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來的犯人
接著，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被帶出車外。
黃鶯——比照片上看起來年輕得多，約莫三十出頭，面容精緻，眼神銳利。
她穿著簡單的灰色套裝，沒有戴手銬，這本身就很不尋常。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舉止——冷靜、自信，絲毫不像一名新囚犯。
黃女士，歡迎來到南疆第二女子監獄。藍燕上前一步，口吻中有一絲微妙的尊重。這是我們的醫生陳飛，他會負責你的入獄體檢。
黃鶯的目光從藍燕轉向陳飛，嘴角揚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微笑。陳醫生，久仰。
她的語氣讓陳飛一愣——久仰？他們素未謀面，為何會用這個詞？
請跟我來。陳飛保持專業態度，示意黃鶯隨他前往醫務室。
一路上，黃鶯的目光不斷掃視著監獄的各個角落，似乎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尋找什麼。
對於一個初次進入監獄的人來說，她表現得未免太過熟悉。
這裡換了新監控系統？黃鶯突然問道，指著走廊拐角處的攝像頭。
陳飛和陳雪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個普通囚犯怎麼會注意到監控系統的更新？
是的，上個月剛換的。陳雪平靜地回答，眼中卻閃過一絲警覺。
進入醫務室後，陳雪守在門口，藍燕則以有急事為由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陳飛和黃鶯兩人。
坐下吧，我需要做一些基本檢查。陳飛指向檢查床。
黃鶯優雅地坐下，身姿挺拔，完全不像其他囚犯那樣緊張或畏縮。
你來這裡多久了，陳醫生？她的語氣像是閒聊，眼神卻飽含深意。
陳飛一邊測量她的血壓，一邊謹慎地回答：不長，幾周而已。
一個這麼年輕的醫生，怎麼會來到這種地方？黃鶯輕笑，目光直視陳飛。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李院長？
陳飛的手一頓，血壓計的數字跳動了一下。黃鶯怎麼會知道李院長？
只是正常調動。陳飛恢復平靜，繼續檢查。
黃鶯輕輕搖頭，聲音壓得更低：陳醫生，我們都知道不是這樣。你被李志剛算計了，對嗎？因為他女兒侯靜。
陳飛放下聽診器，直視黃鶯的眼睛。你到底是誰？
黃鶯回以神秘的微笑。一個知道太多的人。包括李院長的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她的話引起了陳飛的警覺和好奇。李院長的秘密？這與他被調到南疆有關嗎？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黃鶯靠近一點，聲音幾不可聞：因為我們可能有共同的敵人，也有共同的目標。我觀察你好幾天了，陳醫生。你發現了三監區的異常，不是嗎？
陳飛心跳加速，但表面依然平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黃鶯冷笑一聲。鳳凰計劃，藥物實驗，你知道的比你承認的多。
陳飛握緊聽診器，強壓下內心的震驚。黃鶯不僅知道李院長和他的恩怨，還知道鳳凰計劃？她究竟是誰？
我可以給你更多信息，關於李志剛，關於鳳凰計劃，關於為什麼你會被送到這裡。黃鶯輕聲說，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但我需要一個小小的回報。
什麼回報？陳飛謹慎地問。
幫我聯繫外界，一個電話，一個地址。黃鶯從口袋裡悄悄取出一張小紙條。只需告訴對方我在這裡，安全。
陳飛沒有接過紙條。這顯然違反監獄規定，可能是個陷阱。但如果黃鶯真的知道關於李院長的秘密……
為什麼是我？監獄裡有那麼多人。
黃鶯意味深長地笑了。因為你是局外人，陳醫生。在這座監獄裡，每個人都有立場，有陣營，唯獨你……還保持著獨立。而且，陳雪信任你。
她提到陳雪的語氣引起了陳飛的注意。你認識陳雪？
黃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窗外。時間不多了。他們很快會來查崗。
想想我的提議，陳醫生。關於李志剛的信息，會讓你大吃一驚。明天我們還會見面，體檢複查。
陳飛深吸一口氣，仔細觀察著黃鶯的一舉一動。她身上的謎團太多，來歷成謎，知道的又太多。
但如果她真的掌握李院長的秘密，以及鳳凰計劃的內幕……這個風險或許值得冒。
窗外，雨水順著玻璃滑落，像無聲的眼淚。陳飛最終點點頭。我會考慮。但別指望太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黃鶯迅速恢復了囚犯的姿態，低下頭，肩膀微微聳起，看起來脆弱而無助——這轉變之快令人咋舌。
陳雪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周晴。體檢結束了嗎？
陳飛點點頭，合上記錄本。一切正常，沒有健康問題。
周晴的目光在陳飛和黃鶯之間來回掃視，眼中閃爍著懷疑的光芒。囚犯有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
沒有，只是常規詢問和檢查。陳飛平靜地回答。
周晴沉默片刻，最終點點頭。我來接管囚犯。黃鶯，跟我走。
黃鶯溫順地站起身，跟在周晴身後。臨走前，她回頭看了陳飛一眼，唇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微笑。
房門關上後，陳雪立即走到陳飛身邊，低聲問：她跟你說了什麼？
陳飛猶豫了一下，決定暫時保留部分信息。她知道很多事，關於李院長，關於我為什麼會被調到這裡。
陳雪的表情變得嚴肅。小心黃鶯，她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這個女人來歷不明，卻獲得了特殊待遇。藍獄長對她的態度很奇怪，像是畏懼又像是尊重。
她提到了鳳凰計劃。陳飛補充道，觀察陳雪的反應。
陳雪的瞳孔微微收縮，是條件反射式的警覺。她具體說了什麼？
沒具體說，只是提到了這個名字。陳飛謹慎地回答。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陳雪搖搖頭，但陳飛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顫抖。不清楚，但最近這個詞在監獄裡出現得越來越頻繁。
昨晚我看到周晴在辦公室里翻一份文件，封面上有鳳凰字樣。
醫務室外，雨聲漸大，敲打著窗玻璃。陳飛走到窗前，恰好看到周晴帶著黃鶯穿過院子，走向一棟他從未去過的小樓。
黃鶯——比照片上看起來年輕得多，約莫三十出頭，面容精緻，眼神銳利。
她穿著簡單的灰色套裝，沒有戴手銬，這本身就很不尋常。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舉止——冷靜、自信，絲毫不像一名新囚犯。
黃女士，歡迎來到南疆第二女子監獄。藍燕上前一步，口吻中有一絲微妙的尊重。這是我們的醫生陳飛，他會負責你的入獄體檢。
黃鶯的目光從藍燕轉向陳飛，嘴角揚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微笑。陳醫生，久仰。
她的語氣讓陳飛一愣——久仰？他們素未謀面，為何會用這個詞？
請跟我來。陳飛保持專業態度，示意黃鶯隨他前往醫務室。
一路上，黃鶯的目光不斷掃視著監獄的各個角落，似乎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尋找什麼。
對於一個初次進入監獄的人來說，她表現得未免太過熟悉。
這裡換了新監控系統？黃鶯突然問道，指著走廊拐角處的攝像頭。
陳飛和陳雪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個普通囚犯怎麼會注意到監控系統的更新？
是的，上個月剛換的。陳雪平靜地回答，眼中卻閃過一絲警覺。
進入醫務室後，陳雪守在門口，藍燕則以有急事為由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陳飛和黃鶯兩人。
坐下吧，我需要做一些基本檢查。陳飛指向檢查床。
黃鶯優雅地坐下，身姿挺拔，完全不像其他囚犯那樣緊張或畏縮。
你來這裡多久了，陳醫生？她的語氣像是閒聊，眼神卻飽含深意。
陳飛一邊測量她的血壓，一邊謹慎地回答：不長，幾周而已。
一個這麼年輕的醫生，怎麼會來到這種地方？黃鶯輕笑，目光直視陳飛。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李院長？
陳飛的手一頓，血壓計的數字跳動了一下。黃鶯怎麼會知道李院長？
只是正常調動。陳飛恢復平靜，繼續檢查。
黃鶯輕輕搖頭，聲音壓得更低：陳醫生，我們都知道不是這樣。你被李志剛算計了，對嗎？因為他女兒侯靜。
陳飛放下聽診器，直視黃鶯的眼睛。你到底是誰？
黃鶯回以神秘的微笑。一個知道太多的人。包括李院長的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她的話引起了陳飛的警覺和好奇。李院長的秘密？這與他被調到南疆有關嗎？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黃鶯靠近一點，聲音幾不可聞：因為我們可能有共同的敵人，也有共同的目標。我觀察你好幾天了，陳醫生。你發現了三監區的異常，不是嗎？
陳飛心跳加速，但表面依然平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黃鶯冷笑一聲。鳳凰計劃，藥物實驗，你知道的比你承認的多。
陳飛握緊聽診器，強壓下內心的震驚。黃鶯不僅知道李院長和他的恩怨，還知道鳳凰計劃？她究竟是誰？
我可以給你更多信息，關於李志剛，關於鳳凰計劃，關於為什麼你會被送到這裡。黃鶯輕聲說，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但我需要一個小小的回報。
什麼回報？陳飛謹慎地問。
幫我聯繫外界，一個電話，一個地址。黃鶯從口袋裡悄悄取出一張小紙條。只需告訴對方我在這裡，安全。
陳飛沒有接過紙條。這顯然違反監獄規定，可能是個陷阱。但如果黃鶯真的知道關於李院長的秘密……
為什麼是我？監獄裡有那麼多人。
黃鶯意味深長地笑了。因為你是局外人，陳醫生。在這座監獄裡，每個人都有立場，有陣營，唯獨你……還保持著獨立。而且，陳雪信任你。
她提到陳雪的語氣引起了陳飛的注意。你認識陳雪？
黃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窗外。時間不多了。他們很快會來查崗。
想想我的提議，陳醫生。關於李志剛的信息，會讓你大吃一驚。明天我們還會見面，體檢複查。
陳飛深吸一口氣，仔細觀察著黃鶯的一舉一動。她身上的謎團太多，來歷成謎，知道的又太多。
但如果她真的掌握李院長的秘密，以及鳳凰計劃的內幕……這個風險或許值得冒。
窗外，雨水順著玻璃滑落，像無聲的眼淚。陳飛最終點點頭。我會考慮。但別指望太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黃鶯迅速恢復了囚犯的姿態，低下頭，肩膀微微聳起，看起來脆弱而無助——這轉變之快令人咋舌。
陳雪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周晴。體檢結束了嗎？
陳飛點點頭，合上記錄本。一切正常，沒有健康問題。
周晴的目光在陳飛和黃鶯之間來回掃視，眼中閃爍著懷疑的光芒。囚犯有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
沒有，只是常規詢問和檢查。陳飛平靜地回答。
周晴沉默片刻，最終點點頭。我來接管囚犯。黃鶯，跟我走。
黃鶯溫順地站起身，跟在周晴身後。臨走前，她回頭看了陳飛一眼，唇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微笑。
房門關上後，陳雪立即走到陳飛身邊，低聲問：她跟你說了什麼？
陳飛猶豫了一下，決定暫時保留部分信息。她知道很多事，關於李院長，關於我為什麼會被調到這裡。
陳雪的表情變得嚴肅。小心黃鶯，她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這個女人來歷不明，卻獲得了特殊待遇。藍獄長對她的態度很奇怪，像是畏懼又像是尊重。
她提到了鳳凰計劃。陳飛補充道，觀察陳雪的反應。
陳雪的瞳孔微微收縮，是條件反射式的警覺。她具體說了什麼？
沒具體說，只是提到了這個名字。陳飛謹慎地回答。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陳雪搖搖頭，但陳飛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顫抖。不清楚，但最近這個詞在監獄裡出現得越來越頻繁。
昨晚我看到周晴在辦公室里翻一份文件，封面上有鳳凰字樣。
醫務室外，雨聲漸大，敲打著窗玻璃。陳飛走到窗前，恰好看到周晴帶著黃鶯穿過院子，走向一棟他從未去過的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