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計劃
蘇卓華按照許扶江的要求。
他頻繁與唐德善接觸。
但又忍不住保持距離。
但這足以讓唐德善著迷。
許扶江站在迴廊下。
她看見馬婆子領著蘇卓華進來。
他依舊一身粗布獵裝，腰間別著短刀。
眉眼間卻透著不近人情的冷漠。
「這邊請。」
馬婆子賠笑。
「小姐特意吩咐，收拾出來一件房間給您住。」
蘇卓華淡淡「嗯」了一聲，目光掃過迴廊。
他與許扶江目光短暫相觸，又迅速錯開。
唐德善跑過來。
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素色的衣服。
倒真顯出幾分清麗。
「蘇大哥！」
她臉頰微紅，聲音刻意放柔。
「你終於來了。」
「我等了你好久。」
蘇卓華聲音冷淡。
「唐姑娘。」
唐德善不滿地嘟嘴。
「叫我德善就好。」
她湊近一步，想挽蘇卓華的手臂，卻被他側身避開。
「我不習慣與人親近。」
唐德善臉色一僵，隨即又笑起來。
「無妨，日子還長呢。」
她轉身對馬婆子道。
「去準備酒菜，我要為蘇大哥接風！」
許扶江站在陰影處。
蘇卓華進入唐家，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當夜。
唐德善命人在自己院中設宴。
唐德善親自為蘇卓華倒酒，指尖「不小心」擦過他的手背。
「蘇大哥，嘗嘗這酒如何？」
蘇卓華不動聲色地挪開手。
「多謝，我不善飲酒。」
唐德善托腮看著他，眼中滿是痴迷。
「那你喜歡什麼？」
「對，蘇大哥是獵戶。」
「騎馬？射箭？我讓爹爹給你準備最好的弓箭！」
「不必。」
蘇卓華抬頭，眸子一如既往地冷。
「唐姑娘為何執意於我？」
唐德善眨了眨眼。
「我……我就是欣賞蘇大哥的身手。」
她湊近幾分，壓低聲音。
「其實……我最近總覺得有人跟蹤我。」
「害怕得很……」
蘇卓華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顯。
唐德善不是錯覺，吳三更的確在跟蹤她。
「既然如此，我會護你周全。」
「真的？」
唐德善眼睛一亮。
「那……明日陪我去城外踏青可好？」
「就我們兩個人。」
蘇卓華餘光瞥見假山後一閃而過的素色衣角，微微頷首。
「可以。」
半夜三更。
蘇卓華的房門被輕輕叩響。
他無聲地拉開門。
許扶江進來。
「唐德善明日要帶你去哪兒？」
她壓低聲音問道。
「城外。」
蘇卓華皺眉。
「她說是踏青，但我懷疑另有目的。」
「縣長貪污的不少，光唐家地窖，肯定藏不下。」
許扶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
「周奶奶剛送來的消息。」
「縣長城外附近有個房子。」
「唐家與縣長勾結多年，唐德善此去，恐怕是要將你引薦給縣長。」
這麼說，蘇卓華真入唐德善的眼了。
不過。
要想入唐家，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唐德善的真正目的還看不出來。
蘇卓華眼神一沉。
「她想試探我的底細？」
「不止。」
許扶江坐在椅子上。
「周奶奶說唐家最近有一批「貨」要運出去，需要有人護送。」
「唐德善此舉，一為試探，二為招攬。」
三怕是要給蘇卓華立功的機會。
這樣唐家才能接受蘇卓華這個女婿。
外面突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許扶江反應極快。
她躲進床帳後面。
蘇卓華吹滅蠟燭，假裝剛剛起身。
「蘇大哥？」
唐德善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睡了嗎？」
蘇卓華沉聲道。
「夜深了，唐姑娘有事？」
「我……我做了噩夢，害怕……」
唐德善的聲音帶著哭腔。
「能開開門嗎？」
床帳後面，許扶江無聲地冷笑。
這拙劣的藉口，連三歲孩童都騙不過。
蘇卓華冷聲拒絕。
「不妥。」
「唐姑娘若害怕，可以喚馬婆子陪。」
門外沉默片刻。
「……好，那蘇大哥早些休息。」
腳步聲漸漸遠去。
許扶江從床帳後走出來，眼中帶著揶揄。
「郎君好狠的心。」
蘇卓華把她拉入懷中。
「明日城外，你當如何？」
許扶江輕笑。
「自然是……讓唐德善得償所願。」
……
次日。
清晨。
唐德善精心打扮。
「蘇大哥，這邊！」
她興奮地招手。
「我特意準備了兩匹良駒！」
蘇卓華掃了一眼馬匹，淡淡道。
「唐姑娘騎術如何？」
「當然好了！」
唐德善驕傲地昂起頭。
「爹爹從小就請師傅教我。」
她翻身上馬，動作確實嫻熟。
蘇卓華不再多言，默默地跟上。
二個人很快來到縣長房子周圍。
此處地勢較高。
唐德善下馬，指著不遠處的房子。
「那是縣長的房子，今日……他正好在呢。」
蘇卓華盯著她。
「唐姑娘帶我來這，究竟為何？」
唐德善咬唇，突然抓住他的手。
「蘇大哥，其實……我有要事相求。」
她從懷中取出一封信。
「三日後。」
「有一批貴重的藥材要往外面送，需要有人護送。」
蘇卓華沒有接信。
「唐家的生意，肯定都是人接，何必用我？」
「那些人都是廢物！」
唐德善急說。
「這批貨……很重要，不能有閃失。」
她湊近一步，眼中帶著祈求。
「只要你答應護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蘇卓華沉默片刻，突然問道。
「唐姑娘為何如此信任我？」
唐德善臉色微紅。
「我……我就是覺得你與眾不同。」
她聲音漸低。
「其實第一次見你，我就……」
「小心！」
蘇卓華突然厲喝。
他把唐德善拉到身後，甩出袖中的飛刀。
「嗖」的一聲，一支暗箭被飛刀擊落。
「啊！」
唐德善死死抓住蘇卓華的手臂。
「有壞人！」
林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隱約看見幾個人撤離。
蘇卓華眸光微閃。
這些「壞人」，自然是吳三更安排的人。
回家的路上。
唐德善驚魂未定，整個人幾乎貼在蘇卓華身上。
「多虧有你……」
「不然我……」
她聲音發抖，眼角泛紅。
「那些人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蘇卓華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
「或許是衝著那批貨來的。」
唐德善臉色一變。
「你怎麼知道……」
她突然意識到失言，急忙改口。
「我是說，你怎麼猜到是衝著貨物？」
「直覺。」
蘇卓華淡淡道。
「唐姑娘若信得過我，三日後我親自護送。」
這批貨，肯定有問題。
正好讓吳三更檢查檢查。
唐德善眼睛一亮。
「真的？你答應了？」
蘇卓華點頭。
計劃很順利，但許扶江那邊……
他突然皺眉。
經過的岔路口。
他突然看見一抹素色身影。
許扶江。
她不是說今日不會跟來嗎？
……
夜晚。
許扶江正在趕製繡品，房門突然被推開。
蘇卓華走進來，反手鎖門。
他臉色陰沉得可怕。
「今日為何跟來？」
許扶江頭也不抬。
「我不放心。」
「胡鬧！」
蘇卓華奪過她手中的針線。
「若被唐德善發現……」
「她發現不了。」
許扶江終於抬頭，眼中帶著冷意。
「倒是你，英雄救美的戲碼演得不錯。」
蘇卓華一怔，隨即失笑。
「你……吃醋了？」
許扶江別過臉。
「自作多情。」
蘇卓華把她拉入懷中，聲音低沉。
「我與她周旋，不過是為了查清那批「藥材」究竟是什麼。」
「也是為了你的計劃。」
他抬起許扶江的下巴。
「你明知我心裡只有誰。」
許扶江耳尖微紅，卻仍嘴硬。
「誰知道呢，唐德善年輕貌美……」
蘇卓華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頻繁與唐德善接觸。
但又忍不住保持距離。
但這足以讓唐德善著迷。
許扶江站在迴廊下。
她看見馬婆子領著蘇卓華進來。
他依舊一身粗布獵裝，腰間別著短刀。
眉眼間卻透著不近人情的冷漠。
「這邊請。」
馬婆子賠笑。
「小姐特意吩咐，收拾出來一件房間給您住。」
蘇卓華淡淡「嗯」了一聲，目光掃過迴廊。
他與許扶江目光短暫相觸，又迅速錯開。
唐德善跑過來。
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素色的衣服。
倒真顯出幾分清麗。
「蘇大哥！」
她臉頰微紅，聲音刻意放柔。
「你終於來了。」
「我等了你好久。」
蘇卓華聲音冷淡。
「唐姑娘。」
唐德善不滿地嘟嘴。
「叫我德善就好。」
她湊近一步，想挽蘇卓華的手臂，卻被他側身避開。
「我不習慣與人親近。」
唐德善臉色一僵，隨即又笑起來。
「無妨，日子還長呢。」
她轉身對馬婆子道。
「去準備酒菜，我要為蘇大哥接風！」
許扶江站在陰影處。
蘇卓華進入唐家，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當夜。
唐德善命人在自己院中設宴。
唐德善親自為蘇卓華倒酒，指尖「不小心」擦過他的手背。
「蘇大哥，嘗嘗這酒如何？」
蘇卓華不動聲色地挪開手。
「多謝，我不善飲酒。」
唐德善托腮看著他，眼中滿是痴迷。
「那你喜歡什麼？」
「對，蘇大哥是獵戶。」
「騎馬？射箭？我讓爹爹給你準備最好的弓箭！」
「不必。」
蘇卓華抬頭，眸子一如既往地冷。
「唐姑娘為何執意於我？」
唐德善眨了眨眼。
「我……我就是欣賞蘇大哥的身手。」
她湊近幾分，壓低聲音。
「其實……我最近總覺得有人跟蹤我。」
「害怕得很……」
蘇卓華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顯。
唐德善不是錯覺，吳三更的確在跟蹤她。
「既然如此，我會護你周全。」
「真的？」
唐德善眼睛一亮。
「那……明日陪我去城外踏青可好？」
「就我們兩個人。」
蘇卓華餘光瞥見假山後一閃而過的素色衣角，微微頷首。
「可以。」
半夜三更。
蘇卓華的房門被輕輕叩響。
他無聲地拉開門。
許扶江進來。
「唐德善明日要帶你去哪兒？」
她壓低聲音問道。
「城外。」
蘇卓華皺眉。
「她說是踏青，但我懷疑另有目的。」
「縣長貪污的不少，光唐家地窖，肯定藏不下。」
許扶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
「周奶奶剛送來的消息。」
「縣長城外附近有個房子。」
「唐家與縣長勾結多年，唐德善此去，恐怕是要將你引薦給縣長。」
這麼說，蘇卓華真入唐德善的眼了。
不過。
要想入唐家，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唐德善的真正目的還看不出來。
蘇卓華眼神一沉。
「她想試探我的底細？」
「不止。」
許扶江坐在椅子上。
「周奶奶說唐家最近有一批「貨」要運出去，需要有人護送。」
「唐德善此舉，一為試探，二為招攬。」
三怕是要給蘇卓華立功的機會。
這樣唐家才能接受蘇卓華這個女婿。
外面突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許扶江反應極快。
她躲進床帳後面。
蘇卓華吹滅蠟燭，假裝剛剛起身。
「蘇大哥？」
唐德善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睡了嗎？」
蘇卓華沉聲道。
「夜深了，唐姑娘有事？」
「我……我做了噩夢，害怕……」
唐德善的聲音帶著哭腔。
「能開開門嗎？」
床帳後面，許扶江無聲地冷笑。
這拙劣的藉口，連三歲孩童都騙不過。
蘇卓華冷聲拒絕。
「不妥。」
「唐姑娘若害怕，可以喚馬婆子陪。」
門外沉默片刻。
「……好，那蘇大哥早些休息。」
腳步聲漸漸遠去。
許扶江從床帳後走出來，眼中帶著揶揄。
「郎君好狠的心。」
蘇卓華把她拉入懷中。
「明日城外，你當如何？」
許扶江輕笑。
「自然是……讓唐德善得償所願。」
……
次日。
清晨。
唐德善精心打扮。
「蘇大哥，這邊！」
她興奮地招手。
「我特意準備了兩匹良駒！」
蘇卓華掃了一眼馬匹，淡淡道。
「唐姑娘騎術如何？」
「當然好了！」
唐德善驕傲地昂起頭。
「爹爹從小就請師傅教我。」
她翻身上馬，動作確實嫻熟。
蘇卓華不再多言，默默地跟上。
二個人很快來到縣長房子周圍。
此處地勢較高。
唐德善下馬，指著不遠處的房子。
「那是縣長的房子，今日……他正好在呢。」
蘇卓華盯著她。
「唐姑娘帶我來這，究竟為何？」
唐德善咬唇，突然抓住他的手。
「蘇大哥，其實……我有要事相求。」
她從懷中取出一封信。
「三日後。」
「有一批貴重的藥材要往外面送，需要有人護送。」
蘇卓華沒有接信。
「唐家的生意，肯定都是人接，何必用我？」
「那些人都是廢物！」
唐德善急說。
「這批貨……很重要，不能有閃失。」
她湊近一步，眼中帶著祈求。
「只要你答應護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蘇卓華沉默片刻，突然問道。
「唐姑娘為何如此信任我？」
唐德善臉色微紅。
「我……我就是覺得你與眾不同。」
她聲音漸低。
「其實第一次見你，我就……」
「小心！」
蘇卓華突然厲喝。
他把唐德善拉到身後，甩出袖中的飛刀。
「嗖」的一聲，一支暗箭被飛刀擊落。
「啊！」
唐德善死死抓住蘇卓華的手臂。
「有壞人！」
林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隱約看見幾個人撤離。
蘇卓華眸光微閃。
這些「壞人」，自然是吳三更安排的人。
回家的路上。
唐德善驚魂未定，整個人幾乎貼在蘇卓華身上。
「多虧有你……」
「不然我……」
她聲音發抖，眼角泛紅。
「那些人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蘇卓華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
「或許是衝著那批貨來的。」
唐德善臉色一變。
「你怎麼知道……」
她突然意識到失言，急忙改口。
「我是說，你怎麼猜到是衝著貨物？」
「直覺。」
蘇卓華淡淡道。
「唐姑娘若信得過我，三日後我親自護送。」
這批貨，肯定有問題。
正好讓吳三更檢查檢查。
唐德善眼睛一亮。
「真的？你答應了？」
蘇卓華點頭。
計劃很順利，但許扶江那邊……
他突然皺眉。
經過的岔路口。
他突然看見一抹素色身影。
許扶江。
她不是說今日不會跟來嗎？
……
夜晚。
許扶江正在趕製繡品，房門突然被推開。
蘇卓華走進來，反手鎖門。
他臉色陰沉得可怕。
「今日為何跟來？」
許扶江頭也不抬。
「我不放心。」
「胡鬧！」
蘇卓華奪過她手中的針線。
「若被唐德善發現……」
「她發現不了。」
許扶江終於抬頭，眼中帶著冷意。
「倒是你，英雄救美的戲碼演得不錯。」
蘇卓華一怔，隨即失笑。
「你……吃醋了？」
許扶江別過臉。
「自作多情。」
蘇卓華把她拉入懷中，聲音低沉。
「我與她周旋，不過是為了查清那批「藥材」究竟是什麼。」
「也是為了你的計劃。」
他抬起許扶江的下巴。
「你明知我心裡只有誰。」
許扶江耳尖微紅，卻仍嘴硬。
「誰知道呢，唐德善年輕貌美……」
蘇卓華低頭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