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廢物，為什麼不還手
原來，他沒有回國！
我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小五啊，你還真是個人才，才短短几天就讓嬌姐如痴如醉，在臥龍山莊時還特麼能巴結上板磚，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會公關。」
呂順用居高臨下的表情看著我，順勢還扯了扯我的外套，「呦，阿瑪尼西裝啊，呵，這特麼的又在園區當起小白臉了。」
「你說你四姐長得那麼水嫩漂亮，我要是帶她過來當頭牌，是不是一天可以進帳五十萬？」
！！！
我握緊拳頭，強忍心中怒火，瞪著一臉賤笑的呂順，恨不得扭下他的頭顱當球踢。
不是我不敢打他，也不是我打不過他，而是，我被囚禁於此，他是自由之身。
一旦惹惱他，我的家人……
呂順見我不說話，便俯身道：「小五，等嬌姐把你玩膩了，我就把你賣給洋婆子當奴隸，再把你姐弄過來賣給洋鬼子當女奴，讓你們姐弟好好團聚，哈哈哈。」
「呂順！你就不怕姍姍晚上來找你嗎？」
我用手掐著大腿肉，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啪」
呂順反手就給了我一個大逼兜。
「你特麼的再提她我就閹了你！」
呂順用力地抓著我的領口，表情由不屑變成憤怒。
「呵，是嗎？要不要現在就試試？」
我盯著他惱羞成怒的鞋拔子臉，冷笑著反問道。
「你特麼的在找死！」
呂順一拳把我打翻在地上，「你以為你搭上嬌姐和板磚，我就怕你了嗎？你只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新鮮玩物而已，只要你做不出業績，一樣是狗都不如的垃圾！」
「狗日的，當了幾天少爺就自以為是了，老子今天好好教教你該怎麼當狗！」
呂順踹了我幾腳後，拿走狗腿子手裡的電棍，對準我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滋滋」
電流從千到萬，再從我的皮肉到骨髓，痛到我渾身抽搐，滿地翻滾。
可我始終沒喊一聲，只用怨恨的目光死死盯著瘋狂折磨我的呂順。
「小五……」
虎牙妹在座位上愣了好一會，才瘋瘋癲癲地跑出工作室。
「主管，你快讓他停手，把小五打死了，嬌姐那裡不好交代，他可是我們部門的開單王。」
斷指放下手中的單，著急地向王禽獸哀求道。
「誰特麼敢勸我，我弄死誰！四眼，你要是不想當這個主管就給我滾！」
呂順指著想來勸他的王禽獸一頓狂罵。
「順哥，你真把他打死了，我沒法交差啊！」
王禽獸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滿臉賠笑道。
「滾！」
呂順粗魯地推開他。
王禽獸一個趔趄便摔倒在地，連他珍愛的金絲邊眼鏡都壓斷了一隻細腿。
「你、你……」
我撐著牆壁爬起來，話沒說完，又被他一腳踹翻在地。
「啪」
電棍像雨點一樣落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識用雙手護住頭部，儘量不讓腦門受創。
「狗日的，讓你嘚瑟，今天我就毀了你的容……」
呂順像個瘋子一樣，掏出一把匕首就往我身上刺——
我想躲開，可我真的爬不起來，剛才被他電得小便失禁，雙腿早就軟綿綿了。
「順哥，你別打了，再打五哥就要死了，我求求你別打他了，我們都是一個村的人……」
矮子突然衝過來把他撞開，然後趴在我身上苦苦哀求道。
「啪啦」
呂順被他這麼一撞，直接摔倒在地。
拿著匕首的手，也擦著我的左臉重重划過。
「找死啊你，誰特麼的又認識你。狗日的，還敢推我，我打斷你的手。」
呂順氣急敗壞地爬起來，對著矮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走啊，別、別管我。」
我用盡力氣想讓矮子走開，可他鐵了心要護著我。
哪怕呂順嚷嚷著要剁了他的手，都不肯鬆開我。
「呂順，你敢！」
嬌姐冷冰冰的女高音在工作室響起。
緊接著，就是她八厘米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咚咚」聲。
「……」
呂順把矮子強行拖開後本想給我幾刀，見嬌姐帶著狗腿子進來了，趕緊把刀藏起來，「嬌姐！」
「廢物，你怎麼不還手！」
嬌姐無視他的存在，直奔躺在地上流血的我。
還手？
「呵。」
我輕哼一聲後，疲憊地閉上雙眼。
「他要是死了，我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嬌姐怒氣沖沖地給了呂順一巴掌，扭頭命令道：「帶他去醫務室包紮傷口，臉上絕不能留下疤痕。」
「是！」
數名狗腿子抬著昏昏沉沉的我快步往醫務室跑去。
「嬌姐，我就是稍微教訓他一下，讓他不要這麼目中無人。」
呂順摸著臉，低聲下氣地道。
「我的人，需要你教訓？要不是看在你忠心耿耿業績突出的份上，我現在就把你丟去河裡餵鱷魚！」
「嬌姐，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您別生氣。那邊貌似又有一批新貨，聽老六說全是藝校生，你看我哪一天回國比較好？」
「越快越好。」
「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
呂順瞪了一眼鼻青臉腫的矮子，快步離開工作室。
「王主管，小五要是有什麼事，你就主動去鱷魚池當飼料。」
嬌姐傲嬌地挺胸離開工作室。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豬仔們，和渾身是傷的矮子、還有敢怒不敢言的王禽獸在原地發呆。
「嬌姐，這是順哥剛給你的資料，到時候還是由我去邊境線接人……」
阿猛見嬌姐出來，趕緊像哈巴狗一樣迎上去。
「嗯，要注意安全。」
嬌姐拿走資料，踩著高跟鞋下了樓。
阿玉雙手抱胸，笑吟吟地看著吃癟的王禽獸，和阿猛一頓擠眉弄眼後，便進入工作室監督大家幹活。
「矮子，你先去醫務室擦點藥，今天下午休息半天。」
王禽獸握緊手中的斷腿眼鏡，慈眉善目地對矮子道。
「主管，我沒事。」
矮子擦了擦鼻血，繼續坐下工作。
「受傷了就去擦藥，想當勞模給誰看呢？到時候影響整個部門的業績你擔得起責任嗎？」
阿玉提高音量，敲打著矮子的電腦桌，陰陽怪氣地冷嘲道。
矮子唯唯諾諾地道：「我、我沒事，不用去醫務室。」
他害怕今天開不出單，晚上就會睡地下室、蹲水牢。
「小矮子，你還敢頂嘴？」
阿玉捏著矮子的臉使勁一扭，疼得他直跳腳。
「矮子，你去醫務室看看小五怎麼樣了。」
王禽獸實在看不下去裝叉的阿玉，便催促矮子快點走。
「……好。」
矮子放下滑鼠，一瘸一瘸地往醫務室走去。
我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小五啊，你還真是個人才，才短短几天就讓嬌姐如痴如醉，在臥龍山莊時還特麼能巴結上板磚，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會公關。」
呂順用居高臨下的表情看著我，順勢還扯了扯我的外套，「呦，阿瑪尼西裝啊，呵，這特麼的又在園區當起小白臉了。」
「你說你四姐長得那麼水嫩漂亮，我要是帶她過來當頭牌，是不是一天可以進帳五十萬？」
！！！
我握緊拳頭，強忍心中怒火，瞪著一臉賤笑的呂順，恨不得扭下他的頭顱當球踢。
不是我不敢打他，也不是我打不過他，而是，我被囚禁於此，他是自由之身。
一旦惹惱他，我的家人……
呂順見我不說話，便俯身道：「小五，等嬌姐把你玩膩了，我就把你賣給洋婆子當奴隸，再把你姐弄過來賣給洋鬼子當女奴，讓你們姐弟好好團聚，哈哈哈。」
「呂順！你就不怕姍姍晚上來找你嗎？」
我用手掐著大腿肉，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啪」
呂順反手就給了我一個大逼兜。
「你特麼的再提她我就閹了你！」
呂順用力地抓著我的領口，表情由不屑變成憤怒。
「呵，是嗎？要不要現在就試試？」
我盯著他惱羞成怒的鞋拔子臉，冷笑著反問道。
「你特麼的在找死！」
呂順一拳把我打翻在地上，「你以為你搭上嬌姐和板磚，我就怕你了嗎？你只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新鮮玩物而已，只要你做不出業績，一樣是狗都不如的垃圾！」
「狗日的，當了幾天少爺就自以為是了，老子今天好好教教你該怎麼當狗！」
呂順踹了我幾腳後，拿走狗腿子手裡的電棍，對準我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滋滋」
電流從千到萬，再從我的皮肉到骨髓，痛到我渾身抽搐，滿地翻滾。
可我始終沒喊一聲，只用怨恨的目光死死盯著瘋狂折磨我的呂順。
「小五……」
虎牙妹在座位上愣了好一會，才瘋瘋癲癲地跑出工作室。
「主管，你快讓他停手，把小五打死了，嬌姐那裡不好交代，他可是我們部門的開單王。」
斷指放下手中的單，著急地向王禽獸哀求道。
「誰特麼敢勸我，我弄死誰！四眼，你要是不想當這個主管就給我滾！」
呂順指著想來勸他的王禽獸一頓狂罵。
「順哥，你真把他打死了，我沒法交差啊！」
王禽獸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滿臉賠笑道。
「滾！」
呂順粗魯地推開他。
王禽獸一個趔趄便摔倒在地，連他珍愛的金絲邊眼鏡都壓斷了一隻細腿。
「你、你……」
我撐著牆壁爬起來，話沒說完，又被他一腳踹翻在地。
「啪」
電棍像雨點一樣落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識用雙手護住頭部，儘量不讓腦門受創。
「狗日的，讓你嘚瑟，今天我就毀了你的容……」
呂順像個瘋子一樣，掏出一把匕首就往我身上刺——
我想躲開，可我真的爬不起來，剛才被他電得小便失禁，雙腿早就軟綿綿了。
「順哥，你別打了，再打五哥就要死了，我求求你別打他了，我們都是一個村的人……」
矮子突然衝過來把他撞開，然後趴在我身上苦苦哀求道。
「啪啦」
呂順被他這麼一撞，直接摔倒在地。
拿著匕首的手，也擦著我的左臉重重划過。
「找死啊你，誰特麼的又認識你。狗日的，還敢推我，我打斷你的手。」
呂順氣急敗壞地爬起來，對著矮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走啊，別、別管我。」
我用盡力氣想讓矮子走開，可他鐵了心要護著我。
哪怕呂順嚷嚷著要剁了他的手，都不肯鬆開我。
「呂順，你敢！」
嬌姐冷冰冰的女高音在工作室響起。
緊接著，就是她八厘米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咚咚」聲。
「……」
呂順把矮子強行拖開後本想給我幾刀，見嬌姐帶著狗腿子進來了，趕緊把刀藏起來，「嬌姐！」
「廢物，你怎麼不還手！」
嬌姐無視他的存在，直奔躺在地上流血的我。
還手？
「呵。」
我輕哼一聲後，疲憊地閉上雙眼。
「他要是死了，我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嬌姐怒氣沖沖地給了呂順一巴掌，扭頭命令道：「帶他去醫務室包紮傷口，臉上絕不能留下疤痕。」
「是！」
數名狗腿子抬著昏昏沉沉的我快步往醫務室跑去。
「嬌姐，我就是稍微教訓他一下，讓他不要這麼目中無人。」
呂順摸著臉，低聲下氣地道。
「我的人，需要你教訓？要不是看在你忠心耿耿業績突出的份上，我現在就把你丟去河裡餵鱷魚！」
「嬌姐，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您別生氣。那邊貌似又有一批新貨，聽老六說全是藝校生，你看我哪一天回國比較好？」
「越快越好。」
「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
呂順瞪了一眼鼻青臉腫的矮子，快步離開工作室。
「王主管，小五要是有什麼事，你就主動去鱷魚池當飼料。」
嬌姐傲嬌地挺胸離開工作室。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豬仔們，和渾身是傷的矮子、還有敢怒不敢言的王禽獸在原地發呆。
「嬌姐，這是順哥剛給你的資料，到時候還是由我去邊境線接人……」
阿猛見嬌姐出來，趕緊像哈巴狗一樣迎上去。
「嗯，要注意安全。」
嬌姐拿走資料，踩著高跟鞋下了樓。
阿玉雙手抱胸，笑吟吟地看著吃癟的王禽獸，和阿猛一頓擠眉弄眼後，便進入工作室監督大家幹活。
「矮子，你先去醫務室擦點藥，今天下午休息半天。」
王禽獸握緊手中的斷腿眼鏡，慈眉善目地對矮子道。
「主管，我沒事。」
矮子擦了擦鼻血，繼續坐下工作。
「受傷了就去擦藥，想當勞模給誰看呢？到時候影響整個部門的業績你擔得起責任嗎？」
阿玉提高音量，敲打著矮子的電腦桌，陰陽怪氣地冷嘲道。
矮子唯唯諾諾地道：「我、我沒事，不用去醫務室。」
他害怕今天開不出單，晚上就會睡地下室、蹲水牢。
「小矮子，你還敢頂嘴？」
阿玉捏著矮子的臉使勁一扭，疼得他直跳腳。
「矮子，你去醫務室看看小五怎麼樣了。」
王禽獸實在看不下去裝叉的阿玉，便催促矮子快點走。
「……好。」
矮子放下滑鼠，一瘸一瘸地往醫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