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並非不可替代
蕭決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又變得高深莫測起來：「你覺得我會放你走？」
江照月沒有這麼天真，自己在蕭決眼裡是玩物，是擋箭牌，是強忍著噁心，還要留在身邊的人，不把她的價值榨乾，他怎麼可能會放自己離開？
她沒有這麼天真。
「不和離也可以，你幫泠音贖身。」
沒有感情就談利益，他可以肆無忌憚利用她，她當然也可以反過來。
蕭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前的江照月看起來若無其事，她的表情十分平靜，語氣也非常淡漠，就像是真的在談一樁買賣。
見他不說話，江照月也沒有勉強：「你不用當場回復，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好回復我就可以了。」
蕭決突然伸手抱住了她，「我們重新開始不好嗎？我知道你也喜歡和我在一起的。」
「喜歡？你難道說喜歡和你上床啊？這種事情換個人也可以啊，你不就是這樣？明明恨我，厭惡我，恨不得弄死我，卻還和我做這種事。」
她和蕭決在一起根本沒有什麼話題或者相同的愛好，他們唯一能夠一起做的，就是上床。
蕭決抱著她的手指猛然縮緊，「你是說，你和別人也可以？」
「我們都是人，你可以喜歡別人，我當然也可以，自然也可以和別人……唔……」
蕭決驀然低頭吻住她，不讓她說出接下來的話。
江照月的眼眸睜大，立刻掙紮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噁心感，從胸腔里開始蔓延，一直衝到喉嚨口，她沒忍住，乾嘔了起來。
蕭決的臉色很不好看。
待胃裡那股難受的感覺散去，江照月才重新站起身來，她沒有再理會蕭決，甚至都沒看他一眼，朝著外面直接走了出去。
江照月很平靜，她的情緒已經消磨在了之前無數次被冷落的時光里，現在回想起過去，就像是過了百年一般遙不可及。
她痛嗎？當然會痛，在這三年裡，她無數次懷疑自己，那種飛蛾撲火熱烈的感情也終於被焚燒殆盡，但是現在夢醒了，就這樣吧。
江照月的手指被蕭決拉住，「我們一起回去。」
我們？從來沒有我們，只是我和你。
江照月在心裡暗暗劃清界限，但沒有掙扎，也懶得掙扎，因為她知道，蕭決一旦認定的事情，不可能會改變，她的掙扎，不過都是徒勞罷了。
馬車緩緩停在靖淵王府門口，江照月沒有看他，徑直下了車。
她走進王府，對著管家吩咐道：「從今日起，我便不去膳堂用飯了，都直接送來停月閣就好。」
管家有些不明所以，他轉頭看著站在江照月身邊的蕭決，但後者面無表情。
「是……」管家只能回應著。
江照月的腳步並不停留，直接朝著停月閣的方向走去。
推開門，她的表情怔了怔。
屋裡放滿了各色珠玉金釵，還有各種綢緞。
見她走進來，丫鬟們紛紛行禮：「王妃，這是金釵，珠玉都是王爺特地從寶器閣買來的，若是喜歡您就留下，不喜歡便讓他們管事重新送過來給王妃挑選。」
可真大方，江照月漫不經心的想著，若是之前，她可能會不可置信，然後感動痛哭了吧。
她還真夠廉價的。
江照月的眼神在所有東西上一閃而過，驀然她的動作頓了一下，不遠處正放著她之前的首飾盒。
她的手指有些顫抖著打開，裡面果然是母親給她的陪嫁首飾！
若不是萬不得已，她又怎麼會將這些都變賣，現在又出現在自己面前，江照月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喜歡嗎？」蕭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喜歡就全部留下。」
江照月的手指一頓，本來有些激動的情緒瞬間暗淡下來，她嗯了一聲，「這些東西這麼名貴，沒有哪個人會不喜歡的。」
江照月並不認為自己有多清高，還不是被蕭決玩弄在股掌之間。
蕭決自然聽得出她語氣里的平淡，上前從伸手環住了她：「你還喜歡什麼，我都可以送到你面前來。」
蕭決的付出一般都需要相應的回報，這大概就是之前口不擇言後用來補償的物件。
他沒想到自己會知道真相，所以覺得用這些就能留下她。
「我喜歡的東西有很多，」江照月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桎梏，「我怕王爺弄不來。」
蕭決卻沒有生氣：「說來聽聽。」
江照月剛想開口，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是墨鋒，他站在門口，顯然是有事要稟報的樣子。
他們兩個之間說點話也被打斷，蕭決的心情有些不好，但還是問道：「什麼事？」
「王爺，是關于靖淵王府的……」
蕭決不自覺地皺眉，墨鋒雖然嘴上說靖淵王府，但能夠牽扯到的，也就只有楚離一人。
他下意識轉過頭去看江照月，她卻在看著盒子裡的首飾，在盤算著，是否有漏掉的，完全不在意他們兩個說了什麼的模樣。
蕭決的心情更加不好起來，「我知道了，馬上就去。」
說完，他伸手握住了江照月的手，「等我回來，我們談談。」
江照月並沒有看他，只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不是要去見靖淵王妃嗎？不怕去晚了，她會有生命危險嗎？」
她的語氣尖銳，完全沒有之前表現出來的溫柔形象。
蕭決有些不舒服地捏了捏手指，但還是什麼都沒說，走了出去。
走到門邊，他下意識抬眸看向她，可江照月還在看那些首飾，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模樣。
她好像真的已經不在意自己和誰見面，和誰在一起了……
蕭決覺得挫敗，他將這些首飾珠寶買回來，雖說有一些想要彌補江照月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因為他想要和江照月在一起，和以前那樣。
雖然現在江照月不承認了，但他們確實有過溫情脈脈的時候，並非像現在這樣劍拔弩張。
他從未在任何人身上體驗過和她在一起的那種快樂感覺，所以他知道，他喜歡江照月，雖然這種喜歡並不深刻，但也並非他人可以替代。
江照月沒有這麼天真，自己在蕭決眼裡是玩物，是擋箭牌，是強忍著噁心，還要留在身邊的人，不把她的價值榨乾，他怎麼可能會放自己離開？
她沒有這麼天真。
「不和離也可以，你幫泠音贖身。」
沒有感情就談利益，他可以肆無忌憚利用她，她當然也可以反過來。
蕭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前的江照月看起來若無其事，她的表情十分平靜，語氣也非常淡漠，就像是真的在談一樁買賣。
見他不說話，江照月也沒有勉強：「你不用當場回復，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好回復我就可以了。」
蕭決突然伸手抱住了她，「我們重新開始不好嗎？我知道你也喜歡和我在一起的。」
「喜歡？你難道說喜歡和你上床啊？這種事情換個人也可以啊，你不就是這樣？明明恨我，厭惡我，恨不得弄死我，卻還和我做這種事。」
她和蕭決在一起根本沒有什麼話題或者相同的愛好，他們唯一能夠一起做的，就是上床。
蕭決抱著她的手指猛然縮緊，「你是說，你和別人也可以？」
「我們都是人，你可以喜歡別人，我當然也可以，自然也可以和別人……唔……」
蕭決驀然低頭吻住她，不讓她說出接下來的話。
江照月的眼眸睜大，立刻掙紮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噁心感，從胸腔里開始蔓延，一直衝到喉嚨口，她沒忍住，乾嘔了起來。
蕭決的臉色很不好看。
待胃裡那股難受的感覺散去，江照月才重新站起身來，她沒有再理會蕭決，甚至都沒看他一眼，朝著外面直接走了出去。
江照月很平靜，她的情緒已經消磨在了之前無數次被冷落的時光里，現在回想起過去，就像是過了百年一般遙不可及。
她痛嗎？當然會痛，在這三年裡，她無數次懷疑自己，那種飛蛾撲火熱烈的感情也終於被焚燒殆盡，但是現在夢醒了，就這樣吧。
江照月的手指被蕭決拉住，「我們一起回去。」
我們？從來沒有我們，只是我和你。
江照月在心裡暗暗劃清界限，但沒有掙扎，也懶得掙扎，因為她知道，蕭決一旦認定的事情，不可能會改變，她的掙扎，不過都是徒勞罷了。
馬車緩緩停在靖淵王府門口，江照月沒有看他，徑直下了車。
她走進王府，對著管家吩咐道：「從今日起，我便不去膳堂用飯了，都直接送來停月閣就好。」
管家有些不明所以，他轉頭看著站在江照月身邊的蕭決，但後者面無表情。
「是……」管家只能回應著。
江照月的腳步並不停留，直接朝著停月閣的方向走去。
推開門，她的表情怔了怔。
屋裡放滿了各色珠玉金釵，還有各種綢緞。
見她走進來，丫鬟們紛紛行禮：「王妃，這是金釵，珠玉都是王爺特地從寶器閣買來的，若是喜歡您就留下，不喜歡便讓他們管事重新送過來給王妃挑選。」
可真大方，江照月漫不經心的想著，若是之前，她可能會不可置信，然後感動痛哭了吧。
她還真夠廉價的。
江照月的眼神在所有東西上一閃而過，驀然她的動作頓了一下，不遠處正放著她之前的首飾盒。
她的手指有些顫抖著打開，裡面果然是母親給她的陪嫁首飾！
若不是萬不得已，她又怎麼會將這些都變賣，現在又出現在自己面前，江照月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喜歡嗎？」蕭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喜歡就全部留下。」
江照月的手指一頓，本來有些激動的情緒瞬間暗淡下來，她嗯了一聲，「這些東西這麼名貴，沒有哪個人會不喜歡的。」
江照月並不認為自己有多清高，還不是被蕭決玩弄在股掌之間。
蕭決自然聽得出她語氣里的平淡，上前從伸手環住了她：「你還喜歡什麼，我都可以送到你面前來。」
蕭決的付出一般都需要相應的回報，這大概就是之前口不擇言後用來補償的物件。
他沒想到自己會知道真相，所以覺得用這些就能留下她。
「我喜歡的東西有很多，」江照月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桎梏，「我怕王爺弄不來。」
蕭決卻沒有生氣：「說來聽聽。」
江照月剛想開口，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是墨鋒，他站在門口，顯然是有事要稟報的樣子。
他們兩個之間說點話也被打斷，蕭決的心情有些不好，但還是問道：「什麼事？」
「王爺，是關于靖淵王府的……」
蕭決不自覺地皺眉，墨鋒雖然嘴上說靖淵王府，但能夠牽扯到的，也就只有楚離一人。
他下意識轉過頭去看江照月，她卻在看著盒子裡的首飾，在盤算著，是否有漏掉的，完全不在意他們兩個說了什麼的模樣。
蕭決的心情更加不好起來，「我知道了，馬上就去。」
說完，他伸手握住了江照月的手，「等我回來，我們談談。」
江照月並沒有看他，只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不是要去見靖淵王妃嗎？不怕去晚了，她會有生命危險嗎？」
她的語氣尖銳，完全沒有之前表現出來的溫柔形象。
蕭決有些不舒服地捏了捏手指，但還是什麼都沒說，走了出去。
走到門邊，他下意識抬眸看向她，可江照月還在看那些首飾，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模樣。
她好像真的已經不在意自己和誰見面，和誰在一起了……
蕭決覺得挫敗，他將這些首飾珠寶買回來，雖說有一些想要彌補江照月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因為他想要和江照月在一起，和以前那樣。
雖然現在江照月不承認了，但他們確實有過溫情脈脈的時候，並非像現在這樣劍拔弩張。
他從未在任何人身上體驗過和她在一起的那種快樂感覺，所以他知道，他喜歡江照月，雖然這種喜歡並不深刻，但也並非他人可以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