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雲清嫿打人打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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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清嫿的眼中閃出光亮,「這會是我最有力的底牌。」

  二人正說著,便有婢女來通傳,趙婉寧請所有人賞花。

  飛霜嘲諷道:「趙婉寧這麼快就忍不住來耀武揚威了?」

  近來府上都說雲清嫿失寵了,畢竟府里的女人,就連崔氏裴墨染都寵幸了,唯獨他沒去過玄音閣。

  「我可不會慣著。」雲清嫿覺得是時候亮亮爪了。

  ……

  花園中,三位夫人與趙婉寧站在樹下賞花。

  幾人容貌姣美,站在花團錦簇中,相得益彰,美得像一幅畫卷。

  雲清嫿姍姍來遲,她隨意綰了平髻,髻上只插著一支鴛鴦白玉笄,穿著素淨的鵝黃色襦裙,婷婷裊裊從拱圈門走來。

  她膚若凝脂,眉眼似水般柔,上翹的眼尾稍帶媚態,她恭敬地福身,「見過王妃,妾身來遲了。」

  一剎那,仿佛花園的花都失了顏色。

  她的瑰麗足以賽過枝頭的花兒。

  這讓幾人都怔了一瞬。

  「不晚,我們來得早。」趙婉寧大氣地揮揮手,「都說高麗美人多,我看不盡然,雲妹妹幫京城女子爭臉面了。」

  「王妃謬讚了。」雲清嫿謙虛地搖頭,「姐妹們都是花一般的年紀,打扮起來都是頂好看的。」

  她沒想到,趙婉寧的手段還是這麼低劣,不停地給她拉仇恨。

  崔夫人的臉上閃過嫉恨。

  趙婉寧捕捉到崔夫人的怨懟,嘴角上揚。

  她好似睹物思人,發出感慨:「桂花開了,往年我都會采些桂花釀酒,等王爺回京喝。」

  「王妃跟王爺情比金堅,不是旁人能插足的。」崔夫人覷了雲清嫿一眼,「家父時常告誡妾身,以色侍人,不能長久。可惜雲側妃的花容月貌,可還是……」

  最後半句,她沒說出口,可所有人心知肚明。

  雲清嫿面露難堪,低頭不語。

  遊廊的拐角處,裴墨染正靜靜注視著一切。

  「行了,別說這些了,安心賞花吧。」趙婉寧扶著腰,一副被疼愛過度的模樣,渾身癱軟地坐在婢女搬來的檀木椅上。

  「是。」崔夫人挑釁地看了雲清嫿一眼。

  趙婉寧看著崔夫人都順眼了不少。

  這把「刀」,用著真稱手。

  幾人觀賞著池塘里的睡蓮。

  沈沁嘰嘰喳喳說個沒完,雲清嫿跟魏嫻象徵性地回應著。

  忽然,崔夫人抓住雲清嫿的手腕,「雲側妃,多謝您送妾身的金絲炭,妾身的風寒已經好了。」

  雲清嫿的黛眉擰在了一起,雙頰的血色淡了一分,她倒吸了口涼氣。

  手腕上的痛穴,被崔夫人準確無誤地按住了。

  刺激痛穴,用力不需要太大,所以不會留痕。

  到時候她就算解釋,也找不出證據。

  雲清嫿吃痛的掙扎,可崔夫人不僅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道。

  「雲側妃,妾身做了些打糕,不如稍後給您送去?」崔夫人臉上的笑更加燦爛,可眼神卻狠如蛇蠍。

  崔夫人內心澎湃,滿是期待。

  只要雲清嫿敢動手甩開她,她再「一不小心」墜入湖中,雲清嫿必定免不了責罰。

  趙婉寧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崔夫人做的一切,她雙目含著期待,像是在看一齣好戲。

  啪——

  雲清嫿雙目一黯,她揚起右手,狠狠甩了崔夫人一耳光。

  耳光響亮清脆,登時,整個花園都安靜了。

  「啊……」崔夫人鬆開她的腕,眼淚說來就來,「雲側妃,妾身好心送您點心,您為何打妾身?」

  雲清嫿冷笑,想栽贓她?想用苦肉計?

  好!

  那便如你所願!

  雲清嫿抬腳,照著她的屁股狠狠一踹,直接把崔夫人踹進池塘。

  「救命,救命……」崔夫人猝不及防,喝了好幾口池塘的髒水,狼狽地在水裡撲騰。

  她的肺嗆得疼得要炸了。


  「啊……」沈沁嚇得驚呼。

  魏嫻連忙道:「快來人!快救人!」

  幾個會水的婢女跳下池塘,才將崔夫人撈了上來。

  趙婉寧騰的從檀木椅上起身,一臉威嚴,怒目圓睜,「雲側妃,你太過分了!」

  「王妃,是崔夫人先……」雲清嫿解釋。

  趙婉寧厲聲打斷她的話:「住口!我方才都看見了,崔夫人想與你解開心結,可你不僅掌摑她,還踹她下水!之前的乖順,原來都是裝的!新人入府,你就這般嫉恨?」

  雲清嫿好似被嚇到,她欠身行禮,雙目通紅,「王妃,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你也不能起了殺心!此事傳出去,你不要臉,肅王府還要臉呢。」趙婉寧高高在上地指著她的鼻尖。

  崔夫人裹著薄毯,狼狽地坐在地上,眼中布滿紅血絲,「王妃,您要給妾身做主了,妾身差點就死了嗚嗚……」

  「雲側妃善妒失德,謀害性命,即日起禁閉半年,靜思己過。」趙婉寧不容置喙。

  就在這時,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從一側傳來。

  「又怎麼了?」

  裴墨染大步流星地走到雲清嫿面前。

  雲清嫿仰頭,委屈地看著他。

  裴墨染看著她如同小鹿般澄澈的水眸,心輕輕一顫。

  方才他全看見了,的確是蠻蠻動手打人,推人下水。

  「王爺,您要給妾身做主啊!妾身這幾日月信遲遲沒來,說不定雲側妃殘害了妾身的孩子!」崔夫人捂著小腹。

  裴墨染鬢角的青筋鼓起,他心中煩躁更甚。

  他的長子,怎能是高麗血脈?

  「捕風捉影的事,你怎敢亂說?待府醫看了再說。」裴墨染示意婢女將她扶走。

  崔夫人不情不願地被帶走。

  趙婉寧上前一步,嘆了聲:「王爺,您看此事該如何處置?」

  裴墨染下意識後退,疏離地跟她拉開距離。

  昨晚的算計,讓他除了氣憤,還感到恥辱。

  他將雲清嫿扶起來,面色沉靜淡然,掩飾住內心的懷疑,「蠻蠻,你可有解釋?」

  「……」雲清嫿眸色暗淡,失望地看著他,沉默不語。

  裴墨染的心像是被揪住,疑影在心上飄忽不定。

  她打人明明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難道還有轉機?

  雲清嫿的心中泛起了玩味。

  明明一句話就能解釋清楚,但她就是不解釋。

  她要讓裴墨染為他的哪怕一絲絲懷疑感到後悔。

  氣氛陷入了僵局。

  裴墨染的俊臉上像是結了冰,他答應過日後不輕易懷疑她。

  可這次讓他怎能不懷疑?

  他視線一挪,煩躁地質問:「你們可看見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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