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調動
"江熎的案子，真的只是簡單的販毒嗎?"陳飛試探性地問。
陳雪停下收拾馬甲的動作，猶豫片刻後說:"這個案子確實有點複雜。毒品是新型的，威力特別大，而且...我們懷疑她背後有官方人物涉入。"
"官方人物?"
"具體我也不清楚。"陳雪搖搖頭，"這些都是高層的事情，我們這種小警官知道得不多。"她看了看表，"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七點，我來接你。"
夜裡，陳飛躺在單身公寓的床上，怎麼也睡不著。101監區、紅色馬甲、高危犯人、江熎...這些關鍵詞在他腦海中盤旋。
"醫生，幫我懷孕，這樣我就能暫緩死刑。"江熎的請求再次在耳邊響起，讓他輾轉反側。
天剛蒙蒙亮，陳飛就起床了。洗漱完畢，正準備出門，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陳醫生，我是苗溪，江熎的姐姐。我知道你在南疆女監工作。希望有機會能見面談談。"
陳飛盯著簡訊，心跳加速。江熎的姐姐?她怎麼會有自己的號碼?
就在他思考如何回復時，敲門聲響起。陳雪已經來接他了。
陳飛匆忙刪除簡訊，開門跟著陳雪出發。
南疆的清晨帶著絲絲涼意，監獄高牆上的探照燈剛剛熄滅，鐵絲網反射著微弱的晨光。
"緊張嗎?"陳雪在門禁前刷卡，側頭問道。
陳飛搖搖頭，但手心已經微微出汗。
"放鬆點，只是例行檢查。"陳雪帶著他穿過重重關卡，"不過小心點，那些紅馬甲中有些人很危險。"
他們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推開最後一扇厚重的鐵門——101監區。
陳飛呼吸一窒。
監區內光線陰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鐵欄杆後，十幾名穿著紅色馬甲的女囚正在吃早飯，看到陳飛和陳雪進來，齊刷刷抬起頭。
那些目光既冰冷又銳利，像一把把無形的刀子，刺得陳飛渾身發毛。
"101監區囚犯，起立!"值班女警高聲喊道。
女囚們放下碗筷，整齊地站好，但目光仍緊盯著陳飛，特別是幾個看起來很兇悍的中年女犯，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冷笑。
"過來。"陳雪低聲對陳飛說，帶著他走向第一間牢房。
經過幾間牢房的查看，陳飛的神經緊繃到極點。這些女囚中有搶劫殺人的慣犯，有黑社會女頭目，有雇兇殺夫的富家婦人...每一個都有著血腥的犯罪記錄。
"下一間。"陳雪指向走廊盡頭的一間牢房，"1017號。"
1017，這個數字讓陳飛心跳加速——江熎的牢房號。
他們走到門前，陳飛透過鐵柵欄看了一眼——牢房內空無一人。
"人呢?"他問道。
"單獨監禁中。"陳雪簡單地解釋，"自殘後需要特殊看管。"
陳飛點點頭，強壓下內心的失望。
查房進行到一半，突然一聲尖銳的警報響起。陳雪的對講機立刻傳來急促的聲音:"紅馬甲1019號李芬發作，疑似癲癇，醫務人員速來!"
"跟我來!"陳雪立刻轉身往外跑，陳飛緊隨其後。
1019號牢房外已經聚集了幾名女警。牢房內，一名壯碩的中年女囚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開門!"陳飛大喊。
女警迅速打開牢門，陳飛衝進去，蹲在患者身邊。
"把她翻過來，側臥位，防止窒息。"他指揮道，同時掏出手電筒檢查患者瞳孔。
正當他全神貫注時，患者的一隻手突然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讓他吃驚。
"醫生..."女囚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小心...江熎...她不是...一般人..."
陳飛一愣，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女囚又開始劇烈抽搐，這次是真的。
十分鐘後，抽搐終於停止。陳飛站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她說什麼了?"陳雪靠近問道。
陳飛猶豫了一下，"沒什麼，胡言亂語。"
查房結束後，陳飛跟著陳雪往外走。路過1017號牢房時，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就在這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什麼——牆上有一行小字，像是用指甲刻的:"小心陷阱"。
他心頭一震，想要仔細看清楚，但陳雪已經催促他繼續往前走。
回醫務室的路上，陳飛的大腦一片混亂。
江熎，紅馬甲，小心陷阱...這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麼?他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重重壓在肩上，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在這座被鐵絲網圍困的監獄裡，誰是朋友，誰是敵人?誰在說真話，誰在撒謊?
而他，一個被流放的年輕醫生，正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危險。
醫務室的消毒水味道格外刺鼻，陳飛坐在轉椅上，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江熎自殘後被送去了單獨監禁，而他滿腦子都是她攥在手心的那張紙條——明晚八點，後牆。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
門被推開，周艷紅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女警。
"牢頭周艷紅要求健康檢查。"女警公事公辦地說完，轉身離開，卻沒有完全關上門。
周艷紅四下看了看，確認走廊上沒人，才走到陳飛面前，刻意壓低聲音："醫生，能單獨談談嗎?"
陳飛皺眉，"監獄規定，檢查必須有警察在場。"
"就一分鐘。"周艷紅從馬甲內側悄悄掏出一包香菸，迅速塞回去，"我有重要事告訴你。"
陳飛看到了香菸——違禁品。按規定，他應該立即報告。但一個念頭閃過：周艷紅或許知道些什麼，關於江熎的事。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然後將門關上。"有話快說。"
周艷紅鬆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醫生，你得小心那個江熎。"
"為什麼?"
"她背後有人。"周艷紅左右看看，"大人物，很危險的那種。"
陳飛不動聲色，"你怎麼知道?"
周艷紅得意一笑，"我在這裡待了八年，什麼沒見過?江熎進來後，有四個獄警被調走了，不覺得奇怪嗎?"
陳飛微微皺眉，若有所思。確實，獄警調動通常是大事，不會無緣無故發生。
"你知道她為什麼販毒嗎?"
陳雪停下收拾馬甲的動作，猶豫片刻後說:"這個案子確實有點複雜。毒品是新型的，威力特別大，而且...我們懷疑她背後有官方人物涉入。"
"官方人物?"
"具體我也不清楚。"陳雪搖搖頭，"這些都是高層的事情，我們這種小警官知道得不多。"她看了看表，"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七點，我來接你。"
夜裡，陳飛躺在單身公寓的床上，怎麼也睡不著。101監區、紅色馬甲、高危犯人、江熎...這些關鍵詞在他腦海中盤旋。
"醫生，幫我懷孕，這樣我就能暫緩死刑。"江熎的請求再次在耳邊響起，讓他輾轉反側。
天剛蒙蒙亮，陳飛就起床了。洗漱完畢，正準備出門，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陳醫生，我是苗溪，江熎的姐姐。我知道你在南疆女監工作。希望有機會能見面談談。"
陳飛盯著簡訊，心跳加速。江熎的姐姐?她怎麼會有自己的號碼?
就在他思考如何回復時，敲門聲響起。陳雪已經來接他了。
陳飛匆忙刪除簡訊，開門跟著陳雪出發。
南疆的清晨帶著絲絲涼意，監獄高牆上的探照燈剛剛熄滅，鐵絲網反射著微弱的晨光。
"緊張嗎?"陳雪在門禁前刷卡，側頭問道。
陳飛搖搖頭，但手心已經微微出汗。
"放鬆點，只是例行檢查。"陳雪帶著他穿過重重關卡，"不過小心點，那些紅馬甲中有些人很危險。"
他們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推開最後一扇厚重的鐵門——101監區。
陳飛呼吸一窒。
監區內光線陰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鐵欄杆後，十幾名穿著紅色馬甲的女囚正在吃早飯，看到陳飛和陳雪進來，齊刷刷抬起頭。
那些目光既冰冷又銳利，像一把把無形的刀子，刺得陳飛渾身發毛。
"101監區囚犯，起立!"值班女警高聲喊道。
女囚們放下碗筷，整齊地站好，但目光仍緊盯著陳飛，特別是幾個看起來很兇悍的中年女犯，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冷笑。
"過來。"陳雪低聲對陳飛說，帶著他走向第一間牢房。
經過幾間牢房的查看，陳飛的神經緊繃到極點。這些女囚中有搶劫殺人的慣犯，有黑社會女頭目，有雇兇殺夫的富家婦人...每一個都有著血腥的犯罪記錄。
"下一間。"陳雪指向走廊盡頭的一間牢房，"1017號。"
1017，這個數字讓陳飛心跳加速——江熎的牢房號。
他們走到門前，陳飛透過鐵柵欄看了一眼——牢房內空無一人。
"人呢?"他問道。
"單獨監禁中。"陳雪簡單地解釋，"自殘後需要特殊看管。"
陳飛點點頭，強壓下內心的失望。
查房進行到一半，突然一聲尖銳的警報響起。陳雪的對講機立刻傳來急促的聲音:"紅馬甲1019號李芬發作，疑似癲癇，醫務人員速來!"
"跟我來!"陳雪立刻轉身往外跑，陳飛緊隨其後。
1019號牢房外已經聚集了幾名女警。牢房內，一名壯碩的中年女囚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開門!"陳飛大喊。
女警迅速打開牢門，陳飛衝進去，蹲在患者身邊。
"把她翻過來，側臥位，防止窒息。"他指揮道，同時掏出手電筒檢查患者瞳孔。
正當他全神貫注時，患者的一隻手突然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讓他吃驚。
"醫生..."女囚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小心...江熎...她不是...一般人..."
陳飛一愣，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女囚又開始劇烈抽搐，這次是真的。
十分鐘後，抽搐終於停止。陳飛站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她說什麼了?"陳雪靠近問道。
陳飛猶豫了一下，"沒什麼，胡言亂語。"
查房結束後，陳飛跟著陳雪往外走。路過1017號牢房時，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就在這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什麼——牆上有一行小字，像是用指甲刻的:"小心陷阱"。
他心頭一震，想要仔細看清楚，但陳雪已經催促他繼續往前走。
回醫務室的路上，陳飛的大腦一片混亂。
江熎，紅馬甲，小心陷阱...這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麼?他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重重壓在肩上，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在這座被鐵絲網圍困的監獄裡，誰是朋友，誰是敵人?誰在說真話，誰在撒謊?
而他，一個被流放的年輕醫生，正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危險。
醫務室的消毒水味道格外刺鼻，陳飛坐在轉椅上，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江熎自殘後被送去了單獨監禁，而他滿腦子都是她攥在手心的那張紙條——明晚八點，後牆。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
門被推開，周艷紅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女警。
"牢頭周艷紅要求健康檢查。"女警公事公辦地說完，轉身離開，卻沒有完全關上門。
周艷紅四下看了看，確認走廊上沒人，才走到陳飛面前，刻意壓低聲音："醫生，能單獨談談嗎?"
陳飛皺眉，"監獄規定，檢查必須有警察在場。"
"就一分鐘。"周艷紅從馬甲內側悄悄掏出一包香菸，迅速塞回去，"我有重要事告訴你。"
陳飛看到了香菸——違禁品。按規定，他應該立即報告。但一個念頭閃過：周艷紅或許知道些什麼，關於江熎的事。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然後將門關上。"有話快說。"
周艷紅鬆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醫生，你得小心那個江熎。"
"為什麼?"
"她背後有人。"周艷紅左右看看，"大人物，很危險的那種。"
陳飛不動聲色，"你怎麼知道?"
周艷紅得意一笑，"我在這裡待了八年，什麼沒見過?江熎進來後，有四個獄警被調走了，不覺得奇怪嗎?"
陳飛微微皺眉，若有所思。確實，獄警調動通常是大事，不會無緣無故發生。
"你知道她為什麼販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