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藍玉的改變
蔣瓛面露難色，期期艾艾的問道；「涼國公，你……？」
看出蔣瓛的無奈，藍玉不禁暗自偷笑。
「媽的，你不就是朱元璋養的一條狗嗎？」
他立即打斷了蔣瓛的話，恢復了藍玉以前囂張跋扈的性格，沉聲道；「老子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叫你回話你就回話，囉嗦作甚！」
被藍玉這麼一罵，蔣瓛的臉立即變得鐵青。
想他堂堂錦衣衛都指揮使，統領著數萬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是陛下監聽天下所有官員最為依仗的耳目。
就算他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心懷怨恨，但見了自己還不得不畢恭畢敬？
何曾見過藍玉對自己這般囂張跋扈，又無禮狂妄之人？
蔣瓛的肺當時都氣得快要炸起來，隨即一想到眼前這人是藍玉，是太子殿下的舅舅，又是陛下最為依仗的武將。
自己雖得到陛下的器重，可還遠遠沒達到要置藍玉於死地的時候。
「依你的脾氣，依陛下對你的猜忌，總有一天，你會犯到老子的手上！」
他暗暗發誓，「等到了那一天，看老子如何收拾死你！」
「而現今，老子就將你的原話以及對老子的態度添油加醋的稟報給陛下，讓陛下對你忌憚更加深幾分！」
這麼一想，蔣瓛的臉色又變得和平常一般無二。
看著蔣瓛臉色的變化，藍玉暗道；「這個蔣瓛也真是一個人物！」
「老子這般羞辱他，他都忍得下去。」
「看來，老子以後也要忍，這樣或許有一線生機？」
只見蔣瓛抱拳道；「涼國公，那卑職就此告辭了。」
說完，他一轉身，帶著隨行的錦衣衛快步出了涼國公府。
…………
過了幾天，就到了九月一日，也稱朔日，是大明朝會的日子。
算起來，藍玉穿越到大明已有十來天了。
在這十來天裡，除了蔣瓛代朱元璋過來興師問罪外，涼國公府從未接待過任何一位人員。
這些天裡，藍玉嘗遍了府中的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在夜晚也沒閒著，他穿梭在三位夫人的房間，行那快樂之事，好像要把他前世的遺憾全都補回來。
九月一日這一天。
剛到寅時，藍玉便被門外怯生生婢女的聲音吵醒，「老爺，老爺，起床了？」
聽見屋內仍沒有動靜，婢女繼續喊叫。
藍玉一把掀起蓋在身上的薄被，睡眼惺忪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不爽的罵道；「叫什麼叫，還讓不讓你家老爺睡覺了！」
「老爺，現在寅時已過。」
婢女的聲音略顯驚慌，「您要再不起，恐耽擱了上早朝的時辰了。」
藍玉這才想起，他昨晚就告訴了服侍他起居的婢女，要她們一定在寅時叫醒他。
「知道了！」
他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不情不願的從胡夫人的身旁爬起來，準備穿衣、洗漱。
胡夫人慵懶的翻了個身，眼神迷離的望著他，一臉疲憊與戀戀不捨。
「老爺，你怎麼現在就走？」
「要不先休息一下，再走也不遲嘛？」
藍玉輕輕摸了一下胡夫人光滑如凝脂的臉頰，壞笑道；「怎麼，你捨不得咱現在就走？」
「討厭。」
胡夫人嬌羞的瞪了他一眼，「妾身看你這幾天清瘦了不少，所以……。」
「好了，好了。」
藍玉看著她，淡淡一笑，「老爺知道你最心疼咱。」
「再說了，清瘦一些又何妨，這樣一來正好可以搪塞陛下與同僚們的懷疑。」
「而且今日是大朝會的日子，咱在家也休息了這麼多天。」
「要是今日再不去，你想啊，陛下會不會對咱有什麼想法？」
聽藍玉的話有些在理，胡夫人也不再堅持，用含情脈脈的眼光看著他穿好衣服出了門。
走出房間，藍玉看著黑漆漆的夜空，不禁暗自嘀咕了一聲，「媽的，這麼早？」
想想前世所他過的苦逼日子，現在是錦衣玉食、妻妾成群，心下倒也坦然。
他邁開大步，穿過迴廊，進入中廳。
廳中的八仙桌上已擺好飯菜，主菜雖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菜，樣式卻極其精美。
韭菜清炒河蝦、紅燒羊排、炒竹筍和一盤青菜，周邊還輔助幾碟開胃鹹菜。
看著早餐就如此精美，令藍玉不禁吐槽，「媽的，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碗筷就大快朵頤起來。
連吃了三碗，他打了個飽嗝，才戀戀不捨的放下碗筷。
走出中廳，來到前院，藍四勇與護衛他的親兵早已將馬匹備好，正等著他的到來。
「義父！」
「大將軍！」
他們一見藍玉，全都躬身抱拳高聲喊道。
藍玉縱身上馬，一氣呵成，連念頭也沒想一下。
這才是大明王朝真正的藍玉、真正勇猛無敵的驍將吧？
他自嘲的笑了笑，隨即大喝一聲，「出發！」
「噠噠噠。」
馬蹄聲穿過涼國公府，穿過府前的建鄴大道，來到漢中大街。
但見漢中大街上燈火通明，小商小販叫賣著各種早點。
文官坐轎，武將騎馬，隨從的護衛們神態倨傲的看著眼前的小商小販們，眼裡滿是不屑。
藍玉沒心思欣賞眼前的一切，他知道再走不遠就是正陽門，也離自己見到朱元璋不遠了。
這讓他的心情有些激動，但更多的卻是對朱元璋的恐懼。
先前的很多想法在他腦子裡又一一閃過，可他總覺得這些辦法很難讓自己逃脫朱元璋的魔掌。
怎麼辦呢？
藍玉長嘆了一口氣，想待會兒就見到千古一帝朱元璋的激動心情也霎時蕩然無存。
「大將軍！」
聽到路邊傳來一聲粗獷的喊聲，將藍玉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他抬眼望去，見景川候曹震正從路邊賣包子的小攤邊站起來，沖他招手。
藍玉勒住戰馬，問道；「何事？」
「這時候離上早朝的時辰還早著呢，能有什麼事？」
曹震繼續沖他招手，「你先下來，咱有話和你說。」
藍玉也想探聽一下他沒上早朝的這幾天內，朝中有無大事發生，於是依言下了馬。
順手將韁繩丟給藍四勇，「你帶著他們去路邊等著老子，莫要擋著那些文武官員的道。」
「是！」
「義父！」
藍四勇接過韁繩，滿臉疑惑的帶著親衛們走到路邊。
心中暗道；「義父這是怎麼啦？」
「原先他哪會管咱們擋道不擋道呢？」
看出蔣瓛的無奈，藍玉不禁暗自偷笑。
「媽的，你不就是朱元璋養的一條狗嗎？」
他立即打斷了蔣瓛的話，恢復了藍玉以前囂張跋扈的性格，沉聲道；「老子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叫你回話你就回話，囉嗦作甚！」
被藍玉這麼一罵，蔣瓛的臉立即變得鐵青。
想他堂堂錦衣衛都指揮使，統領著數萬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是陛下監聽天下所有官員最為依仗的耳目。
就算他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心懷怨恨，但見了自己還不得不畢恭畢敬？
何曾見過藍玉對自己這般囂張跋扈，又無禮狂妄之人？
蔣瓛的肺當時都氣得快要炸起來，隨即一想到眼前這人是藍玉，是太子殿下的舅舅，又是陛下最為依仗的武將。
自己雖得到陛下的器重，可還遠遠沒達到要置藍玉於死地的時候。
「依你的脾氣，依陛下對你的猜忌，總有一天，你會犯到老子的手上！」
他暗暗發誓，「等到了那一天，看老子如何收拾死你！」
「而現今，老子就將你的原話以及對老子的態度添油加醋的稟報給陛下，讓陛下對你忌憚更加深幾分！」
這麼一想，蔣瓛的臉色又變得和平常一般無二。
看著蔣瓛臉色的變化，藍玉暗道；「這個蔣瓛也真是一個人物！」
「老子這般羞辱他，他都忍得下去。」
「看來，老子以後也要忍，這樣或許有一線生機？」
只見蔣瓛抱拳道；「涼國公，那卑職就此告辭了。」
說完，他一轉身，帶著隨行的錦衣衛快步出了涼國公府。
…………
過了幾天，就到了九月一日，也稱朔日，是大明朝會的日子。
算起來，藍玉穿越到大明已有十來天了。
在這十來天裡，除了蔣瓛代朱元璋過來興師問罪外，涼國公府從未接待過任何一位人員。
這些天裡，藍玉嘗遍了府中的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在夜晚也沒閒著，他穿梭在三位夫人的房間，行那快樂之事，好像要把他前世的遺憾全都補回來。
九月一日這一天。
剛到寅時，藍玉便被門外怯生生婢女的聲音吵醒，「老爺，老爺，起床了？」
聽見屋內仍沒有動靜，婢女繼續喊叫。
藍玉一把掀起蓋在身上的薄被，睡眼惺忪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不爽的罵道；「叫什麼叫，還讓不讓你家老爺睡覺了！」
「老爺，現在寅時已過。」
婢女的聲音略顯驚慌，「您要再不起，恐耽擱了上早朝的時辰了。」
藍玉這才想起，他昨晚就告訴了服侍他起居的婢女，要她們一定在寅時叫醒他。
「知道了！」
他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不情不願的從胡夫人的身旁爬起來，準備穿衣、洗漱。
胡夫人慵懶的翻了個身，眼神迷離的望著他，一臉疲憊與戀戀不捨。
「老爺，你怎麼現在就走？」
「要不先休息一下，再走也不遲嘛？」
藍玉輕輕摸了一下胡夫人光滑如凝脂的臉頰，壞笑道；「怎麼，你捨不得咱現在就走？」
「討厭。」
胡夫人嬌羞的瞪了他一眼，「妾身看你這幾天清瘦了不少，所以……。」
「好了，好了。」
藍玉看著她，淡淡一笑，「老爺知道你最心疼咱。」
「再說了，清瘦一些又何妨，這樣一來正好可以搪塞陛下與同僚們的懷疑。」
「而且今日是大朝會的日子，咱在家也休息了這麼多天。」
「要是今日再不去，你想啊，陛下會不會對咱有什麼想法？」
聽藍玉的話有些在理，胡夫人也不再堅持，用含情脈脈的眼光看著他穿好衣服出了門。
走出房間，藍玉看著黑漆漆的夜空，不禁暗自嘀咕了一聲，「媽的，這麼早？」
想想前世所他過的苦逼日子，現在是錦衣玉食、妻妾成群，心下倒也坦然。
他邁開大步，穿過迴廊，進入中廳。
廳中的八仙桌上已擺好飯菜，主菜雖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菜，樣式卻極其精美。
韭菜清炒河蝦、紅燒羊排、炒竹筍和一盤青菜，周邊還輔助幾碟開胃鹹菜。
看著早餐就如此精美，令藍玉不禁吐槽，「媽的，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碗筷就大快朵頤起來。
連吃了三碗，他打了個飽嗝，才戀戀不捨的放下碗筷。
走出中廳，來到前院，藍四勇與護衛他的親兵早已將馬匹備好，正等著他的到來。
「義父！」
「大將軍！」
他們一見藍玉，全都躬身抱拳高聲喊道。
藍玉縱身上馬，一氣呵成，連念頭也沒想一下。
這才是大明王朝真正的藍玉、真正勇猛無敵的驍將吧？
他自嘲的笑了笑，隨即大喝一聲，「出發！」
「噠噠噠。」
馬蹄聲穿過涼國公府，穿過府前的建鄴大道，來到漢中大街。
但見漢中大街上燈火通明，小商小販叫賣著各種早點。
文官坐轎，武將騎馬，隨從的護衛們神態倨傲的看著眼前的小商小販們，眼裡滿是不屑。
藍玉沒心思欣賞眼前的一切，他知道再走不遠就是正陽門，也離自己見到朱元璋不遠了。
這讓他的心情有些激動，但更多的卻是對朱元璋的恐懼。
先前的很多想法在他腦子裡又一一閃過，可他總覺得這些辦法很難讓自己逃脫朱元璋的魔掌。
怎麼辦呢？
藍玉長嘆了一口氣，想待會兒就見到千古一帝朱元璋的激動心情也霎時蕩然無存。
「大將軍！」
聽到路邊傳來一聲粗獷的喊聲，將藍玉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他抬眼望去，見景川候曹震正從路邊賣包子的小攤邊站起來，沖他招手。
藍玉勒住戰馬，問道；「何事？」
「這時候離上早朝的時辰還早著呢，能有什麼事？」
曹震繼續沖他招手，「你先下來，咱有話和你說。」
藍玉也想探聽一下他沒上早朝的這幾天內，朝中有無大事發生，於是依言下了馬。
順手將韁繩丟給藍四勇，「你帶著他們去路邊等著老子，莫要擋著那些文武官員的道。」
「是！」
「義父！」
藍四勇接過韁繩，滿臉疑惑的帶著親衛們走到路邊。
心中暗道；「義父這是怎麼啦？」
「原先他哪會管咱們擋道不擋道呢？」