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雲清嫿收拾趙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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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滾開!本宮被人算計了!」虞貴妃尖叫。

  門外的睿王聽到聲音,沖了進去,「母妃?!」

  「我兒……嗚嗚嗚……」虞貴妃撲進睿王懷中。

  睿王拔劍,一劍刺殺了侍衛,血濺當場。

  趙婉寧眼底儘是失望。

  裴墨染的眼中光芒乍現,他鬆了口氣,調侃道:「皇弟,你太暴戾了,怎能草芥人命?」

  「不!不對!」睿王雙目布滿紅血絲,「裴雲澈呢?裴雲澈呢?」

  「賢王醉酒,在隔壁小憩呢。」一個嬤嬤說。

  許多人都擠過去看了,賢王脫了衣物,果真在隔壁沉睡。

  睿王的唇瓣一顫,精明的眸中出現了茫然,他輕聲呢喃:「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雲清嫿!一定是雲清嫿敬的酒有問題!」虞貴妃尖叫。

  正說著,雲清嫿抱著一隻狗走來。

  「有人叫臣妾?」她面若桃花,眉眼含笑。

  可看到屋中血淋淋的情景,她的臉色慘白,唇瓣顫抖道:「這這這……」

  裴墨染捂住她的雙眼,將她擁入懷中,一字一頓道:「別怕,有本王在。」

  他不安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夫君……」她嬌滴滴地倚靠著他,就像全身心信賴他。

  旁邊的趙婉寧像個外人,她氣得差點咬碎銀牙。

  皇上很快便聞風趕來。

  給皇上戴綠帽子,辱沒天子的臉面,帝王之怒可想而知。

  「嗚嗚嗚皇上,妾身中藥了!妾身是乾淨的,妾身方才什麼都沒做啊!嗚嗚……」虞貴妃髮髻散亂,涕淚橫流地抱著皇上的腿。

  皇上眼睛一眯,他抬起腿照著虞貴妃的心窩狠狠踹了一腳。

  啊——

  虞貴妃向後倒去,她捂著胸口,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腦袋七葷八素,眼前一黯,出現重影,「噗……」

  她竟嘔出了一口鮮血。

  皇后露出勝利者的笑,眼中儘是嘲諷。

  「父皇!母妃對您的心天地可鑑,母妃定是被人算計的!對,一定是雲清嫿的酒有問題!」睿王雙眼含恨,死死盯著雲清嫿,就像是捕食的野獸。

  「妾身冤枉啊!貴妃娘娘吃了不少酒,怎就偏偏攀咬妾身?請太醫驗酒再下定論也不遲啊。」雲清嫿跪下,條理清晰地說。

  皇上早就責令太醫查驗,此時,太醫正好來復命,他拱手道:「陛下,酒盞碗碟沒有問題。」

  此話如平地驚雷,讓皇上的神色從沉靜霎時轉變為陰鷙暴戾。

  「不!臣妾冤枉啊,皇上,您相信臣妾啊,臣妾伺候了您二十多年啊。」虞貴妃髮髻散亂,如同瘋了,她狼狽地哭著。

  可皇上鷹隼般的眸子冰冷刺骨,沒有絲毫動容。

  虞貴妃忽然想到什麼,顫抖地指著人群,「雲清嫿,你方才去哪兒了?你髮髻散亂,耳環也丟了一隻!這個侍衛莫不是你的情郎?你讓他構陷本宮!」

  眾人的視線落在雲清嫿的身上,她的左耳的耳垂果真掉了只耳墜子。

  裴墨染的目光也同樣落在她的臉上。

  趙婉寧眸色一亮,「雲妹妹,你方才去哪兒了?」

  雲清嫿抬眼看向裴墨染,裴墨染不自然地收回視線。

  她嘟著嘴,明顯不悅。

  一個年邁的身影,撥開人群上前。

  桂嬤嬤跪下,恭敬道:「陛下,雲側妃的耳墜子丟了,恰好撞見了老奴遛狗,方才老奴陪雲側妃一起找耳墜子呢,都找了一炷香的功夫了。」

  皇上自然是相信桂嬤嬤的,她是太后的貼身宮女,德高望重。

  「將虞貴妃禁足!」皇上甩袖而去。

  虞將軍尚在沿海抵禦海寇,磨還沒推完,驢暫時不能殺。

  「不要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您相信臣妾啊……」虞貴妃大聲喊叫著,被宮人拖走。

  睿王不敢求情,只是恨入骨髓地看著裴墨染。

  此次,虞貴妃犯了大忌,多半難以東山再起。

  皇后眼角的皺紋都笑了出來,隱忍憋屈多年,一朝揚眉吐氣。

  屏退眾人後,她握著裴墨染的手,慈愛地說:「墨染,你做得很好。」

  「嗯?」裴墨染蹙眉,「不是母后所為?」

  皇后的眼底迸發一絲懷疑,她輕笑:「或許是雲澈做的吧。」

  「皇兄向來縝密,謀略雙全。」裴墨染的臉上露出崇敬之色。

  皇后看著眼前人,心裡驚覺他跟皇上的樣貌足有六分相似。

  倘若今日之事是裴墨染所為,她就不得不防了。

  奪嫡就是如此,希望自己的盟友強,可又不希望他太強。

  ……

  回程的馬車上。

  裴墨染心情大好,他握住雲清嫿的雙手,遲疑地問:「蠻蠻,方才虞貴妃的酒沒問題?」

  狗男人果然還是懷疑到了她身上。

  「妾身跟父親學了許多,知道酒場上最易生齟齬,所以出門前吃了解毒丸。」雲清嫿解釋。

  他打消疑慮,眼中迸發出嘉賞。

  蠻蠻不愧是雲丞相從小按照當家主母培養的貴女,有她在,不僅可以幫他爭臉面,還可幫他抵擋許多暗潮。

  「耳墜丟了便丟了,何必摸黑尋找?本王稍後賜你一箱。」他揉揉她小巧的耳垂。

  她搖搖頭,苦惱地說:「可那是夫君送的。」

  這讓裴墨染的心十分熨貼。

  他隨意賞的玩意,他都不記得,但蠻蠻卻視若珍寶。

  不像趙婉寧,把他精心送的生辰禮,賞賜給賤婢。

  「真傻!蠻蠻,方才若是虞貴妃得逞了,本王真不知該怎麼辦了。」他情不自禁的抱住她,完全忽略了還趙婉寧在場。

  雲清嫿的眼底滑過狡黠。

  這副耳墜其實是裴雲澈送的,她賭裴墨染不記得,所以胡說八道呢。

  沒成想狗男人這麼感動。

  趙婉寧黑著臉,她雙手抓著膝上的綢緞,緊緊攥著拳。

  「您方才還懷疑妾身了,妾身看見了!」她沒好氣地推開他。

  裴墨染就知道她會看出來,她向來冰雪聰明。

  「本王只是擔心蠻蠻中藥。」他蒼白地解釋。

  但云清嫿的重點卻不在此,她雙眼一定,視線射向趙婉寧,「王妃,方才虞貴妃攀咬妾身,您為何要幫著虞貴妃詢問?」

  「我……」趙婉寧完全沒想到雲清嫿會翻舊帳,有些心虛。

  裴墨染的臉也沉了下去。

  「您就這麼容不下妾身嗎?倘若妾身沒有人證,虞貴妃攀咬成功,我會身敗名裂,夫君會怎麼樣呢?」雲清嫿戛然而止。

  趙婉寧惱羞成怒,她斥道:「你一個側妃,憑什麼咄咄逼人地質問我?你何時騎在我頭上了?」

  「住口!」裴墨染低吼,他看趙婉寧的眼神帶著鄙夷、嫌棄,「你方才幫著虞貴妃質問蠻蠻,你是想害死本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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