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問心關（元旦加更，4k/12k）
第112章 問心關（元旦加更，4k/12k）
【提示，吸收素材後，可極大推進模擬世界塑造進度。】
【提示，吸收素材後，塑造出的模擬世界將產生一定程度的特殊傾向。】
來自系統那分不清男女的機械聲在江澤將視線投落在那奇異的藍色漩渦之上的時候突兀響起。
江澤表情微微變化，露出一絲奇怪。
統子復活了？但，為什麼剛好是現在？
自江澤結束模擬，或者說，在江澤提出了那個問題，系統向他提出了「命定的軌跡」的概念之後，系統便陷入了沉寂狀態。
模擬的功能陷入了不可用的狀態，試圖使用的話只會得到「模擬世界正在塑造中」的提示，這和江澤第一次完成模擬任務以後模擬世界重新塑造有些相似。
但，終歸還是有些不同，上一次結束模擬並給出模擬世界正在塑造的提示是連帶著給出了預計時間的，而這次卻沒有。
本以為系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又或者被他一個問題給乾死機了。
總之，江澤本來想著靜觀其變，等過段時間再看看系統是否有變化，誰曾想系統在此刻突然起了反應。
江澤微微皺眉，這算什麼？一波未平一波文起？江澤思緒閃過，果斷的將此事扔到一邊。
無論是系統又或者是那所謂的素材都不重要，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師姐。
身形驟然落下，毫不掩飾自身氣息的江澤在出現的一瞬間便引起周圍諸多正在清理廢墟的蛟龍們的注意。
靈台境的修為讓蛟龍們微微一愣，但是其身後一頭頭自幽藍符篆之中爬出來的諸多紫府幽魂確實讓諸多蛟龍一動都不敢動。
徑直來到了藍色漩渦面前，眼底閃過金色流光，江澤看清楚了一部分藍色漩渦的本質。
這是一個空間裂隙借用傳送法陣錨定之後得到的傳送漩渦，通過漩渦的空間波動江澤可以確定漩渦之後的世界依舊是在034號界門世界，只不過無法確定大概位置。
略做思考，江澤將一隻紫府層次的幽魂給扔了進去。
幽魂沒入漩渦，江澤對於幽魂的感知消失，但是元神符種之上幽魂留存的氣息依舊存在，證明幽魂並沒有身亡。
微眯著眸子，江澤陷入沉思，隨後視線看向了一旁的龍族少女。
因為一次性經歷太多事情而放棄思考的敖沐沐莫名背後一寒，隨後便看見了正微笑著看著她的江澤.：：
敖沐沐：？？？
詢問並未花費太多時間，敖沐沐的性格和某位慫慫的天衍宗傳人有的一拼，
並未讓江澤多廢手段便一五一十的將具體經過盡數告訴了江澤。
不過江澤看向藍色漩渦，不自覺的輕聲喃喃。
「為了死而復生之法嗎..：」
一旁敖沐沐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然而下一刻，江澤周身幽魂外顯瞬息之間化為一身鐫繡著無數妖獸的幽藍色長袍，身影一閃，徹底沒入藍色漩渦。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敖沐沐陷入沉默。
人族.：.都是這樣的嗎？
類似於曾經踏入無面老登道場的時候的感覺，空間之力裹挾著身軀，強烈的抽離感與眩暈感襲來。
良久，江澤自恍愧中回過神，緩緩抬起眸子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片純白色的空間，無論上下左右亦或是前後，任何方向，任何位置，
一切的一切，盡數化為虛無，只剩下沒有任何意義的空白。
這般特殊的布置讓他不自覺的聯想到一些經典橋段，比如下一刻，說不定就會跳出一個超級老登.：：
思緒驟然停滯，江澤看向前方不遠處發生改變，一點點凝聚出一道高大老者虛影的純白空間，江澤強行止住吐槽的欲望。
「咳..」
那高大老者輕咳了一聲，了手中的拐杖，沒好氣的對著江澤開口道：
「超級老登這個稱呼是有點不尊重我這個老人家了啊，好列我也算是你的前輩啊！」
江澤默默收斂心神，同時運轉掌心天道贈與他的雷印，斬斷雜亂念頭的同時以天道之力短暫賦予自身一大道至公」的特性。
璀璨的金眸顯露出純粹的神性，江澤面無表情的看看高大老者，手中元神符種懸浮掌心，一張張囚幽符篆顯露而出，一頭頭獰可怖的妖獸於符之中牙咧嘴，似乎隨時都會破符而出。
高大老者微微挑眉，表情微微認真.：.並非是那種看見對手時的認真，而更像是，老師看見學生瞎搞的時候，那種忍不住想把學生給扳回來的那種認真。
「元神化符種，囚幽敕萬魂，神通粗糙了點，打同階倒是不錯，但是遇見比你境界高的，又或者遇到以「輪迴」或者「魂」為道途的道宮，你這就是白瞎，
但是潛力倒是不錯。」
隨著評價聲響起，高大老者一個大逼斗呼出，直接打散江澤周身幽魂。
江澤愣了一瞬，他無比確定，他面前這個超級老登絕對是一縷殘魂又或者一道相對於本體沒什麼實力的分身。
但，哪怕如此...也這麼強？輕而易舉的將他周身幽魂打散了？
然而這還沒完，並未給江澤思考的時間，高大老者輕輕將手中拐杖一頓，一瞬間，莫名的波動擴散，江澤身上的天道之力頓時受到壓制，硬生生被壓回了掌心的天道雷印之中。
壓抑的情緒湧出，眼神中的震驚無法掩飾。
道宮？不...更高！
震驚化為慎重，對方並非是像無面仙人那般他還能勉強看出深淺，拼著自殺還是能有一定同歸於盡機會的存在。
儘管面前只是一道虛影，但是戰鬥力的評定方式通常是由境界決定的，而顯然，這位高大老者的境界遠高於他。
自己哪怕想嘗試再次雙道途寂滅恐怕還未成功就會被鎮壓。
嗯，這是位前輩境的強者.：
高大老者緩緩伸出一根手指，如同老師教導學生般緩緩解釋著。
「第一，我不會讀心，你剛才說的話是我算出來的，所以你用不著借天道之力斬自身思緒。」
高大老者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不要過多的使用天道之力壓抑自身情緒，我們是人，有感情的人，
不斷借外物壓抑自身情緒等同於壓抑你自己本身，這是一種慢性自殺...當然，若是你修什麼無情道又或者追求神性的話就當我沒說。」
高大老者的話語似乎帶有某種特殊道途的力量，連江澤自己都沒發現他已經無聲無息的代入了學生的角色。
慎重的情緒開始被思考主導，江澤不自覺的開始思考高大老者那句「我們是人，有感情的人」以及後面提出的「神性」概念。
江澤若有所悟，而高大老者也並沒有打擾江澤，而是給江澤思考的時間，片刻後，見某人已然回過神，高大老者緩緩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高大老者笑了笑：「你應該知道外面最開始那個祭壇的作用吧？」
江澤遲疑著，還是點了點頭，那位龍族聖女介紹的很詳細，對於祭壇的歷史以及作用都介紹的挺清楚的。
「你知道那個女娃娃內心的渴望是什麼嗎？」
「死而復生之法。」江澤平靜的回答道。
「差不多，不過你所說的更像是過程，她內心當前最深刻的渴望，是希望你能真正的重新出現在她的面前。」
「」..」江澤眸光微微閃動，情緒泛起陣陣波瀾。
「放心，你要找的那個女娃娃沒事兒，現在正在渡她自已的心魔關，度過了就能出來。
「她的心魔關的關鍵在於你，不出意外，只要你真實的出現在她面前，她的心魔關就會不攻自破。
「再加上那個女娃娃修的又是情緒之道，此番大起大落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場大機緣，嗯...順帶，也算是滿足了她的願望。」
高大老者看著江澤，輕笑道：
「此處本質上屬於一個特殊的鎮壓之地，由我這一縷本體分神鎮守，避免出現差錯，但是同樣，我既所在，這裡已然也算是傳承之地。
「而能進這裡，證明你小子算是和我有緣，那個女娃娃有她的機緣，我再送你一場機緣，如何？」
江澤不語，本能的覺得這裡面有貓膩，下意識的便戒備了起來。
「放心，和那個女娃娃類似，她是心魔關，你...是問心關。」
「問心關？」
「叩問本心，是為問心，當然，你本身境界太高，某種意義上已經過了叩問本心的最好時機。
「我無法讓你完整的叩問本心，只能有指向性讓你問心...比如，你真的喜歡這個女娃娃嗎？」
江澤皺眉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手癢，算了算你當前的紅線...有兩根最為明顯，其他的若隱若現的。
「當然，其他的暫且不提，兩根最為明顯的紅線中，有一根是這個女娃娃的，我又不小心手癢了一下，算了算你和這個女娃娃間的因果。
「我發現，你二人之間的因果起始於「利」，你是因為某種目的而接近的這個女娃娃...對吧？」
高大老者表情微微嚴肅了幾分：「我雖然並未反對一夫多妻，但是也希望夫妻之間能夠相互真心，不存虛假。
「那女娃娃對你情深入骨，而你也喜歡上了這個女娃娃，你喜歡她，這並非虛假，但，你真的完全認清楚了自己的本心了嗎？或者說...你還記得你對那個女娃娃的感情起始於什麼時候嗎？」
看著江澤徹底陷入沉默，高大老者嘆了口氣，輕聲道：「你若看不清，你的心境便永遠會受到影響.：.這也是你過分讓自身模擬天道壓抑自身情緒所得的後遺症，所以，要試試嗎？」
江澤不語，高大老者的話語字字珠璣，輕而易舉的影響了江澤的心境。
的確，他自己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起伏越來越大，甚至時不時出現一些失控的跡象。
而這一切的開始，是自他一青雲」副本開始的。
幾百次為他奠定仙道基礎的模擬的確對他產生了影響，只不過那時的他不以為意，只覺得無所謂。
而與師姐的相處之時，察覺到自身情緒變化，江澤果斷選擇克制，然而副本結束，系統提示「青雲」副本徹底關閉之後，江澤第一次失控。
而也是自這一次開始，江澤原本常態平靜的心境，時不時的就產生波動。
單以最近的事情來看，在知曉阮清瑤真實存在後，江澤果斷選擇前來找尋，
這並沒有問題，但是其中的諸多細節，比如對蘇錦直接進行逼問，直接屠殺妖獸構造幽魂集群網絡用以搜查。
這些行為，實在是有些偏激了，至少，江澤完全有更好的達成目的方法。
「即問本心.」
江澤輕聲喃喃，沉默著，他抬起頭看向了高大老者。
「想通了？」高大老者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似乎並不擔心江澤拒絕。
「嗯。」江澤微微頜首，認真道：「我想...試試。」
「可以。」
高大老者點了點頭，緩步上前，隨後輕輕將手放在了江澤肩膀上。
下一刻，高大老者猛的一推，一瞬間，莫名的失重感襲來，空白的空間開始變化，似乎顯露出真實的藍天白雲，腳下腳踏的純白地面化為波光粼粼的湖面，
而他，徑直墜入湖面。
元神，法力，甚至連識海中代表著「不死不滅體」的銘文，一切的一切盡數消失，並非是封禁，而是徹徹底底的消失，就像是他從來未曾修煉過一般。
他似乎重新回到了曾經還是那個屏弱不堪，稍微熬夜學習身體就會受不了了的他。
雙眸無聲無息的被侵染成金眸，但是此刻的金眸中沒有了片刻前那屬於「神」的淡漠，而是真實的，屬於「人」的迷茫。
湖水浸濕全身，莫名的冰冷感蔓延全身，陽光透過深藍色的湖水撒在他的身上，溫暖而又冰冷。
他看向湖面，感受湖水將他完全完全包裹，身軀越來越重，越來越重，一點點的向湖底墜落.：：
困意上涌，身軀開始疲憊，意識開始模糊，而當某一刻...一道聲音突兀的，
自耳旁響起。
「師弟？」
【提示，吸收素材後，可極大推進模擬世界塑造進度。】
【提示，吸收素材後，塑造出的模擬世界將產生一定程度的特殊傾向。】
來自系統那分不清男女的機械聲在江澤將視線投落在那奇異的藍色漩渦之上的時候突兀響起。
江澤表情微微變化，露出一絲奇怪。
統子復活了？但，為什麼剛好是現在？
自江澤結束模擬，或者說，在江澤提出了那個問題，系統向他提出了「命定的軌跡」的概念之後，系統便陷入了沉寂狀態。
模擬的功能陷入了不可用的狀態，試圖使用的話只會得到「模擬世界正在塑造中」的提示，這和江澤第一次完成模擬任務以後模擬世界重新塑造有些相似。
但，終歸還是有些不同，上一次結束模擬並給出模擬世界正在塑造的提示是連帶著給出了預計時間的，而這次卻沒有。
本以為系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又或者被他一個問題給乾死機了。
總之，江澤本來想著靜觀其變，等過段時間再看看系統是否有變化，誰曾想系統在此刻突然起了反應。
江澤微微皺眉，這算什麼？一波未平一波文起？江澤思緒閃過，果斷的將此事扔到一邊。
無論是系統又或者是那所謂的素材都不重要，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師姐。
身形驟然落下，毫不掩飾自身氣息的江澤在出現的一瞬間便引起周圍諸多正在清理廢墟的蛟龍們的注意。
靈台境的修為讓蛟龍們微微一愣，但是其身後一頭頭自幽藍符篆之中爬出來的諸多紫府幽魂確實讓諸多蛟龍一動都不敢動。
徑直來到了藍色漩渦面前，眼底閃過金色流光，江澤看清楚了一部分藍色漩渦的本質。
這是一個空間裂隙借用傳送法陣錨定之後得到的傳送漩渦，通過漩渦的空間波動江澤可以確定漩渦之後的世界依舊是在034號界門世界，只不過無法確定大概位置。
略做思考，江澤將一隻紫府層次的幽魂給扔了進去。
幽魂沒入漩渦，江澤對於幽魂的感知消失，但是元神符種之上幽魂留存的氣息依舊存在，證明幽魂並沒有身亡。
微眯著眸子，江澤陷入沉思，隨後視線看向了一旁的龍族少女。
因為一次性經歷太多事情而放棄思考的敖沐沐莫名背後一寒，隨後便看見了正微笑著看著她的江澤.：：
敖沐沐：？？？
詢問並未花費太多時間，敖沐沐的性格和某位慫慫的天衍宗傳人有的一拼，
並未讓江澤多廢手段便一五一十的將具體經過盡數告訴了江澤。
不過江澤看向藍色漩渦，不自覺的輕聲喃喃。
「為了死而復生之法嗎..：」
一旁敖沐沐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然而下一刻，江澤周身幽魂外顯瞬息之間化為一身鐫繡著無數妖獸的幽藍色長袍，身影一閃，徹底沒入藍色漩渦。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敖沐沐陷入沉默。
人族.：.都是這樣的嗎？
類似於曾經踏入無面老登道場的時候的感覺，空間之力裹挾著身軀，強烈的抽離感與眩暈感襲來。
良久，江澤自恍愧中回過神，緩緩抬起眸子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片純白色的空間，無論上下左右亦或是前後，任何方向，任何位置，
一切的一切，盡數化為虛無，只剩下沒有任何意義的空白。
這般特殊的布置讓他不自覺的聯想到一些經典橋段，比如下一刻，說不定就會跳出一個超級老登.：：
思緒驟然停滯，江澤看向前方不遠處發生改變，一點點凝聚出一道高大老者虛影的純白空間，江澤強行止住吐槽的欲望。
「咳..」
那高大老者輕咳了一聲，了手中的拐杖，沒好氣的對著江澤開口道：
「超級老登這個稱呼是有點不尊重我這個老人家了啊，好列我也算是你的前輩啊！」
江澤默默收斂心神，同時運轉掌心天道贈與他的雷印，斬斷雜亂念頭的同時以天道之力短暫賦予自身一大道至公」的特性。
璀璨的金眸顯露出純粹的神性，江澤面無表情的看看高大老者，手中元神符種懸浮掌心，一張張囚幽符篆顯露而出，一頭頭獰可怖的妖獸於符之中牙咧嘴，似乎隨時都會破符而出。
高大老者微微挑眉，表情微微認真.：.並非是那種看見對手時的認真，而更像是，老師看見學生瞎搞的時候，那種忍不住想把學生給扳回來的那種認真。
「元神化符種，囚幽敕萬魂，神通粗糙了點，打同階倒是不錯，但是遇見比你境界高的，又或者遇到以「輪迴」或者「魂」為道途的道宮，你這就是白瞎，
但是潛力倒是不錯。」
隨著評價聲響起，高大老者一個大逼斗呼出，直接打散江澤周身幽魂。
江澤愣了一瞬，他無比確定，他面前這個超級老登絕對是一縷殘魂又或者一道相對於本體沒什麼實力的分身。
但，哪怕如此...也這麼強？輕而易舉的將他周身幽魂打散了？
然而這還沒完，並未給江澤思考的時間，高大老者輕輕將手中拐杖一頓，一瞬間，莫名的波動擴散，江澤身上的天道之力頓時受到壓制，硬生生被壓回了掌心的天道雷印之中。
壓抑的情緒湧出，眼神中的震驚無法掩飾。
道宮？不...更高！
震驚化為慎重，對方並非是像無面仙人那般他還能勉強看出深淺，拼著自殺還是能有一定同歸於盡機會的存在。
儘管面前只是一道虛影，但是戰鬥力的評定方式通常是由境界決定的，而顯然，這位高大老者的境界遠高於他。
自己哪怕想嘗試再次雙道途寂滅恐怕還未成功就會被鎮壓。
嗯，這是位前輩境的強者.：
高大老者緩緩伸出一根手指，如同老師教導學生般緩緩解釋著。
「第一，我不會讀心，你剛才說的話是我算出來的，所以你用不著借天道之力斬自身思緒。」
高大老者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不要過多的使用天道之力壓抑自身情緒，我們是人，有感情的人，
不斷借外物壓抑自身情緒等同於壓抑你自己本身，這是一種慢性自殺...當然，若是你修什麼無情道又或者追求神性的話就當我沒說。」
高大老者的話語似乎帶有某種特殊道途的力量，連江澤自己都沒發現他已經無聲無息的代入了學生的角色。
慎重的情緒開始被思考主導，江澤不自覺的開始思考高大老者那句「我們是人，有感情的人」以及後面提出的「神性」概念。
江澤若有所悟，而高大老者也並沒有打擾江澤，而是給江澤思考的時間，片刻後，見某人已然回過神，高大老者緩緩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高大老者笑了笑：「你應該知道外面最開始那個祭壇的作用吧？」
江澤遲疑著，還是點了點頭，那位龍族聖女介紹的很詳細，對於祭壇的歷史以及作用都介紹的挺清楚的。
「你知道那個女娃娃內心的渴望是什麼嗎？」
「死而復生之法。」江澤平靜的回答道。
「差不多，不過你所說的更像是過程，她內心當前最深刻的渴望，是希望你能真正的重新出現在她的面前。」
「」..」江澤眸光微微閃動，情緒泛起陣陣波瀾。
「放心，你要找的那個女娃娃沒事兒，現在正在渡她自已的心魔關，度過了就能出來。
「她的心魔關的關鍵在於你，不出意外，只要你真實的出現在她面前，她的心魔關就會不攻自破。
「再加上那個女娃娃修的又是情緒之道，此番大起大落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場大機緣，嗯...順帶，也算是滿足了她的願望。」
高大老者看著江澤，輕笑道：
「此處本質上屬於一個特殊的鎮壓之地，由我這一縷本體分神鎮守，避免出現差錯，但是同樣，我既所在，這裡已然也算是傳承之地。
「而能進這裡，證明你小子算是和我有緣，那個女娃娃有她的機緣，我再送你一場機緣，如何？」
江澤不語，本能的覺得這裡面有貓膩，下意識的便戒備了起來。
「放心，和那個女娃娃類似，她是心魔關，你...是問心關。」
「問心關？」
「叩問本心，是為問心，當然，你本身境界太高，某種意義上已經過了叩問本心的最好時機。
「我無法讓你完整的叩問本心，只能有指向性讓你問心...比如，你真的喜歡這個女娃娃嗎？」
江澤皺眉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手癢，算了算你當前的紅線...有兩根最為明顯，其他的若隱若現的。
「當然，其他的暫且不提，兩根最為明顯的紅線中，有一根是這個女娃娃的，我又不小心手癢了一下，算了算你和這個女娃娃間的因果。
「我發現，你二人之間的因果起始於「利」，你是因為某種目的而接近的這個女娃娃...對吧？」
高大老者表情微微嚴肅了幾分：「我雖然並未反對一夫多妻，但是也希望夫妻之間能夠相互真心，不存虛假。
「那女娃娃對你情深入骨，而你也喜歡上了這個女娃娃，你喜歡她，這並非虛假，但，你真的完全認清楚了自己的本心了嗎？或者說...你還記得你對那個女娃娃的感情起始於什麼時候嗎？」
看著江澤徹底陷入沉默，高大老者嘆了口氣，輕聲道：「你若看不清，你的心境便永遠會受到影響.：.這也是你過分讓自身模擬天道壓抑自身情緒所得的後遺症，所以，要試試嗎？」
江澤不語，高大老者的話語字字珠璣，輕而易舉的影響了江澤的心境。
的確，他自己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起伏越來越大，甚至時不時出現一些失控的跡象。
而這一切的開始，是自他一青雲」副本開始的。
幾百次為他奠定仙道基礎的模擬的確對他產生了影響，只不過那時的他不以為意，只覺得無所謂。
而與師姐的相處之時，察覺到自身情緒變化，江澤果斷選擇克制，然而副本結束，系統提示「青雲」副本徹底關閉之後，江澤第一次失控。
而也是自這一次開始，江澤原本常態平靜的心境，時不時的就產生波動。
單以最近的事情來看，在知曉阮清瑤真實存在後，江澤果斷選擇前來找尋，
這並沒有問題，但是其中的諸多細節，比如對蘇錦直接進行逼問，直接屠殺妖獸構造幽魂集群網絡用以搜查。
這些行為，實在是有些偏激了，至少，江澤完全有更好的達成目的方法。
「即問本心.」
江澤輕聲喃喃，沉默著，他抬起頭看向了高大老者。
「想通了？」高大老者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似乎並不擔心江澤拒絕。
「嗯。」江澤微微頜首，認真道：「我想...試試。」
「可以。」
高大老者點了點頭，緩步上前，隨後輕輕將手放在了江澤肩膀上。
下一刻，高大老者猛的一推，一瞬間，莫名的失重感襲來，空白的空間開始變化，似乎顯露出真實的藍天白雲，腳下腳踏的純白地面化為波光粼粼的湖面，
而他，徑直墜入湖面。
元神，法力，甚至連識海中代表著「不死不滅體」的銘文，一切的一切盡數消失，並非是封禁，而是徹徹底底的消失，就像是他從來未曾修煉過一般。
他似乎重新回到了曾經還是那個屏弱不堪，稍微熬夜學習身體就會受不了了的他。
雙眸無聲無息的被侵染成金眸，但是此刻的金眸中沒有了片刻前那屬於「神」的淡漠，而是真實的，屬於「人」的迷茫。
湖水浸濕全身，莫名的冰冷感蔓延全身，陽光透過深藍色的湖水撒在他的身上，溫暖而又冰冷。
他看向湖面，感受湖水將他完全完全包裹，身軀越來越重，越來越重，一點點的向湖底墜落.：：
困意上涌，身軀開始疲憊，意識開始模糊，而當某一刻...一道聲音突兀的，
自耳旁響起。
「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