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夜市逛逛
是夜，用過晚膳後，姜窈依著父親的吩咐送謝灼出府。
展凌將馬牽到二人面前，姜窈順勢福了福身子，「今日謝過謝侯。」
見她一臉恭順，一副無辜小兔的樣子，謝灼將她拽到身邊，「又謝？」
姜窈嘴巴張合，也不知該如何回話。
謝灼笑道，「姜小姐今日不太靈光，當真捨得捨棄與我的婚事？」
姜窈點頭，「捨得。」
「哦？」
「父親母親生我養我，我若為了一個男人便不顧他們的後半生，當真可笑！」
見姜窈稚嫩的臉上帶著十足的嚴肅，謝灼不知為何覺得有趣。
目光無意落在她的額間，笑意頓了片刻，「姜小姐又受傷了呢。」
聞言，姜窈伸手摸了摸額間的紅腫，「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少女抬手之際，袖子有些滑落，謝灼瞥見她白皙的手腕，竟空落落的。
「我帶你去個地方。」謝灼翻身上馬，姜窈仰頭看他，臉上有幾分欣喜，「現在？去哪？」
「唔，夜市逛逛。」謝灼笑道。
上京沒有宵禁，她好久沒有暢快地逛過夜市，尤其在來到姜家以後。
從前住在城外多有不便，如今住在城裡卻有學不完的東西，自然沒有時間出門。
「可以嗎？」，見少女的眼中充斥著歡喜，謝灼笑著頷首，伸出右手道：「來！」
姜窈猶豫了片刻，「又……又騎馬嗎？」
謝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對。」
想起之前二人共乘一馬，當街而過，姜窈的臉上又染上一抹紅暈。
「不敢？」謝灼挑眉，微微偏了偏頭。
明知他故意激自己，姜窈卻很吃這一套，她緩緩伸出手，在距離謝灼的手還有一段距離時，謝灼俯下身，一把將她撈到懷中。
待回過神，謝灼已然拍馬起程。
「我…還未同我爹說……」姜窈紅著臉道。
「阿舟如果這麼沒有眼力勁，我就不必把她送給你了。」
姜窈輕輕嗓子，掙扎著坐起身。
「抓住這兒。」謝灼將她的手放到韁繩上，自己則像無事一般將少女環在懷中。
姜窈本還有些羞澀，只垂著頭不敢看路，謝灼故意指了指前方道：「阿窈，你看！」
抬眼尋去，到底沒看見什麼，反倒是身後的謝灼在路人的注視下笑出聲。
姜窈這才知道他是故意的。
「難得出門，應當抬頭多看看路啊姜小姐。」謝灼玩味的語氣在她身後響起，姜窈轉身剜了他一眼，卻被他伸手掐住自己的臉頰、然後將她的頭掰正。
二人就這麼行至朱雀街，彼時的朱雀街正是熱鬧的時候。
小攤叫賣、雜耍表演，還有聽雲樓的小曲和其對面浮白軒的胡姬舞曲，這一切都叫姜窈陌生又熟悉。
「呀，官爺帶娘子出來玩呀？買塊餅子嘗嘗吧？」
「官爺好福氣，娘子長得如此貌美，當配上一支金玉釵才是！」
「娘子好福氣，郎君如此俊俏又如此貼心，真叫人羨慕！」
……
街邊的攤販一個接一個，上趕著給謝灼姜窈安上夫妻的頭銜，剛開始姜窈搖手解釋，可謝灼竟來者不拒，攤販說什麼他都笑、然後掏錢買下他們手中的貨物。
姜窈帶著惱怒的疑惑，回頭看向他。
他只神色淡淡道：「怎麼？出來玩不就得花錢嗎？」
……
姜窈撇嘴，「都買這麼多了，展凌能拿得下嗎？」
聞言，謝灼側首，看向一直跟在身側的展凌，而展凌掂了掂手中的包裹，樂呵呵地回道：「姜小姐哪裡的話，便是再來個十幾二十樣，我也拿得下！」
「再說了，我拿不下、這不還有我哥呢嘛！」展凌揚揚下巴，姜窈看向另一側抱著手的展封。
「主子，琅嬛閣到了。」展封不苟言笑，只將馬牽到琅嬛閣外。
琅嬛閣位於十字街口，四通八達的地段，如今真是熱鬧的時候，店內人頭攢動，店外雜耍攤內外圍了幾圈、叫好聲四起。
謝灼下馬，交代了展封幾句，展封便快步走進店內。
姜窈腦中閃過上一次她狼狽下馬的樣子，頓時搖了搖頭：這次至少不能那麼狼狽了吧！
她緩緩挪動身子，右腳從馬背上收回、重心向下用腳尖點了幾下，正要低頭去看離地的距離時，她的腰上覆上一雙手。
謝灼將她從馬背上抱下，跟取下馬身上的一個物件似的……
旁邊的雜耍攤子恰好演到噴火的戲碼，只見攤販口含烈酒，朝著火把吐去、霎時火光四射。
姜窈被謝灼從馬上取下，如今他的手還環在她的腰間，姜窈借著火光看向男人的雙眼，竟有瞬間的晃神，他的眼裡好似藏著星辰，卻不是時刻都能窺見。
被身後進店的人不小心撞了一遭，姜窈回過神來，連忙從男人的手中抽身，紅著臉先他一步進了店。
謝灼看著少女有些固執的背影，嘴角揚起，「你知道去哪嗎？」、
「啊？」姜窈回頭的瞬間，她的手被謝灼牽起，朝著店的二樓走去。
店內一樓大多都是女客，偶有男子相伴在側、想來該是夫妻。唯有姜窈看了看自己被謝灼牽起的手，心裡有些嘀咕：這樣真的好嗎？
「阿窈。」
聽到謝灼如此喚她，她上樓的腳步頓住了，「嗯？」
謝灼向來只在人前如此喚她，最開始是同蕭承赫置氣，而後是為了在林柏山面前同她撐腰，可如今為何這樣叫了……
姜窈正要打探一番，看看周遭是不是又有什麼牛鬼蛇神正準備找她的麻煩，卻被謝灼再一次叫住，「阿窈。」
謝灼站在稍高一些的階梯上，他轉過身看向姜窈：「阿窈，你應當明白我對沈昭的情誼。」
姜窈愣住了，半晌才點點頭。
「我與你的婚事並未不妥，我今日即立誓，便拼了命都會做到。只是……」
姜窈見他如此嚴肅，心下暗罵：牛鬼蛇神都沒現在正經的謝灼可怕！
「只是我心中尚有她的位置，往後你在我身邊，我也絕不會讓你越過她。」
聞言，姜窈如釋重負，「還以為謝侯要說什麼呢。」
見姜窈笑了，謝灼倒有些不解：「你不介意？」
「我之前便說過，我不介意。」姜窈抬腳，走到謝灼身邊，轉頭笑意盈盈地看向謝灼，「我說過的，只要能同你站在一起便好！」
展凌將馬牽到二人面前，姜窈順勢福了福身子，「今日謝過謝侯。」
見她一臉恭順，一副無辜小兔的樣子，謝灼將她拽到身邊，「又謝？」
姜窈嘴巴張合，也不知該如何回話。
謝灼笑道，「姜小姐今日不太靈光，當真捨得捨棄與我的婚事？」
姜窈點頭，「捨得。」
「哦？」
「父親母親生我養我，我若為了一個男人便不顧他們的後半生，當真可笑！」
見姜窈稚嫩的臉上帶著十足的嚴肅，謝灼不知為何覺得有趣。
目光無意落在她的額間，笑意頓了片刻，「姜小姐又受傷了呢。」
聞言，姜窈伸手摸了摸額間的紅腫，「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少女抬手之際，袖子有些滑落，謝灼瞥見她白皙的手腕，竟空落落的。
「我帶你去個地方。」謝灼翻身上馬，姜窈仰頭看他，臉上有幾分欣喜，「現在？去哪？」
「唔，夜市逛逛。」謝灼笑道。
上京沒有宵禁，她好久沒有暢快地逛過夜市，尤其在來到姜家以後。
從前住在城外多有不便，如今住在城裡卻有學不完的東西，自然沒有時間出門。
「可以嗎？」，見少女的眼中充斥著歡喜，謝灼笑著頷首，伸出右手道：「來！」
姜窈猶豫了片刻，「又……又騎馬嗎？」
謝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對。」
想起之前二人共乘一馬，當街而過，姜窈的臉上又染上一抹紅暈。
「不敢？」謝灼挑眉，微微偏了偏頭。
明知他故意激自己，姜窈卻很吃這一套，她緩緩伸出手，在距離謝灼的手還有一段距離時，謝灼俯下身，一把將她撈到懷中。
待回過神，謝灼已然拍馬起程。
「我…還未同我爹說……」姜窈紅著臉道。
「阿舟如果這麼沒有眼力勁，我就不必把她送給你了。」
姜窈輕輕嗓子，掙扎著坐起身。
「抓住這兒。」謝灼將她的手放到韁繩上，自己則像無事一般將少女環在懷中。
姜窈本還有些羞澀，只垂著頭不敢看路，謝灼故意指了指前方道：「阿窈，你看！」
抬眼尋去，到底沒看見什麼，反倒是身後的謝灼在路人的注視下笑出聲。
姜窈這才知道他是故意的。
「難得出門，應當抬頭多看看路啊姜小姐。」謝灼玩味的語氣在她身後響起，姜窈轉身剜了他一眼，卻被他伸手掐住自己的臉頰、然後將她的頭掰正。
二人就這麼行至朱雀街，彼時的朱雀街正是熱鬧的時候。
小攤叫賣、雜耍表演，還有聽雲樓的小曲和其對面浮白軒的胡姬舞曲，這一切都叫姜窈陌生又熟悉。
「呀，官爺帶娘子出來玩呀？買塊餅子嘗嘗吧？」
「官爺好福氣，娘子長得如此貌美，當配上一支金玉釵才是！」
「娘子好福氣，郎君如此俊俏又如此貼心，真叫人羨慕！」
……
街邊的攤販一個接一個，上趕著給謝灼姜窈安上夫妻的頭銜，剛開始姜窈搖手解釋，可謝灼竟來者不拒，攤販說什麼他都笑、然後掏錢買下他們手中的貨物。
姜窈帶著惱怒的疑惑，回頭看向他。
他只神色淡淡道：「怎麼？出來玩不就得花錢嗎？」
……
姜窈撇嘴，「都買這麼多了，展凌能拿得下嗎？」
聞言，謝灼側首，看向一直跟在身側的展凌，而展凌掂了掂手中的包裹，樂呵呵地回道：「姜小姐哪裡的話，便是再來個十幾二十樣，我也拿得下！」
「再說了，我拿不下、這不還有我哥呢嘛！」展凌揚揚下巴，姜窈看向另一側抱著手的展封。
「主子，琅嬛閣到了。」展封不苟言笑，只將馬牽到琅嬛閣外。
琅嬛閣位於十字街口，四通八達的地段，如今真是熱鬧的時候，店內人頭攢動，店外雜耍攤內外圍了幾圈、叫好聲四起。
謝灼下馬，交代了展封幾句，展封便快步走進店內。
姜窈腦中閃過上一次她狼狽下馬的樣子，頓時搖了搖頭：這次至少不能那麼狼狽了吧！
她緩緩挪動身子，右腳從馬背上收回、重心向下用腳尖點了幾下，正要低頭去看離地的距離時，她的腰上覆上一雙手。
謝灼將她從馬背上抱下，跟取下馬身上的一個物件似的……
旁邊的雜耍攤子恰好演到噴火的戲碼，只見攤販口含烈酒，朝著火把吐去、霎時火光四射。
姜窈被謝灼從馬上取下，如今他的手還環在她的腰間，姜窈借著火光看向男人的雙眼，竟有瞬間的晃神，他的眼裡好似藏著星辰，卻不是時刻都能窺見。
被身後進店的人不小心撞了一遭，姜窈回過神來，連忙從男人的手中抽身，紅著臉先他一步進了店。
謝灼看著少女有些固執的背影，嘴角揚起，「你知道去哪嗎？」、
「啊？」姜窈回頭的瞬間，她的手被謝灼牽起，朝著店的二樓走去。
店內一樓大多都是女客，偶有男子相伴在側、想來該是夫妻。唯有姜窈看了看自己被謝灼牽起的手，心裡有些嘀咕：這樣真的好嗎？
「阿窈。」
聽到謝灼如此喚她，她上樓的腳步頓住了，「嗯？」
謝灼向來只在人前如此喚她，最開始是同蕭承赫置氣，而後是為了在林柏山面前同她撐腰，可如今為何這樣叫了……
姜窈正要打探一番，看看周遭是不是又有什麼牛鬼蛇神正準備找她的麻煩，卻被謝灼再一次叫住，「阿窈。」
謝灼站在稍高一些的階梯上，他轉過身看向姜窈：「阿窈，你應當明白我對沈昭的情誼。」
姜窈愣住了，半晌才點點頭。
「我與你的婚事並未不妥，我今日即立誓，便拼了命都會做到。只是……」
姜窈見他如此嚴肅，心下暗罵：牛鬼蛇神都沒現在正經的謝灼可怕！
「只是我心中尚有她的位置，往後你在我身邊，我也絕不會讓你越過她。」
聞言，姜窈如釋重負，「還以為謝侯要說什麼呢。」
見姜窈笑了，謝灼倒有些不解：「你不介意？」
「我之前便說過，我不介意。」姜窈抬腳，走到謝灼身邊，轉頭笑意盈盈地看向謝灼，「我說過的，只要能同你站在一起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