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是他的妻子，自然只屬於他一人
馬車緩緩前進，昨晚的記憶江照月其實想起來了，也知道自己和蕭決在這條繡著纏枝牡丹的暖墊上做過什麼，此刻她握緊了手指，儘量讓自己忽略。
蕭決卻一直看著江照月，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江照月紅嫩的耳垂，與她的臉一樣，很誘人。
他並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要去艷紫閣，甚至墨鋒向他報告，江照月用死來逼迫他不准對泠音下手的時候，他還是很生氣的。
但聽說衛既白專門點了她去他的包廂里彈琴的時候，他又什麼都沒辦法去想了。
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艷紫閣，與他搶人。
江照月是他的王妃，那當然也只能他一個人的。
「你不過就是要錢，何必出去這麼辛苦，」蕭決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就像我之前對你說的那樣，按次計費，考慮一下吧，王妃。」
江照月捏緊了手指，臉上的血色全數褪去。
她努力做這些，都是為了離開蕭決，若是為了錢做這些，不就是在否認自己過去做的努力？
江照月深吸了口氣，「蕭決，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能問出這個問題，很顯然還想要反抗，那麼自己的目的並沒有達到。
「還需要我說得更清楚嗎？你回來繼續做王妃，我們按次計費，這樣你的問題解決，我的問題也能解決，王妃，你說對嗎？」
江照月想笑，她當然可以回去，甚至可以按照他要求的來做，但是她會發瘋。
自己才離開，楚離就已經登堂入室，為什麼他不乾脆成全自己，轉娶皇嫂十分丟人嗎？
還是楚離的身子不好，滿足不了他，退而求其次，所以他對自己這麼執著？
當然，無論是什麼原因也好，江照月都不想牽扯到他和楚離之間去了。
她沒有說話，蕭決也沒有逼迫她表態，他們兩個就這麼沉默地回到了王府。
江照月洗漱了一下就到了子時，她本來以為重新王府，自己多少會有些不自在，沒想到她竟然睡得很好。
看來，能讓她不自在的只有蕭決一人而已。
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王妃，杭寧織造送了新衣來，王爺說讓你挑選一套，今日換上。」
每次進宮，江照月都會很謹慎，宮裡與平日不同，規矩森嚴，若是行差踏錯，她一人受罰便也罷了，就怕連累到江家。
「好，拿進來吧。」
房門打開，蕭決就站在丫鬟身後，跟著她們走了進來。
丫鬟很知趣，將衣衫放下，就走了出去，然後關上了房門。
江照月剛起床，只穿了裡衣，蕭決的眼神十分不客氣地看著她，一眨不眨。
「看來王妃昨晚睡得很好，睡到了現在，若再不快些，就要耽擱進宮的時辰了。」
「麻煩你出去。」
「你我夫妻三載，還怕我看？」
蕭決聞言只是輕笑了一聲，不僅不出去，反而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江照月的手指顫抖，她不明白蕭決是什麼意思，故意在這裡折辱她嗎？
「王妃，還不穿可真要誤了時辰了。」
江照月面容發白，只得背過身去，重新換上衣服。
蕭決什麼都沒做，他只是看著她而已。
江照月腰肢纖細，皮膚白皙，成親三載，他該看的都看過了，只是他平常並不在意罷了。
蕭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開始在意了。
也許是衛既白給了帶來了危機感，他驀然發現，原來自己的王妃也是個美麗的女人，能夠激起別的男人的覬覦。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江照月是他的妻子，當然也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走在去永壽宮的路上，他們兩人始終保持著沉默，直到走到門口，江照月的手卻突然被他握住了。
蕭決沒有說話，卻阻止了她的反抗。
在外面迎接的嬤嬤看到他們兩個交握的手指，頓時喜上眉梢：「王爺，王妃，太后已經在裡面等你們許久了！」
永壽宮中的宮人很是忙碌，一道道豐盛的菜被端到桌上。
太后看著他們兩個，心情顯然很好：「小月，這碗竹絲烏雞湯，是我專程讓御膳房做的，對你的身體好，記得多喝幾碗，你都瘦了。」
「謝謝母后。」江照月只得笑了笑。
「我已經讓司天監幫忙算過了，」太后笑得很開心，「今年准能懷上！監正說，你們兩個啊，能生一兒一女，那我真是放心了！」
江照月下意識看了一眼蕭決，他卻面無表情，只是低頭喝湯，很順從的模樣。
他的惡劣似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明明是他用了手段，讓她成婚三載一直都沒辦法懷孕，在太后的面前，他卻總是一副很配合的無辜模樣。
似乎是察覺到了江照月的目光，他夾了一塊牛肉放到了她的碗裡，眼神溫柔：「多吃點，你現在都瘦了。」
太后立刻附和：「是啊，多吃點，吃完後就去御花園走走，那裡的蝴蝶蘭和梅花開得可好了，就是還有些冷，記得穿上大氅。」
江照月低著頭，自顧自的喝著湯，心裡卻在想什麼時候能夠離開。
她和蕭決不同，不喜歡演戲。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把自己想要和離的事情告訴太后，可是不行啊，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萬一急了，身體再出問題，她可就是真的連累江家了。
可是如果不說，難道要一直這樣嗎？當做沒有這回事，每月都過來請安，一次次被蕭決拿捏？
不，她不想這樣。
江照月抬頭看向太后，突然說道：「母后，我有事想與你……」
「小月吃飽了吧，」蕭決毫無徵兆地打斷了她，「那我們一起去御花園走走吧。」
太后不明所以，「什麼事？」
江照月的手指被蕭決捏緊，他的眼眸里暗含警告，她的心一陣顫動，順從地跟著他一起站了起來。
「沒事，我只是想說我吃飽了，想出去走走。」
「好啊，那就出去走走！」
太后的表情很慈愛，江照月心中難過，卻不得不跟著蕭決一起走出去。
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太后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她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站在身邊的嬤嬤：「我怎麼覺得小月不太高興啊，心事重重的？」
「怎麼會呢？王妃和王爺恩愛著呢，」嬤嬤低眉淺笑，「今日他們還牽著手一同進來的呢，奴婢看得真真的！」
「真的啊？那我可就放心了。」
太后拍了拍心口，重新笑了起來。
蕭決卻一直看著江照月，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江照月紅嫩的耳垂，與她的臉一樣，很誘人。
他並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要去艷紫閣，甚至墨鋒向他報告，江照月用死來逼迫他不准對泠音下手的時候，他還是很生氣的。
但聽說衛既白專門點了她去他的包廂里彈琴的時候，他又什麼都沒辦法去想了。
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艷紫閣，與他搶人。
江照月是他的王妃，那當然也只能他一個人的。
「你不過就是要錢，何必出去這麼辛苦，」蕭決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就像我之前對你說的那樣，按次計費，考慮一下吧，王妃。」
江照月捏緊了手指，臉上的血色全數褪去。
她努力做這些，都是為了離開蕭決，若是為了錢做這些，不就是在否認自己過去做的努力？
江照月深吸了口氣，「蕭決，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能問出這個問題，很顯然還想要反抗，那麼自己的目的並沒有達到。
「還需要我說得更清楚嗎？你回來繼續做王妃，我們按次計費，這樣你的問題解決，我的問題也能解決，王妃，你說對嗎？」
江照月想笑，她當然可以回去，甚至可以按照他要求的來做，但是她會發瘋。
自己才離開，楚離就已經登堂入室，為什麼他不乾脆成全自己，轉娶皇嫂十分丟人嗎？
還是楚離的身子不好，滿足不了他，退而求其次，所以他對自己這麼執著？
當然，無論是什麼原因也好，江照月都不想牽扯到他和楚離之間去了。
她沒有說話，蕭決也沒有逼迫她表態，他們兩個就這麼沉默地回到了王府。
江照月洗漱了一下就到了子時，她本來以為重新王府，自己多少會有些不自在，沒想到她竟然睡得很好。
看來，能讓她不自在的只有蕭決一人而已。
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王妃，杭寧織造送了新衣來，王爺說讓你挑選一套，今日換上。」
每次進宮，江照月都會很謹慎，宮裡與平日不同，規矩森嚴，若是行差踏錯，她一人受罰便也罷了，就怕連累到江家。
「好，拿進來吧。」
房門打開，蕭決就站在丫鬟身後，跟著她們走了進來。
丫鬟很知趣，將衣衫放下，就走了出去，然後關上了房門。
江照月剛起床，只穿了裡衣，蕭決的眼神十分不客氣地看著她，一眨不眨。
「看來王妃昨晚睡得很好，睡到了現在，若再不快些，就要耽擱進宮的時辰了。」
「麻煩你出去。」
「你我夫妻三載，還怕我看？」
蕭決聞言只是輕笑了一聲，不僅不出去，反而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江照月的手指顫抖，她不明白蕭決是什麼意思，故意在這裡折辱她嗎？
「王妃，還不穿可真要誤了時辰了。」
江照月面容發白，只得背過身去，重新換上衣服。
蕭決什麼都沒做，他只是看著她而已。
江照月腰肢纖細，皮膚白皙，成親三載，他該看的都看過了，只是他平常並不在意罷了。
蕭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開始在意了。
也許是衛既白給了帶來了危機感，他驀然發現，原來自己的王妃也是個美麗的女人，能夠激起別的男人的覬覦。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江照月是他的妻子，當然也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走在去永壽宮的路上，他們兩人始終保持著沉默，直到走到門口，江照月的手卻突然被他握住了。
蕭決沒有說話，卻阻止了她的反抗。
在外面迎接的嬤嬤看到他們兩個交握的手指，頓時喜上眉梢：「王爺，王妃，太后已經在裡面等你們許久了！」
永壽宮中的宮人很是忙碌，一道道豐盛的菜被端到桌上。
太后看著他們兩個，心情顯然很好：「小月，這碗竹絲烏雞湯，是我專程讓御膳房做的，對你的身體好，記得多喝幾碗，你都瘦了。」
「謝謝母后。」江照月只得笑了笑。
「我已經讓司天監幫忙算過了，」太后笑得很開心，「今年准能懷上！監正說，你們兩個啊，能生一兒一女，那我真是放心了！」
江照月下意識看了一眼蕭決，他卻面無表情，只是低頭喝湯，很順從的模樣。
他的惡劣似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明明是他用了手段，讓她成婚三載一直都沒辦法懷孕，在太后的面前，他卻總是一副很配合的無辜模樣。
似乎是察覺到了江照月的目光，他夾了一塊牛肉放到了她的碗裡，眼神溫柔：「多吃點，你現在都瘦了。」
太后立刻附和：「是啊，多吃點，吃完後就去御花園走走，那裡的蝴蝶蘭和梅花開得可好了，就是還有些冷，記得穿上大氅。」
江照月低著頭，自顧自的喝著湯，心裡卻在想什麼時候能夠離開。
她和蕭決不同，不喜歡演戲。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把自己想要和離的事情告訴太后，可是不行啊，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萬一急了，身體再出問題，她可就是真的連累江家了。
可是如果不說，難道要一直這樣嗎？當做沒有這回事，每月都過來請安，一次次被蕭決拿捏？
不，她不想這樣。
江照月抬頭看向太后，突然說道：「母后，我有事想與你……」
「小月吃飽了吧，」蕭決毫無徵兆地打斷了她，「那我們一起去御花園走走吧。」
太后不明所以，「什麼事？」
江照月的手指被蕭決捏緊，他的眼眸里暗含警告，她的心一陣顫動，順從地跟著他一起站了起來。
「沒事，我只是想說我吃飽了，想出去走走。」
「好啊，那就出去走走！」
太后的表情很慈愛，江照月心中難過，卻不得不跟著蕭決一起走出去。
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太后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她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站在身邊的嬤嬤：「我怎麼覺得小月不太高興啊，心事重重的？」
「怎麼會呢？王妃和王爺恩愛著呢，」嬤嬤低眉淺笑，「今日他們還牽著手一同進來的呢，奴婢看得真真的！」
「真的啊？那我可就放心了。」
太后拍了拍心口，重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