,飛霜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件事,她們早就知道了。

  崔氏這幾天,出了三次血。

  不出意外,小產就是這幾天的事。

  「崔氏雖然不聰明,但還不至於蠢得無可救藥。經過上次的事,她應該明白,害她孩子的不是我。」雲清嫿捻起桌上的糕點。


  沈沁心疼地看著她,「咱們問心無愧有什麼用?就怕崔氏是條瘋狗,逮住誰咬誰。」

  「你也小心些,讓你的人離她遠點,千萬別被攀扯上。」她關懷道。

  沈沁雙眼攢出了晶瑩,她感動道:「我知道了,雲姐姐,你放心。」

  人走後,飛霜感慨般地說:「看來沈夫人是跟主子交心了,她這麼好的女子,真是可惜了,要在後宅蹉跎。」

  雲清嫿撫著小腹,嘴角蘊著幽深的笑,「崔氏的孩子沒了,才能顯出我的『孩子』珍貴。」

  飛霜掐了下指頭,「藥效只剩半個月了,主子得快些了。」

  「嗯。」她頷首。

  ……

  沈沁離開玄音閣後,婢女明珠忍不住道:「主子,您對雲妃這麼好,可她對你卻算不得親近。其實也不見得王爺有多喜歡她,不過是看在雲家的面子上罷了。」

  「住口!」沈沁瞪了明珠一眼,「我跟雲姐姐才相交多久?倘若她拿出十分真心待我才有問題。」

  再說了,王爺喜不喜歡雲姐姐,旁人不曉得,她怎會不曉得?

  她侍寢的時候,王爺就曾囈語過蠻蠻,蠻蠻正是雲姐姐的小名。

  「主子,咱們回去喝藥吧?老爺催了好幾次了,您的肚子可不能一直沒動靜。」明珠擔憂地說。

  沈沁看向崔氏的住處,「不急!」

  她逕自去了崔氏的宅院。

  崔氏面色蒼白地躺在榻上。

  沈沁含著幸災樂禍的笑睨著她,「你不是自詡嫡女,矜貴得很嗎?如今怎麼連門都出不了了?」

  「誰讓你來的?給我滾!我懷的是王爺的長子,你個賤婢怎麼敢來耀武揚威的?」崔氏拿著枕頭砸她。

  沈沁身子一斜,輕輕鬆鬆地閃開了.

  她走上前,一把扼住崔氏的衣領,「別以為你肚子裡的東西是金疙瘩!我警告你,日後當心點,你屢次三番陷害雲姐姐,真不怕有報應?」

  「你威脅我?誰讓你來的?雲清嫿?!」崔氏的眼中迸發出恨意。

  沈沁冷哼,「沒人讓我來,我只是看不慣你總是找雲姐姐的麻煩!你最好別背著我們玩小把戲。」

  說著,她嫌髒似地鬆開崔夫人的衣領,用帕子仔仔細細的擦手。

  崔氏的婢女張開雙臂,護在崔夫人身前,「沈夫人,還請您自重!您跟我們主子同為夫人,您怎可前來挑釁?」

  「我哪敢挑釁她啊?」沈沁揚起巴掌,啪——

  一耳光脆生生扇了下去。

  崔氏的婢女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

  「啊……」崔氏的腹部絞痛,她捂著肚子,「沈沁,你個賤婢,你怎敢打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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