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心虛的眾人
張鐵柱看到村長的那一刻，心中說不失望是假的。
村長早些年的時候還挺公平公正。
但近些年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越來越偏心給他好處的村民。
張鐵柱也被村長坑了幾次，所以對村長的態度也比較冷淡：「原來是村長呀，不過就是一頭野豬而已，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一起弄下來的。」
張鐵柱：「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村長就先帶著大家回去吧，你們這架勢，我還以為你們是要過來搶肉呢。」
跟過來的眾人心裡都有這麼個想法。
但他們也沒想到，張鐵柱能如此直白地說出來，頓時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村長見到這情況，連忙在一旁笑著打圓場：「唉呀，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們就是過來看看，過來沾沾你的喜氣，你這話說得就難聽了，對不對？我們怎麼可能會搶肉呢？」
周民心底暗罵張鐵柱不會說話，竟然擠著就想進張鐵柱的院子裡。
張鐵柱立刻雙手抓牢院門，開口道：「院子裡面正在分肉，血腥味太大，各位都進來，我這小院子也裝不下，你們還是回去吧，不過就是分個野豬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趙城看出張鐵柱不想給他們分肉，立馬跳出來道德綁架：「鐵柱，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吧，你看你還剩那麼多肉呢，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你也知道村子裡的日子不好過。」
趙城：「大家好久都沒嘗過葷腥了，你難道不應該把這些肉拿出來跟大家分享一下嗎？那麼大一個野豬，一人好歹也能分上幾斤的肉，大家還都感謝你呢！」
趙城剛想招呼著眾人一起吆喝，逼迫張鐵柱答應自己的提議。
張鐵柱就率先開口：「趙城，你要不要臉呀，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占便宜沒夠？你自己怎麼不分享？」
張鐵柱：「我記得之前你打到獵物，別人問兩句，你就以為別人要搶你的肉，你現在跑過來讓我分享？這肉我自己都還不夠吃。」
張鐵柱：「你要是想分，你就自己上山打獵，你把你的獵物全都分給大家，也沒人管你！到時候大家一起感謝你，你覺得怎麼樣？」
趙城被張鐵柱的話氣到頓時啞口無言。
一旁的村長咳嗽了兩聲，故作威嚴地開口：「鐵柱啊，這事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家家戶戶哪家沒有幫過你，以往上山打獵都是平分獵物的，怎麼到你這兒就不行了？」
村長：「現在大雪封山，你也知道咱們村子裡的日子有多不好過，哪家不是缺著糧食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你打到了那麼一大頭野豬，給各家各戶稍微分點又怎麼了？」
村長：「你將心比心，家家戶戶是怎麼對你的？大家幫你的時候有過怨言嗎？現在讓你分個豬肉，你都不願意，那要是以後你也遇到麻煩了，讓大家去幫忙，你覺得大家還會樂意嗎？」
村長：「一頭野豬而已，咱們鄰里之間的情誼才是最重要的，我們也不要多的，一家也就拿個幾斤而已，那一頭野豬幾百斤的肉，難道還不夠你吃的？鐵柱呀，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趙業在院子裡和其他幾個村民聽到村長的道德綁架之後，都氣得手腳發抖。
其中一個村民低聲開口：「以前我婆娘生孩子，家裡面沒糧食，我跑到村長家裡就想讓他借給我一點棒棒面，村長不願意，我說我可以跟他賒帳。」
村民：「他又說糧食珍貴，無論我收多少錢都不願意給我，要不是我媳婦娘家正巧過來送了些米和面，我們說不定早就要被餓死了。」
眾人聽到村民開口說的話之後，都扭頭朝他看去。
村民的眼中流出幾滴淚，他又快速擦去，有些哽咽地開口：「他那個時候怎麼就不說做人自私了！他憑啥這麼要求鐵柱！」
其他人也都沉默了，大家都知道村長是個什麼狗德性。
可是村長有人，他們也沒辦法把村長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在張鐵柱家裡的這幾個獵戶都是比較憨厚老實的，平時都是被欺負的。
他們之所以跟張鐵柱抱團取暖，就是因為張鐵柱算是他們當中能站出來反抗的，他們跟著張鐵柱也能喝點湯湯水水。
趙業看著眾人這副模樣，心中有了個念頭直接開口：「各位別急，他們能道德綁架，咱們就不能嗎？鐵柱大哥熱心腸，但我記得他好像沒少在那些人手裡吃虧吧！鐵柱大哥之前是不是受過傷！」
這件事情趙業也只是聽說。
是早兩年的事兒，趙業記得不太清楚。
但現場肯定有人記得清楚。
聽趙業這麼一說，眾人像是想起了什麼，立馬七嘴八舌地跟趙業說起那回，張鐵柱的肩膀被村民用鋤頭砍傷的事情。
「那一次那鮮血流了一胳膊，鐵柱的那條胳膊差點就廢了，到現在，那個傷口每到雨天和冬天還會隱隱作痛，估計他現在就不好受呢，前兩天下大雪，他肯定可遭折磨了。」
趙業聽到之後笑著點頭，隨後直接走到院門口。
張鐵柱咬緊牙關，面對周民說的話，他無力反駁。
村里家家戶戶的確都幫過他。
但那些都是小事，他張鐵柱也沒少幫助村里人。
難道每一次幫忙還要計較以後能得到什麼回報嗎？
就在這個時候，趙業過來了。
趙業直接當著眾多貪婪的村民的面，開口詢問：「鐵柱大哥，我聽說你肩膀上之前被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用鋤頭砍傷過，每到陰雨和冷天就特別難受，你現在肩膀上的傷如何了？」
張鐵柱一聽趙業這話，身體裡立刻生出了無盡的力氣，立馬當著眾人的面，冷笑開口：「還是那老樣子，每到下雨天就跟有蟲子在裡面鑽來鑽去一樣的難受，前兩天肩膀疼得我差點連東西都拎不起來。」
趙業故作驚訝地開口：「鐵柱大哥，你當時沒有去鎮子上看看嗎？這傷可是會跟你一輩子的！那人給你賠錢了嗎？」
張鐵柱立刻做出難過的模樣：「賠啥錢呀賠錢，人家說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人家家裡也沒錢，我也不好意思跟人家計較，說多了就成我逼著人家去死了。」
村長早些年的時候還挺公平公正。
但近些年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越來越偏心給他好處的村民。
張鐵柱也被村長坑了幾次，所以對村長的態度也比較冷淡：「原來是村長呀，不過就是一頭野豬而已，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一起弄下來的。」
張鐵柱：「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村長就先帶著大家回去吧，你們這架勢，我還以為你們是要過來搶肉呢。」
跟過來的眾人心裡都有這麼個想法。
但他們也沒想到，張鐵柱能如此直白地說出來，頓時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村長見到這情況，連忙在一旁笑著打圓場：「唉呀，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們就是過來看看，過來沾沾你的喜氣，你這話說得就難聽了，對不對？我們怎麼可能會搶肉呢？」
周民心底暗罵張鐵柱不會說話，竟然擠著就想進張鐵柱的院子裡。
張鐵柱立刻雙手抓牢院門，開口道：「院子裡面正在分肉，血腥味太大，各位都進來，我這小院子也裝不下，你們還是回去吧，不過就是分個野豬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趙城看出張鐵柱不想給他們分肉，立馬跳出來道德綁架：「鐵柱，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吧，你看你還剩那麼多肉呢，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你也知道村子裡的日子不好過。」
趙城：「大家好久都沒嘗過葷腥了，你難道不應該把這些肉拿出來跟大家分享一下嗎？那麼大一個野豬，一人好歹也能分上幾斤的肉，大家還都感謝你呢！」
趙城剛想招呼著眾人一起吆喝，逼迫張鐵柱答應自己的提議。
張鐵柱就率先開口：「趙城，你要不要臉呀，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占便宜沒夠？你自己怎麼不分享？」
張鐵柱：「我記得之前你打到獵物，別人問兩句，你就以為別人要搶你的肉，你現在跑過來讓我分享？這肉我自己都還不夠吃。」
張鐵柱：「你要是想分，你就自己上山打獵，你把你的獵物全都分給大家，也沒人管你！到時候大家一起感謝你，你覺得怎麼樣？」
趙城被張鐵柱的話氣到頓時啞口無言。
一旁的村長咳嗽了兩聲，故作威嚴地開口：「鐵柱啊，這事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家家戶戶哪家沒有幫過你，以往上山打獵都是平分獵物的，怎麼到你這兒就不行了？」
村長：「現在大雪封山，你也知道咱們村子裡的日子有多不好過，哪家不是缺著糧食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你打到了那麼一大頭野豬，給各家各戶稍微分點又怎麼了？」
村長：「你將心比心，家家戶戶是怎麼對你的？大家幫你的時候有過怨言嗎？現在讓你分個豬肉，你都不願意，那要是以後你也遇到麻煩了，讓大家去幫忙，你覺得大家還會樂意嗎？」
村長：「一頭野豬而已，咱們鄰里之間的情誼才是最重要的，我們也不要多的，一家也就拿個幾斤而已，那一頭野豬幾百斤的肉，難道還不夠你吃的？鐵柱呀，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趙業在院子裡和其他幾個村民聽到村長的道德綁架之後，都氣得手腳發抖。
其中一個村民低聲開口：「以前我婆娘生孩子，家裡面沒糧食，我跑到村長家裡就想讓他借給我一點棒棒面，村長不願意，我說我可以跟他賒帳。」
村民：「他又說糧食珍貴，無論我收多少錢都不願意給我，要不是我媳婦娘家正巧過來送了些米和面，我們說不定早就要被餓死了。」
眾人聽到村民開口說的話之後，都扭頭朝他看去。
村民的眼中流出幾滴淚，他又快速擦去，有些哽咽地開口：「他那個時候怎麼就不說做人自私了！他憑啥這麼要求鐵柱！」
其他人也都沉默了，大家都知道村長是個什麼狗德性。
可是村長有人，他們也沒辦法把村長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在張鐵柱家裡的這幾個獵戶都是比較憨厚老實的，平時都是被欺負的。
他們之所以跟張鐵柱抱團取暖，就是因為張鐵柱算是他們當中能站出來反抗的，他們跟著張鐵柱也能喝點湯湯水水。
趙業看著眾人這副模樣，心中有了個念頭直接開口：「各位別急，他們能道德綁架，咱們就不能嗎？鐵柱大哥熱心腸，但我記得他好像沒少在那些人手裡吃虧吧！鐵柱大哥之前是不是受過傷！」
這件事情趙業也只是聽說。
是早兩年的事兒，趙業記得不太清楚。
但現場肯定有人記得清楚。
聽趙業這麼一說，眾人像是想起了什麼，立馬七嘴八舌地跟趙業說起那回，張鐵柱的肩膀被村民用鋤頭砍傷的事情。
「那一次那鮮血流了一胳膊，鐵柱的那條胳膊差點就廢了，到現在，那個傷口每到雨天和冬天還會隱隱作痛，估計他現在就不好受呢，前兩天下大雪，他肯定可遭折磨了。」
趙業聽到之後笑著點頭，隨後直接走到院門口。
張鐵柱咬緊牙關，面對周民說的話，他無力反駁。
村里家家戶戶的確都幫過他。
但那些都是小事，他張鐵柱也沒少幫助村里人。
難道每一次幫忙還要計較以後能得到什麼回報嗎？
就在這個時候，趙業過來了。
趙業直接當著眾多貪婪的村民的面，開口詢問：「鐵柱大哥，我聽說你肩膀上之前被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用鋤頭砍傷過，每到陰雨和冷天就特別難受，你現在肩膀上的傷如何了？」
張鐵柱一聽趙業這話，身體裡立刻生出了無盡的力氣，立馬當著眾人的面，冷笑開口：「還是那老樣子，每到下雨天就跟有蟲子在裡面鑽來鑽去一樣的難受，前兩天肩膀疼得我差點連東西都拎不起來。」
趙業故作驚訝地開口：「鐵柱大哥，你當時沒有去鎮子上看看嗎？這傷可是會跟你一輩子的！那人給你賠錢了嗎？」
張鐵柱立刻做出難過的模樣：「賠啥錢呀賠錢，人家說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人家家裡也沒錢，我也不好意思跟人家計較，說多了就成我逼著人家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