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她難道還要其他選擇嗎
江照月看著掉落在地面上的灰燼，心口傳來一陣刺痛，眼睛發酸，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但很奇怪，她只覺得虛無，似乎自由從來沒出現在她身上過。
半晌，她才抬眸看向了蕭決，聲音乾澀：「為什麼？」
為什麼給她希望，再讓她絕望？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江照月的心就像是被浸在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找不到方向，只能一點點地溺死。
「我們之間根本不需要感情這種無用的東西，」蕭決的語氣平靜無波，「你不過就是想要金銀，想要醫治你母親，這些我都能夠做到。」
他想，江照月是聰明人，應該明白，順著他才能得到想要的，而不是做些無用又愚蠢的嘗試。
江照月的一雙眼眸暗淡了下去，如同失去光澤的寶石，讓他不由得一怔。
他想了想，又說道：「皇兄登基不久，地位不穩，我的後院多的是人覬覦，我不願意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將手伸到我的後院來，我也需要你，繼續做我的王妃。」
沒有什麼是不能談的，之前他不就花了五千兩買下她，讓她乖乖地參加完了太后的生辰宴嘛。
江照月若是不願意，那就是給得太少了。
蕭決看著她，他很有耐心，可以讓她好好考慮其中利弊。
「當然，你若是還有其他條件，也可以提，只要不過分，我都會答應。」
江照月也在看著他，成婚三載，她自詡已經對他足夠了解，直到今日，她才驀然發現，原來她不了解，一點也不了解。
見她依然不說話，蕭決笑了起來：「如果你一意孤行，再和上次一樣做傻事，那麼我不確定我不會真的對江家下手，我想你不願意走到這一步吧，畢竟你還有個親弟弟。」
蕭決掐著她的命脈，可以讓她生，也能讓她死。
江照月的臉色蒼白了起來，她可以不在意自己，但不能不在意自己的母親和小弟。
她之前覺得，小弟是家中的嫡子，自然會受到照顧，可現在蕭決如果要對他下手，她又能怎麼辦呢？
「放心，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誰讓你是我的王妃呢。」蕭決站起身來，「所以現在可以和我一起回家了嗎？」
江照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她之前就預料過許多可能性，但她萬萬沒想到，蕭決竟然會提出這種條件。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她重新回到了王府，卻是用這種姿態。
蕭決沒有下馬車，江照月一個人重新走進了王府。
一陣風吹來，明明已經步入了夏天，她卻依然覺得冷，渾身都發冷。
蕭決說的話在她的腦海里翻來覆去，可她知道的，自己雖然沒有回答，但也只有一種答案，她沒有辦法對抗蕭決。
丫鬟端著晚飯推門走進了房間，輕聲道：「王妃，該吃飯了。」
眼前的丫鬟不是絳色，江照月抬眸看她，「絳色呢？」
丫鬟垂眸說道：「不知道王妃，是王爺讓我來照顧你的。」
江照月閉了閉眼睛，絳色確實居心不良，但她好歹幫了她，取到了泠音給自己的回信。
哪怕只是這樣一點點交集，蕭決還是將絳色調開了，他是想要她身邊空無一人。
「你下去吧。」
丫鬟聞言施了一禮，退了下去。
江照月走到窗邊，抬眸看著天上的月亮，心口一陣荒蕪。
她難道還要其他選擇嗎？
不止是蕭決，就連宮中要害她之人，她也沒有找出。
泠音的信里也並沒有有用的信息，只是說她進宮是因為皇后的允許，與柳貴妃沒有交集。
可皇后也是受害者，出現斷弦這種事，她也會被牽連其中。
那又是誰告訴柳貴妃，她擅長古琴，要害她呢？
楚離是艷紫閣的東家，自然會知道這些，但如果是她，又是為什麼呢？
她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啊，江照月沒辦法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將矛頭轉向她。
夜深了，江照月喝了藥睡了下去，藥里有安神藥的成分，如果不喝，她根本沒辦法睡著。
靖淵王府又大又空，讓她覺得害怕。
她想，蕭決所謂的做好王妃的本分，就是讓她做好擋箭牌，幫他應付太后，以及維護他，不納妾的好男人形象。
其實沒有什麼好受不了的，只是回到原點罷了。
江照月不明白，為何命運會是如此，以前她想和蕭決在一起，卻沒有機會，現在不想了，卻又不得不綁在一起。
她想著，緩緩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房門被推開，蕭決的身影出現，他走到了她的身邊，江照月的眼淚落在了枕巾上，這一次，他沒有伸手。
在他身邊真的那麼難受嗎？
那就難受著吧，蕭決惡劣地想著，他覺得不痛快，憑什麼要放她自由？
江照月睡得不好，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有些頭痛。
「醒了？」蕭決的聲音從她的身邊響起，江照月一驚，立刻往後退了退。
這是她的本能反應，她還是害怕他。
蕭決的眼神陰鶩，卻沒有深究，只是湊近她：「我們是夫妻，同床共枕不過是正常之事。」
江照月的手指攥緊了床單，卻沒有說話。
「幫我更衣。」
蕭決下了床，對著江照月伸出了手。
江照月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區別不過是心情，之前的她喜歡做這些，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會讓她覺得滿足，會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成了他的妻子，有種滿足感。
可現在，她什麼都不想了，事情當然也可以做，只是不再帶有任何情緒。
「聽說你在找越城的神醫。」
江照月的手指頓了頓，但卻沒有否認，「是，我母親需要他的幫助。」
「我可以幫你，而且神醫開價可不低，」蕭決露出笑容，「不過沒關係，這些我都可以替你解決。」
江照月的手指頓了頓，他什麼都能解決，只是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蕭決拉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扯到了懷裡，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江照月沒有拒絕，只是她的手指捏緊了他的衣衫，指尖微微發白。
半晌，她才抬眸看向了蕭決，聲音乾澀：「為什麼？」
為什麼給她希望，再讓她絕望？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江照月的心就像是被浸在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找不到方向，只能一點點地溺死。
「我們之間根本不需要感情這種無用的東西，」蕭決的語氣平靜無波，「你不過就是想要金銀，想要醫治你母親，這些我都能夠做到。」
他想，江照月是聰明人，應該明白，順著他才能得到想要的，而不是做些無用又愚蠢的嘗試。
江照月的一雙眼眸暗淡了下去，如同失去光澤的寶石，讓他不由得一怔。
他想了想，又說道：「皇兄登基不久，地位不穩，我的後院多的是人覬覦，我不願意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將手伸到我的後院來，我也需要你，繼續做我的王妃。」
沒有什麼是不能談的，之前他不就花了五千兩買下她，讓她乖乖地參加完了太后的生辰宴嘛。
江照月若是不願意，那就是給得太少了。
蕭決看著她，他很有耐心，可以讓她好好考慮其中利弊。
「當然，你若是還有其他條件，也可以提，只要不過分，我都會答應。」
江照月也在看著他，成婚三載，她自詡已經對他足夠了解，直到今日，她才驀然發現，原來她不了解，一點也不了解。
見她依然不說話，蕭決笑了起來：「如果你一意孤行，再和上次一樣做傻事，那麼我不確定我不會真的對江家下手，我想你不願意走到這一步吧，畢竟你還有個親弟弟。」
蕭決掐著她的命脈，可以讓她生，也能讓她死。
江照月的臉色蒼白了起來，她可以不在意自己，但不能不在意自己的母親和小弟。
她之前覺得，小弟是家中的嫡子，自然會受到照顧，可現在蕭決如果要對他下手，她又能怎麼辦呢？
「放心，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誰讓你是我的王妃呢。」蕭決站起身來，「所以現在可以和我一起回家了嗎？」
江照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她之前就預料過許多可能性，但她萬萬沒想到，蕭決竟然會提出這種條件。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她重新回到了王府，卻是用這種姿態。
蕭決沒有下馬車，江照月一個人重新走進了王府。
一陣風吹來，明明已經步入了夏天，她卻依然覺得冷，渾身都發冷。
蕭決說的話在她的腦海里翻來覆去，可她知道的，自己雖然沒有回答，但也只有一種答案，她沒有辦法對抗蕭決。
丫鬟端著晚飯推門走進了房間，輕聲道：「王妃，該吃飯了。」
眼前的丫鬟不是絳色，江照月抬眸看她，「絳色呢？」
丫鬟垂眸說道：「不知道王妃，是王爺讓我來照顧你的。」
江照月閉了閉眼睛，絳色確實居心不良，但她好歹幫了她，取到了泠音給自己的回信。
哪怕只是這樣一點點交集，蕭決還是將絳色調開了，他是想要她身邊空無一人。
「你下去吧。」
丫鬟聞言施了一禮，退了下去。
江照月走到窗邊，抬眸看著天上的月亮，心口一陣荒蕪。
她難道還要其他選擇嗎？
不止是蕭決，就連宮中要害她之人，她也沒有找出。
泠音的信里也並沒有有用的信息，只是說她進宮是因為皇后的允許，與柳貴妃沒有交集。
可皇后也是受害者，出現斷弦這種事，她也會被牽連其中。
那又是誰告訴柳貴妃，她擅長古琴，要害她呢？
楚離是艷紫閣的東家，自然會知道這些，但如果是她，又是為什麼呢？
她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啊，江照月沒辦法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將矛頭轉向她。
夜深了，江照月喝了藥睡了下去，藥里有安神藥的成分，如果不喝，她根本沒辦法睡著。
靖淵王府又大又空，讓她覺得害怕。
她想，蕭決所謂的做好王妃的本分，就是讓她做好擋箭牌，幫他應付太后，以及維護他，不納妾的好男人形象。
其實沒有什麼好受不了的，只是回到原點罷了。
江照月不明白，為何命運會是如此，以前她想和蕭決在一起，卻沒有機會，現在不想了，卻又不得不綁在一起。
她想著，緩緩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房門被推開，蕭決的身影出現，他走到了她的身邊，江照月的眼淚落在了枕巾上，這一次，他沒有伸手。
在他身邊真的那麼難受嗎？
那就難受著吧，蕭決惡劣地想著，他覺得不痛快，憑什麼要放她自由？
江照月睡得不好，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有些頭痛。
「醒了？」蕭決的聲音從她的身邊響起，江照月一驚，立刻往後退了退。
這是她的本能反應，她還是害怕他。
蕭決的眼神陰鶩，卻沒有深究，只是湊近她：「我們是夫妻，同床共枕不過是正常之事。」
江照月的手指攥緊了床單，卻沒有說話。
「幫我更衣。」
蕭決下了床，對著江照月伸出了手。
江照月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區別不過是心情，之前的她喜歡做這些，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會讓她覺得滿足，會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成了他的妻子，有種滿足感。
可現在，她什麼都不想了，事情當然也可以做，只是不再帶有任何情緒。
「聽說你在找越城的神醫。」
江照月的手指頓了頓，但卻沒有否認，「是，我母親需要他的幫助。」
「我可以幫你，而且神醫開價可不低，」蕭決露出笑容，「不過沒關係，這些我都可以替你解決。」
江照月的手指頓了頓，他什麼都能解決，只是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蕭決拉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扯到了懷裡，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江照月沒有拒絕，只是她的手指捏緊了他的衣衫，指尖微微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