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趙敏到底是什麼人
她是敵是友？是官方派來掩蓋真相的，還是來揭露真相的？
正思索間，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陳飛警覺地抬頭，看見一張紙從門縫中滑入。他迅速撿起，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明晚八點，監獄後院的儲物房。——一個朋友
字跡娟秀而有力，一看就是女性所寫。陳飛將紙條收入口袋，心中猜測——是趙敏？還是黃鶯？又或者是別的什麼人？
無論是誰，他都決定赴約。因為在黑暗中摸索太久，他渴望看到一絲光明，哪怕那光明伴隨著風險。
夜色漸深，監獄的燈光次第亮起，如同黑夜中的冷冽眼睛，注視著每一個角落。
陳飛站在窗前，看著趙敏走向來接她的車。就在上車前，她突然回頭，目光似乎穿越黑暗，與陳飛隔空相對。
清晨的廣播在南疆女監的每個角落迴蕩，機械女聲宣讀著今日安排。
陳飛站在醫務室窗前，昨夜那張神秘紙條在他口袋中猶如一塊烙鐵，沉甸甸地提醒著今晚的約會。
牆上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倒計時。
門被推開，周艷紅拿著掃把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獄警。
例行打掃。她說，聲音平板，但眼神傳遞著警示。
陳飛點點頭，繼續整理藥箱。獄警巡視了一圈，確認無異常後離開。周艷紅立刻放下掃把，靠近陳飛。
醫生，小心點。她飛快地說，聲音幾不可聞。今天一監區和二監區要打起來了。
陳飛一愣。為什麼？
周艷紅的眼神閃爍，手指不停摩挲著掃把柄。表面上是為了工作區的資源分配。
實際上……她頓了頓，壓低嗓音。是因為那個項目。
什麼項目？
沒人知道具體叫什麼。周艷紅環顧四周，確保無人監聽。但有傳言說，某些囚犯被選中參加特殊項目，如果表現好就能獲得減刑，甚至特赦。
陳飛心頭一震。特殊項目？鳳凰計劃？
這些囚犯有什麼特點？在哪個監區？
周艷紅搖搖頭。分散在各個監區，但最近越來越多被轉去三監區。都說那些人是幸運兒，但我看她們回來後，一個個跟變了個人似的。眼神空洞，說話顛三倒四。
陳飛想起三監區囚犯的異常症狀，心跳加速。她們是自願參加的？
周艷紅露出一絲冷笑。在這種地方，有幾個選擇是真正自願的？有的是被誘惑，有的是被威脅，有的……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參加了什麼。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是尖銳的警報聲。周艷紅神色一變。
開始了。她匆忙抓起掃把。記住我的話，醫生。小心那些記錄有特殊項目標記的囚犯，也小心那些問你太多問題的人。
她離開醫務室，身影消失在涌動的囚犯群中。警報聲越來越急促，混雜著喊叫聲和腳步聲。
陳飛抓起醫療箱，沖向騷亂中心。
監獄中庭已是一片混亂，二十多名囚犯扭打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憤怒和恐懼的氣息。女獄警們舉著警棍，試圖分開兩派囚犯。
站住！都給我站住！周晴的聲音在廣播中炸響，卻無法平息愈演愈烈的衝突。
陳飛注意到一個細節——兩派囚犯的馬甲顏色不同，一派是黃色（中等罪犯），一派是綠色（重犯）。
更奇怪的是，他們似乎各自形成了統一戰線，綠馬甲的囚犯團結一致，黃馬甲的囚犯也抱團抵抗。
這不像是隨機衝突，更像是組織好的對抗。
一名黃馬甲囚犯被推倒在地，頭部撞在水泥台階上，鮮血順著額頭流下。
陳飛立刻上前處理傷口，卻被另一名綠馬甲囚犯狠狠推開。
滾開！她不配得到治療！綠馬甲囚犯尖叫著，眼中閃爍著不正常的狂熱。
陳飛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穩住身形後，他震驚地看到了那名囚犯的手臂——內側布滿針眼，與三監區囚犯如出一轍。
一隊全副武裝的獄警終於趕到，迅速控制了局面。
催淚瓦斯的煙霧瀰漫在空氣中，囚犯們咳嗽著，被迫分開。陳飛趁機處理了幾名受傷囚犯，將他們送往醫務室。
混亂中，他注意到趙敏站在走廊盡頭，正在密切觀察整個過程，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什麼。
她的眼神銳利，仿佛在尋找特定的線索。看到陳飛注視她，趙敏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隨即離開。
回到醫務室，陳飛正為一名頭部受傷的囚犯包紮，陳雪走了進來。
情況控制住了。她說，眼神疲憊。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衝突了，從來沒這麼頻繁過。
陳飛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試探性地問：聽說有些囚犯被選中參加特殊項目？
陳雪的手指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正常。你從哪聽說的？
剛才衝突中有囚犯提到。陳飛含糊其辭。似乎為此爭執不下。
陳雪沉默了一會，低聲道：確實有這樣的項目，但具體內容是機密。參與者都簽了保密協議。
檔案上有記錄嗎？
當然，所有囚犯檔案都應該齊全。陳雪的語氣有些勉強。你為什麼問這個？
陳飛聳聳肩，裝作隨意。醫生的職業習慣，想了解患者背景。對了，這些特殊項目的參與者在哪裡接受……項目內容？
各監區都有，但主要在三監區。陳雪看了一眼受傷囚犯，示意陳飛不要在此多談。你先忙，有事後面再說。
她離開後，陳飛迅速處理完剩餘傷患。稍後，他利用午休時間，前往檔案室，想查找那些特殊項目參與者的記錄。
檔案室陰暗潮濕，放滿了囚犯的紙質檔案。陳飛還記得周艷紅提到的幾個參與者的名字，很快找到了其中一人的檔案袋。
然而，令他驚訝的是，檔案袋內容寥寥，只有基本信息，而關鍵的醫療記錄和最近六個月的行為記錄全部缺失。
更令人不安的是，檔案袋上赫然貼著一個紅色標籤：機密。
連續查找幾名參與者的檔案，結果出奇一致——全部被標記為機密，內容大幅刪減。
正思索間，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陳飛警覺地抬頭，看見一張紙從門縫中滑入。他迅速撿起，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明晚八點，監獄後院的儲物房。——一個朋友
字跡娟秀而有力，一看就是女性所寫。陳飛將紙條收入口袋，心中猜測——是趙敏？還是黃鶯？又或者是別的什麼人？
無論是誰，他都決定赴約。因為在黑暗中摸索太久，他渴望看到一絲光明，哪怕那光明伴隨著風險。
夜色漸深，監獄的燈光次第亮起，如同黑夜中的冷冽眼睛，注視著每一個角落。
陳飛站在窗前，看著趙敏走向來接她的車。就在上車前，她突然回頭，目光似乎穿越黑暗，與陳飛隔空相對。
清晨的廣播在南疆女監的每個角落迴蕩，機械女聲宣讀著今日安排。
陳飛站在醫務室窗前，昨夜那張神秘紙條在他口袋中猶如一塊烙鐵，沉甸甸地提醒著今晚的約會。
牆上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倒計時。
門被推開，周艷紅拿著掃把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獄警。
例行打掃。她說，聲音平板，但眼神傳遞著警示。
陳飛點點頭，繼續整理藥箱。獄警巡視了一圈，確認無異常後離開。周艷紅立刻放下掃把，靠近陳飛。
醫生，小心點。她飛快地說，聲音幾不可聞。今天一監區和二監區要打起來了。
陳飛一愣。為什麼？
周艷紅的眼神閃爍，手指不停摩挲著掃把柄。表面上是為了工作區的資源分配。
實際上……她頓了頓，壓低嗓音。是因為那個項目。
什麼項目？
沒人知道具體叫什麼。周艷紅環顧四周，確保無人監聽。但有傳言說，某些囚犯被選中參加特殊項目，如果表現好就能獲得減刑，甚至特赦。
陳飛心頭一震。特殊項目？鳳凰計劃？
這些囚犯有什麼特點？在哪個監區？
周艷紅搖搖頭。分散在各個監區，但最近越來越多被轉去三監區。都說那些人是幸運兒，但我看她們回來後，一個個跟變了個人似的。眼神空洞，說話顛三倒四。
陳飛想起三監區囚犯的異常症狀，心跳加速。她們是自願參加的？
周艷紅露出一絲冷笑。在這種地方，有幾個選擇是真正自願的？有的是被誘惑，有的是被威脅，有的……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參加了什麼。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是尖銳的警報聲。周艷紅神色一變。
開始了。她匆忙抓起掃把。記住我的話，醫生。小心那些記錄有特殊項目標記的囚犯，也小心那些問你太多問題的人。
她離開醫務室，身影消失在涌動的囚犯群中。警報聲越來越急促，混雜著喊叫聲和腳步聲。
陳飛抓起醫療箱，沖向騷亂中心。
監獄中庭已是一片混亂，二十多名囚犯扭打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憤怒和恐懼的氣息。女獄警們舉著警棍，試圖分開兩派囚犯。
站住！都給我站住！周晴的聲音在廣播中炸響，卻無法平息愈演愈烈的衝突。
陳飛注意到一個細節——兩派囚犯的馬甲顏色不同，一派是黃色（中等罪犯），一派是綠色（重犯）。
更奇怪的是，他們似乎各自形成了統一戰線，綠馬甲的囚犯團結一致，黃馬甲的囚犯也抱團抵抗。
這不像是隨機衝突，更像是組織好的對抗。
一名黃馬甲囚犯被推倒在地，頭部撞在水泥台階上，鮮血順著額頭流下。
陳飛立刻上前處理傷口，卻被另一名綠馬甲囚犯狠狠推開。
滾開！她不配得到治療！綠馬甲囚犯尖叫著，眼中閃爍著不正常的狂熱。
陳飛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穩住身形後，他震驚地看到了那名囚犯的手臂——內側布滿針眼，與三監區囚犯如出一轍。
一隊全副武裝的獄警終於趕到，迅速控制了局面。
催淚瓦斯的煙霧瀰漫在空氣中，囚犯們咳嗽著，被迫分開。陳飛趁機處理了幾名受傷囚犯，將他們送往醫務室。
混亂中，他注意到趙敏站在走廊盡頭，正在密切觀察整個過程，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什麼。
她的眼神銳利，仿佛在尋找特定的線索。看到陳飛注視她，趙敏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隨即離開。
回到醫務室，陳飛正為一名頭部受傷的囚犯包紮，陳雪走了進來。
情況控制住了。她說，眼神疲憊。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衝突了，從來沒這麼頻繁過。
陳飛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試探性地問：聽說有些囚犯被選中參加特殊項目？
陳雪的手指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正常。你從哪聽說的？
剛才衝突中有囚犯提到。陳飛含糊其辭。似乎為此爭執不下。
陳雪沉默了一會，低聲道：確實有這樣的項目，但具體內容是機密。參與者都簽了保密協議。
檔案上有記錄嗎？
當然，所有囚犯檔案都應該齊全。陳雪的語氣有些勉強。你為什麼問這個？
陳飛聳聳肩，裝作隨意。醫生的職業習慣，想了解患者背景。對了，這些特殊項目的參與者在哪裡接受……項目內容？
各監區都有，但主要在三監區。陳雪看了一眼受傷囚犯，示意陳飛不要在此多談。你先忙，有事後面再說。
她離開後，陳飛迅速處理完剩餘傷患。稍後，他利用午休時間，前往檔案室，想查找那些特殊項目參與者的記錄。
檔案室陰暗潮濕，放滿了囚犯的紙質檔案。陳飛還記得周艷紅提到的幾個參與者的名字，很快找到了其中一人的檔案袋。
然而，令他驚訝的是，檔案袋內容寥寥，只有基本信息，而關鍵的醫療記錄和最近六個月的行為記錄全部缺失。
更令人不安的是，檔案袋上赫然貼著一個紅色標籤：機密。
連續查找幾名參與者的檔案，結果出奇一致——全部被標記為機密，內容大幅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