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死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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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擬世界,竹屋外。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此刻,阮清瑤周身靈力內斂,手中長劍承載血紅劍意,眸光冰冷的看著不遠處的少女,似乎下一刻就會出手。

  「我只是來送東西的啊...」

  雲汐看著阮清瑤,莫名明白了這倆人為什麼能在一塊了。

  這一言不合就開打的習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都是殺胚!

  沒有任何廢話,雲汐抬手便將某人交給她的丹藥扔給了阮清瑤。

  她現在只想乾脆利落的送完藥然後回天衍宗交代差事兒,可沒什麼時間給阮清瑤解釋。

  阮清瑤些許遲疑,但是還是用靈力托舉著那玉瓶落於手中。

  打開,看見其中那一枚枚熟悉的「還生丹」,阮清瑤心神平復。

  師弟的丹藥她吃了那麼久,終歸還是能認出來的,丹藥既然沒問題,那麼這位她看不出深淺的少女應該真的是來送藥的。

  想了想,她收起長劍,殺意一點點收斂,轉而問道:

  「多謝道友送藥,但道友,請問...我師弟他現在人在何處?」

  雲汐微微頓了一下,短暫猶豫之後,決定來一個善意的謊言:

  「他修為達到瓶頸,所以閉關修煉去了,所以才拜託我把丹藥送來。

  「不出意外,現在他正在哪裡閉關吧。」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下一刻,那純粹的殺意又一次顯露。

  「你在撒謊,告訴我,師弟究竟在哪兒?」

  阮清瑤那收起的長劍又一次出現,劍尖直指雲汐咽喉。

  雲汐:「……」

  不是...姐們?

  你怎麼看出來的啊?

  心中些許鬱悶的同時,雲汐也沒了繼續和阮清瑤耗著的想法,看著氣息逐漸危險的阮清瑤,雲汐身軀如鏡片般一點點破碎。

  「你愛信不信吧,反正東西我是帶到了,再見了。」

  聲音落下,雲汐身影徹底消散。

  阮清瑤微微沉默,緩緩收起長劍。

  對於情緒的敏銳感知讓她察覺到剛才那位少女說話時帶著的些許心虛。

  顯然,她在撒謊。

  可...為什麼撒謊?

  她能感受到那人在撒謊,但是卻分不清到底是哪裡在撒謊。

  而且,師弟現在到底在哪裡?為什麼不自己給我送藥而是讓別人代勞?而且就算是閉關突破瓶頸,哪裡還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

  些許不安湧上心頭,讓阮清瑤心境泛起陣陣波瀾,那平靜許久的殺意不自覺的顯露,隱隱又有暴走的傾向。

  好一會兒,阮清瑤才一點點平復下自己的情緒。

  師弟怎麼會出事呢?以師弟的性格和手段,若他想跑,就算是紫府真君也抓不住他吧?師弟一定不會出事的。

  或許...只是她太敏感了?

  師弟只不過是真的修為突破,壓制不住了,只能就近找個地方突破。

  師弟...絕對不會有事的。

  隨著一句句自我安慰,阮清瑤的心境完全平復,恢復到了平靜的狀態。

  視線落在手中的丹藥之上,阮清瑤微微沉默,片刻後,她帶著丹藥轉身走進竹屋。

  她現在終究太弱。

  雖說她沒有感知到剛才那人究竟是什麼境界,但若是她足夠強大,剛才完全可以直接將送藥的那人直接拿下,隨後將師弟的事情問清楚。

  她現在,就是一個拖累。

  只要夠強...那一切就不會有問題!

  ……

  ……

  【內心不安的你選擇了閉關。】

  【藉助師弟為你煉製的「還生丹」,僅僅花費半年的時間,你便徹底治好了你的傷勢。】

  【經脈不再堵塞,靈力運轉流暢,這一刻,你已經重新變回了曾經那個天賦卓絕的天才!當然,你對此並不在意,你不在意所謂的虛名,你所在意的,只有你的師弟。】


  【令人遺憾的是,你閉關出來的時候,竹屋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顯然,師弟並未回來。】

  【你安慰自己,或許師弟還在閉關?畢竟你當年一次閉關同樣也會花個一年左右,師弟或許也差不多?】

  【你開始不安。】

  【最終,你選擇再次閉關,突破靈台。】

  【這對你來說並不難,畢竟某種意義上,你這算是重修,而有些專注於境界修行的修士重修都不會存在桎梏這一概念。】

  【境界,一證永證,一道達成,就算將自身修為盡數散去,但是境界依舊在那裡。】

  【只要不是重新換一條路,想要重新修回來,無非是需要足夠的天地靈氣,需要一些時間而已,而這些,你並不缺。】

  【不過區區一個月的時間,你從原來的蘊氣圓滿輕而易舉的突破到了靈台境,甚至若非你想讓你的靈台更加圓滿一些,你花費的時間還會更短。】

  【這是重修者的優勢,也是你的優勢。】

  【你破關而出,可與上次一般,竹屋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師弟,依舊沒回來。】

  【你心中的不安加劇了。】

  【你繼續等待...】

  【一個月...】

  【兩個月...】

  【三個月...】

  【一直到四個月後的某一天,竹屋外的防禦陣法被觸動,你毫不猶豫的離開,去往法陣之外。】

  【然而,出現在你面前的卻並非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人。】

  【而是一位老者。】

  【那是師弟的師父。】

  ……

  ……

  「不對...這裡不對,應該朝這邊走,不...這或許是個陷阱?裡面是死門?所以應該是這邊,這邊一定是生門!」

  只見一名老者手裡托著個陣盤,似乎在推衍著什麼一般,一邊嘴裡慢慢寫,一邊向左向右的走著,一副魔怔的樣子。

  突然,老者腳步停滯,猛然抬頭看去,卻看見周遭那行為法陣而將周圍籠罩的迷霧一點點散去,與此同時,原本針對於他的法陣竟然緩緩沉寂,似乎是無視了他一般。

  「古鶴前輩。」

  阮清瑤隨著聲音落下,隨後恭敬的向古鶴行了個禮。

  作為師弟的師父,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她的長輩,她的態度自然尊敬。

  只見古鶴先是一愣,隨後微微打量了一下阮清瑤,語氣驚奇:

  「你的傷好了?」

  阮清瑤點了點頭:「師弟給我煉了丹藥,讓我經脈以及丹田的傷都好了。」

  古鶴頓時鬆了口氣: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既然能把你的傷治好,證明那小子應該沒事兒,那小子魂燈滅了,我還以為那小子死了嗎,真是嚇死我了,等我看見他看我不...」

  「古鶴前輩,您...剛才,說什麼?」

  微微顫抖的聲音打斷了古鶴的喋喋不休,他看著表情變化的阮清瑤,猛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問道:

  「江澤那小子人呢?剛剛難道不是他操控著法陣玩兒我?他不在這兒?!」

  阮清瑤雙眸微微無神,此刻的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意流露,有的,只有那沒有半分生氣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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