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發現趙婉寧的秘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寶音猶如吃了定心丸,她捏著錢袋流出淚來,「王妃,日後奴婢不在您身邊,您一定要當心,千萬別被賤人算計了!王爺心裡是有您的,您別要強了……」

  趙婉寧抹去眼淚,「我知道了。」

  門關上的瞬間,趙婉寧嫌棄地用帕子擦手,眸中閃過怨意。

  若不是寶音,裴墨染怎會用那麼失望的眼神看她?

  方才,裴墨染一定被她傷著心了。

  他一定很難過吧。

  思及此,趙婉寧反而放心了。

  這恰好說明了裴墨染在意她。

  ……

  翌日。

  天蒙蒙亮,貼身太監就拍門提醒上朝了。

  雲清嫿鬆軟地支起身子,腰酸疼得厲害,讓她倒吸了口涼氣。

  「歇著,不必你伺候。」裴墨染抓住她的手腕,微微使力,小身板又被扯進他懷裡。

  雲清嫿可不敢放鬆警惕。

  昨晚她已經放肆夠了,今日再放肆,等裴墨染心中的情慾褪去,理智回籠,儘管是他允許,他也會覺得她在恃寵而驕。

  她不能在他心裡留下任何把柄。

  「夫君嫌棄妾身?」雲清嫿嬌嗔。

  裴墨染勾勾她的下巴,嘴角上揚,「本王豈敢?你的眼淚都能把人淹死。昨晚累壞了吧,快睡。」

  「可是,妾身想多跟夫君相處一會兒。」她的聲音跟貓兒似的又小又細。

  卻重重地撞在了裴墨染的心上。

  一種看不見的情愫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藤蔓遍布。

  這種感覺很奇異,讓他心下莫名愉悅,中藥的身子仿佛都充沛了精氣神。

  裴墨染離開前,雲清嫿抓住他的袖子。

  儘管他心裡是高興的,可也覺得不妥。

  在皇權面前,兒女私情不值一提。

  蠻蠻太過沉湎情愛,只會耽誤他。

  他需要一個頭腦清醒的側妃。

  「何事?」他的語氣淡了幾分。

  雲清嫿看出了他的不耐煩,仍舊一臉清澈,「夫君,王妃昨晚失去了寶音,必定很難過。您千萬不要遷怒她,其實王妃也深受其害,若是能得您關懷,她會舒心的。」

  裴墨染沒想到她要說的是這個。

  他又誤會她了。

  「寶音想害的是你,你還心疼她們?」裴墨染又是無奈又是憐惜她的心善。

  她怎麼總想著別人?

  自己都被欺負成什麼樣了。

  雲清嫿抿了下唇,像是極力憋住眼淚,「妾身不是心疼王妃,而是心疼夫君。昨晚的事若是傳出去,未免會傷了肅王府的顏面。」

  王妃的心腹毒殺王爺,多招笑啊。

  旁人會怎麼想?

  裴墨染看雲清嫿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欣賞。

  就算她不說,他今晚也打算去清心閣。

  蠻蠻總是在顧全大局,維持所有人的體面。

  而趙婉寧偏偏不要臉面!

  光是想想都心累。

  「今晚本王去陪王妃用膳,不必等本王。」裴墨染張開雙臂抱她。

  「是。」雲清嫿的表情有些失落。

  送走裴墨染後,雲清嫿揉著酸痛的後腰,被飛霜攙扶回到床榻上。

  狗男人可算走了!

  雲清嫿側躺著,眼波流轉間盡顯嫵媚,「趙婉寧昨晚寧願激怒裴墨染,都要保住寶音,真有意思。」

  「趙婉寧親自送走了寶音,還給了她一大筆錢,我倒覺得不是主僕情深,更像是有什麼把柄,攥在了寶音手裡。」

  話落,飛霜的視線撞進了雲清嫿的瞳中,二人相視一笑。

  「沒錯!」雲清嫿攪著胸前的青絲,「趙婉寧的病查得怎麼樣了?」

  飛霜的雙眼瞬間晶亮起來,眉飛色舞,像是有驚天發現。

  她從懷裡拿出包裹著藥渣的手帕,「主子,可不得了了!藥里有覆盆子、桑螵鞘、金櫻子,都是固精縮尿的方子,趙婉寧十有八九漏尿!」


  雲清嫿瞪圓了眼,「漏尿?這是怎麼回事?」

  飛霜斂起笑意,幾分唏噓道:「這可不好說!不過左不過是男女那檔子事造成的,趙婉寧如果沒跟王爺圓房,那只能說明她……偷過人?」

  「我們別猜來猜去了,不是有現成知道答案的人嗎?」她俏皮地挑眉。

  飛霜福至心靈,「我這就派人盯緊寶音。」

  ……

  趙婉寧本以為裴墨染會跟她賭氣、冷戰。

  可沒成想,天一黑,他便來了。

  她受寵若驚,既欣喜又感動,難得欠身福禮,「臣妾見過王爺。」

  她實在太害怕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諂媚討好、俯首稱臣。

  裴墨染看著眼前的人,只覺得陌生。

  他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輕抬手指,「免禮。」

  「王爺,臣妾還以為您對臣妾失望了,再也不會來看臣妾了。」趙婉寧撲進他懷裡,眼淚脆弱地從眼眶滑落。

  換作以前,裴墨染早就心軟了。

  可現在,他只覺得可笑。

  她分明知道後果,可還是做了,她可曾在乎過他?

  「別哭了,錯不在你,本王怎會怪罪?」裴墨染不動聲色地將她推開,伸出手為她揩去眼角的淚。

  趙婉寧破涕為笑,「王爺,臣妾立即命人備膳。」

  裴墨染似笑非笑地坐在主位,食指敲擊著桌案,稍顯漫不經心。

  用膳時,趙婉寧全程看著他,熱切地為他搛菜。

  雖然他們跟往常一般親昵,可好像有什麼悄然改變。

  她心中的不安仍舊在無限放大,就好像是握在手裡的風箏,飛走了。

  趙婉寧實在心慌,忍不住試探:「王爺,臣妾日後一定做好王妃的本分,為您分憂。臣妾真的好害怕您對雲妹妹上心,忘了臣妾。」

  裴墨染的腦海中對應浮現出雲清嫿撒嬌賣乖的畫面。

  蠻蠻是那樣的天真單純。

  「別怕,只要你守好本分,沒人會越了你。」裴墨染的安撫中,多了一絲敷衍。

  用過晚膳,趙婉寧紅著臉,低聲道:「王爺,臣妾準備好了……」

  不必明說,裴墨染也知道她指的是圓房。

  「本王政務繁忙,你好生歇息。」他毫不留情的拒絕,轉身就走。

  趙婉寧像是被淋頭潑了冷水。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的眼底閃過怨毒的光,「雲清嫿這個賤婢!」

  裴墨染並沒有說謊,他當晚去了軍廨。

  之後的一個月,他幾乎沒回過王府,每日輾轉各處。

  大昭重文輕武,除了開國的前三任皇帝,歷代帝王均沒有武將出生的先例。

  裴墨染雖然戰功赫赫,但回京後並沒有得到皇上的正式任命,其他皇子的權力分散在各部,而他只能在軍廨無所事事。

  他向皇后、裴雲澈明情後,又先後拜訪了祝國公、雲丞相,想要謀得官職,可是均未收穫進展。

  他好似陷入絕境,困頓不堪。

  ……

  玄音閣。

  雲清嫿收到了雲二公子的信箋,她掃了一眼,閱後即焚。「裴墨染守國門十年,立下了汗馬功勞,可回京後備受冷待,就連最不起眼的皇子都在各部有權,他卻只有閒職。」

  飛霜笑問:「主子可要幫幫王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