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邪神女僕的工作
「陳帆先生，作為史上最年輕的米其林三星主廚，您選擇在希臘開設首家海外分店，是出於什麼考量呢？「
金髮女記者用錄音筆在唇邊劃出曖昧的弧度，黑絲美腿在公務機座椅上交織成誘惑的十字。
陳帆搖晃著香檳杯，杯中的氣泡像跳著弗朗明哥的精靈：「希臘可是美食界的雅典娜女神啊，我的料理刀要切開奧林匹斯山的迷霧，讓東方禪意與酒神狂歡來場禁忌的戀愛。「
「那~「女記者突然前傾身子，第三顆紐扣應聲彈開，露出若隱若現的溝壑，「料理之外的…私人品鑑會呢？比如降落後來我房間，教你希臘特有的蜂蜜蘸橄欖吃法？「
「哦？這邊還挺寬敞的，不如我們就在這裡……」
陳帆正要起身，機身突然像被哈迪斯拽住腳踝般急速墜落。
窗外藍天扭曲成梵谷的星空，他的領帶違反重力地拍在臉上。
「呀啊啊啊！「喬伊斯從天鵝絨被褥里鯉魚打挺，耳尖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他手忙腳亂地按住身下精神百倍的「小喬伊斯「。
「該死！這深淵蛞蝓的滋陰補陽效果也太離譜了吧？！」
昨夜投餵完某隻的貓耳貪吃鬼後，一時興起的喬伊斯又讓管家巴特斯多捉了幾隻深淵蛞蝓，給自己也做了一大份蒜香爆炒。
味道確實驚艷，就是這「輕微滋養精神、滋陰補陽」的副作用……有點始料未及。
回想起剛剛夢裡那旖旎的畫面和被打斷的「交流」，喬伊斯臉上微紅，抓狂地捶打著柔軟的枕頭，內心哀嚎：「我的希臘蜂蜜蘸橄欖啊！」
「咚咚咚」，敲門聲如同老式座鐘般準時響起，帶著管家巴特斯獨有的、一絲不苟的刻板節奏。
「進！」喬伊斯趕緊把自己裹嚴實，只露出一個腦袋，聲音悶悶地傳出來，試圖掩蓋剛才的慌亂。
巴特斯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個鋥亮的銀質餐盤，上面放著簡單的早餐和一份報紙。
他鏡片後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房間，精準地捕捉到少年鎖骨處未乾的汗珠，以及床單上那處有些可疑的褶皺。
然而，這位資深管家立刻啟動了「選擇性失明」技能，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靠窗的餐桌旁，將銀質餐盤穩穩放下，骨瓷餐具碰撞，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響。
「《多恩鎮早報》已經為您備好，少爺。」
喬伊斯披上睡袍，優雅地在餐桌旁坐下，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切開一塊塗抹了黃油的烤麵包，目光落在報紙那印著《魚人特使出使晨曦王國》的頭版上，仿佛只是隨口閒聊般問道：「奈薇婭那傢伙呢？還在睡？」
巴特斯微微欠身，聲音低沉而恭敬：「回主人，奈薇婭小姐還在房間休息，恐怕還沒睡醒。」
喬伊斯聞言，切麵包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抬眸望向窗外那已經快要爬到天空正中央的太陽，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腹黑與玩味的弧度：「都快中午了還在睡懶覺，看來我這新招的貓耳女僕還有待調教啊。」
他放下手中的刀叉，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富有節奏的「噠噠」聲。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吩咐道：「巴特斯，去準備一下，然後把我們尊貴的奈薇婭小姐請起來。既然簽了契約，就該履行女僕的職責了，是時候……給她的工作上點強度了」
「遵命，少爺。」巴特斯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揚，應了一聲，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十分鐘後……
巴特斯如同教科書般優雅地推開奈薇婭房間的門。
只見原本還算整潔的客房，此刻已經變成了貓咪打滾後的災難現場，各種雜物東倒西歪。
而昨天那個還信誓旦旦要維護邪神分身最後尊嚴的傢伙，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個巨大的、蠕動的蠶寶寶，嘴角還掛著一串亮晶晶的可疑液體，睡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那對毛茸茸的銀灰色貓耳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長長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被單，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儼然一副把這裡當成自家貓窩，徹底放鬆警惕的鹹魚姿態。
巴特斯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標誌性的、毫無感情波動的語調說道：「奈薇婭小姐，日安。主人命令您即刻起床，換上您的工作制服，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嗯嗚……工作是什麼……是什麼新型的詛咒嗎……」奈薇婭迷迷糊糊地睜開一隻惺忪的睡眼，貓耳朵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她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慢吞吞地坐起來，一頭銀灰色的長髮亂糟糟地糾結在一起，活像一個鳥窩。
「早餐呢……不會要餓著肚子工作吧？」她嘟囔著抱怨，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顯然昨晚那對於女僕服的羞恥感已經連同邪神分身的尊嚴在一夜酣睡後不知道被她扔到哪個犄角旮旯里去了。
巴特斯鏡片後的眼神似乎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但他依舊維持著那副萬年不變的紳士撲克臉，用一種帶著微妙恐怖感的語調，緩緩說道：「請放心，奈薇婭小姐，主人的安排向來周到。您的『工作餐』……稍後自然會有的。」
這句話讓奈薇婭心裡莫名一突，但飢餓感還是戰勝了那點不安。她慢吞吞地爬下床，不情不願地拿起椅子上那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白色女僕裝，磨磨蹭蹭地換上。
穿戴完畢，看著鏡子裡那個一臉委屈的貓耳女僕，奈薇婭感覺自己的邪神生涯一片灰暗。
巴特斯則非常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內心開始七上八下、隱隱感到不安的奈薇婭往外走去。
然而，前進的方向並非她期待的、飄著烤麵包和煎肉香氣的餐廳，而是通往莊園陰暗潮濕的地下區域。
陰冷、帶著泥土和霉味的空氣撲面而來，石質的台階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牆壁上掛著忽明忽暗的劣質鯨油燈，投下搖曳不定、如同鬼影般的詭異光影。
空氣中漸漸瀰漫開一股難以形容的、極其刺鼻的怪味，像是腐爛的豆子混合著變質牛奶，還夾雜著一絲絲仿佛從深海中飄來的、某種生物腐爛後的腥臭氣息。
這陰森的風格……這詭異的燈光……這令人作嘔的氣味……簡直跟那些禁忌故事裡描寫的、進行黑暗鍊金實驗或者解剖異端的地牢一模一樣！
奈薇婭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來，腳步也越來越慢，越來越沉重。
她猛地想起昨天初遇時，喬伊斯看著她那閃閃發光、仿佛看著頂級食材的眼神，以及那句輕飄飄卻讓她寒毛倒豎的「你可是絕佳的實驗材料」！
果然！昨晚那頓讓她欲仙欲死的美味蛞蝓，根本就是斷頭飯前的最後晚餐！這個看似人畜無害、長得還有點小帥的貴族少爺，骨子裡果然是個喜歡研究稀奇古怪東西的邪惡鍊金術師！什麼天才廚師，都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偽裝！
越想越害怕，那股怪異的、混合了腐爛與腥臭的氣味如同實質般包裹著她，熏得她頭暈眼花。
奈薇婭終於忍不住了，她強裝鎮定，試圖用自己最無辜可憐的表情和微微發顫的聲音打動眼前這個看起來還算好說話的老管家：「那個……巴、巴特斯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少爺到底……到底要我做什麼『工作』啊？我、我聞著這味道有點頭暈……想、想請個病假？」
巴特斯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紳士微笑，但說出的話卻讓奈薇婭毛骨悚然：「放心，奈薇婭小姐，頭暈是正常的。」
他優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用一種仿佛在進行嚴謹學術探討的、充滿求知慾的專業語氣，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說起來，真是令人驚嘆，奈薇婭小姐。您作為偉大的千面者奈亞拉托提普的尊貴分身，此刻化身為奧庫族分支的貓庫人形態，無論是外貌還是習性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幾乎看不出任何破綻。那麼，從純粹的生理層面上來講，您是否也會出現和普通貓庫人完全一致的生理反應呢？比如……對不同毒素的抗性閾值？失血過多後的休克臨界點？乃至……在特定刺激下精神錯亂的具體表現？甚至……嗯，考慮到物種繁衍的本能，是否存在……懷孕的可能性？」
巴特斯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挑戰禁忌，特別是最後一個關於「懷孕」的可能性，簡直如同晴天霹靂，讓奈薇婭渾身的毛都瞬間炸了起來！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強行壓下已經衝到喉嚨口的尖叫，假裝鎮定地、用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的聲音回答，試圖用自己貧乏的邪神知識矇混過關：「是、是的……偉大的千面者之天賦…其化身…並不僅僅是流於表面的擬態變化……其原理…更像是…對目標存在的命運軌跡進行短暫的覆蓋與替代……所以，連、連內部的生理構造和基本機能也會…也會變得趨於一致……比如…比如我現在化身貓庫人，自然也會像她們一樣……擁有極高的敏捷……」
說到「敏捷」兩個字時，奈薇婭眼中閃過一絲豁出去的狡黠！
她賭的就是巴特斯會被她這番「高深莫測」的邪神理論吸引，從而分散注意力！
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她猛地將貓娘種族天賦中的柔韌和爆發力發揮到極致，雙腿肌肉瞬間繃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向後猛地竄出，轉身就朝著來時那依稀可見光亮的通道入口奮力逃去！逃離這個變態管家和他的變態主人！
金髮女記者用錄音筆在唇邊劃出曖昧的弧度，黑絲美腿在公務機座椅上交織成誘惑的十字。
陳帆搖晃著香檳杯，杯中的氣泡像跳著弗朗明哥的精靈：「希臘可是美食界的雅典娜女神啊，我的料理刀要切開奧林匹斯山的迷霧，讓東方禪意與酒神狂歡來場禁忌的戀愛。「
「那~「女記者突然前傾身子，第三顆紐扣應聲彈開，露出若隱若現的溝壑，「料理之外的…私人品鑑會呢？比如降落後來我房間，教你希臘特有的蜂蜜蘸橄欖吃法？「
「哦？這邊還挺寬敞的，不如我們就在這裡……」
陳帆正要起身，機身突然像被哈迪斯拽住腳踝般急速墜落。
窗外藍天扭曲成梵谷的星空，他的領帶違反重力地拍在臉上。
「呀啊啊啊！「喬伊斯從天鵝絨被褥里鯉魚打挺，耳尖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他手忙腳亂地按住身下精神百倍的「小喬伊斯「。
「該死！這深淵蛞蝓的滋陰補陽效果也太離譜了吧？！」
昨夜投餵完某隻的貓耳貪吃鬼後，一時興起的喬伊斯又讓管家巴特斯多捉了幾隻深淵蛞蝓，給自己也做了一大份蒜香爆炒。
味道確實驚艷，就是這「輕微滋養精神、滋陰補陽」的副作用……有點始料未及。
回想起剛剛夢裡那旖旎的畫面和被打斷的「交流」，喬伊斯臉上微紅，抓狂地捶打著柔軟的枕頭，內心哀嚎：「我的希臘蜂蜜蘸橄欖啊！」
「咚咚咚」，敲門聲如同老式座鐘般準時響起，帶著管家巴特斯獨有的、一絲不苟的刻板節奏。
「進！」喬伊斯趕緊把自己裹嚴實，只露出一個腦袋，聲音悶悶地傳出來，試圖掩蓋剛才的慌亂。
巴特斯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個鋥亮的銀質餐盤，上面放著簡單的早餐和一份報紙。
他鏡片後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房間，精準地捕捉到少年鎖骨處未乾的汗珠，以及床單上那處有些可疑的褶皺。
然而，這位資深管家立刻啟動了「選擇性失明」技能，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靠窗的餐桌旁，將銀質餐盤穩穩放下，骨瓷餐具碰撞，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響。
「《多恩鎮早報》已經為您備好，少爺。」
喬伊斯披上睡袍，優雅地在餐桌旁坐下，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切開一塊塗抹了黃油的烤麵包，目光落在報紙那印著《魚人特使出使晨曦王國》的頭版上，仿佛只是隨口閒聊般問道：「奈薇婭那傢伙呢？還在睡？」
巴特斯微微欠身，聲音低沉而恭敬：「回主人，奈薇婭小姐還在房間休息，恐怕還沒睡醒。」
喬伊斯聞言，切麵包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抬眸望向窗外那已經快要爬到天空正中央的太陽，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腹黑與玩味的弧度：「都快中午了還在睡懶覺，看來我這新招的貓耳女僕還有待調教啊。」
他放下手中的刀叉，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富有節奏的「噠噠」聲。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吩咐道：「巴特斯，去準備一下，然後把我們尊貴的奈薇婭小姐請起來。既然簽了契約，就該履行女僕的職責了，是時候……給她的工作上點強度了」
「遵命，少爺。」巴特斯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揚，應了一聲，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十分鐘後……
巴特斯如同教科書般優雅地推開奈薇婭房間的門。
只見原本還算整潔的客房，此刻已經變成了貓咪打滾後的災難現場，各種雜物東倒西歪。
而昨天那個還信誓旦旦要維護邪神分身最後尊嚴的傢伙，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個巨大的、蠕動的蠶寶寶，嘴角還掛著一串亮晶晶的可疑液體，睡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那對毛茸茸的銀灰色貓耳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長長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被單，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儼然一副把這裡當成自家貓窩，徹底放鬆警惕的鹹魚姿態。
巴特斯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標誌性的、毫無感情波動的語調說道：「奈薇婭小姐，日安。主人命令您即刻起床，換上您的工作制服，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嗯嗚……工作是什麼……是什麼新型的詛咒嗎……」奈薇婭迷迷糊糊地睜開一隻惺忪的睡眼，貓耳朵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她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慢吞吞地坐起來，一頭銀灰色的長髮亂糟糟地糾結在一起，活像一個鳥窩。
「早餐呢……不會要餓著肚子工作吧？」她嘟囔著抱怨，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顯然昨晚那對於女僕服的羞恥感已經連同邪神分身的尊嚴在一夜酣睡後不知道被她扔到哪個犄角旮旯里去了。
巴特斯鏡片後的眼神似乎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但他依舊維持著那副萬年不變的紳士撲克臉，用一種帶著微妙恐怖感的語調，緩緩說道：「請放心，奈薇婭小姐，主人的安排向來周到。您的『工作餐』……稍後自然會有的。」
這句話讓奈薇婭心裡莫名一突，但飢餓感還是戰勝了那點不安。她慢吞吞地爬下床，不情不願地拿起椅子上那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白色女僕裝，磨磨蹭蹭地換上。
穿戴完畢，看著鏡子裡那個一臉委屈的貓耳女僕，奈薇婭感覺自己的邪神生涯一片灰暗。
巴特斯則非常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內心開始七上八下、隱隱感到不安的奈薇婭往外走去。
然而，前進的方向並非她期待的、飄著烤麵包和煎肉香氣的餐廳，而是通往莊園陰暗潮濕的地下區域。
陰冷、帶著泥土和霉味的空氣撲面而來，石質的台階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牆壁上掛著忽明忽暗的劣質鯨油燈，投下搖曳不定、如同鬼影般的詭異光影。
空氣中漸漸瀰漫開一股難以形容的、極其刺鼻的怪味，像是腐爛的豆子混合著變質牛奶，還夾雜著一絲絲仿佛從深海中飄來的、某種生物腐爛後的腥臭氣息。
這陰森的風格……這詭異的燈光……這令人作嘔的氣味……簡直跟那些禁忌故事裡描寫的、進行黑暗鍊金實驗或者解剖異端的地牢一模一樣！
奈薇婭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來，腳步也越來越慢，越來越沉重。
她猛地想起昨天初遇時，喬伊斯看著她那閃閃發光、仿佛看著頂級食材的眼神，以及那句輕飄飄卻讓她寒毛倒豎的「你可是絕佳的實驗材料」！
果然！昨晚那頓讓她欲仙欲死的美味蛞蝓，根本就是斷頭飯前的最後晚餐！這個看似人畜無害、長得還有點小帥的貴族少爺，骨子裡果然是個喜歡研究稀奇古怪東西的邪惡鍊金術師！什麼天才廚師，都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偽裝！
越想越害怕，那股怪異的、混合了腐爛與腥臭的氣味如同實質般包裹著她，熏得她頭暈眼花。
奈薇婭終於忍不住了，她強裝鎮定，試圖用自己最無辜可憐的表情和微微發顫的聲音打動眼前這個看起來還算好說話的老管家：「那個……巴、巴特斯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少爺到底……到底要我做什麼『工作』啊？我、我聞著這味道有點頭暈……想、想請個病假？」
巴特斯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紳士微笑，但說出的話卻讓奈薇婭毛骨悚然：「放心，奈薇婭小姐，頭暈是正常的。」
他優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用一種仿佛在進行嚴謹學術探討的、充滿求知慾的專業語氣，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說起來，真是令人驚嘆，奈薇婭小姐。您作為偉大的千面者奈亞拉托提普的尊貴分身，此刻化身為奧庫族分支的貓庫人形態，無論是外貌還是習性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幾乎看不出任何破綻。那麼，從純粹的生理層面上來講，您是否也會出現和普通貓庫人完全一致的生理反應呢？比如……對不同毒素的抗性閾值？失血過多後的休克臨界點？乃至……在特定刺激下精神錯亂的具體表現？甚至……嗯，考慮到物種繁衍的本能，是否存在……懷孕的可能性？」
巴特斯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挑戰禁忌，特別是最後一個關於「懷孕」的可能性，簡直如同晴天霹靂，讓奈薇婭渾身的毛都瞬間炸了起來！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強行壓下已經衝到喉嚨口的尖叫，假裝鎮定地、用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的聲音回答，試圖用自己貧乏的邪神知識矇混過關：「是、是的……偉大的千面者之天賦…其化身…並不僅僅是流於表面的擬態變化……其原理…更像是…對目標存在的命運軌跡進行短暫的覆蓋與替代……所以，連、連內部的生理構造和基本機能也會…也會變得趨於一致……比如…比如我現在化身貓庫人，自然也會像她們一樣……擁有極高的敏捷……」
說到「敏捷」兩個字時，奈薇婭眼中閃過一絲豁出去的狡黠！
她賭的就是巴特斯會被她這番「高深莫測」的邪神理論吸引，從而分散注意力！
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她猛地將貓娘種族天賦中的柔韌和爆發力發揮到極致，雙腿肌肉瞬間繃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向後猛地竄出，轉身就朝著來時那依稀可見光亮的通道入口奮力逃去！逃離這個變態管家和他的變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