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李家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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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潮水裹住我全部身體

  持續下墜,墜入陰陽銅棺最深處,

  厚重的磨合聲響起,好像是那個銅棺正在慢慢閉合,

  在封印的過程中這具身體仍然在接受著外界的信息,氣味,聲音。💗😈  👤♦

  李又又的聲音飄入棺內,細膩嬌柔,她在與人談話。

  「事情已經了結,我答應你張家的事情我做到了, 我要那一節肢體」。

  給予她回應的人是四瞳,

  四瞳天師不像是第一次見她,是以一種對待朋友熟悉的語氣:

  「你做得很好,你的位置也很關鍵」。

  「此次封印無心,無皮,多虧了你」。

  李又又還是那麼冷淡:「我要那節肢體」。

  四瞳天師:「別那麼著急嘛」。

  「張家答應過你,那自然會將那節肢體給你,況且你手中的紅煞厭勝盒裡的那一節不就是張家給你的」

  「張家行事,你大可放心」。

  「不過我沒想到你還是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會躲到他被封印後再出來呢,你這麼著急讓他被封印嗎?」。

  李又又:「肢體.......那節肢體」。

  四瞳:「以你為媒介來平衡無心與麻家那個女子的,你確保無心不會早早夭折,不會喪命於麻家那女子,確保他能成長,確保他能除掉無皮」。

  「他一直以為你是守護他,救他命,可實際上你才是最大的演員」。

  李又又冥冥黑瞳直勾勾盯著他還是那句話:

  「......那節肢體.......肢體」。

  四瞳搖搖頭:「肢體.....肢體....真的是沒法溝通」。

  「我將那節肢體帶了過來,就在張家古宅里,等下陰陽銅棺封閉後,我會帶你去取 」。

  紅衣族老:「李家的丫頭........還是想要湊齊肢體嘛」。

  青衣族老:「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其他家族也不會允許」。

  藍衣族老:「不過只是湊齊一部分肢體倒是不足為懼,即使補全又如何」。

  爺爺:「這次陰陽銅棺會藏匿多久?」。

  紅衣族老:「也許是下次無魂出現的時代」。

  青衣族老:「無魂出現時,將無心放出,重新培養一個無心來再一次剷除無皮,無魂,如此一來就完美了」。

  藍衣族老:「這是唯有張家才能做到的」。

  這時四瞳天師突然皺眉說了一句:

  「有邪祟進來了!」。

  紅,青,藍三位族老都露出一抹詭笑:「敢入張家的邪祟......有意思」。

  四瞳天師聽聞著動靜朝向一個方向:「大門被打開了.......」。

  「等陰陽銅棺關閉後要去那裡看看呀」。

  離天師很近的李又又上前一步,掌心內綠炎洶湧,

  如一個尖椎朝前刺去,四瞳天師立刻旋身還是被綠炎擦中了一邊身子。

  些許綠炎順勢貼著衣物灼燒魂體,

  四瞳額角青筋跳動,沉著臉說:

  「你似乎選了一個很差的選擇」。

  「你清楚你在做什麼嗎?」。

  李又又眼瞳漠然,一揮手綠炎流動似若一道長虹彎刀。

  四瞳天師大甩白長袖袍掀起一陣怪風將其綠炎擊潰:

  「你認為你是我的對手?」。

  「即使有了一節肢體你又何來的自信?」。

  「那小子被封印後,你採取這行動有何意義?」。

  好奇的打量李又又道:「他非人,存世並無意義,僅僅是個禍害」。

  「你的願望不是湊齊你父親的肢體嗎?這樣做好嗎?」

  「你的行為令人費解,明明當下就能拿到第二節肢體,安然離開這裡可你偏要作死」。

  「那麼.......我也就沒辦法了......就地除掉你吧」。

  「哪怕是李家......邪祟終究不可留」。


  四瞳天師捏著一根木棒已露殺心。

  怪異的是李又又瞥了他一眼,便扭頭了:「不是我......有人攔你」。

  四瞳天師正疑惑時,

  忽然連續的踏步聲響起,凝重,驚弦,宛如那來自陰間的戰鼓 ,

  異端,不祥氣息令四瞳不得不凝重,

  只見一條烏黑的小腿一步步走來,斷肢處成鋸齒狀凹凸不平,沒有身體,

  也沒有大腿,只是一條單純的小腿。

  指甲漆黑銳長,像是身體其他部位都隱身了一樣,步步行走。

  三位族老當即看向那紅煞厭勝盒,三人神色不太對勁:

  「殘肢之間的互相呼應嗎」。

  「看來張家被一個小丫頭給戲耍了」。

  「她矇騙了我們,她一直在拖延時間等待那節殘肢的到來」。

  「兩節殘肢......一起出現了」。

  那條烏黑小腿一擊重踏使得地面凹陷大塊,順勢高高躍起踩向四瞳。

  四瞳從腰間摸出一張符籙,尋著風勁捏著符籙與那腳面撞在一起。

  似若有雷光閃過,小腿安然無事的落地,

  四瞳也甩甩手,認真對待。

  李又又捧著紅煞厭勝盒來到陰陽銅棺前,

  銅棺距離完全關上還差一些,

  我能聽到那小皮鞋極具目標性的踏步聲,也能感受到她就在旁邊。

  她將紅煞厭勝盒放在銅棺前,

  咔吱........鎖扣打開了。

  猩紅盒子慢慢被撐開,一條烏黑乾癟的手臂鑽出來,

  手臂出來後用那尖銳指甲在地上寫了一行字,這行字是對著李又又的

  「你確定要這樣做?」。

  李又又輕輕頷首。

  那烏黑指甲繼續寫著:「值得?」。

  李又又微彎腰撿起銅棺旁的一個小東西, 被我丟出來的東西。

  亮閃的紙衣包裹晶瑩糖果。

  攥在手心裡,她唇角酒窩藏著黠趣:「他的糖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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