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又是拉攏
陳飛抽回手，平靜地說：請把衣服拉好。檢查結束了。
劉夢不放棄，湊近陳飛耳邊：醫生，我知道很多事情，關於這個監獄的秘密。如果你幫我，我可以告訴你。
她的呼吸有意噴在陳飛耳側，手指輕輕滑過他的手背。這是明顯的引誘。
陳飛內心警鈴大作，表面卻巋然不動。他想起昨天給他電話號碼的也是劉夢，這個自稱記者的女人究竟想幹什麼？
請回到座位上。他公事公辦地說，將眼神投向趙醫生的方向。
劉夢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又湊近低語：這裡在進行人體實驗，醫生。他們用新藥在囚犯身上測試，就在三監區地下室。你真的不想知道更多嗎？
她的話像一把尖刀，直刺陳飛心臟。人體實驗？這太荒謬了。
然而，那些注射痕跡、庫存不符的藥物、神秘的簡訊……一切突然有了可怕的關聯。
體檢結束了嗎？趙醫生從門口轉過頭問道，眼鏡片反射著冷光。
結束了。陳飛合上記錄本，心跳如雷，竭力保持平靜。
回到醫務室，陳飛的大腦仍在高速運轉。劉夢的話是真是假？她是真想提供信息，還是在設下另一個陷阱？
正思索間，周艷紅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掃把。醫生，我來打掃衛生了。
陳飛點點頭，繼續整理體檢記錄。周艷紅掃著地，隨口問道：
聽說你去了三監區？
陳飛抬起頭，你怎麼知道？
這裡沒有秘密。周艷紅靠近一步，聲音降低，小心那個新來的，叫劉夢的。她不簡單。
陳飛的警惕心再次提升。為什麼這麼說？
周艷紅掃地的手停了下來，她來的太突然了，而且太乾淨——沒有江湖氣，沒有犯罪痕跡。她說是記者？胡扯。我看更像是來監視誰的。
陳飛想起劉夢的誘惑手段，那種老練的感覺確實不像普通囚犯。
監視誰？我嗎？
周艷紅聳聳肩，誰知道呢？也許是你，也許是別的什麼人。監獄裡的水很深，醫生。小心別被淹死了。
她轉身繼續掃地，像是剛才的談話從未發生過。
下午，陳飛接到通知，三監區有囚犯突發高熱，需要他前往查看。這次沒有趙醫生陪同，只有一名女獄警帶路。
三監區白天比夜晚更加安靜，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有走廊盡頭偶爾傳來的呻吟。
病人是一名中年女性，面色潮紅，額頭滾燙。
陳飛檢查後發現她呼吸急促，瞳孔異常擴大，手臂內側有新鮮的注射痕跡。
她注射了什麼藥物？陳飛問道。
女獄警面無表情，常規鎮靜劑，病歷上有記錄。
陳飛翻開病歷，確實記載著每日注射鎮靜劑的記錄。
但病歷上的用量不可能導致這種反應。他給病人做了應急處理，開了退燒藥，卻心存疑慮。
返回醫務室路上，他注意到走廊拐角處有一扇不起眼的門，上面標著藥品倉庫。
這是一個核實藥物庫存的好機會。
我需要一些藥品補充醫務室的庫存。他對陪同的女獄警說。
女獄警猶豫了一下，這需要申請。
那患者的高熱怎麼辦？我需要更多藥物。陳飛堅持道。
女獄警最終點頭，用鑰匙打開了藥品倉庫的門。
倉庫比想像中大得多，架子上整齊排列著各種藥品。
陳飛假裝在尋找退燒藥，實則仔細查看各種藥品的庫存和出入記錄。
很快，他發現了異常——某些精神類藥物的出庫量遠超記錄，而且有不少沒有批准編號的藥品盒，標籤上只有代碼，沒有藥名。
就在他想進一步查看時，女獄警催促道：快點，我們該走了。
晚上回到宿舍，陳飛坐在床邊，思緒萬千。
劉夢的話、周艷紅的警告、藥品倉庫的異常……
他掏出劉夢給的電話號碼，猶豫再三，終於撥通。電話響了很久，就在他準備掛斷時，一個沙啞的女聲接通了。
誰？
陳飛。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醫生，你終於打來了。我以為你不敢。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
你是誰？為什麼給我號碼？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到了什麼，在三監區。
陳飛握緊手機，壓低聲音，你知道三監區在進行什麼實驗？
不只是實驗，醫生。那是一個項目，代號鳳凰。他們在尋找能夠控制人心理的新方法。
誰在主導這個項目？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隨後傳來一聲苦笑，如果我知道，就不會被困在這裡了。小心劉夢，醫生。她不是你的朋友。
你是誰？陳飛再次追問。
一個死人。電話突然掛斷，留下陳飛握著手機，心中疑雲更甚。
夜深了，監獄陷入沉寂。陳飛決定冒險再去一次醫務室，詳細核對藥品記錄。
醫務室的門沒有上鎖，這很不尋常。陳飛警惕地推門而入，發現裡面一片漆黑。
他剛要打開燈，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有人的呼吸聲。
他迅速退到門邊，隨時準備逃跑。一個身影從黑暗中緩緩浮現，月光下，陳飛認出了那個人。
劉夢，穿著囚服，面色蒼白得像鬼魅。
醫生，終於來了。她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緩緩解開囚服上的扣子。我說過，我可以告訴你很多秘密。
陳飛警惕地站在原地，你怎麼在這裡？監區大門不都鎖了嗎？
劉夢輕笑一聲，在這個監獄裡，知道正確的密碼，沒有打不開的門。
她向前一步，衣衫半敞，露出白皙的肩膀。怎麼樣，醫生，我值得信任嗎？
陳飛沒有回答，眼睛緊盯著劉夢，尋找任何可能的威脅。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劉夢自稱記者，能夠自由進出監區，對鳳凰計劃有所了解，現在又來誘惑他。這一切都太可疑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陳飛冷靜地問。
劉夢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閃爍。她重新系上扣子，語氣變得嚴肅。
真相，醫生。就像你一樣。
窗外，探照燈的光束掃過，照亮了她的側臉，留下半邊臉在陰影中。這一刻，她看起來既危險又脆弱，像一把雙刃劍。
劉夢不放棄，湊近陳飛耳邊：醫生，我知道很多事情，關於這個監獄的秘密。如果你幫我，我可以告訴你。
她的呼吸有意噴在陳飛耳側，手指輕輕滑過他的手背。這是明顯的引誘。
陳飛內心警鈴大作，表面卻巋然不動。他想起昨天給他電話號碼的也是劉夢，這個自稱記者的女人究竟想幹什麼？
請回到座位上。他公事公辦地說，將眼神投向趙醫生的方向。
劉夢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又湊近低語：這裡在進行人體實驗，醫生。他們用新藥在囚犯身上測試，就在三監區地下室。你真的不想知道更多嗎？
她的話像一把尖刀，直刺陳飛心臟。人體實驗？這太荒謬了。
然而，那些注射痕跡、庫存不符的藥物、神秘的簡訊……一切突然有了可怕的關聯。
體檢結束了嗎？趙醫生從門口轉過頭問道，眼鏡片反射著冷光。
結束了。陳飛合上記錄本，心跳如雷，竭力保持平靜。
回到醫務室，陳飛的大腦仍在高速運轉。劉夢的話是真是假？她是真想提供信息，還是在設下另一個陷阱？
正思索間，周艷紅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掃把。醫生，我來打掃衛生了。
陳飛點點頭，繼續整理體檢記錄。周艷紅掃著地，隨口問道：
聽說你去了三監區？
陳飛抬起頭，你怎麼知道？
這裡沒有秘密。周艷紅靠近一步，聲音降低，小心那個新來的，叫劉夢的。她不簡單。
陳飛的警惕心再次提升。為什麼這麼說？
周艷紅掃地的手停了下來，她來的太突然了，而且太乾淨——沒有江湖氣，沒有犯罪痕跡。她說是記者？胡扯。我看更像是來監視誰的。
陳飛想起劉夢的誘惑手段，那種老練的感覺確實不像普通囚犯。
監視誰？我嗎？
周艷紅聳聳肩，誰知道呢？也許是你，也許是別的什麼人。監獄裡的水很深，醫生。小心別被淹死了。
她轉身繼續掃地，像是剛才的談話從未發生過。
下午，陳飛接到通知，三監區有囚犯突發高熱，需要他前往查看。這次沒有趙醫生陪同，只有一名女獄警帶路。
三監區白天比夜晚更加安靜，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有走廊盡頭偶爾傳來的呻吟。
病人是一名中年女性，面色潮紅，額頭滾燙。
陳飛檢查後發現她呼吸急促，瞳孔異常擴大，手臂內側有新鮮的注射痕跡。
她注射了什麼藥物？陳飛問道。
女獄警面無表情，常規鎮靜劑，病歷上有記錄。
陳飛翻開病歷，確實記載著每日注射鎮靜劑的記錄。
但病歷上的用量不可能導致這種反應。他給病人做了應急處理，開了退燒藥，卻心存疑慮。
返回醫務室路上，他注意到走廊拐角處有一扇不起眼的門，上面標著藥品倉庫。
這是一個核實藥物庫存的好機會。
我需要一些藥品補充醫務室的庫存。他對陪同的女獄警說。
女獄警猶豫了一下，這需要申請。
那患者的高熱怎麼辦？我需要更多藥物。陳飛堅持道。
女獄警最終點頭，用鑰匙打開了藥品倉庫的門。
倉庫比想像中大得多，架子上整齊排列著各種藥品。
陳飛假裝在尋找退燒藥，實則仔細查看各種藥品的庫存和出入記錄。
很快，他發現了異常——某些精神類藥物的出庫量遠超記錄，而且有不少沒有批准編號的藥品盒，標籤上只有代碼，沒有藥名。
就在他想進一步查看時，女獄警催促道：快點，我們該走了。
晚上回到宿舍，陳飛坐在床邊，思緒萬千。
劉夢的話、周艷紅的警告、藥品倉庫的異常……
他掏出劉夢給的電話號碼，猶豫再三，終於撥通。電話響了很久，就在他準備掛斷時，一個沙啞的女聲接通了。
誰？
陳飛。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醫生，你終於打來了。我以為你不敢。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
你是誰？為什麼給我號碼？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到了什麼，在三監區。
陳飛握緊手機，壓低聲音，你知道三監區在進行什麼實驗？
不只是實驗，醫生。那是一個項目，代號鳳凰。他們在尋找能夠控制人心理的新方法。
誰在主導這個項目？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隨後傳來一聲苦笑，如果我知道，就不會被困在這裡了。小心劉夢，醫生。她不是你的朋友。
你是誰？陳飛再次追問。
一個死人。電話突然掛斷，留下陳飛握著手機，心中疑雲更甚。
夜深了，監獄陷入沉寂。陳飛決定冒險再去一次醫務室，詳細核對藥品記錄。
醫務室的門沒有上鎖，這很不尋常。陳飛警惕地推門而入，發現裡面一片漆黑。
他剛要打開燈，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有人的呼吸聲。
他迅速退到門邊，隨時準備逃跑。一個身影從黑暗中緩緩浮現，月光下，陳飛認出了那個人。
劉夢，穿著囚服，面色蒼白得像鬼魅。
醫生，終於來了。她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緩緩解開囚服上的扣子。我說過，我可以告訴你很多秘密。
陳飛警惕地站在原地，你怎麼在這裡？監區大門不都鎖了嗎？
劉夢輕笑一聲，在這個監獄裡，知道正確的密碼，沒有打不開的門。
她向前一步，衣衫半敞，露出白皙的肩膀。怎麼樣，醫生，我值得信任嗎？
陳飛沒有回答，眼睛緊盯著劉夢，尋找任何可能的威脅。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劉夢自稱記者，能夠自由進出監區，對鳳凰計劃有所了解，現在又來誘惑他。這一切都太可疑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陳飛冷靜地問。
劉夢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閃爍。她重新系上扣子，語氣變得嚴肅。
真相，醫生。就像你一樣。
窗外，探照燈的光束掃過，照亮了她的側臉，留下半邊臉在陰影中。這一刻，她看起來既危險又脆弱，像一把雙刃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