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你昨天的廁所，強迫我
"當然,在交出手機前你可以打一個電話。"沈管教點點頭,"不過提醒你一下,性侵囚犯是重罪,如果證據確鑿,最高可判十年。"
陳飛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明白了江熎的計劃—她從未打算交代任何事情,相反,她精心設計了這個陷阱,目的就是讓他今晚去後牆接頭...而一旦他去了,就會坐實勾結囚犯的罪名。
但為什麼?江熎為什麼要陷害他?她背後究竟是誰?
"我需要證明自己清白。"陳飛咬牙道。
沈管教冷笑一聲,"明天上午九點,調查組會在會議室詢問你。在那之前,好好想想你的辯詞吧。"
他將停職通知扔在桌上,轉身離開,留下陳飛一人站在醫務室中央,頭頂的燈光慘白刺眼,如同審判的聚光燈。
陳飛低頭看著那份通知,上面的"性侵囚犯"幾個大字仿佛帶著灼熱的溫度,烙印在他的視網膜上。
他的醫生生涯,可能就此毀於一旦。
而此刻,距離後牆接頭的時間,還有不到四個小時。
陳飛坐在宿舍床邊，手裡攥著那份停職調查通知，紙張在他手中已經被捏得皺巴巴。窗外，天色漸暗，監獄的探照燈開始一一亮起，在牆壁上投下移動的光斑。
四個小時前，他被告知江熎檢舉他性侵。四個小時後，就是約定的後牆接頭時間。
這不是巧合，絕對不是。
陳飛咬牙站起身，他必須找到江熎，弄清楚這一切。他知道這可能違反了停職期間不得接觸囚犯的規定，但比起坐以待斃，他寧願冒險一搏。
夜班換崗時是監獄最混亂的時刻，正是行動的最佳時機。陳飛穿上白大褂，裝作例行查房，大步朝單獨監禁區走去。一路上，他點頭示意遇到的獄警，儘量顯得自然。
"陳醫生，你不是被停職了嗎？"一個年輕的女獄警攔住了他，眼神中帶著疑問。
陳飛面不改色地說："有囚犯需要處理傷口，沈管教特批的。"他晃了晃手中的藥箱，"你可以去問他。"
女獄警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點頭放他過去。陳飛鬆了口氣，繼續前行。
單獨監禁區的門上鎖著，他不可能直接進去。但他記得江熎今天應該會在審訊室接受調查。如果運氣好的話，她現在可能正在被押送回牢房的路上。
陳飛躲在走廊拐角處，耐心等待。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走廊上的獄警換了一批又一批，他的額頭已經滲出汗珠。
正當他快要放棄時，轉角處傳來腳步聲。
"快點走！"是女獄警的聲音。
陳飛屏住呼吸，從縫隙中看去——江熎被兩名女獄警押送著，正朝這邊走來。她低著頭，看起來疲憊而虛弱，但陳飛敏銳地注意到，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絲得意的光芒。
等她們經過，陳飛從陰影中走出，跟在後面。江熎被帶進了醫務室旁的臨時檢查室，而不是單獨監禁區。他躲在拐角處，聽見獄警說："等醫生來檢查一下你的'傷'，然後送你回號子。"
兩名獄警隨後走出檢查室，站在門口閒聊。陳飛掂量了一下時機，故意製造出一聲響動，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
"什麼聲音？"一名獄警警覺地問。
"可能是老鼠，我去看看。"另一名獄警朝聲音來源走去。
就在這短暫的空檔，陳飛迅速從另一側接近檢查室，貼在牆邊聆聽。確認只有一名獄警在門口後，他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
"我來檢查病人。"他對獄警說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獄警一愣，"你不是被停——"
"獄長親自批准，你可以去問。"陳飛打斷她，"緊急狀況，如果延誤病情，你負責？"
獄警猶豫了一下，最終讓了一步。"十分鐘。"
陳飛推門而入，反手關上門。江熎正坐在檢查床上，看到他進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又恢復了冷靜。
"陳醫生，真巧啊。"她輕聲說，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陳飛壓抑著怒火，走到她面前。"為什麼這麼做？"
江熎裝作不解，"做什麼？"
"誣陷我性侵你！"陳飛的聲音雖低，但咬牙切齒，"你知道這種指控有多嚴重嗎？"
江熎的表情突然變了，眼圈泛紅，身體微微發顫。"你、你別過來..."她的聲音顫抖，宛如受驚的小鹿。
陳飛一愣，反應過來她又在演戲。"別裝了！沒人看見。"
"我沒裝，"江熎向後縮了縮，"是你昨天在廁所里...強迫我..."
陳飛怒極反笑，"真有你的。那後牆接頭又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陷阱？"
江熎眼神閃爍，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醫生，你太聰明了，但也太天真。你以為這監獄裡誰能信任？誰不能信任？你分得清嗎？"
"什麼意思？"
"今晚八點，後牆確實有人等你，"江熎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靜，"但不是來給你證據的...而是來剷除你的。"
陳飛心頭一震，"誰要害我？"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江熎意味深長地說，"侯靜的父親，李院長，他在南疆有人脈。你以為調令是隨便發的嗎？"
陳飛恍然大悟，"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是被設計的？那你...為什麼要幫他們？"
"我沒得選，"江熎苦笑，"幫他們陷害你，我就能活；拒絕，我就得死。這世上，沒人會為別人去死，醫生，你明白嗎？"
陳飛盯著她，想從她眼中看出真假。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時間到了！"獄警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江熎的表情突然變了，眼中噙滿淚水，身體劇烈顫抖。"別碰我！求求你！"她尖叫起來。
陳飛一怔，還未反應過來，江熎已經從檢查床上滑下，蜷縮在角落裡，抱著頭，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出什麼事了？"門被猛地推開，兩名獄警警惕地沖了進來。
"救命！他又來了！他又要..."江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陳飛，"他威脅我，要我改口..."
陳飛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明白了江熎的計劃—她從未打算交代任何事情,相反,她精心設計了這個陷阱,目的就是讓他今晚去後牆接頭...而一旦他去了,就會坐實勾結囚犯的罪名。
但為什麼?江熎為什麼要陷害他?她背後究竟是誰?
"我需要證明自己清白。"陳飛咬牙道。
沈管教冷笑一聲,"明天上午九點,調查組會在會議室詢問你。在那之前,好好想想你的辯詞吧。"
他將停職通知扔在桌上,轉身離開,留下陳飛一人站在醫務室中央,頭頂的燈光慘白刺眼,如同審判的聚光燈。
陳飛低頭看著那份通知,上面的"性侵囚犯"幾個大字仿佛帶著灼熱的溫度,烙印在他的視網膜上。
他的醫生生涯,可能就此毀於一旦。
而此刻,距離後牆接頭的時間,還有不到四個小時。
陳飛坐在宿舍床邊，手裡攥著那份停職調查通知，紙張在他手中已經被捏得皺巴巴。窗外，天色漸暗，監獄的探照燈開始一一亮起，在牆壁上投下移動的光斑。
四個小時前，他被告知江熎檢舉他性侵。四個小時後，就是約定的後牆接頭時間。
這不是巧合，絕對不是。
陳飛咬牙站起身，他必須找到江熎，弄清楚這一切。他知道這可能違反了停職期間不得接觸囚犯的規定，但比起坐以待斃，他寧願冒險一搏。
夜班換崗時是監獄最混亂的時刻，正是行動的最佳時機。陳飛穿上白大褂，裝作例行查房，大步朝單獨監禁區走去。一路上，他點頭示意遇到的獄警，儘量顯得自然。
"陳醫生，你不是被停職了嗎？"一個年輕的女獄警攔住了他，眼神中帶著疑問。
陳飛面不改色地說："有囚犯需要處理傷口，沈管教特批的。"他晃了晃手中的藥箱，"你可以去問他。"
女獄警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點頭放他過去。陳飛鬆了口氣，繼續前行。
單獨監禁區的門上鎖著，他不可能直接進去。但他記得江熎今天應該會在審訊室接受調查。如果運氣好的話，她現在可能正在被押送回牢房的路上。
陳飛躲在走廊拐角處，耐心等待。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走廊上的獄警換了一批又一批，他的額頭已經滲出汗珠。
正當他快要放棄時，轉角處傳來腳步聲。
"快點走！"是女獄警的聲音。
陳飛屏住呼吸，從縫隙中看去——江熎被兩名女獄警押送著，正朝這邊走來。她低著頭，看起來疲憊而虛弱，但陳飛敏銳地注意到，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絲得意的光芒。
等她們經過，陳飛從陰影中走出，跟在後面。江熎被帶進了醫務室旁的臨時檢查室，而不是單獨監禁區。他躲在拐角處，聽見獄警說："等醫生來檢查一下你的'傷'，然後送你回號子。"
兩名獄警隨後走出檢查室，站在門口閒聊。陳飛掂量了一下時機，故意製造出一聲響動，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
"什麼聲音？"一名獄警警覺地問。
"可能是老鼠，我去看看。"另一名獄警朝聲音來源走去。
就在這短暫的空檔，陳飛迅速從另一側接近檢查室，貼在牆邊聆聽。確認只有一名獄警在門口後，他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
"我來檢查病人。"他對獄警說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獄警一愣，"你不是被停——"
"獄長親自批准，你可以去問。"陳飛打斷她，"緊急狀況，如果延誤病情，你負責？"
獄警猶豫了一下，最終讓了一步。"十分鐘。"
陳飛推門而入，反手關上門。江熎正坐在檢查床上，看到他進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又恢復了冷靜。
"陳醫生，真巧啊。"她輕聲說，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陳飛壓抑著怒火，走到她面前。"為什麼這麼做？"
江熎裝作不解，"做什麼？"
"誣陷我性侵你！"陳飛的聲音雖低，但咬牙切齒，"你知道這種指控有多嚴重嗎？"
江熎的表情突然變了，眼圈泛紅，身體微微發顫。"你、你別過來..."她的聲音顫抖，宛如受驚的小鹿。
陳飛一愣，反應過來她又在演戲。"別裝了！沒人看見。"
"我沒裝，"江熎向後縮了縮，"是你昨天在廁所里...強迫我..."
陳飛怒極反笑，"真有你的。那後牆接頭又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陷阱？"
江熎眼神閃爍，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醫生，你太聰明了，但也太天真。你以為這監獄裡誰能信任？誰不能信任？你分得清嗎？"
"什麼意思？"
"今晚八點，後牆確實有人等你，"江熎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靜，"但不是來給你證據的...而是來剷除你的。"
陳飛心頭一震，"誰要害我？"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江熎意味深長地說，"侯靜的父親，李院長，他在南疆有人脈。你以為調令是隨便發的嗎？"
陳飛恍然大悟，"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是被設計的？那你...為什麼要幫他們？"
"我沒得選，"江熎苦笑，"幫他們陷害你，我就能活；拒絕，我就得死。這世上，沒人會為別人去死，醫生，你明白嗎？"
陳飛盯著她，想從她眼中看出真假。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時間到了！"獄警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江熎的表情突然變了，眼中噙滿淚水，身體劇烈顫抖。"別碰我！求求你！"她尖叫起來。
陳飛一怔，還未反應過來，江熎已經從檢查床上滑下，蜷縮在角落裡，抱著頭，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出什麼事了？"門被猛地推開，兩名獄警警惕地沖了進來。
"救命！他又來了！他又要..."江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陳飛，"他威脅我，要我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