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歡而散
「呵，倒是挺會見風使舵。」陳數把手機遞給王勝看。
「小心點，這人不簡單。」王勝提醒道。
「能在古玩界混這麼多年，手段肯定不少。」
「我知道。」陳數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他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就陪他玩玩。」
他快速回復了一條信息：「明天上午十點，老地方見。」
「你要去見他？」王勝有些擔心。
「放心，我自有分寸。」陳數拍了拍王勝的肩膀，「不過你得幫我個忙。」
他湊到王勝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王勝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這麼做有點冒險。」王勝遲疑道。
「現在不是考慮風險的時候。」陳數神情嚴肅的說道。
「要想揪出幕後黑手，就得讓他們自己跳出來。」
夜色漸深，警車一輛接一輛離開了山洞。
陳數站在原地，望著那口青銅鼎若有所思。
第二天上午，雍和茶館。
古色古香的包間裡，鄭天華早已端坐其中。
桌上的紫砂壺旁，整齊擺放著兩隻茶盞。
他一邊撫摸著手腕上鑲滿鑽石的金表，一邊顯得很從容地等著。
包間的木門被緩緩推開，陳數邁步走了進來。
「鄭老闆，比我想的還守時。」陳數隨意地笑了笑，將自己隨身的帆布包輕輕擱在椅子旁。
他一屁股坐下，手指在茶几上輕輕敲擊著：「這茶館的裝修不錯，聽說是你名下的產業？」
鄭天華抬起頭，笑意滿臉：「陳先生果真精明，看來消息靈通得很。」
「哈，還行吧。」
陳數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掠過鄭天華後。
又掃了一圈包間，目光於天花板上逗留片刻。
「你說，我們直接開門見山吧？說吧，找我來什麼事？」
鄭天華端起茶盞，說道：
「陳先生，我向來敬仰你在古玩界的聲名。昨晚聽說你參與了那口青銅鼎的事情，我本以為這只是個巧合，但如今看來，陳先生似乎對它的故事頗為清楚？」
陳數嗤笑一聲：「鄭老闆，別套話了。你挖空心思把人派到那個山洞搶東西，要是單純覺得它好看，未免太掉價了吧？」
鄭天華深深地看了陳數一眼，沒有急著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茶，然後低聲說道：
「陳先生，我們都不是三歲小孩了。我直說吧，那口青銅鼎對我很重要，無論從情感上還是……」
「還是金錢上，對吧？」
陳數打斷了他。
「畢竟當年你靠著它，才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經理搖身一變成了今天的拍賣行大佬。」
鄭天華的臉色微微一變，但瞬間又恢復了從容：
「陳先生果然聰明。不過……」
他眼神一沉，壓低了聲音：「聰明人通常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陳數不為所動，反而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哦？是嗎？那就勞煩鄭老闆指點一下，這次我又做了什麼『不能做』的事情呢？」
鄭天華略微前傾身體，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先生，這口鼎不是一般的古董，它牽涉到十年前的事，你該明白那件案子的分量。參與其中的人，後來可沒有幾個能安然無恙的。您看，咱們都是聰明人，何必把事情搞複雜？」
他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
「陳先生，你只需要開個價，鼎的事情就此為止。無論是錢，還是其他條件，你提。」
陳數看著他，忽然笑出了聲：「鄭老闆，你這是在……威脅我呢，還是在賄賂我？」
鄭天華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他會用這麼輕鬆的口吻回應。
他的臉色陰了一下，但隨即收斂：「陳先生，別誤會，我只是不想大家都不好過。」
陳數敲了敲桌子，滿臉戲謔地盯著鄭天華。
「鄭老闆，我最多給你兩分鐘時間，再不說點有用的，我可就真的要走了。到時候……鼎的下落，可能就不止我一個人知道了。」
鄭天華的神情陡然變得沉冷，他瞇起眼睛盯了陳數好幾秒。
突然嗤笑一聲，靠回了椅背上：
「陳先生果然有膽識。不過，我奉勸一句，有的東西打好了收場，才是明智的選擇。」
「多謝提醒。」陳數站起身，把帆布包甩在肩上。
「看來鄭老闆沒誠意。那行，我就先走了。」他作勢轉身，手已經攥上了門把手。
「陳先生。」鄭天華突然出聲：「明天，你會後悔今天的話。」
陳數停了一下，回頭說了一句：
「放心，我很少後悔。」
緊接著走出包間，身影消失在木門後。
包間內，鄭天華面色陰鶩。
他咬牙切齒地低聲說：「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盯著他。他最好別搞什么小動作。」
與此同時，陳數走在茶館的木質長廊里，手機在衣兜中震動起來。
他拿起一看，是王勝的來電。
「喂，怎麼樣了？」陳數接通後。
「鄭天華安排的幾輛車已經出發，目標是城北的那處倉庫，看樣子他的『貨』應該藏在那裡。」
陳數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繼續盯著。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他沒有立即動身。
而是站在長廊的轉角處，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的雨絲。
鄭天華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那口青銅鼎背後的秘密，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就在這時，他餘光瞥見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快步向這邊走來。
西裝革履，但掩飾不住一身的煞氣。
陳數不動聲色地轉身，裝作欣賞牆上的字畫。
「這位先生，鄭總讓我們送您回去。」
其中一個男子走上前，語氣客氣中帶著不容拒絕。
陳數轉過身，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有車。」
「鄭總說了，必須讓我們送。」
另一個男子往前邁了一步，整個人幾乎要貼到陳數面前。
長廊里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茶香都變得凝重起來。
陳數輕輕嘆了口氣：「那好吧。」
他跟著兩人往外走，經過一處拐角時。
突然加快腳步超過他們，然後猛地推開旁邊的消防通道門沖了進去。
「小心點，這人不簡單。」王勝提醒道。
「能在古玩界混這麼多年，手段肯定不少。」
「我知道。」陳數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他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就陪他玩玩。」
他快速回復了一條信息：「明天上午十點，老地方見。」
「你要去見他？」王勝有些擔心。
「放心，我自有分寸。」陳數拍了拍王勝的肩膀，「不過你得幫我個忙。」
他湊到王勝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王勝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這麼做有點冒險。」王勝遲疑道。
「現在不是考慮風險的時候。」陳數神情嚴肅的說道。
「要想揪出幕後黑手，就得讓他們自己跳出來。」
夜色漸深，警車一輛接一輛離開了山洞。
陳數站在原地，望著那口青銅鼎若有所思。
第二天上午，雍和茶館。
古色古香的包間裡，鄭天華早已端坐其中。
桌上的紫砂壺旁，整齊擺放著兩隻茶盞。
他一邊撫摸著手腕上鑲滿鑽石的金表，一邊顯得很從容地等著。
包間的木門被緩緩推開，陳數邁步走了進來。
「鄭老闆，比我想的還守時。」陳數隨意地笑了笑，將自己隨身的帆布包輕輕擱在椅子旁。
他一屁股坐下，手指在茶几上輕輕敲擊著：「這茶館的裝修不錯，聽說是你名下的產業？」
鄭天華抬起頭，笑意滿臉：「陳先生果真精明，看來消息靈通得很。」
「哈，還行吧。」
陳數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掠過鄭天華後。
又掃了一圈包間，目光於天花板上逗留片刻。
「你說，我們直接開門見山吧？說吧，找我來什麼事？」
鄭天華端起茶盞，說道：
「陳先生，我向來敬仰你在古玩界的聲名。昨晚聽說你參與了那口青銅鼎的事情，我本以為這只是個巧合，但如今看來，陳先生似乎對它的故事頗為清楚？」
陳數嗤笑一聲：「鄭老闆，別套話了。你挖空心思把人派到那個山洞搶東西，要是單純覺得它好看，未免太掉價了吧？」
鄭天華深深地看了陳數一眼，沒有急著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茶，然後低聲說道：
「陳先生，我們都不是三歲小孩了。我直說吧，那口青銅鼎對我很重要，無論從情感上還是……」
「還是金錢上，對吧？」
陳數打斷了他。
「畢竟當年你靠著它，才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經理搖身一變成了今天的拍賣行大佬。」
鄭天華的臉色微微一變，但瞬間又恢復了從容：
「陳先生果然聰明。不過……」
他眼神一沉，壓低了聲音：「聰明人通常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陳數不為所動，反而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哦？是嗎？那就勞煩鄭老闆指點一下，這次我又做了什麼『不能做』的事情呢？」
鄭天華略微前傾身體，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先生，這口鼎不是一般的古董，它牽涉到十年前的事，你該明白那件案子的分量。參與其中的人，後來可沒有幾個能安然無恙的。您看，咱們都是聰明人，何必把事情搞複雜？」
他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
「陳先生，你只需要開個價，鼎的事情就此為止。無論是錢，還是其他條件，你提。」
陳數看著他，忽然笑出了聲：「鄭老闆，你這是在……威脅我呢，還是在賄賂我？」
鄭天華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他會用這麼輕鬆的口吻回應。
他的臉色陰了一下，但隨即收斂：「陳先生，別誤會，我只是不想大家都不好過。」
陳數敲了敲桌子，滿臉戲謔地盯著鄭天華。
「鄭老闆，我最多給你兩分鐘時間，再不說點有用的，我可就真的要走了。到時候……鼎的下落，可能就不止我一個人知道了。」
鄭天華的神情陡然變得沉冷，他瞇起眼睛盯了陳數好幾秒。
突然嗤笑一聲，靠回了椅背上：
「陳先生果然有膽識。不過，我奉勸一句，有的東西打好了收場，才是明智的選擇。」
「多謝提醒。」陳數站起身，把帆布包甩在肩上。
「看來鄭老闆沒誠意。那行，我就先走了。」他作勢轉身，手已經攥上了門把手。
「陳先生。」鄭天華突然出聲：「明天，你會後悔今天的話。」
陳數停了一下，回頭說了一句：
「放心，我很少後悔。」
緊接著走出包間，身影消失在木門後。
包間內，鄭天華面色陰鶩。
他咬牙切齒地低聲說：「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盯著他。他最好別搞什么小動作。」
與此同時，陳數走在茶館的木質長廊里，手機在衣兜中震動起來。
他拿起一看，是王勝的來電。
「喂，怎麼樣了？」陳數接通後。
「鄭天華安排的幾輛車已經出發，目標是城北的那處倉庫，看樣子他的『貨』應該藏在那裡。」
陳數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繼續盯著。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他沒有立即動身。
而是站在長廊的轉角處，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的雨絲。
鄭天華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那口青銅鼎背後的秘密，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就在這時，他餘光瞥見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快步向這邊走來。
西裝革履，但掩飾不住一身的煞氣。
陳數不動聲色地轉身，裝作欣賞牆上的字畫。
「這位先生，鄭總讓我們送您回去。」
其中一個男子走上前，語氣客氣中帶著不容拒絕。
陳數轉過身，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有車。」
「鄭總說了，必須讓我們送。」
另一個男子往前邁了一步，整個人幾乎要貼到陳數面前。
長廊里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茶香都變得凝重起來。
陳數輕輕嘆了口氣：「那好吧。」
他跟著兩人往外走，經過一處拐角時。
突然加快腳步超過他們，然後猛地推開旁邊的消防通道門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