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媽媽是誰呀
她忍不住咯咯笑起來，在旋轉椅上轉了個圈。
「小心點，寶貝。」曾凝安伸手穩住椅子，指尖輕輕點了點女兒的小鼻子。
場外傳來一陣喧鬧聲，米落落好奇地扒著窗戶往外看。
十幾個舉著牌子的粉絲正圍在攝影棚門口，牌子上寫著「凝安女神」、「凝安姐姐求關注」之類的字樣。
「媽媽，你有粉絲在等你！」米落落興奮地拽了拽媽媽的衣角。
「想去玩嗎？」曾凝安笑著看她，米落落點點頭，曾凝安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朝粉絲們揮手。
「是凝安的女兒吧！」一個扎馬尾的女孩尖叫起來，「好可愛啊！」
就在這時，米落落看見一個穿著黑衣服帶著黑口罩的男人衝出來，朝曾凝安潑了什麼過去。
「媽媽！」她尖叫一聲，身體已經先于思維行動起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米落落用盡全力推開曾凝安，伸出小手去擋。
一陣劇痛。
火燒般的疼痛從右手臂迅速蔓延開來，米落落疼得眼前發黑忍不住哭起來。
周圍瞬間亂成一團，尖叫聲、奔跑聲、玻璃瓶摔碎的清脆聲響混在一起。
那人趁著混亂逃走了，保安沒抓住。
「落落！」曾凝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曾凝安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她脫下外套包住女兒的手臂，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抖。
「媽媽……疼嗚嗚……疼……」米落落豆大的淚珠往下掉，好疼，像火在燒。
「媽媽在這，媽媽在這……」曾凝安把女兒緊緊摟在懷裡，聲音哽咽，「醫生馬上就來……」
醫院的燈光慘白得刺眼。
米落落躺在急診室的床上，看著醫生小心翼翼地處理她手臂上的燒傷。
「二級燒傷，」醫生對曾凝安說，「幸好量不大，也沒有濺到臉上，會留疤，但以後可以做修復……」
「落落……對不起……媽媽沒保護好你……」曾凝安看著米落落，掩面哭著，米落落親親媽媽的臉。
護士給米落落打了一針止痛藥，漸漸地，她的眼皮變得沉重起來。
在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到媽媽在輕聲和助理姐姐在交談。
「凝安姐，警察剛來電話，說鎖定嫌疑人了，是個大學生，叫李銳，是上次……被您打的寇思瑤的狂熱粉絲。」
曾凝安冷笑一聲：「果然如此。」
「但是……」助理猶豫了一下，「他們查到這個李銳上周剛收到一筆二十萬的轉帳，匯款人是個空殼公司。」
曾凝安的眼睛眯了起來：「哦？空殼公司，也就是說，不是個人匯款？」
助理點點頭，「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空殼公司……寇思瑤……」曾凝安走到米落落的床邊，看著女兒的睡顏說：「寇思瑤上次被我打住院了，暫時出不來，況且……」
曾凝安冷笑一聲：「她現在應該更擔心她的臉，她沒精力和我斗。」
「至於李銳……我覺得不是寇思瑤的人。」曾凝安看著助理，「我倒是覺得這招是葉歡慣用的伎倆。」
「可是葉歡並沒有出面，也沒有兩人相關的聯繫……姐……這怕是有點棘手。」
「那我也會查，無論如何，」曾凝安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女兒，葉歡也一樣。」
「可是姐，即使我們知道這是葉歡做的，可……沒有證據啊……」助理有些為難地看著曾凝安。
曾凝安笑笑說：「不急，事情做多了，總有漏出馬腳的時候，大嫂。」
在洗髮水GG播出的第三天，米落落可以出院了，曾凝安本想讓她在家好好休息的，可是拗不過米落落要去幼兒園。
當她背著新買的兔子書包走進幼兒園時，立刻被一群小朋友圍住了。
「落落！真的是你！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扎著羊角辮的小美抓住她的手腕搖晃，「你和媽媽一起給洗髮水拍GG了對不對？」
米落落眨了眨眼睛，GG播出後媽媽只告訴她「拍得不錯」，沒想到會在幼兒園引起這麼大反響。
她下意識摸了摸右手臂上還未完全癒合的傷疤，那裡還纏著繃帶。
「你媽媽好漂亮啊，」另一個小女孩羨慕地說，「我媽媽昨天看到GG都說想買那個洗髮水了。」
看著被小朋友包圍的米落落，酥酥咬了咬嘴唇，平時被圍著的可都是她！
米落落被小朋友們誇得臉頰微微發燙，卻忽然聽見一聲冷哼。
小朋友們自動讓開一條路，酥酥穿著熨燙平整的白色連衣裙走過來，頭髮上別著的水晶發卡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一個洗髮水GG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酥酥揚起下巴，「我媽媽拍的可是電影，在電影院的大銀幕上播放的那種。」
小朋友們發出驚嘆聲，有幾個立刻轉向酥酥問東問西。
「米落落，」老師蹲下來平視她，「你手臂上的傷好點了嗎？」
「嗯！」米落落用力點頭，把思緒拉回來，給老師看手上纏著的繃帶：「變成鎧甲啦。」
午休時間，小朋友們躺在各自的小床上。米
落落聽見隔壁床的酥酥正在和小美竊竊私語。
「……我媽媽下周要帶我去片場，那裡有專門給我準備的休息室，還有定製的小點心，可好吃啦。」
酥酥的聲音故意提高了一些，「上次我去的時候，導演叔叔還說我比專業小演員都上鏡呢。」
米落落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們。
她知道酥酥在炫耀，但更讓她在意的是酥酥話里的片場，媽媽帶她去拍GG時，攝影棚里可沒有什麼定製點心，只有盒飯和礦泉水。
「真的嗎？」小美充滿嚮往地問，「那你以後也會當明星嗎？」
「當然啦，」酥酥得意地說，「我媽媽說我有天賦，不像有些人只能靠媽媽帶著拍洗髮水GG。」
米落落攥緊了小毯子，她怎麼會允許酥酥說自己的媽媽！
「我媽媽也是演員。」米落落說，轉過身去看著酥酥。
酥酥故作驚訝地說：「你媽媽也是嗎？你是說我的嬸嬸？我還以為嬸嬸只是個拍GG的呢。」
「你媽媽是誰呀？」小美問到，「她有沒有拍過在大熒幕上的東西？」
「小心點，寶貝。」曾凝安伸手穩住椅子，指尖輕輕點了點女兒的小鼻子。
場外傳來一陣喧鬧聲，米落落好奇地扒著窗戶往外看。
十幾個舉著牌子的粉絲正圍在攝影棚門口，牌子上寫著「凝安女神」、「凝安姐姐求關注」之類的字樣。
「媽媽，你有粉絲在等你！」米落落興奮地拽了拽媽媽的衣角。
「想去玩嗎？」曾凝安笑著看她，米落落點點頭，曾凝安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朝粉絲們揮手。
「是凝安的女兒吧！」一個扎馬尾的女孩尖叫起來，「好可愛啊！」
就在這時，米落落看見一個穿著黑衣服帶著黑口罩的男人衝出來，朝曾凝安潑了什麼過去。
「媽媽！」她尖叫一聲，身體已經先于思維行動起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米落落用盡全力推開曾凝安，伸出小手去擋。
一陣劇痛。
火燒般的疼痛從右手臂迅速蔓延開來，米落落疼得眼前發黑忍不住哭起來。
周圍瞬間亂成一團，尖叫聲、奔跑聲、玻璃瓶摔碎的清脆聲響混在一起。
那人趁著混亂逃走了，保安沒抓住。
「落落！」曾凝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曾凝安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她脫下外套包住女兒的手臂，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抖。
「媽媽……疼嗚嗚……疼……」米落落豆大的淚珠往下掉，好疼，像火在燒。
「媽媽在這，媽媽在這……」曾凝安把女兒緊緊摟在懷裡，聲音哽咽，「醫生馬上就來……」
醫院的燈光慘白得刺眼。
米落落躺在急診室的床上，看著醫生小心翼翼地處理她手臂上的燒傷。
「二級燒傷，」醫生對曾凝安說，「幸好量不大，也沒有濺到臉上，會留疤，但以後可以做修復……」
「落落……對不起……媽媽沒保護好你……」曾凝安看著米落落，掩面哭著，米落落親親媽媽的臉。
護士給米落落打了一針止痛藥，漸漸地，她的眼皮變得沉重起來。
在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到媽媽在輕聲和助理姐姐在交談。
「凝安姐，警察剛來電話，說鎖定嫌疑人了，是個大學生，叫李銳，是上次……被您打的寇思瑤的狂熱粉絲。」
曾凝安冷笑一聲：「果然如此。」
「但是……」助理猶豫了一下，「他們查到這個李銳上周剛收到一筆二十萬的轉帳，匯款人是個空殼公司。」
曾凝安的眼睛眯了起來：「哦？空殼公司，也就是說，不是個人匯款？」
助理點點頭，「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空殼公司……寇思瑤……」曾凝安走到米落落的床邊，看著女兒的睡顏說：「寇思瑤上次被我打住院了，暫時出不來，況且……」
曾凝安冷笑一聲：「她現在應該更擔心她的臉，她沒精力和我斗。」
「至於李銳……我覺得不是寇思瑤的人。」曾凝安看著助理，「我倒是覺得這招是葉歡慣用的伎倆。」
「可是葉歡並沒有出面，也沒有兩人相關的聯繫……姐……這怕是有點棘手。」
「那我也會查，無論如何，」曾凝安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女兒，葉歡也一樣。」
「可是姐，即使我們知道這是葉歡做的，可……沒有證據啊……」助理有些為難地看著曾凝安。
曾凝安笑笑說：「不急，事情做多了，總有漏出馬腳的時候，大嫂。」
在洗髮水GG播出的第三天，米落落可以出院了，曾凝安本想讓她在家好好休息的，可是拗不過米落落要去幼兒園。
當她背著新買的兔子書包走進幼兒園時，立刻被一群小朋友圍住了。
「落落！真的是你！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扎著羊角辮的小美抓住她的手腕搖晃，「你和媽媽一起給洗髮水拍GG了對不對？」
米落落眨了眨眼睛，GG播出後媽媽只告訴她「拍得不錯」，沒想到會在幼兒園引起這麼大反響。
她下意識摸了摸右手臂上還未完全癒合的傷疤，那裡還纏著繃帶。
「你媽媽好漂亮啊，」另一個小女孩羨慕地說，「我媽媽昨天看到GG都說想買那個洗髮水了。」
看著被小朋友包圍的米落落，酥酥咬了咬嘴唇，平時被圍著的可都是她！
米落落被小朋友們誇得臉頰微微發燙，卻忽然聽見一聲冷哼。
小朋友們自動讓開一條路，酥酥穿著熨燙平整的白色連衣裙走過來，頭髮上別著的水晶發卡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一個洗髮水GG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酥酥揚起下巴，「我媽媽拍的可是電影，在電影院的大銀幕上播放的那種。」
小朋友們發出驚嘆聲，有幾個立刻轉向酥酥問東問西。
「米落落，」老師蹲下來平視她，「你手臂上的傷好點了嗎？」
「嗯！」米落落用力點頭，把思緒拉回來，給老師看手上纏著的繃帶：「變成鎧甲啦。」
午休時間，小朋友們躺在各自的小床上。米
落落聽見隔壁床的酥酥正在和小美竊竊私語。
「……我媽媽下周要帶我去片場，那裡有專門給我準備的休息室，還有定製的小點心，可好吃啦。」
酥酥的聲音故意提高了一些，「上次我去的時候，導演叔叔還說我比專業小演員都上鏡呢。」
米落落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們。
她知道酥酥在炫耀，但更讓她在意的是酥酥話里的片場，媽媽帶她去拍GG時，攝影棚里可沒有什麼定製點心，只有盒飯和礦泉水。
「真的嗎？」小美充滿嚮往地問，「那你以後也會當明星嗎？」
「當然啦，」酥酥得意地說，「我媽媽說我有天賦，不像有些人只能靠媽媽帶著拍洗髮水GG。」
米落落攥緊了小毯子，她怎麼會允許酥酥說自己的媽媽！
「我媽媽也是演員。」米落落說，轉過身去看著酥酥。
酥酥故作驚訝地說：「你媽媽也是嗎？你是說我的嬸嬸？我還以為嬸嬸只是個拍GG的呢。」
「你媽媽是誰呀？」小美問到，「她有沒有拍過在大熒幕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