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流寇圍攻
藍玉明白了，李健所說的就是火器不足以支撐未來幾天流寇的圍攻。
「是啊！」
藍玉暗自感嘆，「各個衛所依照建制，兵器以及火器都是朝廷按比例發放的。」
「只不過邊塞衛所多一點罷了。」
「然像肅州衛這樣長期與流寇征戰的衛所，所需的必定與其它衛所消耗的要多得多。」
他隨即又下了一道命令，令各衛所將他們富裕的火器隨軍都帶過來，如有隱瞞或不從，依軍法處置。
了解了肅州衛的情況後，藍玉心情沉重的回到了肅州衛指揮室，與眾將商量起如何應對可能流寇的圍攻。
曹震在一旁滿不在乎的說道；「大將軍，你這是杞人憂天。」
「流寇來不來圍攻還不確定，就算他們來圍攻，來一個咱就殺一個，怕他們個鳥啊！」
「是啊！」
眾將紛紛附和，個個摩拳擦掌，生怕流寇不來似的。
藍玉瞪了眾將一眼，罵道；「你們這些老殺才，沒有仗打你們就手痒痒了是吧？」
「好，等流寇們前來，你們各自帶著自己的部曲去和流寇們迎戰！」
「你們若戰死，咱上報朝廷，讓你們的父母妻兒享受榮華富貴！」
「若你們打敗流寇的圍攻，咱給你們記大功！」
「說，若流寇前來圍攻，你們誰第一個出城應戰？」
短暫的沉默過後，曹震小聲說道；「去就去，咱老曹還怕了幾個流寇不成？」
「大點聲！」
藍玉拍案而起，瞪著曹震，怒道；「好！」
「既然你老曹不怕死，等流寇來圍攻，你老曹第一個出戰！」
李健忙站起來打圓場，他抱拳笑道；「各位將軍，卑職知曉你們在戰場上都驍勇善戰，悍不畏死！」
「但現今咱們都還是猜測，流寇到底能不能來還不確定。」
「如果真如咱們猜測的那樣，流寇來多少人咱們也不好確定。」
「現在最要緊的是加緊修繕城防，派出探馬前出五十里甚至更遠，以了解流寇的具體出兵人數與具體時間。」
「只有未雨綢繆，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藍玉也站了起來，他虎目掃視了一眼眾將。
「李將軍說的在理。」
「不管流寇來不來，咱們都要做好應對的準備！」
「所有將軍聽令！」
「唰！」
眾將齊齊站直了身體，等著藍玉的號令。
「各將從明日開始，就各自帶著自己的部曲，隨肅州衛的將士們一起加固城防，加強巡邏！」
「李將軍！」
「你加派探馬的數量，出城五十里，以觀察流寇的動向！」
「遵命！」
這一刻，他們已不再嬉皮笑臉，全都神情嚴肅。
才不過兩天，一早，探馬一批接一批的前來報告。
「咱們已發現有大股流寇向肅州衛而來。」
「已不足五十里！」
「不足三十里！」
聽著探馬的報告，藍玉與眾將表情嚴肅起來。
他們沒想到，流寇居然來得這麼快。
上了城樓，見遠方沙塵滾滾，遮天蔽日，正快速的朝肅州衛呼嘯而來。
「做好準備！」
藍玉沉著下令，各個將官各司其職，紛紛快速行動起來。
隨著馬匹踐踏的黃沙越來越近，隱約可見手持各種兵器的流寇們正狂涌而至。
黑壓壓的都是人頭，看不清流寇的具體人數，估計有數萬人之多。
「這是將他們的老底都搬出來了啊？」
藍玉淡然一笑，「好，今天就讓他們見識見識咱藍玉是不是浪得虛名！」
「弟兄們，準備好了嗎？」
藍玉回頭，大聲問城樓上的將士們。
「請大將軍放心，準備好了！」
眾將士轟然應答。
「好！」
藍玉大笑，「你們都是好樣的！」
「今日就叫他們有來無回！」
話剛說完，流寇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肅州衛圍了個水泄不通。
祁者孫騎在戰馬上，望著城樓上高高揚起的大纛，上面龍飛鳳舞的繡著大大的『藍』字。
他眼神興奮，臉色潮紅，像極了一頭擇人而嗜的餓狼。
「藍玉？」
他興奮的對身邊的將領們說道；「藍玉終於來了！」
「他殺了咱的虎將馬傳山，今日咱必須將他的人頭割下來，為馬傳山報仇！」
「你們誰先打頭陣，攻破城門，生擒藍玉者賞黃金萬兩！」
「砍下藍玉頭顱者賞黃金五千兩！」
眾將一聽，紛紛叫嚷，「咱去！」
「咱去！」
祁者孫看著眾將，滿意的點點頭。
「蘇爾呼痴，你領精兵五千，給咱拿下藍玉的人頭！」
蘇爾呼痴大喜，忙抱拳高聲道；「請大王放心，俺不生擒藍玉那個小兒，提頭來見！」
「好！」
「去吧！」
在眾將羨慕的目光中，蘇爾呼痴帶著五千名士卒奔向肅州衛。
藍玉眯著眼睛，盯著流寇快速朝這邊移動，心中默默計算他們距離城牆多遠。
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在蘇爾呼痴領著五千名士卒推著登雲車，架著雲梯快到一百步時，藍玉的手高高舉起。
眾將士都看著藍玉舉起的手，就等著藍玉猛地揮下。
「放！」
一時間，城頭上炮聲隆隆，黑煙滾滾，大型碗口炮里的鐵彈和鐵屑像狂風暴雨般朝流寇們呼嘯而至。
鐵彈在流寇的人群中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碰上之人不是缺胳膊斷腿就是死無全屍。
沒被鐵彈擊中的流寇們則被鋪天蓋地的鐵屑扎滿全身，倒地哀嚎。
剛一個照面，流寇們橫七豎八的就倒下一百來具屍體以及痛苦不堪、哀嚎的流寇們。
流寇們見狀，全都目露驚恐之色，蜂擁而至的隊伍隨之凝滯了下來。
蘇爾呼痴想起剛才在祁者孫面前夸下的海口，以及眾將羨慕的目光。
眼見士卒們都停滯不前，不禁大怒。
他揮舞著彎刀，劈死了兩名想要後退的流寇。
厲聲呵斥，「進攻！」
「給俺進攻！」
「若有後退著，此兩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眾士卒們見蘇爾呼痴毫不留情就劈砍了兩名同伴，不敢再猶豫，又『嗷嗷』叫著沖向城池。
連續幾次攻擊過後，地上滿是流寇的屍體。
而這伙流寇像拼了命一樣，繼續衝殺過來。
登雲車越來越近，有幾個雲梯也搭上就城樓，流寇們正順著雲梯蜂擁而上。
「倒！」
藍玉大喝一聲，隨著藍玉命令的下達，猛火油櫃、金汁順著城牆呼嘯而下。
「啊！啊！」
城牆下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
「是啊！」
藍玉暗自感嘆，「各個衛所依照建制，兵器以及火器都是朝廷按比例發放的。」
「只不過邊塞衛所多一點罷了。」
「然像肅州衛這樣長期與流寇征戰的衛所，所需的必定與其它衛所消耗的要多得多。」
他隨即又下了一道命令，令各衛所將他們富裕的火器隨軍都帶過來，如有隱瞞或不從，依軍法處置。
了解了肅州衛的情況後，藍玉心情沉重的回到了肅州衛指揮室，與眾將商量起如何應對可能流寇的圍攻。
曹震在一旁滿不在乎的說道；「大將軍，你這是杞人憂天。」
「流寇來不來圍攻還不確定，就算他們來圍攻，來一個咱就殺一個，怕他們個鳥啊！」
「是啊！」
眾將紛紛附和，個個摩拳擦掌，生怕流寇不來似的。
藍玉瞪了眾將一眼，罵道；「你們這些老殺才，沒有仗打你們就手痒痒了是吧？」
「好，等流寇們前來，你們各自帶著自己的部曲去和流寇們迎戰！」
「你們若戰死，咱上報朝廷，讓你們的父母妻兒享受榮華富貴！」
「若你們打敗流寇的圍攻，咱給你們記大功！」
「說，若流寇前來圍攻，你們誰第一個出城應戰？」
短暫的沉默過後，曹震小聲說道；「去就去，咱老曹還怕了幾個流寇不成？」
「大點聲！」
藍玉拍案而起，瞪著曹震，怒道；「好！」
「既然你老曹不怕死，等流寇來圍攻，你老曹第一個出戰！」
李健忙站起來打圓場，他抱拳笑道；「各位將軍，卑職知曉你們在戰場上都驍勇善戰，悍不畏死！」
「但現今咱們都還是猜測，流寇到底能不能來還不確定。」
「如果真如咱們猜測的那樣，流寇來多少人咱們也不好確定。」
「現在最要緊的是加緊修繕城防，派出探馬前出五十里甚至更遠，以了解流寇的具體出兵人數與具體時間。」
「只有未雨綢繆，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藍玉也站了起來，他虎目掃視了一眼眾將。
「李將軍說的在理。」
「不管流寇來不來，咱們都要做好應對的準備！」
「所有將軍聽令！」
「唰！」
眾將齊齊站直了身體，等著藍玉的號令。
「各將從明日開始，就各自帶著自己的部曲，隨肅州衛的將士們一起加固城防，加強巡邏！」
「李將軍！」
「你加派探馬的數量，出城五十里，以觀察流寇的動向！」
「遵命！」
這一刻，他們已不再嬉皮笑臉，全都神情嚴肅。
才不過兩天，一早，探馬一批接一批的前來報告。
「咱們已發現有大股流寇向肅州衛而來。」
「已不足五十里！」
「不足三十里！」
聽著探馬的報告，藍玉與眾將表情嚴肅起來。
他們沒想到，流寇居然來得這麼快。
上了城樓，見遠方沙塵滾滾，遮天蔽日，正快速的朝肅州衛呼嘯而來。
「做好準備！」
藍玉沉著下令，各個將官各司其職，紛紛快速行動起來。
隨著馬匹踐踏的黃沙越來越近，隱約可見手持各種兵器的流寇們正狂涌而至。
黑壓壓的都是人頭，看不清流寇的具體人數，估計有數萬人之多。
「這是將他們的老底都搬出來了啊？」
藍玉淡然一笑，「好，今天就讓他們見識見識咱藍玉是不是浪得虛名！」
「弟兄們，準備好了嗎？」
藍玉回頭，大聲問城樓上的將士們。
「請大將軍放心，準備好了！」
眾將士轟然應答。
「好！」
藍玉大笑，「你們都是好樣的！」
「今日就叫他們有來無回！」
話剛說完，流寇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肅州衛圍了個水泄不通。
祁者孫騎在戰馬上，望著城樓上高高揚起的大纛，上面龍飛鳳舞的繡著大大的『藍』字。
他眼神興奮，臉色潮紅，像極了一頭擇人而嗜的餓狼。
「藍玉？」
他興奮的對身邊的將領們說道；「藍玉終於來了！」
「他殺了咱的虎將馬傳山，今日咱必須將他的人頭割下來，為馬傳山報仇！」
「你們誰先打頭陣，攻破城門，生擒藍玉者賞黃金萬兩！」
「砍下藍玉頭顱者賞黃金五千兩！」
眾將一聽，紛紛叫嚷，「咱去！」
「咱去！」
祁者孫看著眾將，滿意的點點頭。
「蘇爾呼痴，你領精兵五千，給咱拿下藍玉的人頭！」
蘇爾呼痴大喜，忙抱拳高聲道；「請大王放心，俺不生擒藍玉那個小兒，提頭來見！」
「好！」
「去吧！」
在眾將羨慕的目光中，蘇爾呼痴帶著五千名士卒奔向肅州衛。
藍玉眯著眼睛，盯著流寇快速朝這邊移動，心中默默計算他們距離城牆多遠。
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在蘇爾呼痴領著五千名士卒推著登雲車，架著雲梯快到一百步時，藍玉的手高高舉起。
眾將士都看著藍玉舉起的手，就等著藍玉猛地揮下。
「放！」
一時間，城頭上炮聲隆隆，黑煙滾滾，大型碗口炮里的鐵彈和鐵屑像狂風暴雨般朝流寇們呼嘯而至。
鐵彈在流寇的人群中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碰上之人不是缺胳膊斷腿就是死無全屍。
沒被鐵彈擊中的流寇們則被鋪天蓋地的鐵屑扎滿全身，倒地哀嚎。
剛一個照面，流寇們橫七豎八的就倒下一百來具屍體以及痛苦不堪、哀嚎的流寇們。
流寇們見狀，全都目露驚恐之色，蜂擁而至的隊伍隨之凝滯了下來。
蘇爾呼痴想起剛才在祁者孫面前夸下的海口，以及眾將羨慕的目光。
眼見士卒們都停滯不前，不禁大怒。
他揮舞著彎刀，劈死了兩名想要後退的流寇。
厲聲呵斥，「進攻！」
「給俺進攻！」
「若有後退著，此兩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眾士卒們見蘇爾呼痴毫不留情就劈砍了兩名同伴，不敢再猶豫，又『嗷嗷』叫著沖向城池。
連續幾次攻擊過後，地上滿是流寇的屍體。
而這伙流寇像拼了命一樣，繼續衝殺過來。
登雲車越來越近，有幾個雲梯也搭上就城樓，流寇們正順著雲梯蜂擁而上。
「倒！」
藍玉大喝一聲，隨著藍玉命令的下達，猛火油櫃、金汁順著城牆呼嘯而下。
「啊！啊！」
城牆下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