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統的威力
吳玲的尖叫短促地發出又停下，卡在喉嚨里。
她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狼，身子晃了晃，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以前進山的時候經常遇見這頭狼，他認識我。」趙業找了個理由。
不然他哪有什麼辦法解釋系統的事。
但讓他也沒想到的是，系統竟然真的有這麼大的威力。
冬天山裡的動物本來就少，這頭狼其實也餓得近乎皮包骨，但它竟然能違背動物的本能，既不去追那些野豬，也沒有對他張開嘴。
只是按趙業的命令做事。
「你，你這麼厲害！」吳玲聽了這話更是難以置信，倒吸了一口冷氣，瞪圓眼睛看著趙業，「我還以為咱們死定了……」
「怎麼會？我要是沒信心，哪能帶你進山？」趙業笑笑。
雖然他剛才也覺得，他死定了！
但是在吳玲面前他可不能說自己也沒底氣，不然，她豈不是要更害怕？
才不是他非得要裝！
「咱們再獵點東西吧，野豬又騷又柴沒辦法吃，我想想這山里還有什麼。」
趙業一邊說，一邊用意念和狼進行更深層次的連結。
他發現只要自己心念一動，不僅能給狼下達指令，還能讀取狼的記憶。
畫面以奇怪的方式展示在他的大腦里，不好形容，但能理解意思，很快他就看到一片熟悉的山林。
「往東走。」他便說，「那邊有狍子窩，讓狼去幫咱們獵狍子。」
剛才這頭狼如果不是臨時被他給綁定，實際也是循著狍子的氣息去捕獵的。
越冬的狍子肉厚，他拿走一些，剩下的給狼，兩方都能得利。
「他，他真能幫咱們？」吳玲還是不太相信，小心地跟在趙業身後。
趙業不知道讓狼去獵狍子會不會耗費自己的幸運值，但不試一試也弄不清楚答案。
他小心地控制著狼，讓它跑在前面不遠處，很快就帶著吳玲到了狍子窩附近。
「咱們在這邊守著。」
狍子窩附近的地勢一面高三面低，狼從一邊發動進攻的話，狍子可能會從另外兩個方向跑。
本來趙業想的是讓吳玲從另一邊守著，但看她嚇得直哆嗦的樣子，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雖然吳玲常進山，但她只是在外圍采采山貨，山雞都沒碰到過幾隻，現在猛地跟一頭野狼一起捕獵，肯定嚇得不輕。
現在還能跟他和狼一起跑這麼遠，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兩人找好蹲守的地方，趙業立刻就在腦中給狼下了指令。
野狼伏在地上，花白毛髮幾乎和雪地融為一體，鼻子嗅了嗅，很快便在一處雪坑裡刨了起來。
幾隻狍子被驚動，從雪坑裡跳出來，一見是狼，立刻就四散奔逃。
他們逃跑的方向正是趙業所在的方向，他拿出口袋裡的獵哨使勁吹了一下，尖利刺耳的聲音嚇得兩隻小狍子呆呆站在原地不敢再動，另外兩隻大點的狍子卻機靈一些，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野狼在後面緊追不捨，眼看兩隻狍子就要從沒有埋伏的那邊跑掉，趙業彎弓搭箭，嗖地射出一箭。
【幸運值，-1】
系統又進行了播報，但趙業的箭卻沒射中狍子，而是射在了遠處一棵樹的樹枝上。
這也要扣分？系統出錯了？
就在趙業疑惑的時候，那根樹枝猛地落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兩隻大狍子也被嚇了一跳，腳步一停，後面的野狼就撲了上去！
一爪子按住一隻，嘴則咬上另一隻的喉管，等它斷氣以後又來處理腳下按的這隻。
很快，兩隻狍子就都斷了氣！
這可怕的一幕將兩隻小狍子嚇跑了，趙業沒有操控野狼去追，它有些遺憾地在嗓子裡發出呼嚕嚕的叫聲，但並沒有擅自行動。
吳玲也遺憾地看向遠方：「沒全捉到。」
「沒事，那兩隻那么小，沒多少肉。」趙業並不在意，「等明年它們長大些再來抓了吃。」
來到狍子旁邊，他拿出匕首，麻利地割開狍子皮放血，將腹部腿部大塊的肉割下來，放到背簍里。
至於其他的內臟和骨頭上的碎肉，就都便宜了這隻狼。
畢竟馴服了它，總不能餓著它，不然餓死了，以後誰來替趙業捕獵？
更何況這還是狼群中的頭狼，說不定也有一大家子要養。
想了想，趙業又留了兩隻山雞到旁邊，這才帶著吳玲下山。
四周血腥氣濃郁，估計會引來其他野獸，所以兩人腳步很快。
吳玲一邊走一邊回頭：「血那麼多，狼會不會有危險？」
「那可是狼，怎麼會有危險，山裡的老虎都不敢招惹狼群。」趙業笑了，「放心吧，不會有事。」
系統幫忙馴服狼之後，他隨時都能在腦中查看到它的位置和行動，如果有必要，任何時候都能將他召喚到自己身邊。
哪怕是他在村里被人欺負的時候！
「咱們去鎮上拿兩隻山雞去換米麵吧。」一邊下山，趙業一邊提議。
「行。」吳玲這會兒還像是做夢一樣，先是差點死了，然後又跟一匹狼一起狩獵，這樣的經歷換成誰，都不敢信。
突然趙業問她：「剛才你是不是要和我說什麼？我沒聽清。」
「啊……」
猛地想起快死時自己那些衝動的話，吳玲的臉刷地紅了：「沒，沒什麼，嚇得不行，說了點胡言亂語而已。」
「哦。」趙業也沒放在心上。
很快到了縣裡，他換來三斤高粱米和五斤棒子麵，連同那些肉一併背著，回到家的時候累得滿頭大汗。
「分你一些。」到了吳玲家前院外，趙業把背簍放下，打算把裡面的狍子肉分一些給他們。
吳玲卻使勁搖頭：「我又沒幫上忙，怎麼能拿你打來的肉？你們吃吧，我家裡還有！」
「怎麼沒幫忙？」趙業笑了，「你跟我一起去就是幫忙了。」
吳玲卻很堅持：「你做得多，而且還救了我的命，所以我什麼都不能拿！」
她連自己采的那些蘑菇都沒拿就匆匆回了家，死活不肯要一點東西。
沒辦法趙業只得將所有東西都拿回了自己家，打算做熟了以後再給她送去。
而且要讓趙梅去送，她嘴甜會撒嬌，肯定不會被拒絕。
這麼想著他就拎了肉和高粱米到了灶台邊，還特地囑咐了趙梅這件事。
沒想到她更厲害，趙業這邊的飯剛做好，她就把吳玲和吳奶奶都叫到了家裡。
「咱們一起吃！」
兩人都不好意思，吳玲還勸：「我哥他臉皮薄，想感謝你們又不好意思說，你們要是再不來，他晚上就該偷偷躲在被窩裡哭了。」
「你胡說個啥！」趙業氣得作勢要拿筷子抽她。
趙梅舌頭一吐就笑著躲到了吳玲身後：「我玲玲姐都餓了！趕緊開飯吧！」
狍子肉也不太有滋味，所以趙業先把肉焯水，又放了不少作料去炒，炒出香味以後，又放了土豆進去燉。
湯汁濃郁，肉燉得軟爛，拌上熱騰騰的高粱米飯，眾人都來不及說話了，埋頭猛吃。
「沒想到小趙這飯做得這麼好吃，還以為男娃子都不拿鍋鏟呢。」連吳奶奶都吃了一大碗，感激又不好意思地夸著。
「嗯，真的很好吃，我也從來都沒吃到過這麼多肉的燉菜。」吳玲也跟著道謝，「幸好有你……」
「這算啥，以後咱們再上山去打獵。」趙業說。
一邊說著，他心裡一邊嘀咕，這幸運值用完了就沒了，以後再想抓狍子，總不能都靠那頭狼吧？
但才這樣想著，腦海里就響起系統的提示。
【獲得『真摯的感謝』3份，幸運值增加30點】
他眼神一亮！下意識去看餐桌上三人！
原來如此！只要他獲得身邊人的感謝就行！
就在此時，屋門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
門外進來的居然又是趙城一家三口。
他使勁吸著鼻子：「哎呀，太香了！大侄這是做什麼好吃的了？怎麼也不喊上你叔嬸？」
就在趙城說話的工夫，背對門口坐著的趙梅刷地夾走碗裡最後一塊肉，使勁塞到了嘴裡。
這回，桌上就只剩下湯了。
然後她鼓著腮幫子，一邊艱難地嚼，一邊小心觀察趙業的神色。
趙業被她這鬼鬼祟祟的模樣給逗笑，之後又覺得心酸。
連一口吃的都要防著外人搶，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他一定得讓妹妹有飯吃，有漂亮衣服穿。
「喲，隔老遠就聞見了，你們這鼻子比狗鼻子還靈啊。」咽下嘴裡的飯，趙業站起身，似笑非笑地說。
趙城臉色一沉，磨了磨後槽牙，好不容易才忍住怒氣。
韓玉走上前唱白臉：「大侄，是咱們剛才聽人說你去縣裡了，就想問問你們家有沒有多餘的糧，接濟一下咱們……」
「有啊。」趙業說，「但我為什麼要接濟你們？剛打完我家房子的主意，又想搶我家的糧？畜生都沒這麼不要臉吧！」
說完直接把人推出去：「滾滾滾！」
趙城氣炸了：「我跟你爸爸一奶同胞，他的遺產當然也有我的一份！你敢不認我？」
她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狼，身子晃了晃，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以前進山的時候經常遇見這頭狼，他認識我。」趙業找了個理由。
不然他哪有什麼辦法解釋系統的事。
但讓他也沒想到的是，系統竟然真的有這麼大的威力。
冬天山裡的動物本來就少，這頭狼其實也餓得近乎皮包骨，但它竟然能違背動物的本能，既不去追那些野豬，也沒有對他張開嘴。
只是按趙業的命令做事。
「你，你這麼厲害！」吳玲聽了這話更是難以置信，倒吸了一口冷氣，瞪圓眼睛看著趙業，「我還以為咱們死定了……」
「怎麼會？我要是沒信心，哪能帶你進山？」趙業笑笑。
雖然他剛才也覺得，他死定了！
但是在吳玲面前他可不能說自己也沒底氣，不然，她豈不是要更害怕？
才不是他非得要裝！
「咱們再獵點東西吧，野豬又騷又柴沒辦法吃，我想想這山里還有什麼。」
趙業一邊說，一邊用意念和狼進行更深層次的連結。
他發現只要自己心念一動，不僅能給狼下達指令，還能讀取狼的記憶。
畫面以奇怪的方式展示在他的大腦里，不好形容，但能理解意思，很快他就看到一片熟悉的山林。
「往東走。」他便說，「那邊有狍子窩，讓狼去幫咱們獵狍子。」
剛才這頭狼如果不是臨時被他給綁定，實際也是循著狍子的氣息去捕獵的。
越冬的狍子肉厚，他拿走一些，剩下的給狼，兩方都能得利。
「他，他真能幫咱們？」吳玲還是不太相信，小心地跟在趙業身後。
趙業不知道讓狼去獵狍子會不會耗費自己的幸運值，但不試一試也弄不清楚答案。
他小心地控制著狼，讓它跑在前面不遠處，很快就帶著吳玲到了狍子窩附近。
「咱們在這邊守著。」
狍子窩附近的地勢一面高三面低，狼從一邊發動進攻的話，狍子可能會從另外兩個方向跑。
本來趙業想的是讓吳玲從另一邊守著，但看她嚇得直哆嗦的樣子，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雖然吳玲常進山，但她只是在外圍采采山貨，山雞都沒碰到過幾隻，現在猛地跟一頭野狼一起捕獵，肯定嚇得不輕。
現在還能跟他和狼一起跑這麼遠，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兩人找好蹲守的地方，趙業立刻就在腦中給狼下了指令。
野狼伏在地上，花白毛髮幾乎和雪地融為一體，鼻子嗅了嗅，很快便在一處雪坑裡刨了起來。
幾隻狍子被驚動，從雪坑裡跳出來，一見是狼，立刻就四散奔逃。
他們逃跑的方向正是趙業所在的方向，他拿出口袋裡的獵哨使勁吹了一下，尖利刺耳的聲音嚇得兩隻小狍子呆呆站在原地不敢再動，另外兩隻大點的狍子卻機靈一些，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野狼在後面緊追不捨，眼看兩隻狍子就要從沒有埋伏的那邊跑掉，趙業彎弓搭箭，嗖地射出一箭。
【幸運值，-1】
系統又進行了播報，但趙業的箭卻沒射中狍子，而是射在了遠處一棵樹的樹枝上。
這也要扣分？系統出錯了？
就在趙業疑惑的時候，那根樹枝猛地落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兩隻大狍子也被嚇了一跳，腳步一停，後面的野狼就撲了上去！
一爪子按住一隻，嘴則咬上另一隻的喉管，等它斷氣以後又來處理腳下按的這隻。
很快，兩隻狍子就都斷了氣！
這可怕的一幕將兩隻小狍子嚇跑了，趙業沒有操控野狼去追，它有些遺憾地在嗓子裡發出呼嚕嚕的叫聲，但並沒有擅自行動。
吳玲也遺憾地看向遠方：「沒全捉到。」
「沒事，那兩隻那么小，沒多少肉。」趙業並不在意，「等明年它們長大些再來抓了吃。」
來到狍子旁邊，他拿出匕首，麻利地割開狍子皮放血，將腹部腿部大塊的肉割下來，放到背簍里。
至於其他的內臟和骨頭上的碎肉，就都便宜了這隻狼。
畢竟馴服了它，總不能餓著它，不然餓死了，以後誰來替趙業捕獵？
更何況這還是狼群中的頭狼，說不定也有一大家子要養。
想了想，趙業又留了兩隻山雞到旁邊，這才帶著吳玲下山。
四周血腥氣濃郁，估計會引來其他野獸，所以兩人腳步很快。
吳玲一邊走一邊回頭：「血那麼多，狼會不會有危險？」
「那可是狼，怎麼會有危險，山裡的老虎都不敢招惹狼群。」趙業笑了，「放心吧，不會有事。」
系統幫忙馴服狼之後，他隨時都能在腦中查看到它的位置和行動，如果有必要，任何時候都能將他召喚到自己身邊。
哪怕是他在村里被人欺負的時候！
「咱們去鎮上拿兩隻山雞去換米麵吧。」一邊下山，趙業一邊提議。
「行。」吳玲這會兒還像是做夢一樣，先是差點死了，然後又跟一匹狼一起狩獵，這樣的經歷換成誰，都不敢信。
突然趙業問她：「剛才你是不是要和我說什麼？我沒聽清。」
「啊……」
猛地想起快死時自己那些衝動的話，吳玲的臉刷地紅了：「沒，沒什麼，嚇得不行，說了點胡言亂語而已。」
「哦。」趙業也沒放在心上。
很快到了縣裡，他換來三斤高粱米和五斤棒子麵，連同那些肉一併背著，回到家的時候累得滿頭大汗。
「分你一些。」到了吳玲家前院外，趙業把背簍放下，打算把裡面的狍子肉分一些給他們。
吳玲卻使勁搖頭：「我又沒幫上忙，怎麼能拿你打來的肉？你們吃吧，我家裡還有！」
「怎麼沒幫忙？」趙業笑了，「你跟我一起去就是幫忙了。」
吳玲卻很堅持：「你做得多，而且還救了我的命，所以我什麼都不能拿！」
她連自己采的那些蘑菇都沒拿就匆匆回了家，死活不肯要一點東西。
沒辦法趙業只得將所有東西都拿回了自己家，打算做熟了以後再給她送去。
而且要讓趙梅去送，她嘴甜會撒嬌，肯定不會被拒絕。
這麼想著他就拎了肉和高粱米到了灶台邊，還特地囑咐了趙梅這件事。
沒想到她更厲害，趙業這邊的飯剛做好，她就把吳玲和吳奶奶都叫到了家裡。
「咱們一起吃！」
兩人都不好意思，吳玲還勸：「我哥他臉皮薄，想感謝你們又不好意思說，你們要是再不來，他晚上就該偷偷躲在被窩裡哭了。」
「你胡說個啥！」趙業氣得作勢要拿筷子抽她。
趙梅舌頭一吐就笑著躲到了吳玲身後：「我玲玲姐都餓了！趕緊開飯吧！」
狍子肉也不太有滋味，所以趙業先把肉焯水，又放了不少作料去炒，炒出香味以後，又放了土豆進去燉。
湯汁濃郁，肉燉得軟爛，拌上熱騰騰的高粱米飯，眾人都來不及說話了，埋頭猛吃。
「沒想到小趙這飯做得這麼好吃，還以為男娃子都不拿鍋鏟呢。」連吳奶奶都吃了一大碗，感激又不好意思地夸著。
「嗯，真的很好吃，我也從來都沒吃到過這麼多肉的燉菜。」吳玲也跟著道謝，「幸好有你……」
「這算啥，以後咱們再上山去打獵。」趙業說。
一邊說著，他心裡一邊嘀咕，這幸運值用完了就沒了，以後再想抓狍子，總不能都靠那頭狼吧？
但才這樣想著，腦海里就響起系統的提示。
【獲得『真摯的感謝』3份，幸運值增加30點】
他眼神一亮！下意識去看餐桌上三人！
原來如此！只要他獲得身邊人的感謝就行！
就在此時，屋門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
門外進來的居然又是趙城一家三口。
他使勁吸著鼻子：「哎呀，太香了！大侄這是做什麼好吃的了？怎麼也不喊上你叔嬸？」
就在趙城說話的工夫，背對門口坐著的趙梅刷地夾走碗裡最後一塊肉，使勁塞到了嘴裡。
這回，桌上就只剩下湯了。
然後她鼓著腮幫子，一邊艱難地嚼，一邊小心觀察趙業的神色。
趙業被她這鬼鬼祟祟的模樣給逗笑，之後又覺得心酸。
連一口吃的都要防著外人搶，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他一定得讓妹妹有飯吃，有漂亮衣服穿。
「喲，隔老遠就聞見了，你們這鼻子比狗鼻子還靈啊。」咽下嘴裡的飯，趙業站起身，似笑非笑地說。
趙城臉色一沉，磨了磨後槽牙，好不容易才忍住怒氣。
韓玉走上前唱白臉：「大侄，是咱們剛才聽人說你去縣裡了，就想問問你們家有沒有多餘的糧，接濟一下咱們……」
「有啊。」趙業說，「但我為什麼要接濟你們？剛打完我家房子的主意，又想搶我家的糧？畜生都沒這麼不要臉吧！」
說完直接把人推出去：「滾滾滾！」
趙城氣炸了：「我跟你爸爸一奶同胞，他的遺產當然也有我的一份！你敢不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