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洞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55章 洞房

  「全國性體檢,以血液直接檢測天資,將被檢測者資質分為甲乙丙丁四個層次,甲等與乙等資質直接作為特殊人才招收,給予其修行法以及修行資格,並登記造冊,統稱為第一期修行者。

  「而第一期修行者出現之後,先看社會反應與具體情況,再進行二期修行者的招收。

  「第二期就可以放寬招收條件,同時降低招收的年齡,一點點提升修行者數量。

  「之後最好就是自六歲之時便直接檢測資質開始修行,如此循循漸進的一點點公開修行之路,最後達成全民修行。

  「嗯...或許得搞一本普適性強一點的築基之法?」

  聲音落下,安靈沫晃著腳尖,扶了扶自己的無框眼鏡,手裡捧著平板,悠哉悠哉的看向了某人。

  「我成你的功法製造商了?」

  江澤微微失笑,手背上幽藍色的印記緩緩隱匿,

  「得了吧,你這傢伙創造的功法能有什麼普適性,又煉體又鍊氣,還順帶錘鍊神魂.:.這是那些申等資質能修的明白的?」

  安靈沫微微翻了個白眼。

  某位劍仙小姐已經閉關,而某人又忙著幽都與淮水的事兒,再加上她色誘良久未果,

  境界修行也暫時不得寸進,她自然是閒不下來,於是,整個神州的事兒就這麼落在了她的手裡。

  而現在神州的頭等大事兒自然便是修行之路的普及,以及如何讓神州子民更加安穩的接受修行之事而不會造成什麼動盪。

  至少她還想著讓某人弄一個普適性好一點點的功法出來,這樣她也能稍微省點心。

  但是顯然,某人對於普適性這幾個字沒什麼概念..:

  「把你的初版築基功法再閹割到原來的六分之一左右,我覺得的就差不多。」

  「你這甲方要求好多啊..:」江澤吐槽著,腦海中卻已經自然而然的開始刪減功法,

  讓其儘可能的通俗易懂。

  「那我給你點獎金?」人偶小姐微眯著眸子,嘴角勾起著翹起腳尖戳了戳某人。

  江澤心如止水,一隻手摁住,另一隻手輕觸眉心,隨後凝聚一道銀白色的精神符篆。

  「你要的削弱版。」

  「噴...你怎麼這麼快啊?」人偶小姐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我已經三天沒有暫代天道了,副作用已經快消除了。」江澤聲音平靜,輕聲提醒著,示意著人偶小姐不要太過分。

  與自家師姐深入淺出的交流,某人對情緒之道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情緒這東西可不會消失的,而是會深藏在記憶之中,等到某個恰當的時候徹底爆發。

  現在的江澤自然是不用擔心情緒壓抑過頭導致心神受損,自然,該擔心的就是安靈沫了。

  但顯然,性格本就跳脫的安靈沫怎麼會把此事放在心上。

  「呵,難不成我會怕?」

  安靈沫叉著腰,貧窮且感慨的挺了挺胸,一副完全不怕的樣子。

  江澤笑了。

  「嗯,到時候別求饒就行。」

  「呵,只希望到時候某人不會不行。」安靈沫回以笑。

  就這麼互相鬥著嘴,在安靈沫把江澤剛才給的那個「基礎築基法2.0閹割普適版」給發了出去,交給專門的人員負責處理之後,安靈沫自沙發上站起身,轉頭看向某人:

  「你沒忘答應過我什麼吧?」

  「嗯,走吧。」江澤輕輕頜首,正好,他也想驗證一下他的猜想的可能性。

  安靈沫嘴角勾起,抬起手,掌心處那道幽藍色的界門印記顯露,隨後,一道如尋常門扉的界門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自然而然的握住了某人的手,隨後十指相扣,安靈沫嘴角微微勾起,拉著江澤,身形一同沒入了門扉。

  深邃的幽藍色光芒緩緩自眼前消失,回過神,江澤已經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小院之內。

  院內的小水池,池邊的石桌石椅以及不遠處的小涼亭,江澤眸光微閃,記憶的錨點被觸發,往日的記憶自然湧現。

  「一切如故啊...」

  「天蠱」副本的模擬,江澤近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在這裡度過,倒是沒想到這裡還是他離開時的模樣。


  「這是自然,我用蠱陣將這裡的一切盡數封鎖,儘可能的讓這裡不會發生任何變化。」

  安靈沫的聲音輕快了些許,回到這個曾經只屬於她和某人的「家」,她的心情不自覺的生出絲絲欣喜。

  「諾,就比如這個石桌,為了讓其一直不損,我還煉入了諸多蠱材,讓其水火不侵,

  儘可能的避免來自歲月的磨損。」

  她拍著石桌,江澤也不自覺的將手放在石桌之上,靈力滲入其中。

  僅僅是稍加感知分辨,江澤的嘴角都不自覺的抽了抽:「葉綠石...星辰石...這種數量,算上損耗,已經足夠煉製出好幾枚紫府層次的蠱蟲了吧?」

  「對當時的我而言,蠱蟲又有什麼用?況且那個時候,整個世界基本上可以說只有我一個生靈,於我而言,再珍貴的蠱材又有什麼用?」

  如闡述事實般,安靈沫輕聲說著。

  「人傀蠱」,她的巔峰之作,能夠如病毒一般在一切生靈之間傳播,隨後將一切被感染的生靈化為她的傀儡。

  被感染的生靈並非是直接變成無意識的傀儡,而是會如同正常生靈一般自然生老病死,經歷生死輪轉,但只要安靈沫有任何需要,這些被感染的生命都會變成她現成的愧儡。

  嘴角露出一絲絲自嘲,當時的她還覺得自己這麼厲害,居然煉製出來了這樣的蠱,可當整個世界的一切生靈都是她的傀儡之後,一種莫大的孤獨便將她徹底包裹。

  為什麼五百年後雲汐歸來之後她甚至還有閒情逸緻和雲汐聊了會兒天,不就是因為所謂孤獨嗎?

  那個時候的她,真傻...

  「嗯?」

  突兀的,安靈沫愣了愣神,低下頭,卻看見某人握著她的手稍微緊了緊。

  心中莫名一頓,然而不過片刻,安靈沫便神色如常的露出笑意,輕輕抬起頭,笑著開口道:

  「這算是什麼渣男的慣用招式嗎?趁著女孩子正傷心感慨的時候貼上來,隨後就可以輕而易舉的俘獲女孩子的心?」

  她笑著,將一切掩蓋的乾乾淨淨,可下一刻,某人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間,隨後,輕輕一拉。

  身子被迫貼近,隔著衣服,安靈沫輕而易舉的就感受到對方懷裡的溫暖,呼吸聲,心跳聲,一切都是垂耳可聽。

  臉上的表情稍稍遲疑的一瞬,安靈沫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伸出手,輕輕貼在江澤胸口,掌心感受著溫暖的同時,再次笑著開口道: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讓我說中了吧?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該不會就想在這裡把我」

  「對不起..」

  江澤的聲音輕輕打斷了她的話語。

  安靈沫面色一僵,低著頭,微微用力,直接掙脫了某人的懷抱。

  微微後退了幾步,似乎在調整著什麼一般,片刻,她抬起手,面色如常的開口道:

  「別給我來什麼煽情的,你知道我不喜歡這個,走吧,我還有禮物沒給你呢,這個可是我真真切切的心血呢。」

  話落,安靈沫不由分說的抓住某人的手,隨後轉過身,拉著江澤便向小院內走去。

  江澤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片刻後,江澤被安靈沫拉到了小院密室之中。

  微微環顧四周,熟悉之感仍未退卻,安靈沫似乎對於這裡的保護異常上心,一切布置都和他離開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心臟停滯一瞬,江澤不自覺的抿了抿唇,情緒開始一點點衍生。

  五百年...整整五百年,安靈沫從未和他詳細討論過有關在他「死」後,她這五百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頂多是閒聊之中無意中聊到。

  而每次聊到這事兒,安靈沫都會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

  之前他沒有察覺,但是這次重新回一天蠱」,切身感受到周遭一切的熟悉感,再加上因為行使天道力量而導致的暫時性的情感淡漠的副作用消退,此刻的他,察覺到了什麼。

  「鐺鐺~我為你準備了五百年的禮物哦!」

  安靈沫笑著,自密室儲物隔層之中推出了一個人偶...一個和安靈沫一般無二的人偶!

  雙眸靈動,嘴角含笑,幾乎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破綻。

  「這是」


  「這是『我」哦~」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聲音輕快的,她笑著說道:「全身上下一切參數全部都是按照我自己的一切參數進行製作的!其中還搭載了我的全部記憶,擁有完全與我一模一樣的思維模式以及話語習慣,甚至可以說,這就是『我」!」

  「你.」

  江澤試圖開口,但安靈沫卻是全然不覺,繼續輕笑著介紹著自己的產品:

  「當然,你若是有什麼不喜歡的,可以直接使用術法修改『我」的參數,甚至可以添加各種人格,又或者DIY自我創造,總之,只要你願意,『我」擁有一切可能...」

  「靈沫.」

  江澤再次開口,可不過下一刻,他的話語便被再次打斷。

  「另外,因為製造『我』的身體的材料基本上都是非常堅硬並且易於替代的,也不用心疼什麼的,你可以把『我』正常的當做妻子,又或者玩具和擋箭牌,都可以,只要讓『我」一直陪著你...」

  「安靈沫!」

  江澤的聲音大了幾分,硬生生的打斷了安靈沫的話語。

  安靈沫臉上多了幾分無奈,就這麼看著江澤,緩緩嘆了口氣:

  「我知道,可能極端了點...但我是真的想把『我」送給你好吧,那個時候,我認為你是轉生者,知曉我陪不了你太久,所以就想著把「我」送給你。

  「我會給你我的一切記憶還有「我」的製作方法,這樣你無論到哪個世界,你都能夠隨時隨地的『復活」我,這樣,難道不好嗎?」

  江澤看著表情無奈中帶著認真的安靈沫,心中升起些許明悟。

  他微微停頓,語氣同樣認真:

  「人偶是人偶,你是你,這不一樣。」

  「些許的瑕疵並不影響,身體記憶以及習慣便能構造出你所認識的安靈沫,你沒必要糾結於是不是我。」

  安靈沫語氣平靜,視線看向身旁人偶,「更何況,換一個更聽話一點的,更溫柔一點,不會和你鬥嘴的『安靈沫」,不是更好嗎?」

  江澤垂了垂眸,隨後,他看向了安靈沫,聲音平靜而認真:

  「和我拜堂成親,喝過交杯酒的,是安靈沫,不是人偶。」

  安靈沫一滯,轉過頭看向江澤,似乎試圖從他的臉上分辨出來什麼一般,然而不過片刻,安靈沫轉過了頭,不自覺的抿了抿唇。

  良久,聲音輕輕的,她嘟囊了一句:「洞房都沒有的夫妻...算什麼夫妻。」

  聲音剛落,只下一刻,她被抱了起來。

  熟悉的溫暖將她包裹,面對某人的突然襲擊,安靈沫微微岩機了一瞬,隨後轉而反應了過來,連忙開始掙扎。

  「你要幹嘛?!」

  她試圖掙扎,但,顯然,作為專修人偶的傀儡師,她的體魄雖說在同層次修士中並不算弱,但是面對某些人,終究還是有些乏力。

  只見某人一手抱住安靈沫雙腿,另外一隻手穿過下腋抱住胸口,輕而易舉的便將安靈沫鎖在懷裡。

  「洞房,順便重振夫綱。」

  江澤聲音平靜的不像話,以一種近乎陳述的語氣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安靈沫大腦再次岩機,她就這麼看著江澤抱著她,一步一步的向著密室之中的床榻上有去,不知為何,她就是想掙扎。

  這很予盾,明明平時她就是百般誘惑,一直試圖讓某人把她給就地正法的,結果真到了這時候她反而開始掙扎。

  這算什麼?口嗨怪?一來真的就直接怕了?

  看著面無表情的江澤,岩機的大腦緩緩清醒,正準備開口,然而下一刻,身子猛然墜落到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一個晃神的功夫,柔軟的床墊微微下沉,某人自然而然脫去外套扔在一邊,隨後又一次,單手鎖住了她雙手手腕,隨後高高舉過頭頂。

  「姓江的你...唔嗯...」

  毫無徵兆的,她的話語被死死堵住,唇齒相接之間,她只感覺自己緊咬的牙關被叩開,隨後,予取予奪。

  些許的室息感湧現,但是更多,卻是唇齒之間流轉的絲絲甜膩,有點像是在喝甜水。

  大腦微微恍惚,轉而出現的第一個想法確實...這傢伙怎麼這麼熟練?!


  而第二個想法則是...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局面?不是送「禮物」嗎?怎麼,把自己給送出去了?

  疑問生出,但是卻沒有後續,因為大腦早已經空白。

  良久,或許是一分鐘,又或者是十分鐘,某人鬆開口了她。

  她又一次知曉了時間流逝緩慢的上限..:上次這樣,似乎也是被這個混蛋摁住猛親的時候?各種思緒於腦海中噴涌,她只覺得的腦子亂亂的。

  而下一刻,江澤的聲音緩緩自她耳旁響起。

  「清醒了嗎?」

  聲音微冷,似乎有些不高興?

  本能的,安靈沫有些不服氣,你親我,你還不高興了?你還有理了?可能是此刻的她大腦實在是有些不清醒,又或者逆反心理開始作崇,倔強的,她硬氣道:

  「沒有!」

  嗯,硬氣是她主觀的,實際上她的聲音確實軟軟的,硬氣不了一點,反而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她緊緊的盯著某人的雙眸,試圖擺出一副往常那副「帶刺」的模樣,然而下一刻,她卻只見某人的喉結微微滾動,眸光微不可察的溫柔的幾分,隨後...再次落下。

  「鳴鳴鳴...」

  這一次的,有些不一樣,某人的另外一隻手落在了她的後腦就這麼輕輕托舉著,同時,沒有剛才那般熱烈,轉而是輕輕的,溫柔的。

  該死的,腦子裡面怎麼全是這些奇怪的東西?無法正常思考了啊!

  迷迷糊糊的,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江澤放過了她。

  空白的大腦逐漸有了內容,逐漸清醒之下,被迫的,安靈沫開始復盤。

  到底:::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仔細思考一下,她得出了結論...即,壓力。

  某位拔得頭籌,大吃特吃的劍仙小姐終究是刺激到了她,再加上對方進步迅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有了凝聚道途的方向,而她...卻還在和天道鬥智鬥勇。

  她落後了,所以,她著急了。

  而於道途之上,越著急,越不可能會一句結果,於是,她徹徹底底的慌了。

  失而復得後,總是會比上一次還小心翼翼,害怕再次失去。

  再加上某人進步的太快,不過一次沉睡,再甦醒,便已經擁有了他自己的道途,還能與天道直接交流.::

  這種無力與落後的感覺,讓她回想起那天在面對那位道宮層次的無面仙人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沒有絲毫反抗之力,而她也只能看著江澤將她送走,隨後獨自拖住那無面仙人。

  她,是在害怕。

  害怕落後的自己成為累贅,害怕自己無用...這樣的情緒隨著時間流逝越發嚴重,再加上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那不太健康並且跳脫的精神狀態,於是,「替代計劃」,就出現了...

  用製作出來的人偶的「我」,替代真正的我...就像是一個本命法寶,又或者可成長的伴生靈寶一般。

  她相信,以某人的天資,只要分出一小部分的精力在人偶又或者傀儡之道上,所能取得的成就一定是非凡的。

  這樣,她「自己」就能一直成長,成為他的助力了。

  嗯,連她自己回過神稍微回味回味都覺得這個方法有點瘋又有些點顛,純純大腦短路的樂子想法。

  可對於當時的她而言,這或許已經算是一個最優解了?

  可很顯然,某人完全不接受她的這個所謂的最優解,並且生氣了,隨後,她就被狠狠的教訓了。

  但她的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勾起。

  有句話說的好,一個人到底怎麼想的,不要看他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

  身體的語言雖說可能比直接開口更加含蓄而難以理解,但...卻更加真實,特別是在「恐懼」「興奮」又或者...「生氣」的情況下,某些舉動,總是代表其真實想法。

  而剛才,某人奉上了整整兩封完美的答卷。

  他生氣了,他因為自己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不在乎真實的自己,並質疑他們之間的感情,而生氣了。

  回想起某人冷言冷語的生氣姿態,安靈沫突然覺得「替代計劃」也不算完全失敗,至少還是有點收穫的。

  不過,還有一個事實,那就是..,


  她被完全被死死拿著住了.

  越發冷靜的安靈沫已經有空閒在心底給自己開玩笑了。

  扭了扭身子,發現一如既往的動彈不得,安靈沫抬起眸子,迎上了那雙金色眸子,她緩緩開口道:

  「我下次...不會再說這麼蠢的話了。」

  聲音依舊軟軟的,這是剛才某人交上答卷的時候用力過猛,給作為「考官」的她留下的後遺症,至少暫時是無法改變了。

  「還有下次?」

  江澤微微貼近,聲音中因為生氣冷意已經消失,轉而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一般。

  埋靈沫並未察覺,只是搖了搖麼,回道:

  「沒有下次了..:」聲音停頓,她麼了開口:「但,你就公對我承諾什麼嗎?」

  「我?」

  「對啊,我都承諾了,你不來一個?」埋靈沫試圖討價還價,然而公過下一刻,江澤的聲音便緩緩響起:

  「成親禮,公就是最好的承諾嗎?」

  理靈沫話語一滯,樂子人最容易被直球攻擊破仕,畢竟真誠的話語傷害比什麼都高。

  她試圖開口,但江澤再一次先她一步:「...不過,這個承諾還公完整,還差一步..

  「什麼?」

  埋靈沫愣了愣,下一刻,江澤再次落下。

  唇齒相接,叩開牙關,甜膩流轉,與此同時,某人的話語自她耳旁姍姍來遲:

  「...洞房。」

  埋靈沫:?!

  這一刻,她猛然想起來了回「格蠱」之前,某人警告她的話語。

  「別求饒」

  大腦岩機,這一刻,埋靈沫心中生出些許後悔。

  這下,怕公是會成只會比耶,大腦空白的笨蛋吧?

  片刻後.

  隨著布料被撕碎的聲音響起,壓抑的鳴咽聲自密室中緩緩迴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