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坦白從寬
藍燕沉思片刻，轉向陳雪，"你作為在場人員，怎麼看？"
陳雪毫不猶豫地說："陳醫生確實立即拒絕了江熎的請求。我可以作證。"
周晴冷哼一聲，"話是這麼說，但誰知道私下裡有沒有達成什麼協議？"
陳雪的眼睛一亮，"監控錄像！醫務室有全程監控，包括聲音。可以調取錄像查證。"
藍燕點點頭，拿起電話吩咐道："調取昨天醫務室的監控錄像。"
幾分鐘後，監控錄像被送了進來。四人圍著電腦屏幕，觀看著昨天的場景。錄像中，江熎的請求和陳飛的斷然拒絕清晰可見。
周晴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只能證明表面上他拒絕了，但誰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其他交流？"
"夠了，周晴。"藍燕打斷了她，"證據已經很清楚了。陳飛的確沒有與江熎達成任何協議。但是，"她轉向陳飛，"你作為醫生，沒有及時報告囚犯的異常言行，這是嚴重失職。記過處分。"
陳飛鬆了一口氣，雖然記過處分會影響他的考核，但總比停職調查好得多。
周晴不甘心地看了陳飛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謝謝。"陳飛對陳雪說道，真誠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陳雪微微一笑，"不用謝。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辦公室里只剩下陳飛和藍燕。
"你知道嗎，"藍燕輕聲說道，"周晴和陳雪是競爭關係。她們兩個都想升職，而你剛好成了她們較量的籌碼。"
陳飛一愣，沒想到自己會捲入監獄內部的權力鬥爭。
"但這不是重點，"藍燕繼續道，"重點是江熎。我昨天和你說的提議，考慮得怎麼樣了？"
陳飛猶豫了一下，"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江熎為什麼會被判死刑？一公斤毒品，按照常規不至於..."
藍燕點點頭，"聰明的問題。江熎的案子確實不簡單。她運送的是一種新型毒品，威力是普通毒品的十倍。而且，她是整個販毒網絡中唯一被抓到的人。上面希望通過她找到幕後黑手。"
"所以她才會被判死刑？為了逼她交代？"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藍燕的眼神變得深邃，"但現在有一個問題。江熎被關進小號後，絕食抗議。如果她死在裡面，我們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陳飛心中一緊，"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還在絕食。而且，"藍燕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據小號的看守說，她昨晚試圖自殘。"
陳飛倒吸一口冷氣。儘管江熎是罪犯，但作為醫生，他對生命有著本能的尊重和保護欲。
"我能去看看她嗎？"他脫口而出。
藍燕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正有此意。也許她會對你敞開心扉。"
小號區域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陳飛跟著看守走在狹窄的走廊上，心情異常沉重。
"就是這間。"看守停在一扇鐵門前，打開了小窗口。
陳飛透過小窗看去，看見江熎蜷縮在角落裡，雙臂環抱著膝蓋。她的臉色蒼白，嘴唇乾裂，眼神空洞。
"開門。"陳飛說。
看守猶豫了一下，"規定上..."
"獄長批准了。"陳飛堅持道。
看守無奈，打開了鐵門。陳飛走了進去，鐵門在他身後重新關閉。
江熎抬起頭，看見陳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空洞。
"來看我笑話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虛弱。
陳飛沒有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他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幾道淺淺的傷痕，應該是用指甲或其他尖銳物品劃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輕聲問道，指了指她的傷痕。
江熎苦笑一聲，"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
陳飛皺了皺眉，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消毒濕巾，輕輕地擦拭著她的傷口。"你多大了？"
"二十二。"
"才二十二歲，"陳飛喃喃道，"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
江熎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考慮得怎麼樣了？我的提議。"
陳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直視她的眼睛，"不可能。我不會那麼做。"
江熎的眼神一暗，"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作為醫生，我關心你的健康。"陳飛誠實地說。
江熎突然笑了，但笑聲中充滿了苦澀，"醫生？在這種地方，誰還會在乎一個死刑犯的死活？"
陳飛沒有立即回答。他想起藍燕說的話，江熎背後的販毒網絡，新型毒品的威力...這個年輕女孩的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我在乎。"他最終說道，聲音堅定。
江熎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她仔細打量著陳飛，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實性。
"為什麼？"她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
"因為那是我的職責。"陳飛簡單地回答。
江熎沉默了，低下頭去。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是被陷害的呢？"
陳飛心中一動，但保持著表面的平靜。"你有證據嗎？"
江熎搖了搖頭，"沒有。但我可以給你線索，如果你答應幫我。"
陳飛站了起來，明白她又回到了原點。"我說過，那是不可能的。"
江熎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奇怪的光芒，"那至少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來看看我。就當是醫生查房。"江熎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帶著幾分哀求，"我不想一個人在這裡等死。"
陳飛猶豫了。從專業角度講，定期查看一個絕食囚犯的健康狀況確實是必要的。但他也清楚，江熎可能另有目的。
"我會安排定期檢查。"他最終說道，儘量使自己的語氣保持專業。
江熎微微點頭，嘴角浮現出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
陳飛轉身走向鐵門，敲了敲示意看守開門。就在看守打開小窗口的一瞬間，江熎突然開口：
"陳醫生，我姐姐的名字叫苗溪。如果你改變主意，可以去找她。"
陳雪毫不猶豫地說："陳醫生確實立即拒絕了江熎的請求。我可以作證。"
周晴冷哼一聲，"話是這麼說，但誰知道私下裡有沒有達成什麼協議？"
陳雪的眼睛一亮，"監控錄像！醫務室有全程監控，包括聲音。可以調取錄像查證。"
藍燕點點頭，拿起電話吩咐道："調取昨天醫務室的監控錄像。"
幾分鐘後，監控錄像被送了進來。四人圍著電腦屏幕，觀看著昨天的場景。錄像中，江熎的請求和陳飛的斷然拒絕清晰可見。
周晴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只能證明表面上他拒絕了，但誰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其他交流？"
"夠了，周晴。"藍燕打斷了她，"證據已經很清楚了。陳飛的確沒有與江熎達成任何協議。但是，"她轉向陳飛，"你作為醫生，沒有及時報告囚犯的異常言行，這是嚴重失職。記過處分。"
陳飛鬆了一口氣，雖然記過處分會影響他的考核，但總比停職調查好得多。
周晴不甘心地看了陳飛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謝謝。"陳飛對陳雪說道，真誠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陳雪微微一笑，"不用謝。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辦公室里只剩下陳飛和藍燕。
"你知道嗎，"藍燕輕聲說道，"周晴和陳雪是競爭關係。她們兩個都想升職，而你剛好成了她們較量的籌碼。"
陳飛一愣，沒想到自己會捲入監獄內部的權力鬥爭。
"但這不是重點，"藍燕繼續道，"重點是江熎。我昨天和你說的提議，考慮得怎麼樣了？"
陳飛猶豫了一下，"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江熎為什麼會被判死刑？一公斤毒品，按照常規不至於..."
藍燕點點頭，"聰明的問題。江熎的案子確實不簡單。她運送的是一種新型毒品，威力是普通毒品的十倍。而且，她是整個販毒網絡中唯一被抓到的人。上面希望通過她找到幕後黑手。"
"所以她才會被判死刑？為了逼她交代？"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藍燕的眼神變得深邃，"但現在有一個問題。江熎被關進小號後，絕食抗議。如果她死在裡面，我們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陳飛心中一緊，"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還在絕食。而且，"藍燕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據小號的看守說，她昨晚試圖自殘。"
陳飛倒吸一口冷氣。儘管江熎是罪犯，但作為醫生，他對生命有著本能的尊重和保護欲。
"我能去看看她嗎？"他脫口而出。
藍燕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正有此意。也許她會對你敞開心扉。"
小號區域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陳飛跟著看守走在狹窄的走廊上，心情異常沉重。
"就是這間。"看守停在一扇鐵門前，打開了小窗口。
陳飛透過小窗看去，看見江熎蜷縮在角落裡，雙臂環抱著膝蓋。她的臉色蒼白，嘴唇乾裂，眼神空洞。
"開門。"陳飛說。
看守猶豫了一下，"規定上..."
"獄長批准了。"陳飛堅持道。
看守無奈，打開了鐵門。陳飛走了進去，鐵門在他身後重新關閉。
江熎抬起頭，看見陳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空洞。
"來看我笑話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虛弱。
陳飛沒有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他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幾道淺淺的傷痕，應該是用指甲或其他尖銳物品劃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輕聲問道，指了指她的傷痕。
江熎苦笑一聲，"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
陳飛皺了皺眉，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消毒濕巾，輕輕地擦拭著她的傷口。"你多大了？"
"二十二。"
"才二十二歲，"陳飛喃喃道，"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
江熎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考慮得怎麼樣了？我的提議。"
陳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直視她的眼睛，"不可能。我不會那麼做。"
江熎的眼神一暗，"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作為醫生，我關心你的健康。"陳飛誠實地說。
江熎突然笑了，但笑聲中充滿了苦澀，"醫生？在這種地方，誰還會在乎一個死刑犯的死活？"
陳飛沒有立即回答。他想起藍燕說的話，江熎背後的販毒網絡，新型毒品的威力...這個年輕女孩的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我在乎。"他最終說道，聲音堅定。
江熎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她仔細打量著陳飛，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實性。
"為什麼？"她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
"因為那是我的職責。"陳飛簡單地回答。
江熎沉默了，低下頭去。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是被陷害的呢？"
陳飛心中一動，但保持著表面的平靜。"你有證據嗎？"
江熎搖了搖頭，"沒有。但我可以給你線索，如果你答應幫我。"
陳飛站了起來，明白她又回到了原點。"我說過，那是不可能的。"
江熎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奇怪的光芒，"那至少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來看看我。就當是醫生查房。"江熎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帶著幾分哀求，"我不想一個人在這裡等死。"
陳飛猶豫了。從專業角度講，定期查看一個絕食囚犯的健康狀況確實是必要的。但他也清楚，江熎可能另有目的。
"我會安排定期檢查。"他最終說道，儘量使自己的語氣保持專業。
江熎微微點頭，嘴角浮現出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
陳飛轉身走向鐵門，敲了敲示意看守開門。就在看守打開小窗口的一瞬間，江熎突然開口：
"陳醫生，我姐姐的名字叫苗溪。如果你改變主意，可以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