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林昕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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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啦.....第二顆木釘也掉落地上。💚♢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林昕虛弱靠著銀杏樹坐下,肩膀上的空洞邊緣已經是透明,她抬著如紙的臉想要說些什麼,

  我問道:「為什麼不發出聲音?你喊的話我可以聽到的」。

  林昕輕咬嘴巴回應:「我答應你了互不打擾」。

  房主氣急過來抓我:「你什麼意思,你?」。

  我擰身冤魂骨掄出一擊滿月準確砸在房東頭上,

  這一下打他頭破血流滾地好幾圈。

  經過鍛鍊這一次可比剛得到冤魂骨時給力的多。

  房主抱著頭哭嚎:「你特麼完了,你完了」

  「我的頭,我的頭破了」。

  黑衣男人怒罵一聲,從脖子上扯出一個小罐子項鍊,他神神叨叨的嘀咕同時打開了那罐子。

  在我眼中清楚看到那罐子被打開之後縷縷黑煙湧出來,隱晦的聚攏成一個小孩子的樣子。

  「養鬼?」。

  我橫著骨棒護在身前,看來這個傢伙也不是善茬

  黑衣雙指著符籙驅動:「去!」。

  當即那黑乎乎的小孩尖叫著朝我爬過來,那張臉滿是瘡痍,速度很快如同是爬行的壁虎。

  但這個鬼孩子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感覺,

  或許是見鬼見得多了,我基本上一眼就能分辨出鬼的實力。

  像眼前這個鬼孩子完全是和火車上那兩個互相吃的鬼一個等級。

  我主動放下冤魂骨,面部朝著鬼孩子的方向,左眼驟然睜開。

  而那鬼孩子本來是想撲到我身上的,一抬頭直接就僵住了,駭然望著我。

  短短的四肢慢慢後撤,

  黑衣男惱怒命令道:「上呀,一個人呢而已,你怕他幹什麼?」

  「我白養你這麼多年了,快點給我上!」。

  鬼孩子剛鼓起勇氣,就對上了我的眼神,

  我看著它叱喝道:「滾回去!」。

  它臉色都嚇白了,如同是受驚的兔子瘋狂逃回到黑衣男人的罐子裡。

  黑衣男拿著罐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拿著罐子搖晃:「瑪德,你搞什麼呢?」。

  突然一想察覺不對,急忙看向我,

  注意到那一眼並存的兩顆瞳孔後,他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拳頭:「重瞳!」

  『不可能啊, 那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伏籠山天師,你是伏籠山的天師!」。

  在那隻眼睛前,他的一切意圖似乎都暴露無遺,任何行動也都會露出破綻,

  宛如一個充斥著他眼前所有畫面的巨大眼睛,無法言語的壓迫感。

  黑衣男滿頭冷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心中掀起巨浪,為啥天師會出現這裡?

  不,現在的問題是天師會不會放過我!

  我扭頭看了一眼樹下的桃木釘:「滾,帶著你的東西滾」。

  黑衣男聞言如釋重負,狂喜地連連鞠躬:「謝天師,謝謝天師的寬宏大量」

  「我立馬走,這就走人,以後我會退出這行,絕不再出現在天師眼前」。

  房主躺在地上傻了眼:「啥玩意?你要走?」。

  他本來還指望著黑衣男出手呢,可這個高價請來的專家一個照面就要跑路了?

  「你的錢不要了是吧?」。

  黑衣男理都沒理他,謹慎的來到銀杏樹下撿起那兩顆桃木釘,走的時候還踢了房主一腳,

  背地裡小聲罵罵咧咧:「你咋不去死的,你tm差點把老子也害了」

  「想著接你這個小活,誰知道和天師碰面?你給老子一百萬老子也沒這個膽子」

  「連自己老婆都不放過,真不是個東西」。

  這房主是啥人,他也明白,老婆剛死這人就著急賣房子,還轉手就要打散妻女的魂魄,缺德的很。

  說實話他也是專門吃這種缺德事的錢,幹了不只是一次兩次,但這次說什麼也不能碰了。

  「誒,你等一下」,我喊住準備走的黑衣男。

  黑衣男一個激靈站住,後頸汗毛炸起,連頭都不敢回。

  我提醒道:「我記得你來的時候那兩顆釘子不是這樣帶來的吧,怎麼帶來的,怎麼帶回去」。

  「是,明白」,黑衣男咬了咬顫顫巍巍拿起兩根桃木釘,一鼓作氣插入自己肩膀中,疼的齜牙咧嘴。

  「天師滿意否?」。

  「可以走了」。

  「謝過天師」。

  我閉上左眼,這才將右眼睜開,

  對付黑衣男這種人若想一勞永逸就只有兩種方法,

  殺了他或者讓他永遠不敢踏足這裡。

  殺了他沒這個必要反而會給自己增添辦法,殺了他還會有龍套二,龍套三不斷來尋仇調查。

  所以能走的只剩另外一條路借四瞳的身份進行威懾,

  以四瞳身份足以擊潰他的任何復仇心理,他若想復仇,要面對可是整個伏籠山。

  以四瞳的身份救下被前夫迫害的林昕也較為合理。

  房主在地上都忘了疼痛觀看黑衣男的表演,極度懷疑那所謂大師是不是個傻子?

  自己扎自己還給對方道歉?

  黑衣男快步走出去,出了門他衝上車就開車跑了。

  完全把房主給遺忘了。

  白色骨棒驀然落在房主眼前,我蹲下稍微脅迫道:「私闖民宅是不是不太禮貌?」。

  『你想怎麼辦?』

  房主振振有詞反駁:「胡扯,這房子是我的,還沒賣給你呢」。

  「你剛才可是打了我,我警告你,我在外面也是有朋友的」

  「你現在趕緊把我送到醫院,好好道歉滾蛋,我還能不和你追究」。

  害....嘆口氣,我伸手抓住他脖子

  「喂喂你想要干...」,話說到一半,他就哀嚎的了起來:「啊啊,疼,疼死了」

  「你做了什麼?疼死我了,脖子要燒焦了....啊啊,疼疼....」。

  三根手指齊齊貼合在皮膚上,魂炎也大面積與他脖子接觸,他不疼才算怪。

  我掐了一分鐘,他痛的暈過去,又疼醒後,我才鬆開手,蠱惑道:「你看,你要是態度好一點,是不是就沒這麼多事了」。

  房主半死不活,迷迷糊糊只知道點頭:「對對,我態度好,我態度好」。

  「那你告訴我的一些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吧,例如你對那林昕和唐嘉做了什麼?」。

  在魂炎將他燒的迷迷糊糊時,加上鬼話的蠱惑,他沒有理由拒絕。

  房主滿臉冷汗的坦白:「我說我說,你別再搞我了」。

  「她們是我殺的,她們母女都對海蝦過敏,我將她買的河蝦蝦滑摻入了海蝦蝦滑,我故意和她吵架摔壞了她的手機,那一天我早早出去藉口去出差,她們母女一旦吃了海蝦就會有過敏性哮喘,而她們的藥也已經被我倒掉了」。

  「實際上我就躲在別墅內,林昕哮喘發作後還想要出去求助,我早已經將一樓大門反鎖上,而且一樓的房間的都是防盜窗」。

  「林昕沒有辦法只能上二樓從二樓陽台下去,我一直躲在二樓,在林昕準備跳下去時,我推了她一把」。

  「她突然掉下去後撞到腦袋了又加上過敏,沒多久就死了,而嘉嘉是在屋子內過敏死的」。

  「她們死後,我溜出了別墅和之前安排好的一樣回到出差的行程」。

  房主貌似還對自己的這些謀劃很是滿意,話語彙總夾雜一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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