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法決
「後來我就把洛南南帶回了紅玫會，告訴了他一切的事，用秘法強力激活了他的體質，但也只是將他的體質恢復正常人而已，做不到延長生命。」
高凝語氣低落，眼神中還帶著憤怒。
是對妖界蛇族的憤怒。
妖族和人類之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人類通術師都要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幹嘛的，並且在徵求通術師同意的意見後許諾一定的要求作為補償。
所以通術師都是能夠知道自己成為通術師後的代價的。
那樣的話，通術師只有一點不知道的是，成為縱靈師的通術師會和妖族族運綁定在一起，並且不會對身體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南南你...」
姜止聽明白了高凝的話，那麼也就是說洛南南的壽命最長只有三十年。
一時之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個蛇族也實在太過分了！
自己雖然也不清楚通術師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是自己得到了白黎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許諾。
其實想想，這是個非常不對等的一個交易。
但作為普通人的通術師卻沒有辦法。
洛南南看出姜止的擔憂，一直淡淡的臉上勾起一抹微笑，安慰著姜止：
「沒事。」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能改變這種情況了嗎？」
姜止看著高凝，希望能從他嘴裡聽到好消息。
「倒是有個傳言，傳說之地有延長生命的方法。」
「傳說之地...」
姜止喃喃，這個說法好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對了！是拍賣會！
上次那個零一拍賣會的最後一件物品。
當時嚴冶還參與了競價幾次。
「對，所以我這兩年一直在搜索傳說之地的蹤跡，就在前不久我打聽到了，肖家在零一拍賣會上拍賣的物品據說可以進入傳說之地。」
洛南南接過話道。
「那就好...」
姜止聽見這個消息也挺高興，畢竟有希望，總比一點頭緒都沒有，只能靜靜等死來的好。
「對了，那個蛇族做的如此過分，你沒要一點損失嗎？」
姜止想到自己的舍友被妖族欺騙，什麼都沒得到，壽命卻不過三十年就有點生氣，如果是他的話，不降蛇族滅族就奇了怪了。
因為就算雪貓族他們給予自己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可並沒有講清楚事情的真相以及後果。
如果不是因為它們上報在例會時自己一族的通術師，被高凝所知，然後迅速回國告知自己一切的話，自己也會變成洛南南一樣。
那麼，也別怪他太過心狠，去成為縱靈師，將雪貓一族的族運掌握在自己手上了。
想到此處，姜止的眼神深處划過一絲冷戾。
「蛇族存世千年，我不過小小通術師能掀起什麼波瀾？」
洛南南眼眸划過一絲無奈。
他怎麼不想報復呢？怎麼不想拿到自己的那一份該有的報酬呢？
可是他的實力、勢力都真的太過弱小。
即使有高凝作為一個後盾，也不能和他們叫板，畢竟紅玫會不是高凝他一個人的紅玫會。
蛇族會給紅玫會幾分薄面，但一旦涉及族內利益，便不會管那麼多，極大可能會撕破臉。
而且例會這麼多次，像他這樣結局的通術師不在少數，可這早已成為了異世界的共識。
只有少數妖族會提出一些報酬。
大多數的妖族都會利用語言和規則漏洞，讓體質好的普通人成為通術師，還不用給予其他報酬。
高凝也明白這些，所以他簡單的說了一遍。
姜止聽完，握了握拳頭，心頭略有憤怒。
這麼說來，雪玉和白黎，他們雪貓一族還算好的。
說完這個事，三人都有點沉默......
「對了姜止，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邀請你，三個月後和我一起去參加肖家大比。」
洛南南打破沉默，說明了這次跟著姜止的來由。
「肖家大比？」
「嗯，肖家是四大古家族之一。」
洛南南點頭，解釋著肖家的背景：「上次他們競拍到了進入傳說之地的鑰匙，將在大比上使用。因為我和肖家少主曾有些緣分，所以我也有個名額。」
「可是我目前剛剛成為縱靈師，對你也許並沒有什麼幫助。」
姜止有自知之明，他就這樣去的話，肯定是拖後腿的存在。
「沒關係，傳說之地在歷史上總共出現了兩次，極少的消息還只流通在上層大家族之間，但據我所知，進去傳說之地的要求並不是實力，而是緣和運。」
高凝說道，三人之間就他知道的消息全是最多的，所以這也由他來解釋。
「緣是指和傳說之地內的任何生物有所牽連的緣分，運是指當世的有天命之運的人。」
「我沒和傳說之地有過什麼牽連，而且我不覺得我是什麼有天命之運的人。」
姜止搖搖頭，想勸他們打消這個念頭。
「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從小便父母雙亡，成長一路磕磕絆絆的......」
說到這裡，姜止腦海里閃過之前莫名出現的記憶，停下了話頭。
「試試總沒問題的，你的靈體是很好的，多一個人那就多一個進入傳說之地的機會。」
高凝道。
姜止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答應：
「......好，到時候洛南南你來接我就行。」
「行。」
高凝見洛南南和姜止達成共識，笑著說道：
「雖然進入傳說之地是靠緣和運，但是誰也不清楚傳說之地到底是什麼情況，所以保證自身實力的強大也是很重要的。」
「嗯，我知道。」
姜止點點頭，繼續說著：「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成為縱靈師的，但是我猜測，估計是玉獅的作用。」
說到這裡，姜止拿出玉獅，攤開手掌心讓對面兩人能看得仔細。
「這是......」
高凝拿過玉獅仔細觀察，過了許久他才說道：
「這是個能滋養靈體的天靈石。誰給你的？」
「一個道士。」
「那就奇怪了，好好一個道士給你天靈石幹嘛？但這個天靈石只能滋養身體並不能激活靈體啊...」
高凝喃喃自語。
「對了，戒指！」
高凝語調一驚，他知道了！
「這個玉獅和我給你的那枚戒指都是屬於天靈石範疇，可能你普通人的體質承受不住兩枚天靈石的靈力衝擊，然後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就激活了。」
高凝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姜止笑道：「這樣的話那挺好的，也不用再費一些周折去激活你的靈體。我都說了嘛，你的體質很好。」
「運氣也挺好。」
洛南南淡淡補充說明。
在他們兩人說完，姜止眼神微微發亮。
與他們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明天我就把法決給你送過來，洛南南來教你練習。」
「嗯。」
「好的。」
聊完正事，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還躺在沙發上昏睡的王拓。
洛南南走了過去，指尖微微一轉，一道泛著冷氣的光竄進了王拓的腦海。
沒一會兒，王拓便幽幽轉醒。
「哎呦我去！我怎麼睡著了？！」
醒來第一時間，王拓便大叫道。
「可能你太困了吧。」
姜止摸了摸鼻子，臉不紅心不跳得說著。
「是...是嗎？我昨晚是睡得有點晚，但也不至於什麼時候困了都不知道啊？！」
王拓抓了抓腦袋，迷茫得看向自己的舍友。
見那三人都是一臉「就是這樣」的表情也只好無奈得揉了揉臉，暗自嘀咕著也許真的是自己太困了。
見王拓認下自己太困了睡著的情況，三人同時鬆了口氣。
雖然知道王拓沒什麼心眼子，但看這麼不設防，三人心中又不由自主得湧上一股恨鐵不成鋼。
以後被壞人哄騙了都不知道！
「對了，那個白貓呢？」
想起自己睡著前見到的那隻小貓，王拓還是有點心痒痒，真的想摸。
「它啊，自己回家了。」
姜止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攔不住對方。
「行...行吧，以後有機會總能摸到。」
王拓頓了頓，還是不太願意放棄摸摸的想法。
姜止無奈，心裡暗暗想道：
人家雪玉好歹是雪貓一族的公主，怎麼可能是你想摸就摸的。好兄弟，下輩子還有可能呢！
姜止雖然如此想著，但也沒打擊王拓的想法。
隨後四人在姜止家裡打了兩把遊戲便分開，各回各家了。
翌日。
「咚咚咚——」
聽見敲門聲，姜止才悠悠轉醒。
赤著腳下床，走過去打開門。
「你們咋這麼早就來了？」
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姜止又倒在了床上。
「一日之計在於晨。」
高凝了解姜止，只搖搖頭笑道。
「別睡了，洗漱完開始練習。」
洛南南聲音一如既往的一成不變，沒有波瀾。
「好好好。」
姜止無奈，但也坐了起來發了會呆，再去洗手間洗漱。
「這裡有四個法決，你先從最基礎的凝氣化力開始練習，然後洛南南根據你的練習程度再依次學習接下來的法決。」
「行。那你呢？」
姜止點點頭，他目前只是一個門外漢，當然一切都聽他們的安排。
「我今天還有事，昨天晚上收到了一個人奴的消息，我要去處理一下。」
「好，那你去忙，我就不送了。」
「嗯，好好練習。」
向姜止交代完畢，高凝這才轉身離開。
「南南，你所學的法決也是這些嗎？」
姜止翻了翻桌上的法決，也就是四塊方形瑪瑙。
「所掌握的靈氣不一樣，那用出來的靈力也不一樣，法決自然也不一樣。」
洛南南解釋著。
「我是冰系，雖然和這些有異曲同工之妙，但裡面具體的一些細節還是有一定差別，這點差別因為運轉的靈氣不一樣，所以是自身彌補不了的。」
「嗯，我知道了。那我們開始吧。」
「好，第一步就是你先吸收這瑪瑙里用靈力刻寫的法決。」
「額...怎麼吸收？」
姜止一臉認真得看著洛南南。
洛南南扶額。
「你握住它，沉下心來感受裡面運轉的靈力，然後意識引導它，讓它進入你的身體...」
在洛南南說話的時候，姜止就拿起了瑪瑙。
按照洛南南所說的話，姜止一步步得走了下去。
時間緩緩流逝。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呼——」
姜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杯子裡的水正泛著亮閃閃的金光，很好，大功告成！
「這個法決你已經練成了，以後將它作用在你自身周圍可以作為一個保護盾，或融入水的話，你可以像水裡生物那樣自由呼吸。」
姜止握緊掌心，本乖巧呆在掌心的靈氣瞬間消散開來。
在凝氣化力這個法決練至大成時，他也就能感覺到這個的用途。
「你練得挺快的。」
洛南南並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我入門的那道法決練了近一天才堪堪至大成。」
聽見這話，姜止微微一頓，他以為洛南南應該和他一樣，至少也差不了太多。
可沒想到......
「高凝說的果然不錯，你的靈體很好，也很有天賦。」
姜止微微垂下眼眸，他也不清楚為什麼他會練得這麼快。
那些靈力就好像曾經掌握運用過似的，除了一開始略顯生澀，到後面越來越如魚得水。
洛南南眼底划過一絲莫名的光，但轉瞬即逝。
「好，接下來吸收這個。」
洛南南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份瑪瑙法決推了過來。
姜止重複著上次的操作，吸收靈氣，然後在洛南南的指導下運作靈力。
在姜止練習的途中，太陽漸漸傾斜。
當夕陽最後一絲光芒消失在房間裡時，姜止收勢，緩緩睜開眼睛。
眼眸中儘是凌厲。
發覺自己狀態不對，姜止閉了閉眼睛，將剛剛的氣勢收了回去，這才睜開眼。
「不錯，又是大成。」
洛南南盤腿坐在了姜止對面，見到姜止收勢後，點頭稱讚道。
姜止睜開眼，轉頭看外面早已亮起了霓虹燈，自己的視力卻不受任何影響，仍像身處白晝。
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20：25。
「已經這麼晚了。」
姜止發覺時間已經很晚，但自己和洛南南一天都沒進過食。
高凝語氣低落，眼神中還帶著憤怒。
是對妖界蛇族的憤怒。
妖族和人類之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人類通術師都要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幹嘛的，並且在徵求通術師同意的意見後許諾一定的要求作為補償。
所以通術師都是能夠知道自己成為通術師後的代價的。
那樣的話，通術師只有一點不知道的是，成為縱靈師的通術師會和妖族族運綁定在一起，並且不會對身體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南南你...」
姜止聽明白了高凝的話，那麼也就是說洛南南的壽命最長只有三十年。
一時之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個蛇族也實在太過分了！
自己雖然也不清楚通術師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是自己得到了白黎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許諾。
其實想想，這是個非常不對等的一個交易。
但作為普通人的通術師卻沒有辦法。
洛南南看出姜止的擔憂，一直淡淡的臉上勾起一抹微笑，安慰著姜止：
「沒事。」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能改變這種情況了嗎？」
姜止看著高凝，希望能從他嘴裡聽到好消息。
「倒是有個傳言，傳說之地有延長生命的方法。」
「傳說之地...」
姜止喃喃，這個說法好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對了！是拍賣會！
上次那個零一拍賣會的最後一件物品。
當時嚴冶還參與了競價幾次。
「對，所以我這兩年一直在搜索傳說之地的蹤跡，就在前不久我打聽到了，肖家在零一拍賣會上拍賣的物品據說可以進入傳說之地。」
洛南南接過話道。
「那就好...」
姜止聽見這個消息也挺高興，畢竟有希望，總比一點頭緒都沒有，只能靜靜等死來的好。
「對了，那個蛇族做的如此過分，你沒要一點損失嗎？」
姜止想到自己的舍友被妖族欺騙，什麼都沒得到，壽命卻不過三十年就有點生氣，如果是他的話，不降蛇族滅族就奇了怪了。
因為就算雪貓族他們給予自己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可並沒有講清楚事情的真相以及後果。
如果不是因為它們上報在例會時自己一族的通術師，被高凝所知，然後迅速回國告知自己一切的話，自己也會變成洛南南一樣。
那麼，也別怪他太過心狠，去成為縱靈師，將雪貓一族的族運掌握在自己手上了。
想到此處，姜止的眼神深處划過一絲冷戾。
「蛇族存世千年，我不過小小通術師能掀起什麼波瀾？」
洛南南眼眸划過一絲無奈。
他怎麼不想報復呢？怎麼不想拿到自己的那一份該有的報酬呢？
可是他的實力、勢力都真的太過弱小。
即使有高凝作為一個後盾，也不能和他們叫板，畢竟紅玫會不是高凝他一個人的紅玫會。
蛇族會給紅玫會幾分薄面，但一旦涉及族內利益，便不會管那麼多，極大可能會撕破臉。
而且例會這麼多次，像他這樣結局的通術師不在少數，可這早已成為了異世界的共識。
只有少數妖族會提出一些報酬。
大多數的妖族都會利用語言和規則漏洞，讓體質好的普通人成為通術師，還不用給予其他報酬。
高凝也明白這些，所以他簡單的說了一遍。
姜止聽完，握了握拳頭，心頭略有憤怒。
這麼說來，雪玉和白黎，他們雪貓一族還算好的。
說完這個事，三人都有點沉默......
「對了姜止，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邀請你，三個月後和我一起去參加肖家大比。」
洛南南打破沉默，說明了這次跟著姜止的來由。
「肖家大比？」
「嗯，肖家是四大古家族之一。」
洛南南點頭，解釋著肖家的背景：「上次他們競拍到了進入傳說之地的鑰匙，將在大比上使用。因為我和肖家少主曾有些緣分，所以我也有個名額。」
「可是我目前剛剛成為縱靈師，對你也許並沒有什麼幫助。」
姜止有自知之明，他就這樣去的話，肯定是拖後腿的存在。
「沒關係，傳說之地在歷史上總共出現了兩次，極少的消息還只流通在上層大家族之間，但據我所知，進去傳說之地的要求並不是實力，而是緣和運。」
高凝說道，三人之間就他知道的消息全是最多的，所以這也由他來解釋。
「緣是指和傳說之地內的任何生物有所牽連的緣分，運是指當世的有天命之運的人。」
「我沒和傳說之地有過什麼牽連，而且我不覺得我是什麼有天命之運的人。」
姜止搖搖頭，想勸他們打消這個念頭。
「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從小便父母雙亡，成長一路磕磕絆絆的......」
說到這裡，姜止腦海里閃過之前莫名出現的記憶，停下了話頭。
「試試總沒問題的，你的靈體是很好的，多一個人那就多一個進入傳說之地的機會。」
高凝道。
姜止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答應：
「......好，到時候洛南南你來接我就行。」
「行。」
高凝見洛南南和姜止達成共識，笑著說道：
「雖然進入傳說之地是靠緣和運，但是誰也不清楚傳說之地到底是什麼情況，所以保證自身實力的強大也是很重要的。」
「嗯，我知道。」
姜止點點頭，繼續說著：「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成為縱靈師的，但是我猜測，估計是玉獅的作用。」
說到這裡，姜止拿出玉獅，攤開手掌心讓對面兩人能看得仔細。
「這是......」
高凝拿過玉獅仔細觀察，過了許久他才說道：
「這是個能滋養靈體的天靈石。誰給你的？」
「一個道士。」
「那就奇怪了，好好一個道士給你天靈石幹嘛？但這個天靈石只能滋養身體並不能激活靈體啊...」
高凝喃喃自語。
「對了，戒指！」
高凝語調一驚，他知道了！
「這個玉獅和我給你的那枚戒指都是屬於天靈石範疇，可能你普通人的體質承受不住兩枚天靈石的靈力衝擊，然後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就激活了。」
高凝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姜止笑道：「這樣的話那挺好的，也不用再費一些周折去激活你的靈體。我都說了嘛，你的體質很好。」
「運氣也挺好。」
洛南南淡淡補充說明。
在他們兩人說完，姜止眼神微微發亮。
與他們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明天我就把法決給你送過來，洛南南來教你練習。」
「嗯。」
「好的。」
聊完正事，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還躺在沙發上昏睡的王拓。
洛南南走了過去，指尖微微一轉，一道泛著冷氣的光竄進了王拓的腦海。
沒一會兒，王拓便幽幽轉醒。
「哎呦我去！我怎麼睡著了？！」
醒來第一時間，王拓便大叫道。
「可能你太困了吧。」
姜止摸了摸鼻子，臉不紅心不跳得說著。
「是...是嗎？我昨晚是睡得有點晚，但也不至於什麼時候困了都不知道啊？！」
王拓抓了抓腦袋，迷茫得看向自己的舍友。
見那三人都是一臉「就是這樣」的表情也只好無奈得揉了揉臉，暗自嘀咕著也許真的是自己太困了。
見王拓認下自己太困了睡著的情況，三人同時鬆了口氣。
雖然知道王拓沒什麼心眼子，但看這麼不設防，三人心中又不由自主得湧上一股恨鐵不成鋼。
以後被壞人哄騙了都不知道！
「對了，那個白貓呢？」
想起自己睡著前見到的那隻小貓，王拓還是有點心痒痒，真的想摸。
「它啊，自己回家了。」
姜止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攔不住對方。
「行...行吧，以後有機會總能摸到。」
王拓頓了頓，還是不太願意放棄摸摸的想法。
姜止無奈，心裡暗暗想道：
人家雪玉好歹是雪貓一族的公主，怎麼可能是你想摸就摸的。好兄弟，下輩子還有可能呢！
姜止雖然如此想著，但也沒打擊王拓的想法。
隨後四人在姜止家裡打了兩把遊戲便分開，各回各家了。
翌日。
「咚咚咚——」
聽見敲門聲，姜止才悠悠轉醒。
赤著腳下床，走過去打開門。
「你們咋這麼早就來了？」
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姜止又倒在了床上。
「一日之計在於晨。」
高凝了解姜止，只搖搖頭笑道。
「別睡了，洗漱完開始練習。」
洛南南聲音一如既往的一成不變，沒有波瀾。
「好好好。」
姜止無奈，但也坐了起來發了會呆，再去洗手間洗漱。
「這裡有四個法決，你先從最基礎的凝氣化力開始練習，然後洛南南根據你的練習程度再依次學習接下來的法決。」
「行。那你呢？」
姜止點點頭，他目前只是一個門外漢，當然一切都聽他們的安排。
「我今天還有事，昨天晚上收到了一個人奴的消息，我要去處理一下。」
「好，那你去忙，我就不送了。」
「嗯，好好練習。」
向姜止交代完畢，高凝這才轉身離開。
「南南，你所學的法決也是這些嗎？」
姜止翻了翻桌上的法決，也就是四塊方形瑪瑙。
「所掌握的靈氣不一樣，那用出來的靈力也不一樣，法決自然也不一樣。」
洛南南解釋著。
「我是冰系，雖然和這些有異曲同工之妙，但裡面具體的一些細節還是有一定差別，這點差別因為運轉的靈氣不一樣，所以是自身彌補不了的。」
「嗯，我知道了。那我們開始吧。」
「好，第一步就是你先吸收這瑪瑙里用靈力刻寫的法決。」
「額...怎麼吸收？」
姜止一臉認真得看著洛南南。
洛南南扶額。
「你握住它，沉下心來感受裡面運轉的靈力，然後意識引導它，讓它進入你的身體...」
在洛南南說話的時候，姜止就拿起了瑪瑙。
按照洛南南所說的話，姜止一步步得走了下去。
時間緩緩流逝。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呼——」
姜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杯子裡的水正泛著亮閃閃的金光，很好，大功告成！
「這個法決你已經練成了，以後將它作用在你自身周圍可以作為一個保護盾，或融入水的話，你可以像水裡生物那樣自由呼吸。」
姜止握緊掌心，本乖巧呆在掌心的靈氣瞬間消散開來。
在凝氣化力這個法決練至大成時，他也就能感覺到這個的用途。
「你練得挺快的。」
洛南南並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我入門的那道法決練了近一天才堪堪至大成。」
聽見這話，姜止微微一頓，他以為洛南南應該和他一樣，至少也差不了太多。
可沒想到......
「高凝說的果然不錯，你的靈體很好，也很有天賦。」
姜止微微垂下眼眸，他也不清楚為什麼他會練得這麼快。
那些靈力就好像曾經掌握運用過似的，除了一開始略顯生澀，到後面越來越如魚得水。
洛南南眼底划過一絲莫名的光，但轉瞬即逝。
「好，接下來吸收這個。」
洛南南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份瑪瑙法決推了過來。
姜止重複著上次的操作，吸收靈氣，然後在洛南南的指導下運作靈力。
在姜止練習的途中，太陽漸漸傾斜。
當夕陽最後一絲光芒消失在房間裡時，姜止收勢，緩緩睜開眼睛。
眼眸中儘是凌厲。
發覺自己狀態不對，姜止閉了閉眼睛，將剛剛的氣勢收了回去，這才睜開眼。
「不錯，又是大成。」
洛南南盤腿坐在了姜止對面，見到姜止收勢後，點頭稱讚道。
姜止睜開眼，轉頭看外面早已亮起了霓虹燈，自己的視力卻不受任何影響，仍像身處白晝。
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20：25。
「已經這麼晚了。」
姜止發覺時間已經很晚，但自己和洛南南一天都沒進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