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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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這輛出過事的車我沒插手,也沒有這個必要,

  這車上的一家三口要是想害他,他還能活到現在?

  這樣或許也不錯呢,不顯得空曠,坐滿人也不會超載,還能帶著這一家三口去到處看看。

  中介帶著我來到市邊緣的一個廢棄的小平房:

  「一房燒死兩,一年房租二百塊」。

  我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對焦黑男女搖搖頭:「太簡陋了」。

  「行,換一家」。

  馬自達再次啟動,他帶我來到一個雜草橫生的小樓房

  「房主遭搶劫,房主一.夜反殺三,一年三千塊」。

  我還是搖搖頭:「人太多了,換一個吧」。

  中介迷惑:「什麼人太多了,不就你?」

  雖迷糊,既然我要求換,他還是帶著我去了另一個地方,

  這次是外表新穎的小別墅,也沒有前兩個那麼破舊,反而是還很新,院子內只有一些剛冒出的雜草。

  中介擦擦頭上的汗,有點難言的說:「上月剛死了倆,一年兩千塊」。

  我滿眼亮光的打量著小別墅,一共兩層風格偏向中式的裝修,

  剛死人還挺新的,牆壁上還有一攤幹掉的血跡。

  「不錯,就這個吧?」。

  「啊?」,中介張大嘴巴,他都準備開車換另個地方了,

  畢竟這種剛死人的誰能接受,牆上的血都是新的,別說住了,他連進去都不想。

  我戳了戳中介:「怎麼了?就這個,開門吧」。

  中介呆若木雞:「不是,你確定要住這個?上個月剛死倆呀」。

  我回應道:「就是圖新鮮呀,不然都是灰塵還要收拾」。

  「行了,就這個」。

  中介頭皮發麻,老天這是個什麼人?全身上下捂得嚴嚴實實的,還特麼專門找剛死人的房子,

  他頓時有種這單生意不要了,跑路的打算。

  最終中介也沒敢進去在外面,打電話叫來了房主。

  房主是一個男人,男人將車子停的房子有段距離,在車子附近喊我們過去,

  他眼神不敢看向房子,審查我一番後問道:「你想要租這個房子?」。

  我頷首:「沒錯,房子挺不錯的」。

  「剛死過人,你不嫌棄?」

  「她們不嫌棄我就行」。

  房主眉頭挑了挑,慎重的說:「我先告訴你,這是你自己要住的,之後無論是出了什麼事情都不能退的,我們之間要簽一個免責協議,證明你是在知道房子實情的情況下自願的」

  我爽快的說:「沒問題」。

  房主一聽我這麼痛快,準備簽合同的筆也停下了,打著算盤道:「兄弟要不這樣吧?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房子」

  「你呢,乾脆也別租了,我直接把房子賣給你,放心價格絕對划算」。

  「可以呀,說來聽聽」。

  「十萬塊怎麼樣?」。

  我破笑道:「你覺得你這房子值十萬嗎?如果真這麼值錢你也不會租出去了,裡面什麼情況還用我說嗎?」

  「既然你想賣,也別耍心眼,我呢,也會痛快」。

  房主眼珠子打轉,咬咬牙:「三萬塊!」。

  「一萬五」。

  房子臉垮塌:「你這也太狠了,沒法賣呀,我都降到三萬,你出一萬五」。

  我拍拍他肩膀:「我住進去你可以放心,無論我死在裡面還是出了什麼事情都與你無關,但是其他人呢?」

  「你這房子問題不小吧,要不你進去陪我走一圈,十萬塊我也買,怎麼樣?」。

  一說進去房主驟然變了臉,連忙答應道:「好好一萬五就一萬五,但你必須和我簽免責協議」。

  「可以」。

  房主那裡房本等材料還欠缺,於是我先入住了這套房子,過戶等後面再搞。

  房主和中介兩人跑的一個比一個快,一眨眼就只剩我了。

  我環視了一下四周,附近五公里內只有我這一棟別墅,六公里左右就有小鎮。


  拿著鑰匙,我打開了大門

  嘎吱......風吹進院子內,院子內那顆銀杏樹嘩嘩作響,樹下的鞦韆隨風晃動,

  我在院子到處走動一下,在那面沾染著血跡的牆壁停留了會,伸手摸了下,院子裡的風更大了。

  我來到鞦韆前蹲下,笑著問到:「小姑娘,你家長呢?」。

  鞦韆上的白裙小丫頭雙手抓住鞦韆,輕輕搖晃,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

  「我媽媽就在你身後的呀」。

  我保持著單膝蹲姿,淡笑著,

  右手伸直如長槍一樣橫掃指向身後,指尖幽幽綠火透露著詭異

  「既然都是能互相看到的人,就不要打馬虎眼了」。

  「你說是吧?」。

  身後面色如紙的女人身子不由得晃了晃,她驚慌道:「你能看到我?」。

  我起身散去魂炎說:

  「我要是不和你女兒打招呼,怕你會一直對我視而不見,好歹是以後同在一個屋檐下的」

  「總要打個招呼的,您好,我是這裡的新住客」。

  女人將鞦韆上的那個小丫頭抱在懷裡,警戒無比的瞪著我:「你想要幹什麼?」

  「你和那個畜生是什麼關係?」。

  我占據空蕩的鞦韆,坦率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一個普通住客」

  「我沒有對你們沒有什麼企圖,以後我住在這裡,我們可以互不打擾,我只想圖個清靜」。

  「至於你口中那個畜生,應該是原房主吧,他將房子賣給了我,你們什麼恩怨我不清楚」。

  女人敵意少了些,但警戒並沒有松解,無奈又沒辦法,

  她倒挺能接受的,指著一樓的一個房間說:

  「那個房間是我們母女的,其他房間你隨意」。

  「以後我們不會打擾你,也希望你不要打擾我們」。

  我欣喜地坐起:「我非常贊同」。

  我打開房門裡面略微一點灰塵,不過影響不大,我上了二樓,

  二樓客廳外是兩扇厚重玻璃門,推開玻璃門是寬敞的開放式的陽台。

  我在二樓選另一個房間,之後便是去買一些生活用品。

  別墅里有一輛自行車樣式還挺新的,試了試還用,

  我騎著去六公里外的鎮上買東西,來回也就一個小時左右。

  別墅內廚房裡廚具什麼還在,但為了安全,調料等我買了新的,之後就是打掃工具。

  叫保潔的話有想過但放棄,但那樣即對保潔不太好,也對別墅里母女不太好。

  逛超市的時候順手買了些糖果,超市在做抽獎活動滿一百抽一次,而我抽到了一個魔方。

  回到別墅內我將兩大袋東西費力放到客廳里,我的動靜也驚動了那對母女,

  她們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縫,小丫頭明亮的眼睛偷偷看著。

  我視線一看過去,她立馬關上了門。

  忽然想起抽獎得到的魔方,於是我來到她們門前將魔方放在門縫前。

  等我走幾步再回頭時,魔方已經不見了,她們屋內傳出咔咔咔的細微動靜。

  將調料菜等東西替到廚房裡,我便開始一場艱難的戰役,是血肉與刀鋒的對抗,是生機在鋼鐵下斷送......

  一陣熱火朝天的搗鼓後

  我端著一盤黑乎乎的東西出來,糊掉的牛肉,爛掉的青菜,沒有化掉的冰糖,一大塊的鹽塊,多到溢出來的醬油。

  嗯......貌似能吃?

  喉嚨滾動幾下,我自信夾起一大筷子塞入口中,

  伴隨著咀嚼臉上自信轉變為紫青,每咀嚼一下好似經歷一場痛苦,最終含淚咽下去。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我硬著頭皮吃了下去,後果就是我一.夜跑了七趟廁所。

  那時我終於明白,為什么小時候我給我媽做過一次飯後,我媽會感動得央求我以後不要這麼懂事了。

  第二天完全是癱在床上,這多次就僥倖活了下來,可昨晚差點死在馬桶上。

  我深刻認知道到自己的廚藝是多麼的廢柴,放棄了泡麵吧,雖然不健康總不至於要命。

  我在想著吃什麼口味泡麵時,鼻子忽然聞到了一股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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