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蠻蠻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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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墨染走到榻前,陰影從頭頂落下,遮住了書上的光線。

  雲清嫿挺著頸子,抬起小臉,不滿地嘟囔:「擋著光了。」

  「嗯。」他啞聲應了。

  上榻後,裴墨染目光灼熱地看著她,就像是一頭野獸,想要一口吞掉羊羔崽。

  雲清嫿並未察覺危險的到來,仍舊全神貫注地看著書。

  突然,他按著她的肩膀,將小人兒推倒,禁錮在身下。

  雲清嫿驚呼一聲,掙了掙,臉蛋通紅,「您欺負人,上次說好讓妾身休息幾日的。」

  裴墨染年輕氣盛又體力超群,雖然二人神魂契合,可每夜都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任誰也吃不消。

  他頓了頓,當時正在興頭上,自然她說什麼是什麼。

  「本王這是疼愛蠻蠻,況且今日皇祖母說了,讓本王給你長子。」他的唇落在她耳邊,說得冠冕堂皇。

  雲清嫿白了他一眼,「皇祖母才沒說。」

  裴墨染的吻落在她的頸間、肩膀上,她的嬌軀隨之輕顫,雙目失焦,眼尾噙淚。「蠻蠻,給本王生一對兒女,女兒最好像你。」

  「嗯……」她的身子早已軟成了一灘水,似抗拒似應承。

  孩子,當然不會有。

  她一直在喝避子湯。

  她不是好人,凡事都會計較利益得失。

  孩子的出現,必須得換來巨大的好處,否則免談。

  輕易得到的,男人是不會珍惜的。

  他已然熟悉她的身子,就跟參破兵書一般,融會貫通,行兵如神,而她節節潰敗,嬌啼求饒。

  帳中的春意葳蕤,系在如意鉤上的宮鈴發出清脆的響聲,時急時緩,連綿不斷。

  ……

  過了子時,寢殿才重新歸於寧靜。

  雲清嫿用錦衾裹著身子,只露出潔白的肩頭,她臉上掛著淚珠,像是被風霜凌虐的小白花。

  「彆氣了。」裴墨染討好地吻去她眼角的淚。

  她伸出纖細的食指,用指甲戳著他的心口,顫聲道:「裴墨染,壞人!」

  他不僅不想怪罪她的不敬,反而覺得有種別樣的風趣。

  已經很久沒人連名帶姓地喚過他了。

  「好,本王是壞人。」裴墨染賤兮兮的將臉貼著她的臉,「蠻蠻覺得第二次好,還是第三次好?」

  他簡直是無師自通,成天變著花樣欺負人。

  雲清嫿想到方才,小臉唰得又紅了,她吞吞吐吐道:「夫君怎麼樣都好。」

  一股火氣竄了上來。

  裴墨染的心像是被小貓狠狠撓了下,眼中有什麼在翻湧。

  雲清嫿瑟縮了下,「夫君,真的不行了。」

  他看向她小巧的腳,攥住了她的腳踝。

  她嚇得一顫,可無力掙扎。

  雲清嫿只能在心裡痛罵狗男人變態!

  ……

  裴墨染借著祭祀大典的事,向皇上請奏想要徹查褻瀆神像一案。

  再加上有雲丞相、祝國公的上書,皇上將北鎮撫司暫時交由裴墨染掌管。

  而睿王被停職。

  裴墨染心情頗好,對雲清嫿更是愛重有加。

  ……

  半個月過去,雲清嫿還是無孕,府醫、太醫輪番看過,開了藥也沒用。

  而另一邊,虞貴妃抱上了孫子,皇上也去抱了小世子幾次。

  皇后著急了,因為裴雲澈府上的蘇妃小產了,雲清嫿也沒動靜。

  莫大的不安,籠罩在她的心上。

  裴雲澈也煩悶不已,一想到裴墨染為了子嗣,會每日臨幸蠻蠻,他就心如刀絞。

  於是,皇后送來了一本冊子,冊上全是她精心挑選的世家女子。

  裴墨染看後,大為震怒,當即進宮去見皇后。

  而此時,雲清嫿正慵懶地躺在貴妃榻上,悠悠地吃著橘子。

  「主子,當心胃酸,少吃些。」飛霜發覺主子越來越愛吃酸的了。


  雲清嫿嗅著橘子的清香,覺得心曠神怡,「無妨。」

  「您說王爺氣什麼?有美人入府,不是正合他意嗎?」飛霜不解地問。

  她戲謔道:「被當成配種的馬,誰樂意啊?皇后怎麼不給裴雲澈納這麼多妾?因為她怕女人多了,敗她寶貝兒子的底子。」

  「唉,皇后可真是……」飛霜不知怎樣評價,「主子,您不急嘛?美人入府,亂花迷人眼,恐怕王爺會分心。您還怎麼拿下王爺?」

  雲清嫿嗤嗤地笑了,「說起來,我應該感謝趙婉寧,有她惡名在外,嫁來府邸的能是什麼狠角色?」

  飛霜恍然大悟。

  就憑趙婉寧,好人家也不捨得把嫡女嫁過來,嫁來的恐怕都是不受寵地庶出或者門楣低微的官家。

  「寶音怎麼樣了?」她挑眉。

  飛霜湊近她的耳畔道:「段南天假裝是趙婉寧派來的刺客,寶音嚇得半死,死裡逃生,信了三分。她一直貓在府外,想親口質問趙婉寧呢。」

  雲清嫿眼底跳動著興奮的光,真相,快要被揭開了呢。

  「放她進來。」

  「是。」

  ……

  裴墨染回府後,逕自去了玄音閣。

  他的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方才他質問皇后,為何不經過他的允許就塞人進府。

  可皇后一哭,一說前十二年教養他的心酸,他就啞口無言,只能裝出愚孝的模樣,百依百順。

  如此也好,日後為了籠絡朝臣,只會有更多的女人入府。

  這個口子,是皇后開的,日後他拉攏任何人,皇后跟裴雲澈也無話可說。

  只是,不知為何,他竟覺得有些難以面對蠻蠻。

  就像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蠻蠻。」裴墨染的聲音乾澀。

  雲清嫿撲進他懷中,環抱著他的腰,紅著眼問:「夫君,皇后娘娘可是怪妾身沒用?她有沒有斥責您?」

  他一愣,都這個時候了,她關心的居然是他?

  裴墨染用指腹揩去她眼尾的濕潤,柔聲道:「蠻蠻,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是母后太心急了。」

  「若是妾身有孕就好了。」她悶聲道。

  裴墨染將她抱到貴妃榻上,他坐在榻畔,「別多想,我們會有的。只是,日後府邸會進新人,要委屈你了。」

  「妾身會跟她們好生相處,定不讓夫君為難。」她擠出一抹笑。

  他揉揉她的腦袋,心裡莫名不舒服,他嘲弄地說了一句,「你倒是想得開。」

  她乜了他一眼。

  說得好像她只要不願意,裴墨染就能不納妾似的。

  貼身太監看著二人的相處,覺得他們像極了老夫老妻,嘴角欣慰地上揚。

  「嘔……」

  忽地,雲清嫿的胃痙攣,乾嘔了一聲。

  貼身太監的臉色變了又變,「雲側妃莫不是……有喜了?」

  「快傳太醫!」裴墨染愁容一改,眼底灼熱的握著雲清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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